第九项论题
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奉慈悯普及万物、至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 ﺍٰﻣَﻦَ ﺍﻟﺮَّﺳُﻮﻝُ ﺑِﻤَٓﺎ ﺍُﻧْﺰِﻝَ ﺍِﻟَﻴْﻪِ ﻣِﻦْ ﺭَﺑِّﻪ۪(使者确信从他的养育并主宰者那里降示给他的一切) ﻭَﺍﻟْﻤُﺆْﻣِﻨُﻮﻥَ(众信仰者也同样确信) ﻛُﻞٌّ ﺍٰﻣَﻦَ ﺑِﺎﻟﻠّٰﻪِ ﻭَﻣَﻠٰٓﺌِﻜَﺘِﻪ۪ ﻭَﻛُﺘُﺒِﻪ۪ ﻭَﺭُﺳُﻠِﻪ۪(他们每一个人都确信Allah、祂的天使、祂的经典和祂的众使者) لَا ﻧُﻔَﺮِّﻕُ ﺑَﻴْﻦَ ﺍَﺣَﺪٍ ﻣِﻦْ ﺭُﺳُﻠِﻪ۪(我们不区别对待祂众使者中的任何一位,对每一位都同样确信) ﺍِﻟٰﻰ ﺍٰﺧِﺮِ الْاٰيَة(至本节经文末尾)。一个可怕的精神疑问,以及一种由宏大而神圣的恩赐展开所生的心境,促使我阐述这节最具包容性、最崇高、最宏大的经文中一项普遍而深长的精义。事情是这样的:灵里忽然出现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否认信仰中一项个别真理的人就成了不信者,而不接受它的人就不是穆斯林?按理说,对Allah与后世的信仰应如太阳一般,驱散那片黑暗。又为什么否认信仰的一根支柱、一项真理的人就成了叛教者,堕入彻底的不信,而不接受它的人就脱离伊斯兰?按理说,如果他仍信仰其他诸支柱,就应当能使他免于彻底的不信,不是吗?
答:信仰是由其六根支柱共同构成的一种独一真理,不容拆分;它是一种普遍的整体,不容碎裂;它是一个完整的全体,不可分割。因为,信仰的每一根支柱,都借证明自身的证据,证明信仰的其他诸支柱;每一根对另一根而言,都是一项极其有力的最宏大证据。因此,一个不能以全部证据动摇全部支柱的谬误思想,在真理的审视下,连一根支柱、甚至一项真理也无法废除或否认。它只能在“不接受”的帷幕下闭上眼睛,形成执拗的不信;继而逐渐堕入彻底的不信,人性随之毁灭,并走向物质与精神的双重火狱。
这里,我们将借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的眷顾,以极为简短的提示、概括性的总结和简短精髓,在六点中阐明这项至大精义;这也如《果实论著》在证明复起时,以极简短的精髓阐明信仰其他诸支柱同样证明复起一样。
第一点:对Allah的信仰,以自己的证据,既证明其他诸支柱,也证明对后世的信仰;《果实论著》第七项论题已很好地展示了这一点。是的,一个无始而永存的养育与主宰之王权、一个无终而恒常的应受崇拜之神圣性统治,治理着这无边宇宙,如同治理一座宫殿、一座城市、一个国家,备齐其一切所需;在衡量与秩序之内运转它,以种种智慧改变它;把微粒与行星、苍蝇与星辰,如同一支支有秩序的军队,一同装备并治理;又在祂命令与意志的范围内,使它们不断进行崇高的精神演习,借训练与分派任务,使它们活动、运行、巡游,并以全然奴仆意识的姿态正式列队行进和旅行。这样的王权与统治,怎么可能、理智岂能接受、又岂有丝毫可能,使那无终、永恒、长存而恒常的王权,竟没有一个长存的居所、一个恒常的依托、一个永恒的彰显之所——后世之域?一千次绝不如此!
可见,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的养育与主宰之王权,以及——如第七项论题所述——祂的大多数尊名和祂存在必然性的证据,都为后世作证并要求后世。请看,这一信仰轴心拥有何等坚强的依靠支点;你应当看见、知道,并如亲眼所见一般确信。
同样,正如对Allah的信仰不能没有后世,也如《第十言》以简短提示所阐明的:一位Allah、一位真正应受崇拜者,为彰显祂应受崇拜的神圣性与受崇拜性,把这宇宙创造成一部如此有形体的、属于“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者”的经典——每一页都表达着一部书般的意义,每一行都表达着一页般的意义;一部如此具有形体的、属于超绝一切缺欠者的《古兰经》——其中每一节创造经文、每一个词,乃至每一个点、每一个字母,都具有奇迹的地位;一座如此宏伟的、属于慈悯普及万物者的礼拜之所——内部装饰着无数经文与有意义的纹饰,每个角落都有一个群体、一个种类从事一种天生的崇拜功修。既然如此,怎么可能、理智岂能接受,祂不派遣导师作为使者来讲解那部巨典的意义,不派遣经注家来解释那部“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者之《古兰经》”的经文,不为在那至大礼拜之所中以无数方式礼拜的人任命领拜者,也不向那些导师、经注家和领拜者颁下敕令?绝不如此,十万次绝不如此!
此外,一位至慈而慷慨的技艺创造者Allah,为向有意识者显示祂慈悯的美善、怜爱的美好和养育与主宰的完善,并引导他们感恩和赞美,把这宇宙创造成一处筵席之所、一座陈列场、一座观览园,其中陈列着无数种美味恩赐,以及无比珍奇、无数的非凡技艺之作。怎么可能、理智岂能接受,祂不与那筵席之所中的有意识受造物交谈,不借众使者告知他们:应当为那些恩赐履行感恩的职责;面对祂慈悯的彰显与祂使人爱慕自身的作为,应当履行全然奴仆意识的职责?绝不如此,数千次绝不如此!
此外,任何技艺创造者都珍爱自己的技艺,希望它为人欣赏;祂考虑到众口千百种不同的品味,这表明祂渴望得到赏识与称许;祂也愿借每一项技艺使人认识自己、爱慕自己,并显示自己的一种精神美善。既然祂以珍奇的技艺装饰了这宇宙,那么怎么可能,祂不与宇宙中诸有生命者的统领——人类——交谈,不把他们中的若干伟大者作为使者派遣?难道让美好的技艺无人赏识,让祂诸尊名那非凡的美善无人称许,让祂使人认识自己、爱慕自己的作为得不到回应?绝不如此,十万次绝不如此!
此外,一位全知的言谈者Allah,以无数施予和无尽恩惠,按时回应一切有生命者天生需要的祈祷,以及以自身状态表达的一切恳求与愿望;祂的回应方式显示着意图、选择与意志,以实际行动和存在状态明白地说话。怎么可能、理智岂能接受:祂以实际行动和状态同最微小的有生命者说话,以恰好解除其困苦的恩惠倾听其苦衷,看见并知晓其需要,却不与宇宙最卓越的果实、大地的继任者、地上大多数受造物的统领——人类的精神领袖们——会面交谈?祂既然以实际行动和状态同他们、乃至同一切有生命者说话,怎会不以言辞和话语同他们说话,不向他们颁送敕令、书页与经典?绝不如此,无数次绝不如此!
可见,对Allah的信仰,以其确凿性和无数证据证明ﻭَ ﺑِﻜُﺘُﺒِﻪ۪ ﻭَ ﺭُﺳُﻠِﻪ۪(并确信祂的诸经典与祂的众使者),也就是说,证明对众先知和神圣经典的信仰。
此外,难道有丝毫可能、理智岂能接受:面对那位借一切受造之作使人认识并爱慕自身、以行动和状态要求感谢的主宰,那震动宇宙的《古兰经》真理,使人以最完善的方式认识那位具威严的技艺创造者,并使人也认识祂;使人爱慕祂,并使人也爱慕祂;使人感谢祂,并使人也感谢祂;又借ﺳُﺒْﺤَﺎﻥَ ﺍﻟﻠّٰﻪِ(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 ٭ 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从无始到无终,一切赞美与感恩唯独归于Allah,唯祂配受这一切) ٭ 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等赞词,使地球诵念到诸天都能听见,使陆地与海洋都热忱激荡;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在一千三百年间,把数量上人类的五分之一、品质与人性上人类的一半聚集在自己身后,以广阔而普遍的全然奴仆意识,回应那位创造者养育与主宰的一切彰显;又针对Allah的一切神圣宗旨,以《古兰经》的各章向宇宙和历代世纪呼喊、教导、宣导,展示人类的荣耀、价值和职责,并凭一千项奇迹得到证实——这样一位尊者,竟不是祂最卓越的受造物、最完善的使者、最伟大的钦差?绝不如此,绝无此理!十万次绝不如此!
可见,ٔﺍَﺷْﻬَﺪُ ﺍَﻥْ 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我作证:除Allah之外,绝无应受崇拜者;唯独祂配受一切崇拜)这一真理,以其全部证据证明ٔﺍَﺷْﻬَﺪُ ﺍَﻥَّ ﻣُﺤَﻤَّﺪًﺍ ﺭَﺳُﻮﻝُ ﺍﻟﻠّٰﻪِ(我作证:穆罕默德是Allah的使者,负有祂所交付的使者使命)这一真理。
此外,这宇宙的技艺创造者Allah使众受造物以十万种语言彼此交谈,又听见并知晓它们的谈话,祂自己却怎么可能不说话?绝不如此!
此外,理智岂能接受:祂不以一道敕令阐明自己在宇宙中的神圣宗旨,也不赐下一部如《古兰经》般的经典,来解开宇宙的谜题,并真实回答三个可怕的普遍问题——受造物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为什么这样一队接一队地相继来到这里,稍作停留便又离去?绝不如此!
此外,《古兰经》——这部言辞明晰、彰显奇迹的经典——照亮了十三个世纪;每时每刻都在一亿人的舌间以至极的尊敬被诵念;以其神圣性写在数百万能背诵全本《古兰经》者的心中;以律法治理着品质上人类的大部分;教化、净化、纯化并教导人们的自我、灵魂、心灵和理智;《光明论集》已证明其四十个方面的奇迹;富于非凡恩迹与超乎常规之事的《第十九封书信》也已阐明,它向四十种类和层次的人各显示一种奇迹;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的一千项奇迹,又确凿证明它是Allah的真实言辞,是这位尊者的一项奇迹。这样一部《古兰经》,怎么可能、从任何方面有可能,不是那位无始的言谈者、永恒的技艺创造者的言辞与敕令?绝不如此,十万次绝不如此,绝无此理!
