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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项论题

《光明论集》 · 简体中文

本篇内容

第三项论题

《青年指南》中所阐明的一桩富有鉴戒的事件,其摘要如下:

从前,在一个共和国节日,我坐在埃斯基谢希尔监狱的窗前。对面高中的高年级女生们,正在校园里欢笑起舞。

忽然,一台精神的电影向我显现了她们五十年后的境况。我看见,那五六十名女孩和学生中,四五十人已在坟墓里化为泥土,受着折磨;另有十人到了七八十岁,已经变得丑陋,因为年轻时未守贞洁,她们本期待得到爱慕的目光,如今却只遭憎厌。我确凿地目睹了这一切。我为她们那可怜的情状哭了。监狱里的一些同伴听见我哭,便来询问。我说:“现在请让我独自待着,你们去吧。”

是的,我所见的是真实,不是幻想。正如这夏与秋的末尾是冬天,青春之夏与老年之秋后,也是坟墓与中间世界的冬天。过去五十年的往事能借电影在眼前放映;同样,若有一台电影能放映未来五十年的事,并把迷误与放纵者五六十年后的境况放给他们看,他们必会因憎恶和痛苦,为如今引以为乐的事与不正当的享受而痛哭。

当我还沉浸于在埃斯基谢希尔监狱的那番目睹时,一个宣扬放纵与迷误的精神集体人格,如人形魔鬼般站到我面前,说:“我们想尝遍人生的种种快乐与享受,也想让别人尝到,别干涉我们。”

我回答说:

既然你为了追求快乐而不想起死亡,投身迷误与放纵,你必定要知道:按你的迷误法则,整个往昔已经死去,归于无有,是一座尸体在其中腐烂、令人毛骨悚然的墓地。出于人性的关切,也沿着迷误之路,从那无数次永别、从你无数朋友永恒的死亡传来的痛苦,降临到你头上,也降临到你的心灵——倘若它尚存而未死——正如这些痛苦抹杀你此刻如醉如痴、极短时间里的些微快乐;同样,由于你的不信,未来的时间也仍是归于无有、黑暗、死寂而可怖的荒野。从那里来的可怜人,他们的头从存在中探出,才抵达现在,就被死期刽子手的刀砍下,抛入无有;于是,借理智的关切,无数惨痛忧虑不断倾泻到你没有信仰的头上,把你那轻浮的些微快乐彻底摧毁。

如果你放弃迷误与放纵,进入确证的信仰与正直之境,你将借信仰之光看见:那往昔不是归于无有、使万物腐烂的墓地,而是实际存在、正向未来转化的光明世界,又仿佛是长存灵魂进入未来幸福宫殿前的候客厅。因此,它不仅不带来痛苦,反而依信仰的力量,让人在尘世也能尝到一种乐园的精神乐趣;同样,未来也不是荒野与黑暗。以信仰之眼可见:在那永恒幸福的宫殿里,一位慈悯普及万物、至慈、具威严与尊荣的主宰Allah已摆下宴席——祂有无限慈悯与慷慨,把每个春天和夏天都变成一桌盛满恩赐的筵席——祂恩赐的陈列也已展开,众生正被遣送前往那里。你借信仰的电影目睹这一切,便能依自己的信仰程度,感到长存世界的一种乐趣。

可见,真实而没有痛苦的快乐,唯独在信仰中、并借信仰才能存在。

信仰在今生也赐予的数千种益处与结果中,仅就其中一种益处与乐趣,我们将借本题之便,用《青年指南》中作为一条附注写下的一个比喻加以阐明。如下:

譬如,你极为疼爱的一个孩子正在临终挣扎、即将死去,你绝望地想着那痛苦的永恒永别;忽然,一位如尊贵的黑祖尔与至睿的鲁格曼般的医生来到,让他服下一剂如解毒良药的膏方。你那可爱而美丽的孩子睁开双眼,脱离了死亡。你能明白,这会带来何等喜悦与宽慰。

同样,如同那个孩子一样为你所爱、为你深切关切的数百万可爱之人,在你看来,正在往昔的墓地里腐烂、毁灭;忽然,信仰真理如至睿的鲁格曼一般,从心灵的窗户,向那座被想象成巨大刑场的墓地投下一道光。借这光,所有亡者都一一复生。他们以自身的存在状态说:“我们没有死去,也不会死去,还会再与你们相见。”信仰在今生也会赐予你由此所得的无数喜悦与宽慰,便证明了:

“信仰真理是这样一粒种子:它若获得形体,一座专属的乐园便会从中生出,成为这粒种子的图巴树。”我说。

那个顽固的人回过身来,说:“至少,我们要像动物一样,不去思考这些精微的事,借放纵与娱乐,把我们的生活过得快乐自在。”