可见,对Allah的信仰,以它的一切证据证明《古兰经》是Allah的言辞。
此外,一位具威严的君王Allah,不断使大地表面充满有生命者,又使其空出;为使自身为人认识、使人履行崇拜功修与赞颂,祂以有意识者使我们的世界繁盛热闹。怎么可能,祂却让诸天与星辰空置无居民,不创造适合它们的居民并安置于那些天上的宫殿?怎么可能,祂让自己养育与主宰的王权,在祂最大的国土中,没有侍从、没有仪仗、没有职官、没有使者、没有辅弼、没有大臣、没有观览者、没有礼拜者、没有臣民?绝不如此,如天使之数那般无数次地绝不如此!
此外,一位公正而至睿的统治者、全知而至慈者Allah,把这宇宙写成一部这样的经典:把每棵树的整个生命史记录在它全部的种子里;把每株草、每朵花的全部生命职责写在它全部的种子中;把每个有意识者的全部生命经历,极完善地写在他那如芥菜籽般微小的记忆能力中;又在自己的一切国土和王权各部门,以多幅影像记录并保存每一个行为、每一个事件。为彰显并实现正义、智慧和慈悯——这些是养育与主宰最重要的原则——祂创造了巨大的乐园与火狱、天桥和至大的天秤。怎么可能,祂却不让人记录人类那些关涉宇宙的行为,不登记他们用于惩罚与奖赏的作为,不把他们的恶行与善行写在预知与裁定的册页上?绝不如此,以预知与裁定那受保护册板上所写字母的数目,说无数次绝不如此!
可见,对Allah的信仰这一真理,以自己的证据,也确凿证明对天使的信仰和对预知与裁定的信仰。正如太阳显示白昼、白昼显示太阳,信仰诸支柱也彼此证明。
第二点:首先是《古兰经》,一切天降经典与书页;以及以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为首的全体先知عَلَيْهِمُ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们平安),他们的一切主张都围绕五六项基本原则而运转。他们不断致力于教导并证明这些原则。凡为他们的先知身份和真实无妄作证的一切证据与凭证,都指向这些原则,增强其真实正当性。而这些原则,就是对Allah的信仰、对后世的信仰,以及对其余诸支柱的信仰。
可见,信仰的六根支柱不可能彼此分离。每一根都证明其余全部,要求其余全部,并使其余全部成为必然。那六根支柱构成这样一个完整而普遍的整体:不容碎裂,分割也不可能。正如图巴树——其根在诸天——的每条枝、每枚果、每片叶,都依托那棵巨树普遍而不竭的生命。那生命强大而如太阳般昭著,凡不能否认它的人,也不能否认一片与之相连的叶子的生命。倘若他否认,那棵树就会以其枝条、果实和叶片的数目,一再指认他说谎,使他哑口无言。信仰与其六根支柱,情形也正是如此。
在此篇开头,本拟将信仰的六项根本分为六点,每点再分五项精义,以三十六项精义加以阐明;也曾打算详细解释并回答开头那个可怕的问题。但一些变故使我未能如愿。我想,第一点已足以作为衡量标准,因此较聪慧者无需更多解释。也已完全明白:一名穆斯林若否认任何一项信仰真理,便堕入绝对的不信。
因为,与其他宗教仅作概要阐述不同,伊斯兰对各项内容作了完整解释,各根本又彼此环环相扣。一个不认识、不确认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的穆斯林,也就不能借Allah的诸属性认识祂,也不会认识后世。穆斯林的信仰依托无数极其强固、不可动摇的证据,因此否认时绝无借口,理智几乎不得不接受。
第三点:有一天,我念了ٔ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一切赞美与称颂,从无始到无终,唯独归于本然配受赞美的Allah)。我寻找一项足以与其无穷宽广的意义相称的恩赐。忽然,这句话浮现于脑海: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 ﻋَﻠَﻰ الْا۪يمَانِ ﺑِﺎﻟﻠّٰﻪِ ﻭَﻋَﻠٰﻰ ﻭَﺣْﺪَﺍﻧِﻴَّﺘِﻪ۪ ﻭَﻋَﻠٰﻰ ﻭُﺟُﻮﺏِ ﻭُﺟُﻮﺩِﻩ۪ ﻭَﻋَﻠٰﻰ ﺻِﻔَﺎﺗِﻪ۪ ﻭَﺍَﺳْﻤَﺎﺋِﻪ۪ ﺣَﻤْﺪًﺍ ﺑِﻌَﺪَﺩِ ﺗَﺠَﻠِّﻴَﺎﺕِ ﺍَﺳْﻤَﺎﺋِﻪ۪ ﻣِﻦَ الْاَزَلِ ﺍِﻟَﻰ الْاَبَدِ(一切赞美与称颂,从无始到无终,唯独归于本然配受赞美的Allah;为对Allah的信仰、为祂的独一、为祂存在的必然、为祂的诸属性与诸尊名而赞美祂;赞美的数目,等同于祂诸尊名从无始到无终的一切彰显)。我再看,发现它与此完全相合。其理如下:……
第十项论题
埃米尔达之花
这是对针对《古兰经》中重复之处的种种反驳所作的极为有力的回答。
诚然,我处境困顿,使这一论题显得纷乱、不够精美。然而,在纷乱的字句下,我断然认识到一个极珍贵的奇迹种类;遗憾的是,我未能把它表达出来。字句虽黯淡,却因关乎《古兰经》,既是思悟的崇拜侍奉,又是神圣、高远、灿烂珠宝的贝壳。请看它手中的钻石,而非破衣。若合宜,请把它列为第十项论题;若不然,便请作为答复你们祝贺信的一封信。
而且,我是在斋月的一两天里,在病重、困顿、缺乏食物的处境中,不得不写得极概括、简短,把许多真实、多个证据纳入一个句子。望勿见责。[4]
尊贵的斋月中,我诵读表述本身即为奇迹的《古兰经》,每遇到《第一光芒》中说明其对《光明论集》有所指示的三十三节经文之一,便留意到:那节经文所在的页、书叶、叙事,从由叙事取教益这一面,也在一定程度上关乎《光明论集》及其学生。尤其,《光明章》的光明经文,犹如十指一齐,指向
尊贵斋月中,我诵读具有奇迹般阐明力的《古兰经》时,《第一光束》中阐明其指向《光明论》的三十三节经文,无论读到哪一节,我都会看到:那节经文的页面、书叶和故事,也都在一定程度上,从故事应得教益份额的角度,看向《光明论》及其弟子。尤其《光明章》中的“光明经文”,仿佛以十根手指指向《光明论》;紧随其后的“重重黑暗经文”,也完全指向它的反对者,并给予他们更大的份额。我仿佛觉得,那个场合已超出个别性,获得了普遍性;而在这个世纪,这个普遍整体的一个完整个体,正是《光明论》及其弟子。
是的,《古兰经》的呼告,从无始的言说者Allah普遍养育与主宰的广阔位阶取得其广度;从代表人类乃至宇宙而接受呼告的那位尊者的广阔位阶取得其广度;从引导历代全人类、极其宽广的位阶取得其广度;也从这样一种广阔位阶取得其广度:关于世界与后世、大地与诸天、无始与无终、宇宙创造者Allah的养育与主宰以及对一切受造物的治理,神圣诸法则在此得到极其崇高而周遍的阐明。这呼告由此获得广度、崇高与周遍,显示出如此崇高的奇迹与普遍的包容:就连人数最多的普通民众层次,其抚慰纯朴理解的表层而简易的程度,也使最崇高的层次得以充分分享。
仿佛它不只是让人从故事中汲取一份教益,不只是让人从一段历史叙述得到鉴戒;而是作为一条普遍原则的众多个体,向每个时代、每个阶层发话,仿佛刚刚降示。它尤其多次重复ﺍَﻟﻈَّﺎﻟِﻤ۪ﻴﻦَ ﺍَﻟﻈَّﺎﻟِﻤ۪ﻴﻦَ(不义者们哪,不义者们哪),发出警告,并强有力地阐明因其不义而降临的天灾地祸,从而借阿德族、赛莫德族和法老所受的惩罚,使人们看到这个世纪空前的不义;又借易卜拉欣عَلَيْهِ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平安)和穆萨عَلَيْهِ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平安)等众先知的得救,安慰受压迫的信士。
是的,在疏忽、迷误的目光中,全部过去、死去的世代、世纪,原是一片荒凉、可怖的不存在之境,一座痛苦、湮灭的墓园;表述本身即为奇迹的《古兰经》,却把它们作为一页页活的教训、一个充满灵魂、生命的奇异世界、一个确实存在而与我们相关的养育主宰之国,像电影幕布般,有时带我们到那些时代,有时把那些时代带到身边,显示给每个世纪、每个阶层,以高远奇迹施教。同样,在迷误目光中,这宇宙原是僵固、零乱、死亡、无边的荒凉之地,在离别、消逝中滚动;这尊严宏伟的《古兰经》,以同一奇迹,使其无生物活起来,各成为一个有职分者,相互交谈、奔赴相助,把宇宙显示为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者的书、慈悯普及万物者的城、养育主宰者创造之艺的展览场,向人类、精灵、天使,授予真实、光明、甘美的智慧课程。这样的《古兰经》,当然获得神圣特惠:其每个字母,都有十份、一百份,有时一千、数千份
是的,在疏忽与迷误的目光中,一切过去的时间、已逝去的世代与世纪,是一片充满恐怖而可怕的无有之地,是一座痛苦而毁败的墓园。具有奇迹般阐明力的《古兰经》,却把它们呈现为活生生的鉴戒书页、通体充满灵魂与生命的奇异世界,以及实存并与我们相关的神圣国度;它如同电影银幕,时而把我们带往那些时代,时而把那些时代带到我们身旁,展示给每个时代与阶层,以崇高的奇迹施教。同样的奇迹,又把在迷误目光中僵死、混乱、毫无生气、如同无边恐怖荒野,并在离别与消逝中翻滚的这宇宙,化为一部彰显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者Allah的经典,一座慈悯普及万物者Allah之城,一处神圣主宰创造之艺的展览馆。它使无生命之物获得生命,让它们如同各司其职者彼此交谈、奔往相互援助,并向人类、精灵与天使讲授真实、光明而饶有乐趣的智慧之课。这部尊严宏伟的《古兰经》,当然会获得种种神圣的优越:每个字母有十项、百项,有时一千乃至数千项回赐;即使精灵与人类齐聚一堂,也不能拿出与它相当之作;它与全人类和宇宙的对话处处恰到好处;它时时在数百万背诵全本《古兰经》者的心灵中,被人欣然写下;它虽多次重复、反复繁多,却不令人厌倦;虽有容易混淆之处与句段,仍能完美地安置在儿童稚嫩而纯朴的心智中;对于病人、连少量话语也会疲惫者以及临终挣扎者,它又如同渗渗泉水,悦耳而甘美。它也把两个世界的幸福赐给自己的弟子。
它也借一项奥义,充分顾及其传达者未受学校教育的层次,不留任何矫揉、雕饰与炫耀的余地,保持天然的流畅,并直接来自天上。又借一项智慧,以言辞的俯就抚慰人数最多的普通民众那纯朴的理解,展开如天地一般最显著、最自明的书页,讲授平凡事物之下超乎常规的权能奇迹与意味深长的智慧字行,从而在慈爱的引导中显示出美好的奇迹。
它也借一项奥义,表明自己还是一部需要重复的祈祷、召唤、记念与认信Allah独一之书,以美好而甘甜的重复,在一句话、一个故事里,向不同层次的受教者分别传达众多不同的意义。它还借一项奥义表明:即使在一个个别而平凡的事件中,最个别、最无关紧要的事物,也都在祂慈悯的注视之下,都在祂治理与意欲的领域之内。因此,在建立伊斯兰、编纂神圣律法时,《古兰经》连圣门弟子的个别事件也加以重视;其中既蕴含普遍原则,又在建立普遍的伊斯兰与神圣律法方面,使那些个别事件如种子一般结出极为重要的果实。它也由此显示出自己的另一种奇迹。
是的,需要既反复出现,重复便有必要。它在二十年间,为回答许多反复的问题,教导许多不同阶层;又要奠立一场无边奇妙、无尽可畏、范围广大的转变:将庞大宇宙打得片片分开,在末日改变其形态,撤去今世,在其位置建立宏伟后世;证明从微粒到星辰,一切个别、普遍事物,都在唯一者的掌握、支配中;又就宇宙创造的结果而言,对激怒宇宙、大地、诸天、元素的人类不义,显示Allah的震怒、养育主宰者的愤怒。在奠立这场转变时,重复那些具有数千结果之力的
是的,由于需要反复出现,重复便成为必要。二十年间,为回答许多反复提出的问题,《古兰经》向众多不同阶层施教。它将把宇宙拆解,在复起之日改变其形态,移去世界,在其原处建立宏伟的后世;它将证明,从微粒到群星,一切个别与普遍之物,都掌握在一位尊者的手中、由祂支配;对于使宇宙、大地、诸天与诸元素震怒的人类不义,它将本着宇宙被造的终极目的,显示Allah的愤怒与神圣主宰的震怒。在建立这场拥有无数奇迹、无比可怕而广阔的变革时,它重复某些抵得上数千项结果的句子,也重复某些作为无数证据之结论的经文。这不是缺陷,而是极强的奇迹、极高的雄辩,是极其契合语境要求的雄浑与纯正流畅。
例如,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奉慈悯普及万物、至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本是一节经文,却重复了一百一十四次。正如《光明论》的《第十四闪光》所阐明,这是一条把至高宝座与尘世大地相连、使宇宙充满光明的真理,每个人每时每刻都需要它。即使重复数百万次,仍然有此需要。人不仅需要它如同每日需要粮食,更需要它如同每时每刻需要空气与光明,并深切渴望它。
再如,《ﻃٰﺴٓﻢٓ(塔、辛、米姆)章》中重复八次的ﺍِﻥَّ ﺭَﺑَّﻚَ ﻟَﻬُﻮَ ﺍﻟْﻌَﺰ۪ﻳﺰُ ﺍﻟﺮَّﺣ۪ﻴﻢُ(你的养育并主宰者,确为至强而无可制伏者,确为至慈者)这节经文,把该章所述众先知的得救与其各族的受罚,本着宇宙被造的终极目的、代表普遍的养育与主宰,不断加以申述。这节抵得上数千项真理的经文如此重复,是为了教导:神圣主宰的威严要求那些不义之族受罚,Allah的至慈也要求众先知得救。即使重复数千次,人们仍需要它、渴望它;这是一种既富奇迹又高度凝练的崇高雄辩。
再如,《慈悯普及万物者章》中重复的ﻓَﺒِﺎَﻯِّ اٰلَٓاءِ ﺭَﺑِّﻜُﻤَﺎ ﺗُﻜَﺬِّﺑَﺎﻥِ(那么,你们俩究竟要否认你们养育并主宰者的哪一项恩惠呢),以及《被遣者章》中的ﻭَﻳْﻞٌ ﻳَﻮْﻣَﺌِﺬٍ ﻟِﻠْﻤُﻜَﺬِّﺑ۪ﻴﻦَ(在那日,否认者们必遭灾祸),这两节经文向各个时代、大地与诸天发出严厉警告:精灵与人类的不信与忘恩、他们的不义,以及对一切受造物权利的侵犯,激起了宇宙、大地与诸天的愤怒,破坏了世界被造的诸结果,并以否认与轻蔑回应Allah神圣王权的威严。这两节经文关联着数千项真理,具有数千个论题的力量;在这样一门普遍的功课中,即使重复数千次,仍然必要。这是具有威严的奇迹,也是具有美善的高度凝练的雄辩。
再如,在名为《大铠甲祷文》的先知祈求中——它是《古兰经》真实而完整的一种祈求,也是由《古兰经》提炼出的一种概要——这句话重复了一百次:ﺳُﺒْﺤَﺎﻧَﻚَ(赞颂您超绝一切缺欠) ﻳَﺎ 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ﻧْﺖَ(除您之外,再无应受崇拜者) الْاَمَانُ الْاَمَانُ(求您赐予安宁,求您赐予安宁) ﺧَﻠِّﺼْﻨَﺎ(求您解救我们) ﻭَ ﺍَﺟِﺮْﻧَﺎ(求您庇护我们) ﻭَ ﻧَﺠِّﻨَﺎ ﻣِﻦَ ﺍﻟﻨَّﺎﺭِ(求您拯救我们脱离火狱)。其中包含认信Allah独一这一宇宙间最伟大的真理,包含赞颂与尊圣这一受造物面对养育与主宰所负三项伟大职责中最重要的一项,包含脱离永恒不幸这一人类最可怕的问题,也包含全然奴仆意识与人类无力最必要的结果。因此,即使重复数千次,也仍然太少。
可见,《古兰经》的重复,正着眼于这类稳固的原则,正如某些崇拜功修——如礼拜后的赞颂——其中有些条目以重复为先知的常行。有时,在一页之中,因语境的要求、使人理解的需要与阐明的雄辩,它明示或隐含地表达认信Allah独一的真理达二十次。这不令人厌倦,反而赐予力量、热忱与甘甜。《光明论》已用证据阐明,《古兰经》的重复何等恰当、适宜,并在雄辩上何其值得嘉许。
具有奇迹般阐明力的《古兰经》中,麦加时期各章与麦地那时期各章,在雄辩、奇迹以及详述与概括方面彼此不同,其奥义与智慧如下:
在麦加,第一排的听众与反对者,是古莱氏的偶像崇拜者和未受学校教育者。因此,需要一种雄辩有力而崇高的风格,需要凝练、能折服并令人信服的概括与确认,也需要重复。所以,麦加时期的各章大多以极其有力、崇高而富奇迹的凝练,表达并重复信仰的诸根本与认信Allah独一的诸层次。对于起源与归宿、Allah与后世,它不仅在一页、一节、一句、一词之中,甚至有时在一个字母,以及前置与后置、定指与不定指、省略与明示等结构中,作出极其有力的证明,令雄辩学的天才领头学者惊叹不已。
《光明论》,尤其连同附篇、概括证明《古兰经》四十方面奇迹的《第二十五言》,以及阿拉伯文《光明论》中以超乎寻常的方式阐明并证明文辞结构奇迹的《奇迹的指示》经注,已经实际表明:麦加时期的章与节,具有最崇高的雄辩风格和最崇高的凝练奇迹。
麦地那诸章、经文,其第一线受话者、反对者,则是犹太教徒、基督教徒等承认Allah的有经者。因此,依雄辩、引导之要求,依合乎场合、情境之必要,需要以朴素、清晰、详细的风格,向有经者,阐述有争议的律法、裁断、细则,以及作为普遍法则源头、缘由的个别事务,而不是宗教高远的根本、信认的支柱。于是,在麦地那诸章、经文中,大多在详细、解释、朴素风格的阐明
至于麦地那时期的章与节,其第一排听众与反对者,则是确认Allah的有经者——即持有先前神圣经典者——如犹太人与尔萨之教的信徒。按照雄辩与引导的要求,并适应语境与情状的需要,必须以平易、明晰而详尽的风格,向有经者阐明的并非宗教的崇高原则和信仰的根本,而是成为争议焦点的神圣律法、各项规定、细则与普遍法则的细节,以及这些细节的渊源与缘由。因此,在麦地那时期的章与节中,大多以详述、解释和平易的风格进行阐明;又以《古兰经》独有的无双表达方式,在一个个别而细枝末节的事件之中,突然提出一个崇高而有力的总结、结语与证据,并提到一句关于认信Allah独一、诸尊名或后世的句子,使那项个别的律法事件普遍化,使人借对Allah的信仰而确保对它的遵从。它由此照亮那个场合,使其崇高而普遍。