我回答说:“你不能像动物一样。因为动物没有过去与未来。它既不从过去取得痛苦与遗憾,也不从未来迎来忧虑与恐惧。它完全享受自己的快乐,安逸地生活、躺卧,向自己的创造者Allah感恩。甚至,一只被按倒待宰的动物也毫无所觉,只在刀割时才想要感觉,可连那感觉也会消失,于是连那痛苦也得解脱。可见,最大的慈悯、神圣的怜爱,就在于不让人知道幽隐之事,并遮蔽降临到头上的事;尤其对无辜的动物,这更为完满。可是,人啊,你的过去与未来因理智而在一定程度上脱离幽隐,因此,你完全得不到动物由遮蔽幽隐而得的安逸。从过去涌来的遗憾与痛苦的永别,从未来临到的恐惧与忧虑,把你些微的快乐化为乌有,使你在快乐方面低于动物百倍。既然事实如此,要么挖出理智,扔掉它,做动物,得解脱;要么借信仰恢复理智,听从《古兰经》,在这短暂的尘世,也获得远胜动物百倍的纯净快乐!”我如此说,使他无言以对。

那个桀骜的人又回过身来,说:“至少,我们可以像外国那些无宗教信仰者一样生活。”

我回答说:“你也不能像外国那些无宗教信仰者一样。因为,他们即使否认一位先知,仍可相信其他先知;即使不认识众先知,仍可相信Allah;即使连Allah也不认识,仍可能具有某些导向完善的美德。然而,一位穆斯林若否认那位最后、最伟大,其宗教与召唤遍及普世的末世先知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脱离他的链条,就再也不会接受任何先知,甚至不会接受Allah。因为,他原是通过这位尊者认识众先知、Allah与诸般完善的;没有这位尊者,那些就无法留在他的心中。正因如此,自古以来,各种宗教的人都归信伊斯兰;而没有任何穆斯林会成为真正的犹太教徒、拜火教徒或尔萨之教的信徒。他只会成为无宗教信仰者,品德败坏,陷入危害祖国与民族的境地。”我如此加以证明。那个顽固而桀骜的人再也无可依凭,消失了,去了火狱。

那么,在这所优素福学院里,我的同学们啊!既然事实如此,《光明论》又把这一真理证明得如此确凿、如同太阳,以至二十年来粉碎顽抗者的固执,引导他们归信;我们也应追随信仰与正直之路,它对我们的尘世、未来、后世、祖国和民族都完全有益、容易而平安。我们不应把空闲时间耗于烦恼的幻想,而应诵读从《古兰经》中学会的章节,向懂得其含义的朋友学习,补还错失的主命礼拜,彼此学习美好品性,把这监狱变成培育美好品德幼苗的吉祥园地。以这些善功,使监狱管理者与有关人员不再是罪犯和杀人犯头上如火狱狱卒般的施刑者,而成为在优素福学院中负责为乐园培育人才、监督他们教化的正直导师与怜爱的引导者;我们应当为此努力。

第四项论题

这一点在《青年指南》中也有解释。曾经有一段时间,一些服侍我的兄弟们向我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这场可怕的世界大战使全球陷入混乱,也关系着伊斯兰的命运。五十天来——如今已过去七年多,情形依然如故——[7],您完全不询问,也不关心。然而,有些虔诚而有学问的人,却离开会众与清真寺,跑去听收音机。难道还有比这更重大的事件吗?还是关注它有什么害处?”他们问道。

我回答说:

生命的资本极为有限,而必须做的事情却极其繁多。每个人都生活在层层相套的圆圈里:从心灵与肺腑的圆圈、身体与家庭的圆圈,到邻里与城市的圆圈、祖国与乡土的圆圈,再到地球与人类的圆圈,直至有生命者与世界的圆圈,一圈套着一圈。在每一个圆圈里,每个人都可能有某种职责。然而,最小的圆圈里,有着最大、最重要而且恒久不断的职责;最大的圆圈里,则可能有最小、最短暂、偶尔才须承担的职责。依此类推,职责的大小,可能与圆圈的大小恰成反比。

然而,大圆圈因其引人入胜的魅力,会使人丢下小圆圈里必要而重要的工作,转去忙于那些无关紧要、毫无益处的外界事务,徒然耗尽生命的资本,把宝贵的生命葬送在没有价值的事情上。有时,怀着好奇心追随战争中种种搏斗的人,还会在内心偏向某一方;他会纵容那一方的种种暴行,从而参与它的不义。

对第一点的回答是:

是的,有一件事比这场世界大战更为重大,有一场诉讼比争夺这片大地上的普遍统治权更为重要;这样一件事、这样一场诉讼,已经摆在每个人、尤其是每个穆斯林面前。一个人若拥有德国人或英国人那样的力量与财富,又有理智,他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一切全部用去,只为赢得那一场独一无二的诉讼。

那场诉讼是这样的:十万位人类名人,以及无数世人的星辰与引路者,都依据宇宙所有者与支配者Allah数以千计的许诺和誓约,一致传报了这件事,其中一些人还亲眼见过。这件事就是:每个人都面临一场以信仰为交换条件的诉讼——或者赢得一方以园囿和宫殿装点、永恒长存的田地和产业,其辽阔如同这片大地;或者将它失去。若不能牢靠地取得信仰的凭证,就必会失去。而在这个时代,许多人正困于唯物主义的瘟疫,输掉了自己的那场诉讼。甚至,一位具有内在揭见并穷究求证的人,曾在一个地方见证四十人的离世;他观察到,临终之时只有寥寥数人赢得了它,其余的人全都失去了。试想,即使把全世界的王权都赐给那个人,又岂能填补他输掉这场诉讼的损失?