《光明论》在《第二十五言》第二束光的第二道光明中,阐明了大多出现在经文结尾、表达认信Allah独一或后世的总结与结语,例如ﺍِﻥَّ ﺍﻟﻠّٰﻪَ ﻋَﻠٰﻰ ﻛُﻞِّ ﺷَﻰْﺀٍ ﻗَﺪ۪ﻳﺮٌ(Allah确为全能者,对万物无不拥有权能) ٭ ﺍِﻥَّ ﺍﻟﻠّٰﻪَ ﺑِﻜُﻞِّ ﺷَﻰْﺀٍ ﻋَﻠ۪ﻴﻢٌ(Allah确为全知者,对万物无所不知) ٭ ﻭَﻫُﻮَ ﺍﻟْﻌَﺰ۪ﻳﺰُ ﺍﻟﺮَّﺣ۪ﻴﻢُ(祂是至强而无可制伏者,是至慈者) ٭ ﻭَﻫُﻮَ ﺍﻟْﻌَﺰ۪ﻳﺰُ ﺍﻟْﺤَﻜ۪ﻴﻢُ(祂是至强而无可制伏者,是至睿者)等,其中蕴含着何等崇高的雄辩、优点、雄浑与精义。它列举这些总结与结语的众多精义和优点中的十项,向顽固反对者也证明了:这些概要之中蕴藏着一项至大的奇迹。
是的,《古兰经》在阐明那些律法细则与社会法则时,突然把受教者的目光提升至最崇高、最普遍的要点,把平易的风格转为崇高的风格,把神圣律法之课转为认信Allah独一之课。它由此表明:《古兰经》既是神圣律法、规定与智慧之书,也是信条、信仰、记念、思悟、祈祷与召唤之书。它在每个场合都讲授众多引导性的、《古兰经》特有的目的,从而显示出一种不同于麦加时期经文雄辩风格的、灿烂而奇迹般的雄浑。
有时,仅在两个词中,例如ﺭَﺏُّ ﺍﻟْﻌَﺎﻟَﻤ۪ﻴﻦَ(养育并主宰万有者)和ﺭَﺑُّﻚَ(你的养育并主宰者),它借ﺭَﺑُّﻚَ(你的养育并主宰者)表明在每一事物中彰显的独一性,又借ﺭَﺏُّ ﺍﻟْﻌَﺎﻟَﻤ۪ﻴﻦَ(养育并主宰万有者)表明普遍统摄的唯一性,并在独一性之中,表达普遍统摄的唯一性。甚至,在一句话里,正如它看见一粒微粒,并将其安置在眼睛的瞳孔中;同样,它也以同一节经文、同一把锤,把太阳安置在天空的瞳孔中,使它成为天空的一只眼睛。
例如,在ﺧَﻠَﻖَ ﺍﻟﺴَّﻤٰﻮَﺍﺕِ ﻭَ الْاَرْضَ(祂创造诸天与大地)这节经文之后,紧接ﻳُﻮﻟِﺞُ ﺍﻟَّﻴْﻞَ ﻓِﻰ ﺍﻟﻨَّﻬَﺎﺭِ ﻭَ ﻳُﻮﻟِﺞُ ﺍﻟﻨَّﻬَﺎﺭَ ﻓِﻰ ﺍﻟَّﻴْﻞِ(祂使黑夜进入白昼,又使白昼进入黑夜)这节经文,随后说ﻭَ ﻫُﻮَ ﻋَﻠ۪ﻴﻢٌ ﺑِﺬَﺍﺕِ ﺍﻟﺼُّﺪُﻭﺭِ(祂全知人们胸中潜藏的一切)。它以这样的表达方式,说出“在大地与诸天被造的宏伟之中,祂连心中闪过的念头也知道,并加以治理”。于是,那种顾及未受学校教育者的层次与普通民众理解的平易而个别的对话,以这种方式转为崇高、引人入胜、普遍而富于引导的对谈。
一个重要的问题:有时,一项真理不显现于肤浅的目光;有时,在某些场合,从一个个别而平凡的事件转入崇高的认信Allah独一总结,或阐明一条普遍原则,人们不知道其中的关联,便误以为存在缺陷。例如,在“尊贵的优素福عَلَيْهِ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平安)用计留下自己的兄弟”这一情节中,提到ﻭَﻓَﻮْﻕَ ﻛُﻞِّ ﺫ۪ﻯ ﻋِﻠْﻢٍ ﻋَﻠ۪ﻴﻢٌ(超越每一位有知者,仍有一位全知者)这一极其崇高的原则,其雄辩上的关联看不出来。其奥义与智慧是什么?
答:大多数长章与中等章,各自犹如一部小型《古兰经》;在许多书页与场合中,它不只追求两三项目的。因为《古兰经》的本性既是记念、信仰与思悟之书,又是神圣律法、智慧与引导之书,包含多部书与不同课程,以表达Allah养育与主宰对万物的周遍及其宏伟的彰显。作为宇宙大书的一种诵读,《古兰经》当然会在每处,甚至有时在一页之内,追随众多目的,讲授对Allah的真知、认信Allah独一的层次与信仰真理。因此,在另一处,它会借表面上看似薄弱的关联开启另一课程;许多强有力的关联又汇附于那薄弱的关联,使之极其契合语境,雄辩的层次也随之提高。
第二个问题:《古兰经》以明言、隐含和指示,数千次证明并使人正视后世、认信Allah独一以及人类将受的赏报与惩罚,又在每章、每页、每处讲授,其智慧何在?
答:在可能界和宇宙经历的种种变革中,在肩负至大托付与大地继任之责的人类,其关乎永恒不幸或幸福的职责中,有一些最重要、最重大、最可怕而又最宏伟的问题。《古兰经》为讲授这些问题,消除无数怀疑,击破极强烈的否认与顽固,必然要使人确认那些可怕的变革,并使人接受与那些变革同样宏大、对人最必需、最不可缺的问题。为此,它不只数千次,即使数百万次使人注视这些问题,也不是浪费;因此,这些论题在《古兰经》中经数百万次重复而诵读,不令人厌倦,需要也不消减。
在存在非自身必然之域中,在宇宙经历的种种转变中,以及肩负至大托付、大地代行职分的人类,其关乎永恒不幸、幸福的职分之中,《古兰经》教授最重要、最伟大、最可畏论题中最宏大的真实,除去无数怀疑,击破极猛烈的否认、顽抗。为使人确认那些可畏转变,承认与这些转变同样宏大、对人最必要、最不可缺少的论题,它即使数百万次、而非仅数千次地引人注视这些论题,仍非浪费。事实上,这些论题在《古兰经》中已数百万次反复诵读,仍不使人厌倦,需要也未断绝。
例如,ﺍِﻥَّ ﺍﻟَّﺬ۪ﻳﻦَ ﺍٰﻣَﻨُﻮﺍ ﻭَﻋَﻤِﻠُﻮﺍ ﺍﻟﺼَّﺎﻟِﺤَﺎﺕِ ﻟَﻬُﻢْ ﺟَﻨَّﺎﺕٌ ﺗَﺠْﺮ۪ﻯ ﻣِﻦْ ﺗَﺤْﺘِﻬَﺎ الْاَنْهَارُ(那些信仰并行美善之事的人,必得河流穿流的诸乐园) ٭ ﺧَﺎﻟِﺪ۪ﻳﻦَ ﻓ۪ﻴﻬَٓﺎ ﺍَﺑَﺪًﺍ(他们永居其中,永无终尽)这节经文所示永恒幸福的佳音,把无助的人类从死亡真理带来的永恒消灭中拯救出来——这死亡真理每时每刻都显现在人面前,不仅消灭人自身,也消灭他的世界和一切所爱者——并使人获得永恒的王国。即使重复数十亿次,给予它宇宙般的重要性,也不是浪费,它的价值也不会降低。
正是如此,具有奇迹般阐明力的《古兰经》讲授无数此类珍贵的问题,建立将宇宙如房屋般更换并改变其形态的可怕变革,努力说服、使人相信并加以证明。它以明言、隐含与指示,数千次把注意力引向这些问题,绝不是浪费;相反,它由此不断更新自己的惠赐,把这些问题作为如粮食、药物、空气与光明一般的必需之需赐下。
再如,《古兰经》以极其严厉、愤怒、有力而反复的方式,提到ﺍِﻥَّ ﺍﻟْﻜَﺎﻓِﺮ۪ﻳﻦَ ﻓ۪ﻰ ﻧَﺎﺭِ ﺟَﻬَﻨَّﻢَ(否认者们确在火狱的烈焰中)和ﺍَﻟﻈَّﺎﻟِﻤ۪ﻴﻦَ ﻟَﻬُﻢْ ﻋَﺬَﺍﺏٌ ﺍَﻟ۪ﻴﻢٌ(不义者们必受痛苦的惩罚)等警告经文,其智慧在于——正如《光明论》所确证——人类的不信,是对宇宙及大多数受造物权利的一种侵犯,足以激起诸天与大地的愤怒,使诸元素震怒,并以洪水击打那些不义者。正如ﺍِﺫَٓﺍ ﺍُﻟْﻘُﻮﺍ ﻓ۪ﻴﻬَﺎ ﺳَﻤِﻌُﻮﺍ ﻟَﻬَﺎ ﺷَﻬ۪ﻴﻘًﺎ ﻭَﻫِﻰَ ﺗَﻔُﻮﺭُ(当他们被投入火狱时,会听见它发出猛烈的嘶鸣,而它正在沸腾) ٭ ﺗَﻜَﺎﺩُ ﺗَﻤَﻴَّﺰُ ﻣِﻦَ ﺍﻟْﻐَﻴْﻆِ(它几乎因暴怒而崩裂)这节经文所明示,火狱对那些不义的否认者如此愤怒,以至于几乎要因震怒而碎裂。
因此,面对这样一项普遍的罪行与无边的侵犯,宇宙君王Allah并不着眼于人类的渺小与微不足道,而是着眼于其不义罪行的巨大,以及出于不信的侵犯之可怕。祂为显明祂众臣民权利的重要性,以及这些否认者的不信与不义中无边的丑恶,在自己的敕令中极其愤怒而严厉地重复这项罪行及其惩罚;不只千遍,即使重复数百万、数十亿遍,也仍非浪费与缺陷。正因为如此,一千年来,数以亿计的人们每天诵读,毫不厌倦,且怀着极强烈的渴望与需要。
是的,每天、每时,对每个人来说,都有一个世界逝去,又有一个新世界的门向他敞开。为了照亮自己每一个短暂的世界,人怀着需要与渴望,数千次重复ٔ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除Allah之外,再无应受崇拜者),并把每一句ٔ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除Allah之外,再无应受崇拜者)作为一盏明灯,照向那些不断变换的帷幕与世界。同样,为了不让众多短暂的帷幕和不断更新的流动宇宙陷入黑暗,为了不让映入生命明镜的形象变得丑陋,为了不让那些本可为自己作证的过客境况转而对自己不利,人时时借诵读《古兰经》,想起那些罪行的惩罚,以及无始君王Allah那严厉而击破顽固的警告,努力摆脱自我的悖逆。《古兰经》正是本着这一智慧,以奇迹般的方式加以重复。面对如此有力、严厉而反复的《古兰经》警告,连恶魔也不敢把它们想象为不真实。它由此表明:对于不听从这些警告的否认者,火狱的惩罚正是公正的本身。
再如,穆萨عَلَيْهِ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平安)的故事及其他众先知的故事,如同穆萨的手杖,蕴含许多智慧与益处。《古兰经》多次重复这些故事,是本着这样的智慧:为证明艾哈迈德使者使命的真实,它把全体先知的先知身份都作为证据;不能否认全体先知的人,也就不能在真理上否认这位尊者的使者使命。又因为并非每个人在任何时候都有能力、都有机会诵读全部《古兰经》,它便重复这些如同信仰重要根本的故事,使每一部长章与中等章都成为一部小型《古兰经》。这不是浪费,而是奇迹般的雄辩;它是在教导:穆罕默德这一事件,是全人类最重大的事件,也是宇宙最宏伟的问题。