我们深知:丢开那些能助人赢得这场诉讼的工作,丢开那项使人从事此业、能使百分之九十的人不输掉这场诉讼的奇异案件代理人的职务,却像要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去忙于外界无益的琐事,是彻头彻尾的愚昧。因此,我们《光明论》的学生坚信:即使我们每个人的理智都增加百倍,也应当把全部理智只用在这项职责上。

我在牢狱患难中新结识的兄弟们啊!你们不像与我一同前来的老兄弟们那样见过《光明论》。我以他们以及像他们一样的数千名学生为证,郑重宣告并证明——过去我也已经证明:使百分之九十的人赢得那场重大诉讼,在二十年间把求证信仰交到二万人手中,作为他们赢得那场诉讼的凭证、文书和特许状的,正是《光明论》。它源出至睿《古兰经》的精神奇迹,是当今时代首要的案件代理人。

这十八年来,我的敌人、无神否认者和唯物主义者,用极其残忍的诡计欺骗政府的一些要员,使他们反对我;为了消灭我们,他们过去也曾像这次一样,把我们投入监狱和牢房。尽管如此,在《光明论》这座钢铁堡垒的一百三十项装备中,他们只能触及两三项。可见,凡是想聘请案件代理人的人,只要得到它便足够了。

也不要害怕,《光明论》不会被禁。共和国政府的议员和要员们,手中自由传阅着它的重要论著,只有两三部例外。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这件事必依祂的意欲成就),有朝一日,为使监狱彻底成为改造之所,那些幸运的典狱长和职员,会把《光明论》各篇论著如食粮和药物一般分发给囚犯。

第五项论题

正如《青年指南》中所解释的,青春必定会逝去,这是毫无疑问的。正如夏天必然让位给秋冬,白昼必然转为黄昏与黑夜,青春也必然转为老年与死亡。一切天降敕令都报以喜讯:人若把短暂易逝的青春,在正道范围内贞洁地用于善事,就必借此赢得永恒长存的青春。

若把青春耗费在放纵之中,那么,正如一分钟的愤怒导致一次杀人,会使人承受数百万分钟的监禁刑罚;同样,每个头脑清醒的青年都会凭经验确认:不合神圣法度的青春逸乐与享受,除了带来后世的责任、坟墓中的惩罚、青春消逝所引起的悲叹、罪孽以及尘世刑罚之外,就在那享受本身之中,也蕴藏着多于享受的痛苦。

例如,在Allah所禁的爱恋中,有嫉妒的痛苦、离别的痛苦、得不到回应的痛苦等许多病患,使那一点点享受变成掺毒的蜂蜜。你若想知道,他们因滥用青春而染病,会落入医院;因行为放荡,会落入监狱;因心灵与灵魂缺乏滋养、不尽职责而生出烦闷,会落入酒馆、淫乐之所或墓地,那么,就请到医院、监狱、酒馆和墓地去问一问吧。你必定会听见许多唉声、哭泣和悔恨;这些大多是青年滥用青春、行为放荡,以及因不合神圣法度的逸乐而遭受惩罚、被重重击打之后发出的。

反之,若人走在正道范围内,青春便是一项极其甜美而美好的神圣恩赐,也是一件甘美而有力的行善工具;它必将在后世结出极其光辉而永恒的青春之果。以《古兰经》为首的一切天经和天降敕令,都以极其明确的经文宣告这件事,并报以喜讯。

既然事实确实如此,既然Allah所许可的范围足以给人快乐,既然在Allah所禁的范围内,一小时的享受有时会使人承受一年乃至十年的监禁刑罚,那么,作为对青春之恩赐的感恩,把那甜美的恩赐用于贞洁与正道,实在必要而且不可或缺。

第六项论题

信仰Allah这一信仰支柱,在《光明论》的许多地方都有阐释,并有无数确凿的证据。这里只简要指出其数千项普遍确证中的一项。

在卡斯塔莫努,一些中学青年来到我面前,说:“请让我们认识我们的创造者,我们的老师不谈论Allah。”

我说:“你们所学的各门科学,每一门都用自己特有的语言不断谈论Allah,使人认识创造者Allah。不要听那些老师的,要听这些科学的。”

例如,

正如一间完备的药房,每个罐子里都装着以奇异而精密的天平称取、能赋予生命的药膏与解毒药,它无疑显示出一位技艺极其高超、精通化学且充满智慧的药剂师。

同样,地球这座药房中,四十万种植物与动物的罐子里,盛着各种赋予生命的药膏和解毒药。这座药房比街市上的那间药房完备、宏大多少倍,地球这间至大药房的药剂师——具威严的至睿者Allah——就依你们所学医学的尺度,以多少倍的明晰显明祂自身,甚至让瞎眼者也认识祂。

再如,

正如一座奇异的工厂,能用一种简单的原料织出数千种各不相同的布料,它无疑使人认识一位厂主和一位技艺高超的机械师。

同样,这部被称为地球、属于养育并主宰者Allah的运行机器,拥有数十万个头,每个头上又设有数十万座完备的工厂。它比人的工厂宏大、完备多少,就依你们所学机械学的尺度,以多少倍的明晰,使人认识地球的工匠与所有者Allah。

又如,

正如一座极其完备的仓库、粮库和商店,从周围汇集一千零一种给养,整齐地储藏、备办在其中,它无疑使人认识一位非凡的食品与给养所有者、拥有者和主管者。

同样,地球在一年之内,于一个需二万四千年环绕一周的圆周上有秩序地旅行,容纳着数十万类各自需要不同给养的群体;它在旅行中经过四季,把春天如同一截巨大的车厢,装满数千种各不相同的食物,带给冬季给养耗尽、处境困窘的有生命者。这个名为地球、属于慈悯普及万物者Allah的给养仓库,这艘属于超绝主宰Allah的船舰,这座装载一千零一种装备、货物和罐头食品包、属于养育并主宰者Allah的仓库与商店,比那座工厂宏大、完备多少,就依你们已经学习或将要学习的给养之学,以同等的确定性和同等的程度,使人认识地球仓库的所有者、支配者与筹度者Allah,并使祂为人所爱。

又如,

一支军队由四十万个民族组成,每个民族所需的给养不同,使用的武器不同,穿着的军服不同,所受的训练不同,退役的方式也不同。一位施行奇迹的统帅,独自一人为所有这些不同的民族分别提供各不相同的给养、各种各样的武器、军服和装备,一个也不遗漏,一个也不弄错。这样一支奇异的军队和军营,无疑会明白显示出那位奇异的统帅,也会使人赞赏并爱戴他。

同样,在大地的军营里,在每年春天重新征召入伍、属于超绝主宰Allah的一支新军中,植物与动物诸民族的四十万个种类,各不相同的军服、给养、武器、训练和退役,都由一位至大统帅极其完备、极有秩序地赐给,一个也不遗漏,一个也不弄错。地球的春季军营,比上述人的军队和军营宏大、完备多少,就依你们将要学习的军事学尺度,向审慎而头脑清醒的人,以多少倍的明晰,在惊叹与赞圣之中,使人认识地球的统治者、养育并主宰者、筹度者与至圣统帅Allah;也在赞美与称颂祂超绝一切缺欠之中,使祂为人所爱。

又如,

一座奇异的城市里,数百万盏电灯四处移动,游遍各处;这些电灯和制造它们的工厂,以燃用物质永不耗尽的方式运作。无疑,这会明白显示出一位施行奇迹的工匠、一位能力非凡的电气技师:他管理电力,制造流动电灯,建立工厂,并运来燃用物质。人会在惊叹与祝贺中认识他,也会在欢呼中爱戴他。

同样,在这世界之城中,世界宫殿屋顶上的星辰之灯,依宇宙志所说,其中有些比地球大千倍,运动速度比炮弹快七十倍,却不破坏秩序,不互相碰撞,不熄灭,燃用物质也不耗尽。

依你们所学宇宙志的说法,我们的太阳比地球大百万倍以上,已经燃烧了百万年以上;它在慈悯普及万物者Allah的旅馆中,是一盏灯,也是一座火炉。为了让它继续燃烧而不熄灭,每天需要如同地球海洋那么多的煤油、如同地球山岳那么多的煤炭,或者如同一千个地球那么多的木柴堆。

一种无穷无尽的权能与王权,使太阳以及像太阳一样崇高的星辰无需煤油、木柴和煤炭而燃烧,永不熄灭;又使它们一同迅速运行,互不碰撞。世界宫殿里的这些电灯及其管理,位于这座壮丽的宇宙之城,正以它们光明的手指显示着那种权能与王权。它们比上述例子宏大、完备多少,就依你们已经学习或将要学习的电学尺度,以多少倍的明晰,以那些光辉星辰为证,使人认识这座宇宙至大展示场的君王、照亮者、筹度者与创造者Allah;也使人在赞颂祂超绝、称扬祂圣洁之中爱戴祂、崇拜祂。

再如,

假如发现这样一部书:一行之中细密地写着一整部书,每一个词里又以细笔写着《古兰经》的一整章;它意义极其深远,各项论题彼此印证,并显示其书写者和作者具有非凡的技艺与能力。这样一部奇异的合集,无疑会像白昼一样,使人认识书写者和编著者的诸般完善与才华,并让人以مَا شَاءَ اللَّهُ(Allah意欲如何,事便如何成就;这美善全凭祂的意欲) بَارَكَ اللَّهُ(愿Allah赐福,使这美善增长并蒙祂祝福)这样的话语加以赞赏。

同样,这部宇宙巨书,在仅有的一页——大地表面,在仅有的一帖——春天里,有一支笔写下三十万类植物与动物;它们如同三十万部各不相同的书,一同写下,层层相套,却无谬误、无差错,不混淆、不弄错,完备而有秩序。有时,它在“树”这样的一个词里写下一首长诗;有时,又在“种子”这样一个小点里,写下一整部书的完整目录。我们亲眼看见这部宇宙的合集如此写成,它意义无穷,每一个词中又蕴藏着许多智慧;它也是有形体的宇宙至大《古兰经》。它比上述例子中的那部书宏大、完备而意义深远多少,你们所学的万物智慧之学,以及你们在学校里亲身从事的阅读学与书写学,就以其宽广尺度和望远镜般的目光,以多少倍的明晰,使人认识这部宇宙之书的纹饰者与书写者Allah及其无数完善;以اللَّهُ أَكْبَرُ(Allah至大,超越一切)之言宣告祂,以سُبْحَانَ اللَّهِ(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的赞圣描述祂,以الْحَمْدُ لِلَّهِ(一切赞美与称颂都唯独归于Allah,因为祂本自具足,配受无始无终、完完全全的赞美)的颂扬使祂为人所爱。