是的,《古兰经》把最崇高的位阶给予艾哈迈德这位尊者;因包含信仰的四项根本而被视同于ٔ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除Allah之外,再无应受崇拜者)这一根本的,是ٔﻣُﺤَﻤَّﺪٌ ﺭَﺳُﻮﻝُ ﺍﻟﻠّٰﻪِٔ(穆罕默德是Allah的使者)。穆罕默德的使者使命是宇宙最伟大的真理;艾哈迈德这位尊者是一切受造物中最高贵者;他被称为穆罕默德之真理的普遍精神人格与神圣位阶,是两个世界最灿烂的太阳。《光明论》已以确凿的证据与迹象,确证这一切以及他配得这一非凡位阶。千项证据中的一项如下:
依照ﺍَﻟﺴَّﺒَﺐُ ﻛَﺎﻟْﻔَﺎﻋِﻞِ(促成行为的原因,在回赐的衡量中如同亲自施行该行为者)这一原则,他的整个共同体在一切时代所行的一切善功,其同等的一份都会进入他的善功册。他借带来的光明,照亮宇宙的一切真理,使不仅精灵、人类、天使与有生命者,而且宇宙、诸天与大地都对他心怀感激。植物以禀赋状态的言辞所作的祈求、动物以天然需要的语言所作的祈求,在我们眼前实际蒙准,这便证明:共同体中的贤善者,他们数百万乃至数十亿项合乎天性、无可拒绝的祈求都蒙应允;他们每天以尊荣与平安的祝愿之名为这位尊者作慈悯的祈求,并首先把自己的精神收益奉献给他。整个共同体诵读的《古兰经》有三十万个字母,每个字母都带来十项回赐,乃至一百、一千项善功与果实;仅就诵读《古兰经》而言,无数光明因此进入他的行为册。凭这一切,全知一切幽隐者Allah早已知道并看见:作为这位尊者精神人格的穆罕默德之真理,在未来将成为乐园中的一棵图巴树。祂在《古兰经》中据此给予这一位阶极大的重要性,又在敕令中把追随他、遵行他的常行而获得他的代求,显示为最重要的人类问题;同时,也时而将他作为人的个体人格——那棵宏伟图巴树的一粒种子——以及他起初作为人的境况纳入视野。
《古兰经》中反复阐述的真理既然具有这样的价值,那么,这些重复之中存在着一项有力而广博的精神奇迹,健全的天性自会为此作证;除非一个人因唯物主义的瘟疫而患上心灵与良知的疾病。否则,他就会落入ﻗَﺪْ ﻳُﻨْﻜِﺮُ ﺍﻟْﻤَﺮْﺀُ ﺿَﻮْﺀَ ﺍﻟﺸَّﻤْﺲِ ﻣِﻦْ ﺭَﻣَﺪٍ(人确会因眼疾而否认太阳的光明) ٭ ﻭَ ﻳُﻨْﻜِﺮُ ﺍﻟْﻔَﻢُ ﻃَﻌْﻢَ ﺍﻟْﻤَﺎﺀِ ﻣِﻦْ ﺳَﻘَﻢٍ(口也会因疾病而尝不出水的滋味)这一规律的范围。
作为第十项论题结语的两条附注
第一条:十二年前[5],我听说,一个极其可怕而又顽固的无神否认者,已经开始借翻译《古兰经》来实施他的恶意图谋。他说:“应当翻译《古兰经》,好让人们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也就是说,他策划了一个可怕的阴谋,要让所有人都看见那些所谓多余的重复,再让译文取代原文诵读。
然而,《光明论集》那些无可反驳的确证已经确凿证明:《古兰经》不可能有真正等值的译文;它借阿拉伯语的语法结构所形成的语言,《古兰经》的种种优越与精微,换成另一种语言便无法保存;《古兰经》言辞的每一个字母都能带来十至一千份回赐,而那些奇迹般、凝练而包容丰富的表述,绝不是人类平凡而个别的译文所能取代的,也不能在清真寺里代替原文诵读。就这样,《光明论集》传播到各地,使那个可怕的计划归于失败。可是,从那个无神否认者那里学到手段的伪信者们,仍旧替恶魔卖力,像愚蠢的孩子一样,以愚蠢而疯狂的方式,妄图用吹气熄灭《古兰经》的太阳。我想,正是由于他们这种行径,我才在极其紧迫、令人难耐而痛苦的状态下写下了这第十项论题。因为我不能与别人见面,所以无法知道事实的真相。
第二附注:我们从代尼兹利监狱获释之后,我曾住在著名的城市旅馆的顶层。对面美丽的花园里,许多白杨树宛如一个个记念的圈环;微风拂动时,树身、枝条和叶子都以极其优雅、柔美的姿态,带着令人入迷而心醉的律动翩翩起舞。这情景触动了我的心,当时我正因与兄弟们离别、孤身独处而忧伤愁苦。忽然,我想起秋冬时节,一阵疏忽遗忘向我袭来。我深深地怜悯那些欢欣展露风姿的娇美白杨和生灵,眼中盈满了泪水。宇宙华美帷幕之下的无有与离别,向我发出提醒,使我感同身受;于是,足以充满整个宇宙的离别与消逝之悲,一齐涌上我的心头。
忽然,穆罕默德真理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所带来的光明赶来救助,把数不尽的忧伤愁苦都化成了喜乐。那光明对我也如对所有人和所有信士一样,有数百万种恩泽;仅为了其中当时触及我那处境的救助与慰藉,我便永远感激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事情是这样的:
如同每个人、每个信认者一样,我也获得那道光的百万种恩泽;而仅因其中在那一时刻、那一处境带来的援助、安慰,我便永远感戴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就是:
那疏忽遗忘的目光,把那些蒙福而娇美的白杨看成没有职责、没有结果,只在一个季节里显现的存在;仿佛它们的舞动并非出于欢乐,而是在无有与离别中颤抖,正跌入虚无。这情景触动了我的诸般情感——对永存的热爱、对美好事物的爱恋、对存在的珍爱、对同类的怜爱,以及对生命的眷恋,正如它也会触动任何人一样。它把这样的世界变成一座精神火狱,把理智变成一件刑具。就在这时,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给人类带来的光明揭开了帷幕,向我显示:在消灭、无有、虚无、无职责、徒劳、离别与短暂的位置上,那些白杨的每一棵都有与其叶片数目相等的智慧与意义;而且,正如《光明论集》所证明的,它们还有分为三类的结果与职责:
第一类结果,指向具威严的创造者Allah的诸尊名。譬如,一位工匠造出一台奇妙的机器,所有欣赏它的人都会对那位工匠说مَا شَاءَ اللَّهُ(Allah意欲如何,事便如何成就;这美善全凭祂的意欲)、بَارَكَ اللَّهُ(愿Allah赐下福分,使这美善增盛),并为他喝彩。同样,那台机器也借自身分毫不差地呈现工匠所预期的结果,以自身的存在状态向工匠致贺、为他喝彩。每一个生灵、每一件事物都是这样的机器,都以赞美向自己的工匠喝彩。
第二类智慧,则指向有生命者和有意识者的目光。对它们来说,万物成为一处令人喜爱的观览之所,一部部使人认识真理的书。它们把意义留在有意识者的理智中,把形象留在他们的记忆官能、形象诸板与幽隐世界的记录册中,留在存在的领域里;随后便离开可见世界,退入幽隐世界。也就是说,它们留下一种外在的存在,却获得许多精神的、幽隐的、存在于神圣知识中的存在。
是的,既然Allah存在,祂的知识又周遍一切,那么,从真理的角度看,在信士的世界里,就没有无有、消灭、虚无、泯灭与消亡;而否认者和不信者的世界,却充满了无有、离别、虚无与短暂。流传在众人口中的这句谚语,正是在教导这一真理:“对拥有Allah的人,一切皆存在;对没有Allah的人,一切皆不存在,尽是虚无。”
总括:正如信仰在死亡之时把人从永恒的消灭中拯救出来,它也把每个人私人的世界从消灭与虚无的黑暗中拯救出来。而不信,尤其是彻底的不信,则借死亡把那个人和他私人的世界一并消灭,投入精神火狱的黑暗之中,把他生命中的乐趣变成苦毒。让偏爱尘世生命而舍弃后世的人为此警醒吧!让他们前来,或者为此找出一条出路,或者进入信仰,从这可怕的毁灭中获得拯救。ﺳُﺒْﺤَﺎﻧَﻚَ(赞颂您超绝一切缺欠) لَا ﻋِﻠْﻢَ ﻟَﻨَٓﺎ اِلَّا ﻣَﺎ ﻋَﻠَّﻤْﺘَﻨَٓﺎ(除了您所教给我们的,我们没有任何知识;我们所知的一切都来自您的教导) ﺍِﻧَّﻚَ ﺍَﻧْﺖَ ﺍﻟْﻌَﻠ۪ﻴﻢُ ﺍﻟْﺤَﻜ۪ﻴﻢُ(您确是全知者,知晓一切;您确是至睿者,一切作为皆充满智慧)
则以死亡,使那个人、他自己的世界,都遭处决,抛入精神火狱的黑暗,把生活的快乐变为苦毒。那些把今世生活置于后世之前的人,当听此警醒!让他们来,或对此找出一个办法,或进入信认,摆脱这可怕损失。ﺳُﺒْﺤَﺎﻧَﻚَ لَا ﻋِﻠْﻢَ ﻟَﻨَٓﺎ اِلَّا ﻣَﺎ ﻋَﻠَّﻤْﺘَﻨَٓﺎ ﺍِﻧَّﻚَ ﺍَﻧْﺖَ ﺍﻟْﻌَﻠ۪ﻴﻢُ ﺍﻟْﺤَﻜ۪ﻴﻢُ(赞颂祢超绝一切缺欠;除祢教给我们的,我们毫无知识;确实,祢,唯祢是全知者、至睿者)
极为需要你们的祈祷、又深切思念你们的兄弟
许斯雷夫因第十项论题写给导师的信
我深爱的导师、我的先生!