依这些科学类推,数以百计的学科中的每一门,都以其宽广的尺度、特有的镜子、望远镜般的目光和引人鉴戒的观察,使人认识宇宙的创造者——具威严者Allah——的诸尊名,并使人认识祂的诸属性与诸般完善。

具有雄辩奇迹的《古兰经》之所以反复借助ﺭَﺏُّ ﺍﻟﺴَّﻤٰﻮَﺍﺕِ ﻭَ الْاَرْضِ(诸天与大地的养育并主宰者Allah)和ﺧَﻠَﻖَ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祂创造了诸天与大地;这一创造显明祂正是万有创造者)等经文,让我们认识我们的创造者Allah,正是为了讲授上述这项辉煌而灿烂的独一性确证。我对那些在校青年这样说了。他们完全接受并确认,说道:“无限感恩归于我们的养育并主宰者Allah,我们得到了一堂完全圣洁、即为真理本身的课。رَضِيَ اللَّهُ عَنْكَ(愿Allah喜悦你)。”我也说道:

人本是一具有生命的机器,要承受数千种痛苦,也能感受数千种快乐;他极其无力,却有无数物质与精神的敌人;他极其匮乏,却有无数外在和内在的需要;他不断遭受消逝与离别的打击,本是一个无助的受造物。倘若他突然凭信仰与全然奴仆意识,归属于这样一位具威严的君王Allah,找到对抗一切敌人的依靠支点,找到满足一切需求的求援支点;又凭信仰归属于这位权能无限、慈悯无尽的君王Allah,以全然奴仆意识进入祂的服务,并把死亡对自己下达的消灭令变成一张退役证,那么,正如每个人都以自己所归属之主人的荣耀与地位为荣,他会何等欣慰、何等感激,又会何等满怀感恩地自豪,请你们比较思量。

正如我对那些在校青年说过的,我也反复对遭遇患难的囚犯说:“认识祂并顺从祂的人,即使身在监牢,也是有福的。忘记祂的人,即使身在宫殿,也如同身陷监牢,是不幸的。”

甚至,一位幸福的受冤屈者在被处决时,对那些不幸的暴虐者说:“我不是被消灭,而是因退役而前往幸福。但我看见你们已被判受永恒的消灭,所以我正彻底向你们复仇。”他说着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除Allah外,绝无应受崇拜者;唯有祂配受一切崇拜),便欢喜地交出灵魂。ﺳُﺒْﺤَﺎﻧَﻚَ(赞颂您超绝一切缺欠) لَا ﻋِﻠْﻢَ ﻟَﻨَٓﺎ اِلَّا ﻣَﺎ ﻋَﻠَّﻤْﺘَﻨَٓﺎ(除了您所教给我们的,我们没有任何知识;我们所知的一切都来自您的教导) ﺍِﻧَّﻚَ ﺍَﻧْﺖَ ﺍﻟْﻌَﻠ۪ﻴﻢُ ﺍﻟْﺤَﻜ۪ﻴﻢُ(您确是全知者,知晓一切;您确是至睿者,一切作为皆充满智慧)

第七项论题

这是代尼兹利监狱中一个星期五的果实。

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奉慈悯普及万物、至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 ﻭَﻣَٓﺎ ﺍَﻣْﺮُ ﺍﻟﺴَّﺎﻋَﺔِ اِلَّا ﻛَﻠَﻤْﺢِ ﺍﻟْﺒَﺼَﺮِ ﺍَﻭْ ﻫُﻮَ ﺍَﻗْﺮَﺏُ(复起时刻的事,不过如眨眼一瞬,甚至更为临近;它于Allah的权能绝非遥远) ٭ ﻣَﺎ ﺧَﻠْﻘُﻜُﻢْ وَلَا ﺑَﻌْﺜُﻜُﻢْ اِلَّا ﻛَﻨَﻔْﺲٍ ﻭَﺍﺣِﺪَﺓٍ(创造你们全体和使你们全体复起,对Allah而言都如同创造和复起一个单一的灵魂;众多并不使祂的权能增添困难) ٭ ﻓَﺎﻧْﻈُﺮْ ﺍِﻟٰٓﻰ ﺍٰﺛَﺎﺭِ ﺭَﺣْﻤَﺖِ ﺍﻟﻠّٰﻪِ ﻛَﻴْﻒَ ﻳُﺤْﻴِﻰ الْاَرْضَ ﺑَﻌْﺪَ ﻣَﻮْﺗِﻬَﺎ ﺍِﻥَّ ﺫٰﻟِﻚَ ﻟَﻤُﺤْﻴِﻰ ﺍﻟْﻤَﻮْﺗٰﻰ ﻭَﻫُﻮَ ﻋَﻠٰﻰ ﻛُﻞِّ ﺷَﻰْﺀٍ ﻗَﺪ۪ﻳﺮٌ(你当观看Allah慈悯的迹印:祂怎样在大地死去之后赋予它生命。那位如此行事者,确能使死者复起;祂对万事确是全能的) 从前在卡斯塔莫努,那些说“请让我们认识我们的创造者”的中学青年,我曾在前述第六项论题中,用学校各门科学的语言给他们讲过一课。代尼兹利监狱里能够与我接触的囚犯读了那一课,获得了完全坚定的信仰,因而向往后世。他们说:“也请把后世的情形完整地告诉我们,好让我们的自我和这时代的恶魔不使我们偏离正路,不再把我们送进这样的监狱。”于是,依代尼兹利监狱里《光明论》学生们以及先前读过第六项论题者的心愿,也有必要概述信仰后世这一支柱。我也以《光明论》中的一则极短概述说道:

正如在第六项论题中,我们向大地和诸天询问我们的创造者Allah,它们用各门科学的语言,如太阳一般让我们认识了祂;同样,我们也要询问我们的后世:首先询问我们已经认识的养育并主宰者Allah,然后询问我们的先知,再询问我们的《古兰经》,然后询问其他众先知和神圣经典,再询问众天使,最后询问宇宙。

现在,在第一层,我们向Allah询问后世。祂以所派遣的一切使者、所降下的一切敕令,以及祂的一切尊名和属性宣告:“是的,后世存在,我正把你们送往那里。”《第十言》已经以十二项光辉而确凿的真理,证明并解释了一些尊名对后世问题所作的回答。这里仅依据那项解释,作一个极为简短的提示。

是的,没有任何王权会不奖赏顺服它的人、不惩罚反抗它的人。那么,处在绝对养育与主宰层次、永恒长存的王权,必定会奖赏那些以信仰归属于它、以顺服服从其敕令的人;也必定会惩罚那些以不信和叛逆否认那尊荣王权的人。奖赏与惩罚的方式,必与祂的慈悯和美善、尊荣和威严相称。“万有的养育并主宰者”与“审判和清算的君王”这两尊名如此回答,显明Allah的这一判决。

又如,我们亲眼看见,在大地上有一种如阳光、如白昼般明显的普遍慈悯,以及周遍的怜爱与慷慨。譬如,那慈悯每年春天给一切树木和结果的植物穿上衣裳、加以装饰,如同乐园中的丽姝;把各种果实放在它们手中,伸向我们,说:“请拿去吃吧。”它又借一只带毒飞虫的手,让我们吃下治病而甘甜的蜂蜜;借一只无手之虫的手,让我们穿上最柔软的丝绸。那慈悯、那怜爱,在只有一把大小的细小果核和种子里,为我们储藏数千巴特曼的食物,作为储备粮放进了那些微小的仓库。既然如此,毫无疑问:

祂如此精心娇养这些可爱的、心怀感恩并崇拜祂的信士,绝不会消灭他们;相反,祂会让他们从尘世生命的职责中退役,使他们蒙受更加光辉的慈悯。“至慈者”与“至慷慨者”这两尊名如此回答我们的问题,并宣告:ٔﺍَﻟْﺠَﻨَّﺔُ ﺣَﻖٌّٔ(乐园真实不虚,必会实现)

又如,我们亲眼看见:在一切受造物和大地表面,有一只智慧之手在运作,万事都依公正的尺度运转,人的理智无法想出超越它的境界。譬如,人的千种器官与官能都赋有智慧,仅举其中之一:无始的智慧把人的全部生平,以及与他接触的无数事件,都写在他只有一粒小种子大小的记忆能力里,使它成为一座图书馆;又把它作为人复起受审时将展开的行为簿册的一纸小小凭证,交在每个人手中,放进他脑海的口袋,使人时时记念。那无始的智慧,又以极其精密的天平安置一切受造之作的肢体;从微生物到犀牛,从飞虫到西牟尔格鸟,从一株开花的植物到开出数十亿、数万亿朵花的春季花卉,都以毫无浪费的尺度,在协调、平衡、秩序与美善之中,使受造之作成为精美的艺术品;又以最完善的尺度,赋予每个有生命者生命的权利。那永恒的公正,使善行结出美果,使恶行结出恶果;自阿当时代以来,祂打击那些悖逆暴虐的民族,借此极其有力地使人感知祂自身。既然如此,必定而且毫无疑问:

正如太阳不能没有白昼,那无始的智慧、那永恒的公正也不能没有后世。死亡之时,最暴虐者和最受冤屈者都以同样方式离去,若无后续结局,便是一种可怕的不公、不义和没有智慧;那智慧与公正绝不容许这样的情形以任何方式存在。“至睿者”“最高裁决者”“正义者”“公正者”诸尊名,如此确切地回答我们的问题。

又如,一切有生命的受造物,凡其手所不能及、能力所不能及的种种需要,凡其与生俱来的种种欲求,当它们以受造禀赋和迫切需要这两种如同祈祷的语言提出请求时,都由一只极其慈悯、善于垂听且充满怜爱的幽隐之手赐给。人有意识作出的祈祷,尤其是特选者和众先知的祈祷,十之六七以超乎常规的方式蒙应允。由此可以确知:

帷幕之后,确有一位全听并应允者Allah,祂听见每个受苦者的叹息,垂听每个贫乏者的祈祷。祂察看,以至能看见最微小的有生命者最微小的需要,听见最隐秘的一声叹息;祂怜爱它,以实际行动回应,使它满足。