愿无尽的感恩归于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我们收到了《埃米尔山花》,也就是代尼兹利《果实》的第十项论题,它是《光明论集》一篇非凡的辩护。它逐一列举《古兰经》那些威严而尊荣、慈悯而怜爱的经文中种种重复的美妙,阐明其重复之智慧的必要与重要;又减轻了我们两个月离别与音讯断绝的痛苦,给我们的心灵带来崭新的生命,给我们的灵魂送来清新纯净的微风。的确,这朵极值得赏识与赞美的花,我们每闻一次它的芬芳,灵魂中的渴慕便愈加高涨。《果实》的九项论题成为我们获释的重要凭藉,以此显示了它的美好,抵消了九个月监禁的痛苦;同样,作为第十项论题的这朵花,也借展示《古兰经》那凝练而深藏的奇迹中所包含的超常之事,以同样的程度显示了自己的美好。
是的,敬爱的导师,玫瑰花朵的非凡柔美与娇艳,使人完全看不见枝上的尖刺;同样,这朵光明的花也使我们的痛苦化为乌有,让我们足以忘记九个月监禁的艰辛。
这朵光明的花,写得令人百读不厌、惊叹不已。面对借翻译《古兰经》使之在世人眼中沦为平凡这种背弃行为,它充分显示了那些重复的价值,从而把《古兰经》堪比整个世界的崇高价彰显出来;这正是它所包含的诸多美妙中尤为突出的一项。
《古兰经》的言辞奇迹般明晰。遵行它的人,每个世纪都以非凡的坚毅紧紧持守它,完全服从它的命令与禁令,由此证明了它仿佛刚刚降示般的新鲜。它在各个世纪,对压迫者发出严厉、可怕而反复的警告,对受压迫者给予慈爱、慈悯而反复的嘉奖。尤其是其中针对我们这个时代的警告:六七年来,它以一种前所未见的方式,借一个仿佛至大惊恐之缩影的、来自天上的火狱,使压迫者不断哭号哀鸣。同样,在这个时代受压迫者的普遍个体之中,《光明论集》的学生居于前列;《古兰经》也确实使这些学生获得了极其伟大的普遍与个别拯救,如同以往各共同体的众先知所得的拯救;它还显示,那些与它为敌的无宗教者正遭受火狱般的惩罚。最后,又以两条优美而精雅的附注作结,使这朵花得以完成。这一切使您这匮乏的学生许斯雷夫满怀如此巨大的喜乐,涌起无尽的感恩:我向敬爱的导师禀告,也向兄弟们多次说过,我有生以来从未感受过这朵美丽的花所带来的欢喜与快乐。
我敬爱的导师,您那柔弱而难以承受的肩上,担负着极其沉重的负荷;愿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永远喜悦您,减轻您的重担,使您的容颜永远欢欣,آمِينَ(求Allah应允)!
是的,敬爱的导师,我们永远喜悦Allah、《古兰经》、荣耀的蒙爱者、《光明论集》,也永远喜悦您——《古兰经》的宣扬者、我们敬爱的导师。我们对自己的归附绝无丝毫后悔,心中也没有一丝作恶的念头。我们只求Allah和祂的喜悦。日复一日,我们在祂的喜悦之中,使与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相会的渴慕在心里愈加浓厚。那些伤害我们的人,我们无一例外地把他们交给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以此宽恕他们;相反,对所有人行善,甚至包括那些压迫我们的暴虐者,已成为植根于《光明论集》学生心中的伊斯兰准则。是尊贵的Allah使我们在无意中宣示了这一点,为此,我们向祂献上无边无尽的感恩。
您过失众多的学生许斯雷夫
第十一项论题
《果实》第十一项论题的开头已经说明:信仰是一棵神圣的树,它的一枚果实是乐园,一枚是永恒的幸福,一枚是亲见Allah;它无数普遍而个别的果实,各有一百个例证,已在《光明论集》中加以阐述并以证据确证。因此,详细说明交由《光明之灯》承担;这里不再阐述它普遍的根本要素,只从个别部分那些个别而特殊的果实中举出几个例子。
其一:有一天,我作了这样意思的祈祷:“我的养育并主宰者啊!凭着吉卜利勒、米卡伊勒、伊斯拉菲勒和阿兹拉伊勒的尊严与代求,求您保护我,免受精灵与人类伤害!”当我提到那使人人战栗、心生恐惧的阿兹拉伊勒之名时,却感到一种极其甜美、慰藉而可爱的状态。我说الْحَمْدُ لِلَّهِ(一切赞美与称颂都唯独归于Allah;祂自无始至无终都配受此赞美)。我开始由衷地喜爱阿兹拉伊勒。对天使的信仰这一根本要素中,关于阿兹拉伊勒的这一单项有许许多多的果实;这里只极简要地指出其中一个个别的果实。
其一:人最珍贵、最为小心守护的财产,就是他的灵魂。我切实地感到,把灵魂交给一只强有力而可靠的手,使它免于失落、消亡与放任自流,会带来深深的喜乐。我又想起记录人行为的天使,看见他们也有同样甜美的许多果实。
其一:每个人都渴望使自己宝贵的言语和行为永存,因此努力用文字、诗歌,甚至电影把它们保存下来。尤其是,如果这些行为在乐园里还有长存的果实,他就会更加热切。尊贵的书记天使守在人的肩上,记录这些言行,使其在永恒的景象中展现,并为其主人不断赢得报偿;这使我感到说不出的甜美。
后来,逐世者为了把我与社会生活中的一切隔绝,使我与所有的书籍、朋友、侍者和足以安慰我的工作尽数分离。流亡的荒凉压抑着我,空荡的世界仿佛在我头顶崩塌;就在这时,对天使的信仰所结的许多果实之一前来救助。它使我的宇宙和世界欢腾起来,使其充满天使与灵性存在,让我的天地因喜乐而展露笑颜;又向我显示,迷误者的世界正因荒凉、空虚与黑暗而哭泣。
我的想象正因这枚果实的甘美而喜悦时,对所有先知的信仰所结的许多果实中,一枚与此相似的果实又被采下,让我品尝。忽然,我仿佛与过去各个时代的所有先知一同生活;我对他们的信仰与确认照亮了那些时代,使我的信仰变得普遍而开阔。这信仰又为我们末世先知有关信仰的各项主张盖上了数千枚印证,使群魔哑口无言。
忽然,一个问题来到我的心中,而《求庇护的智慧闪光》已经给出了确定的回答:
“像这些果实一样,有数不尽甘美的成果、益处和善行,有极其美好的结果与利益,最慈悯者Allah又极其慈悯地给予成功与眷顾,帮助得正道者并赋予他们力量;既然如此,迷误者为什么还常常得胜,有时甚至二十个人就能使一百个得正道者溃乱?”有人从精神上向我提出了这个问题。在这番思悟中,我想起《古兰经》为对付恶魔极其脆弱的诡计而集结的强大援军,想起众天使,以及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把援助赐给信士。既然《光明论集》已经用确凿的证据阐明了其中的智慧,这里就只极简要地指出那个问题的答案:
是的,有时,一个游荡而隐蔽的恶人企图向一座宫殿放火,宫殿却可能需要一百人守护——正如需要一百人建造一样——有时还需要投靠国家与君王,才能继续存在。因为,它的存在,只有一切条件、根本要素和原因都存在时才能实现。可是,它的无有与毁坏,只要缺少一个条件就会发生,正如一个游荡者的一根火柴就能使它烧毁、泯灭。同样,人类与精灵中的恶魔,只需微小的行动,就能造成巨大的破坏和可怕的精神火灾。
是的,一切罪恶、过失与伤害的实质和根基,都是无有与破坏。在外表的存在之下,隐藏着无有与败坏。
因此,精灵与人类的恶魔和恶人,依凭这一点,以极其微弱的力量抵抗无穷的力量,随时迫使真理与真实的人们逃往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的门庭,向祂求庇。于是,《古兰经》为保护他们而集结强大的援军,把九十九个神圣尊名交到他们手中,又发出极其严厉的命令,要他们在那些敌人面前坚定不移。
从这个答案中,忽然显现出一条极其伟大真理的端绪,以及一个宏大而可畏问题的根基。事情是这样的:
正如乐园承载着一切存在世界的产物,使尘世培育的种子结出长存的穗实;同样,火狱也为了显示无数可怕的无有与虚无世界所带来的极其痛苦的结果,而焚烧那些无有的产物。那座可怕的火狱工厂,在履行其他职责的同时,还洁净存在宇宙的万有,使其摆脱无有的污秽。这个可怕的问题,我们暂且不开启它的大门。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事便会成就),以后再作解释。
对天使的信仰这枚果实的一小部分,以及关于蒙克尔与纳克尔的一个例子,是这样的:
我和所有人一样,知道自己必定会进入坟墓,便在想象中走入其中。在坟墓里,我孤独无援,仿佛置身黑暗、寒冷而狭窄的单人牢房,处于完全的隔绝之中;正当我对这种恐惧与绝望感到惊骇时,忽然,蒙克尔与纳克尔一类中的两位蒙福的朋友前来,开始与我问答。我的心与坟墓都开阔了,充满光明,温暖起来;通往灵魂世界的窗户也打开了。想到如今在想象中、将来在真实中必将见到的情景,我满心欢喜,献上感恩。
一个学习词法与句法的经学校学生去世了。在坟墓里,蒙克尔与纳克尔问他ٔﻣَﻦْ ﺭَﺑُّﻚَ(你的养育并主宰者是谁),他以为自己还在经学校里,便用句法知识回答说:“
ﻣَﻦْ(“谁”这个疑问名词)是主语,ﺭَﺑُّﻚَ(你的养育并主宰者)是它的述语;请问我一个难题吧,这个太容易了。”他这番话,使那两位天使、在场的诸灵,以及当时在场、能够揭见坟墓情景的一位亲近Allah者都笑了起来,也使神圣的慈悯展露微笑;他因此免于惩罚。同样,《光明论集》的一位殉道英雄、已故的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里,在监狱里满怀深爱地抄写和诵读《果实论著》时去世;他在坟墓里回答天使的提问,正如在法庭上一样,以《果实》的真理作答。我和《光明论集》的学生们也将如此:面对那些提问,将来在真实中、如今在精神上,以《光明论集》光辉而有力的证据作答,促使天使们加以确认、赞赏与祝贺,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事便会成就)。