毫无疑问,绝不再有任何怀疑的余地:人类是受造物中最重要的存在,而人类最重大、最普遍、关系整个宇宙以及Allah一切尊名与属性的,是关于后世永生的祈祷。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的祈祷包含着这些祈求;全体先知——人类的太阳、星辰和统帅——都追随他,对他的祈祷说آمِينَ(求Allah应允) آمِينَ(求Allah应允)。他的共同体中,每个虔诚的人每天至少要多次为他祝福,借此对他的祈祷说آمِينَ(求Allah应允) آمِينَ(求Allah应允)。甚至,也许一切受造物都参与他的祈祷,说:“是的,يَا رَبَّنَا(我们的养育并主宰者Allah啊)!请赐给他所祈求的,我们也祈求他所祈求的。”在这一切无可拒绝的条件都具备的情况下,为了后世永生与永恒幸福,在足以促成复起的无数原因之中,仅凭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的一个祈祷,就足以成为创造后世的理由;创造后世对Allah的权能而言,如同创造春天一样容易。“应允者”“全听者”“至慈者”诸尊名如此回答我们的问题。

又如,正如白昼明白显示太阳,在大地表面、四季更替和普遍的死而复生之中,帷幕之后的一位支配者Allah,极有秩序地把整个地球当作一座园囿,甚至如同打理一棵树那样容易而有秩序地加以治理;又把壮丽的春天,当作一朵花那样轻巧、以合乎尺度的装饰呈现出来。在大地这一页上,三十万类植物与动物如同三十万部书,展示着复起与散布的三十万个范例和样式;祂的权能之笔把它们写在其中,一同书写,层层相套而不弄错,纷杂共处而不混淆,彼此相似而不相误,无疏失、无差错,完备、有序而意义深远。祂在如此宏大之中,仍以无尽的慈悯、无穷的智慧行事;把整个宇宙如同人的一座房屋,使人得以使用,加以装饰并陈设妥当;立人为大地的代理者,把山、天和地都畏惧承担的至大信托交给他;又赐他尊贵,使他在某种程度上具有管理其他有生命者的职权层次;使他蒙受超绝主宰Allah神圣言辞与亲近交谈的荣耀,赐他非凡的地位;并在一切天降敕令中,确切地许诺、誓约赐他永恒幸福与后世永生。既然如此,必定而且毫无疑问:

幸福之宅,对祂的权能而言如同春天一样容易;祂将为那些蒙受尊贵与荣耀的人开辟并建造它,并带来复起与末日。“赐生命者”“使死亡者”“永生者”“自立并维系万有者”“全能者”“全知者”这些尊名,如此回答我们向我们的创造者Allah所提出的问题。

是的,每年春天,有一种权能,使所有树木和草根照样复活,并创造植物性与动物性三十万类的复起与散布范例;若把穆罕默德与穆萨عَلَيْهِمَا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俩尊荣、恩福与平安)各自共同体所经历的千年时光,面对面地在想象中并列观看,就会看到,这权能在两千个春天里[8],展示了复起与散布的一千个范例和一千项证据。对于这样的权能,竟把肉体的复起看得遥远,是千倍的盲目与无智。

此外,既然人类最著名者——十二万四千位先知——一致依据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的数千许诺与约言,宣告永恒幸福与后世长存,并以奇迹证明自己真实无妄;同样,无数具有亲近Allah之位者也以内在揭见和体味为同一真理签下证词。那么,那真理必然如太阳般昭著;怀疑它的人便是疯子。

是的,正如在一门科学或一门技艺上专精的一两位人物,他们有关那门科学或技艺的判断与见解,能使一千个在该领域没有专长之人的反对意见失去效力——即使那些人是其他科学领域的学者和专家——同样,在某个问题上,例如,在有疑之日证明斋月的新月已经出现,或者主张“大地上有一座像牛奶罐头一样的椰子园”,两个提出证据的人,便能胜过一千个否认者和否定者,赢得论证。因为,证明者只要拿出一颗椰子,或者指出那座园子的位置,就能轻易赢得论证。

否定它的人,只有搜寻整个地表,并表明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它,才能证明自己的主张;同样,宣告并证明乐园与幸福之宅存在的人,只要显示它的一道痕迹,或如电影般通过内在揭见显示它的一个影子、一缕映现,便已赢得论证;而否定它的人,只有看见并展示整个宇宙以及从无始到无终的一切时间,才能证明自己的否认与否定,从而赢得论证。

正是基于这一重要奥义:不针对某个特定地点、而是像信仰真理一样关涉整个宇宙的否定与否认——只要其本身并非绝对不可能——就无法得到证明;穷究真理者对此意见一致,并将其视为一项基本原则。

因此,依据这一确凿真理,在此类信仰问题上,数千哲学家的反对意见,面对一位真实无妄的传报者,本不应引起任何怀疑,甚至连妄念也不应产生。那么,在十二万位提出证据的专家和真实无妄的传报者,以及无数肯定真理、专精真理并穷究求证的学者所一致确认的信仰诸根基上,仅仅因为几个理智已缩入眼中、没有心灵、远离精神、已趋盲目的哲学家的否认便陷入怀疑,是何等愚蠢、何等疯狂,请比较衡量吧。