对天使的信仰如何带来尘世幸福,一个个别的例子是这样的:
一个从宗教常识课本中学过信仰功课的天真孩子,对身旁另一个正因自己天真的兄弟去世而哭号的孩子说:“不要哭,要感恩。你的兄弟已经同天使们一起去了乐园;他会在那里游玩,比我们更加快乐,还会像天使一样飞翔,可以观赏每一个地方。”他这样说,使那个哭喊者的眼泪化成了微笑与喜乐。
我也正像那个哭泣的孩子一样,在这凄伤的冬季,在我痛苦的处境中,接到了两则极其悲痛的消息。一则是我侄子、已故的福阿德,他既在高等学府中取得第一名,又传播《光明论集》的真理;另一则是我的姐妹、已故女学者哈尼姆,她去朝觐,在临终的挣扎中环游克尔白,并在环游中去世。这两位亲人的离世,正如《老年论著》中所写已故阿卜杜拉赫曼的离世一样,使我落泪。然而,借着信仰之光,我在精神和心中看见:天真的福阿德与纯洁的哈尼姆,不再以人们为伴,而是以天使和乐园仙女为伴,并且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的危险与罪恶。剧烈的悲伤由此化成巨大的喜乐;我向他们、向福阿德的父亲——我的兄弟阿卜杜勒麦吉德,也向我自己致贺,并感谢最慈悯者Allah。为向这两位亡者祈求慈悯,此事写录于此。
《光明论集》中的所有衡量与权衡,都阐明信仰如何结出带来尘世与后世幸福的果实。那些普遍而伟大的果实,以其在今世所显示的生命幸福与人生乐趣而宣告:每一位信士的信仰,都将为他带来永恒的幸福,或许会抽穗,并以那种方式展开。
那些普遍而众多的果实中,有五枚作为升登的果实,写在《第三十一言》的末尾;另有五枚作为例子,写在《第二十四言》的第五枝。正如信仰的每一个根本要素都分别有许多、甚至无数的果实,它们合在一起也有多种果实:一枚是整座乐园,一枚是永恒的幸福,还有一枚——也许是最甜美的一枚——是亲见Allah;这一点我们已在开头说过。而在《第三十二言》末尾的权衡中,又精妙地解释了信仰为两个世界带来幸福的一部分成果。
信仰前定这一根本要素的宝贵果实存在于今世,证据之一,就是ﻣَﻦْ ﺍٰﻣَﻦَ ﺑِﺎﻟْﻘَﺪَﺭِ ﺍَﻣِﻦَ ﻣِﻦَ ﺍﻟْﻜَﺪَﺭِ(信靠Allah预知与裁定的人,必得安宁,免于忧愁)已成为众人口中的谚语。也就是说:“信仰前定的人,会摆脱忧愁。”《前定论著》的末尾,借两个人进入一座华丽宫殿花园的优美比喻,阐明了它的一枚普遍果实。甚至,我凭自己生活中的数千次经验看见并知道:若没有对前定的信仰,尘世生活的幸福就会毁坏。每逢痛苦的灾难,我只要朝信仰前定的方面看去,就看见灾难变得极其轻微。我曾惊讶:不信仰前定的人,怎么能活下去?
对天使的信仰这一根本要素的一枚普遍果实,《第二十二言》第二篇曾这样指出:阿兹拉伊勒عَلَيْهِ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平安)向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祈求说:“在我执行收取灵魂的职责时,你的仆人会怨恨我,会抱怨我。”他得到的回答是:“我会把疾病与灾难设为你职责的帷幕,使我仆人的抱怨归向它们,而不归向你。”
正如这些帷幕一样,阿兹拉伊勒عَلَيْهِ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平安)的职责也是一道帷幕,使不公正的抱怨不至归于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死亡中的智慧、慈悯、美好与益处。人们只看外表,便会反对并开始抱怨。正是为了使这些不公正的抱怨不至归于绝对至慈者Allah,阿兹拉伊勒عَلَيْهِ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平安)才成为帷幕。
同样,所有天使,甚至所有外在原因的职责,都是养育与主宰之尊严的帷幕。这样,在那些美好尚未显现、智慧尚未知晓的事物中,Allah权能的尊严、圣洁和祂慈悯的周遍便能得到维护,不成为反对的目标;在外表的目光中,权能也不会显得直接接触那些卑下、无足轻重、毫无怜爱的事物。《光明论集》已经以无数证据证明:任何原因都没有真实的影响,也绝无创造的能力;认信Allah独一的印记,在每一件事物中都确凿地显示这一点。
创造与从无中造有,唯独属于祂。原因只是一道帷幕。像天使这样有意识的受造物,除了凭有限选择意志,作出一种有限的、非创造的、称为获致的天生职责和一种实践性的全然奴仆意识之外,手中别无所有。
是的,尊严与宏大要求:在理智的眼中,原因应当成为权能之手的帷幕。
认信Allah独一与在每一事物中彰显的独一性则要求:原因应当从真实的影响中撤回自己的手。
因此,正如天使和那些受命服务于善事与存在之事的外在原因,在美好尚未显现、尚未知晓的事物中,维护神圣的权能,使其不显出缺欠与不义;它们也是宣告Allah圣洁、赞颂祂超绝的媒介。
同样,精灵与人类的恶魔,以及有害的物质,被用于恶事和无有过之事时,也使至高无上的权能免于遭受不义与亏害的指摘,免于成为不公正反对和抱怨的目标;借此,它们服务于养育并主宰者Allah的圣洁与赞颂,也服务于显示祂超绝宇宙中的一切缺欠。因为,一切缺欠都来自无有、无能、破坏和不尽职责——这些都是一种无有——也来自并非存在性的、属于无有的行为。
这些恶魔般、邪恶的帷幕,成为那些缺欠的归责对象;它们理当把反对和抱怨归到自己身上,从而成为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得以显明圣洁的媒介。本来,在邪恶、无有而破坏性的行为中,并不需要力量与能力;微小的行动、微弱的力量,甚至不尽职责,有时就会造成巨大的无有与败坏。那些作恶者便因此被认为很有能力。其实,除了无有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影响;除了有限的获致之外,也没有任何力量。然而,由于那些恶来自无有,这些恶人才是真正的施行者;若有意识,就理当承受惩罚。可见,在恶行中,施行者正是那些恶人。
然而,善行、善事和正直的行为具有存在性,因此,行善者并不是真正的施行者和发生效力者;他们只是领受者,接受Allah的恩泽,他们所得的报偿也纯粹是Allah的宏恩。至睿的《古兰经》如此宣告:ﻣَٓﺎ ﺍَﺻَﺎﺑَﻚَ ﻣِﻦْ ﺣَﺴَﻨَﺔٍ ﻓَﻤِﻦَ ﺍﻟﻠّٰﻪِ ﻭَﻣَٓﺎ ﺍَﺻَﺎﺑَﻚَ ﻣِﻦْ ﺳَﻴِّﺌَﺔٍ ﻓَﻤِﻦْ ﻧَﻔْﺴِﻚَ(你所遭遇的任何善事,都来自Allah;你所遭遇的任何恶事,都源于你自身)。
总括:
当存在的诸宇宙与数不尽的无有诸世界彼此冲突,结出乐园与火狱等果实;当一切存在世界都说着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一切赞美与称颂唯归于Allah;唯有祂无始无终、真正配受这赞美) 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一切赞美与称颂唯归于Allah;唯有祂无始无终、真正配受这赞美),一切无有世界都说着ﺳُﺒْﺤَﺎﻥَ ﺍﻟﻠّٰﻪِ(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有限与不相称之事) ﺳُﺒْﺤَﺎﻥَ ﺍﻟﻠّٰﻪِ(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有限与不相称之事);当一条周遍的争斗法则使天使与魔鬼、善与恶相争,直至心灵周围,灵感也与妄念交锋;就在这时,信仰的这一果实忽然向天使显现,解决了问题,照亮了黑暗的宇宙。它从ﺍَﻟﻠّٰﻪُ ﻧُﻮﺭُ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Allah是诸天与大地的光明;祂使万有显现、得以认识并蒙受引导,祂的光并非受造之光)这节经文的诸光之中,向我们显示一道光,并让我们品尝这果实何等甘美。
至于第二种普遍果实,《第二十四言》和显示诸艾利弗字母非凡恩迹的《第二十九言》已经对此作出指示,并鲜明地证明了天使的存在与职责。诚然,宇宙各处,无论个别还是普遍的一切事物、每一个种类之中,都有一种充满慈悯的养育与主宰的宏伟威仪,要使人认识自己、爱慕自己。面对这威仪、这慈悯、这使人认识与爱慕,必然且确定要以一种宽广、周遍、充满意识、包含感恩与赞圣的全然奴仆意识来回应。而无意识的矿物与宇宙的伟大要素,无法亲自履行这项职责;唯有数不胜数的天使能够代为履行。也唯有他们,才能体现那养育与主宰的王权在各处——在至高宝座、在昴宿星团、在大地根基与外层——充满智慧与威仪的种种作为。
例如,哲学那些没有灵魂的法则,曾把大地的创造及其天性状态显示得极其黑暗而陌生;借这果实,大地却呈现为光明而亲切的景象:它处在名为塞夫尔与胡特的两位天使肩上,也就是在他们的照管之下。又有一种名为萨赫拉的后世物质、一种实体从乐园被送来,成为短暂地球的永存基石,也就是成为一个标记,预示地球日后将把自身的一部分移交给永存的乐园;这物质又成为塞夫尔与胡特两位天使的依靠支点。据以色列后裔的古代先知,有这样的传述,伊本·阿巴斯也有同样传述。遗憾的是,这一神圣含义随着时间流逝,在普通民众眼中竟把比喻当成了事实,因而呈现出一种越出理性的形态。
既然天使既能在空中行走,也能在泥土、岩石和地心行走,那么,他们与地球当然都不需要站立在有形的岩石、鱼或公牛之上。
再举一个例子:地球有多少物种,便有多少头颅;那些物种有多少个体,便有多少舌头;那些个体有多少器官、叶片与果实,便有多少赞颂。因此,为要有意识地、自觉而明白地体现那种宏伟却无意识的天然全然奴仆意识,并将其呈献于Allah的神圣门槛之前,必有一位受任的天使,生有四万个头,每个头有四万条舌头,每条舌头作四万种赞颂。真实无误的报信者所告知的,正是这一完全真实的事实。
人类是宇宙创造最重要的结果;哲布勒伊莱عَلَيْهِ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平安)向人类宣告并阐明他们与养育并主宰者之间的关系;伊斯拉菲勒عَلَيْهِ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平安)与阿兹拉伊莱عَلَيْهِ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平安)在有生命的世界中,只是体现独属创造者的那些最宏伟、最令人震撼的神圣作为——复活、赐予生命、以死亡解除职责——并以全然奴仆意识加以照管;米卡伊莱عَلَيْهِ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平安)则在生命领域中,照管给养之中最具汇聚性、最宽广、最富乐趣的慈悯普及之施恩,同时以意识体现那些无意识的感恩。这些天使以极其奇异的本质而存在,他们的存在以及灵魂的长存,正是养育与主宰的王权和宏伟威仪所要求的。他们以及各自特有群体的存在,其确定与无可置疑,就如同宇宙间如太阳般显明的王权与宏伟威仪本身。关于天使的其他事项,也可据此衡量。
诚然,那位具威严与美善的全能者Allah,在地球上创造了四十万物种的有生命者,甚至从最寻常、腐朽的物质中大量创造有灵魂者,使各处都因它们而充满生机;面对祂创造技艺的诸般奇迹,祂让它们的舌头说مَا شَاءَ اللَّهُ(Allah意欲如何,事便如何成就;这美善全凭祂的意欲)、بَارَكَ اللَّهُ(愿Allah赐福,使这美好增长充盈)、سُبْحَانَ اللَّهِ(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为回应祂慈悯的施恩,祂又让这些小动物说الْحَمْدُ لِلَّهِ(一切赞美与称颂唯归于Allah)、وَالشُّكْرُ لِلَّهِ(一切感恩也唯归于Allah)、اللَّهُ أَكْبَرُ(Allah至大,超越一切)。这样一位主宰,必定毫无疑虑地为广阔的诸天创造了与诸天相宜、从不悖逆、始终持守全然奴仆意识的居民与灵性存在,使诸天充满生机,不曾任其空荡。祂从天使中创造了远比动物各类更多的不同物种:有些天使极其微小,乘在雨与雪的小滴上,用自己的语言赞美Allah的创造技艺与慈悯;有些则乘上一颗颗游星,在宇宙太空中旅行,面对养育与主宰的伟大、尊贵与宏伟威仪,以颂大与认信独一,向万界宣告他们的全然奴仆意识。
自阿丹的时代以来,一切天启经典与宗教都一致确认天使的存在与他们的全然奴仆意识;历代以来,人与天使交谈、对话的事,也由众多连续传述在人类中被记述和传报。既然如此,天使的存在以及他们与我们的关联,便得到确凿证明,正如我们虽未见过美洲人,却确知他们存在一样。
现在,请你以信仰之光观看并品尝这第二种普遍果实:看它如何使整个宇宙从头到尾充满生机与美好,把它变成一座至大清真寺、一座宏伟的礼拜殿。面对科学与哲学所展示的冰冷、无生命、黑暗而可怕的宇宙,它却呈现出一个有生命、有意识、光明、亲切而甘美的宇宙;又依各自信仰者的程度,甚至在尘世,也让他们尝到永存生命乐趣的一缕显现。
补篇:
正如凭借独一与在每一事物中彰显的独一性这一奥义,宇宙各处都有同一权能、同一尊名、同一智慧、同一创造技艺,因而创造者的独一、支配、创造、养育与主宰、不断创造以及神圣超绝,都由每一个别或普遍的受造之作,以自身的存在状态加以宣告;同样,祂在各处创造天使,并使一切受造物以自身存在状态所作的无意识赞颂,借天使那充满全然奴仆意识的舌头得到赞颂。
天使的任何行为,在任何方面都不违背命令。除了纯粹的全然奴仆意识,他们没有任何创造;没有命令,他们不作任何干预,甚至未经许可也不会代求。他们完全实现了ﻋِﺒَﺎﺩٌ ﻣُﻜْﺮَﻣُﻮﻥَ(他们是蒙受尊荣的仆民,以高贵的地位事奉并顺从Allah) ٭ ﻳَﻔْﻌَﻠُﻮﻥَ ﻣَﺎ ﻳُﺆْﻣَﺮُﻭﻥَ(他们只奉行所受的一切命令,不越命而行)所含的奥义。
结语
这里简要指示一条漫长的真理:它涉及一个极其重要的奇迹精义,是在昏礼之后,心灵不由自主受到的提醒,显示了ﻗُﻞْ ﺍَﻋُﻮﺫُ ﺑِﺮَﺏِّ ﺍﻟْﻔَﻠَﻖِ(你说:“我求庇于黎明的养育并主宰者;祂裂开黑暗、带出光明,也开辟并治理万有”)这章经文一项显明的幽隐奇迹。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奉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祂是慈悯普及万物者,也是至慈者) ﻗُﻞْ ﺍَﻋُﻮﺫُ ﺑِﺮَﺏِّ ﺍﻟْﻔَﻠَﻖِ(你说:“我求庇于黎明的养育并主宰者;祂裂开黑暗、带出光明,也开辟并治理万有”) ٭ ﻣِﻦْ ﺷَﺮِّ ﻣَﺎ ﺧَﻠَﻖَ(求祂护佑,免于祂所造万有中的邪恶,无论邪恶出于受造者自身,还是由受造之物临到人) ٭ ﻭَﻣِﻦْ ﺷَﺮِّ ﻏَﺎﺳِﻖٍ ﺍِﺫَﺍ ﻭَﻗَﺐَ(也免于黑暗降临时的邪恶;当夜幕笼罩、幽暗加深之时,求祂护佑) ٭ ﻭَﻣِﻦْ ﺷَﺮِّ ﺍﻟﻨَّﻔَّﺎﺛَﺎﺕِ ﻓِﻰ ﺍﻟْﻌُﻘَﺪِ(也免于那些向结中吹气的女巫们的邪恶;她们以妖术与毒害暗中伤害人) ٭ ﻭَﻣِﻦْ ﺷَﺮِّ ﺣَﺎﺳِﺪٍ ﺍِﺫَﺍ ﺣَﺴَﺪَ(也免于嫉妒者心生并施行嫉妒时的邪恶)。仅就隐示意义而言,这章宏伟而奇异的经文命令我们的先知及其共同体:“你们当保护自己,免于那些为宇宙中的无有诸世界效力的恶人,以及人类与精灵中的魔鬼。”正如它观看每一个时代,它的隐示意义也更多地、甚至以显明的方式观看我们这个奇异的时代,召唤《古兰经》的仆人们寻求Allah的庇护。这项幽隐奇迹,将以五项指示简要阐明。如下:
这章经文每一节的含义都很多。仅以隐示意义而言,它在五句话中四次重复“邪恶”一词,同时借强烈的意义关联,以恰好相同的年代数值,指向这个时代无与伦比的四种可怕而猛烈的物质与精神邪恶、四场剧变与四场冲突,并在精神上命令:“你们当远离这些!”这当然是一种与《古兰经》的奇迹相称的幽隐引导。
例如,开头的ﻗُﻞْ ﺍَﻋُﻮﺫُ ﺑِﺮَﺏِّ ﺍﻟْﻔَﻠَﻖِ(你说:“我求庇于黎明的养育并主宰者;祂裂开黑暗、带出光明,也开辟并治理万有”)一句,按字母数值与数值推算,与一千三百五十二或一千三百五十四年吻合,指向当时正在酝酿、将由人类最广泛的贪婪与嫉妒以及第一次世界大战这一原因所引发的第二次世界大战。
它又在精神上对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的共同体说:“你们不要参加这场战争,当投奔你们养育并主宰者,寻求祂的庇护!”还以一种隐示意义,特别眷顾身为《古兰经》仆人的《光明论》弟子们,隐示他们将在同一年代从埃斯基谢希尔监狱、从一场可怕的邪恶中获释,针对他们的歼灭计划也将落空;仿佛发出一道隐示,在精神上命令:“你们当寻求Allah的庇护!”
又如,ﻣِﻦْ ﺷَﺮِّ ﻣَﺎ ﺧَﻠَﻖَ(求祂护佑,免于祂所造万有中的邪恶)一句,不计叠音符,数值为一千三百六十一年;正如它以儒米历与希吉来历的年代,指向这场无与伦比的战争毫无慈悯、残暴不公的破坏,它也与《光明论》弟子们摆脱一场广泛的歼灭计划、一场痛苦而可怕的灾难以及代尼兹利监狱相吻合——他们当时正倾尽全力为《古兰经》服务。于是,它也以一种隐示意义看顾他们,隐晦地说:“你们当保护自己,免于受造者的邪恶!”
又如,ﺍَﻟﻨَّﻔَّﺎﺛَﺎﺕِ ﻓِﻰ ﺍﻟْﻌُﻘَﺪِ(那些向结中吹气的女巫们;她们以妖术与毒害暗中伤害人)一句,不计叠音符,数值为一千三百二十八年;若计入叠音符中的拉姆字母,则为一千三百五十八年。这些年份与一场场普遍战争酝酿成形的时间吻合:那些发动战争的外国残暴者,出于贪婪与嫉妒,想要破坏我们的自由革命有利于《古兰经》的成果;于是发生政权更替、巴尔干战争、意大利战争与第一次世界大战。那些政治外交家借广播话语,向众人头脑中施行如妖术般含毒的吹送,又把隐秘计划灌输到人类命运的纽扣与结扣中,使种种邪恶爆发出来,野蛮地毁坏了千年文明的进步。这种吻合,完全符合ﺍَﻟﻨَّﻔَّﺎﺛَﺎﺕِ ﻓِﻰ ﺍﻟْﻌُﻘَﺪِ(那些向结中吹气的女巫们;她们以妖术与毒害暗中伤害人)的完整含义。
又如,ﻭَﻣِﻦْ ﺷَﺮِّ ﺣَﺎﺳِﺪٍ ﺍِﺫَﺍ ﺣَﺴَﺪَ(也免于嫉妒者心生并施行嫉妒时的邪恶)一句,不计叠音符与词尾鼻音符,数值同样是一千三百四十七年。就在同一年代,外国条约的强迫在这个国家造成了重大震荡,哲学的支配又使这个虔诚的民族发生重大变化;同一年代,各国间可怕的嫉妒与竞争也彼此冲突,酝酿了第二次世界大战。这种隐示意义与年代完全吻合,意义上也完全相符,当然正是这章神圣经文的一道幽隐奇迹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