此外,既然我们亲眼看见,无论在我们自身还是周遭,都有一种如白昼般明显的普遍慈悯、周遍智慧和恒久眷顾;又看见一种可畏的养育与主宰王权、一种精细的崇高公正,以及威严而庄严作为的迹象与表现。甚至,有一种智慧,把等同于一棵树花果数目的种种智慧赋予那树;有一种慈悯,把等同于每个人器官与官能、情感和力量数目的恩惠与恩赐系于其身;有一种威严而眷注的公正,击打努哈、呼德、萨利赫عَلَيْهِمُ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们平安)的族人,以及阿德、赛莫德、法老等悖逆民族,却也保护最微小生命的权利。经文ﻭَﻣِﻦْ ﺍٰﻳَﺎﺗِﻪ۪ٓ ﺍَﻥْ ﺗَﻘُﻮﻡَ ﺍﻟﺴَّﻤَٓﺎﺀُ وَالْاَرْضُ ﺑِﺎَﻣْﺮِﻩ۪ ﺛُﻢَّ ﺍِﺫَﺍ ﺩَﻋَﺎﻛُﻢْ ﺩَﻋْﻮَﺓً ﻣِﻦَ الْاَرْضِ ﺍِﺫَٓﺍ ﺍَﻧْﺘُﻢْ ﺗَﺨْﺮُﺟُﻮﻥَ(祂的迹象之一是:诸天与大地都凭祂的命令而立;随后,当祂从大地发出一声召唤,呼唤你们时,你们便立刻从其中出来)以宏伟的奇迹说:

正如顺服的士兵宿营在两座营房,指挥官一召唤,便闻号拿起武器、奔赴职守;同样,以这两座营房的譬喻和对命令的服从来看,广阔诸天与地球就像无始君王Allah士兵的两座顺服营房。无论何时,尊贵的伊斯拉斐尔عَلَيْهِ 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平安)的号角召唤那些在营中以死亡躺卧者,他们便立即穿上肉身外衣,飞奔而出。每年春天,大地营房中的存在者,也随雷霆天使的号角显出同样情状,证明并展示这一点。如此,其无限宏伟可由此理解的养育与主宰王权,必定、必定、无论如何、毫无疑义地表明:

依据《第十言》中的证明,若后世之宅和复起与散布之域不开启,而它们正是那慈悯、智慧、眷顾、公正与永恒王权极其确凿地要求的,那么,无限慈悯之美将转为无限丑恶的无慈悯;无尽智慧之完善将转为含无尽缺陷的荒谬和无益浪费;极其甘美的眷顾将转为极其痛苦的背弃;极有法度、极符真理的公正将转为极强烈的暴虐;极其雄伟有力的永恒王权将倾覆,并因复起不至而丧失全部雄伟,养育与主宰的完善也将被无力和缺陷玷污。这毫无任何可能;任何理智都不会认为有其可能;它在百种不可能中仍是一种,超出可能之域,虚妄而绝不可能。

因为,祂娇养、宠爱地养育人,赋予人理智与心灵等官能,使人渴望永恒幸福和后世永久长存,却仍使人永远消灭,这是何等背信的无慈悯;祂仅在人的脑中便赋予百种智慧与益处,却让人不再复起,借一场没有结局的死亡,把人全部官能与具有数千益处的禀赋浪费成无益、无果、无智慧之物,这是何等违背智慧;祂不兑现数千许诺与约言——绝不如此——从而显出自身的无力和无知,又是何等与那王权的雄伟、养育与主宰的完善相悖。凡有意识者都能明白。依此类推,请将眷顾与公正也作同样衡量。

因此,对于我们向我们的创造者Allah提出的有关后世的问题,“慈悯普及万物者”“至睿者”“公正者”“至慷慨者”“明断的统治者”这些尊名,便以上述真理作出回答,毫无疑惑地、如太阳般确证后世。

此外,既然我们亲眼看见,有一种周遍而宏伟的保存与铭记之德在施行统治:它把每个有生命者和每个事件的许多形态、其所履行天职的簿册,以及其以自身存在状态赞美Allah诸尊名的行为书页,记录在形象化的匾版中、果核里、细小的种子里、作为受保护匾版之微缩范例的记忆能力中,尤其记录在人的脑中那座既极宏大又极微小的图书馆——记忆能力——以及其他物质与精神的映现之镜中;它将这些写下、登记,并加以保护。随后,每当时节到来,它又把一切精神文字以物质形式展示在我们眼前,并凭借数百万范例、证据和模式的力量,使每个春天——权能的一朵花——在它自己至大的花朵中,以数十亿种语言向宇宙宣告经文ﻭَ ﺍِﺫَﺍ ﺍﻟﺼُّﺤُﻒُ ﻧُﺸِﺮَﺕْ(当功过簿册被展开、公之于众之时)所包含的复起的最奇异真理。

它也极有力地证明:以人为首的万物,并非为堕入消亡、坠入无有、湮灭于一无所存而被创造;以人类为首的有生命者,也并非为被消灭而造。相反,它们被造,是为了凭借适应永恒职责的禀赋,进入向长存提升、向持续纯化的进程。

是的,每年春天我们都观察到:在秋季末日中死亡的无数植物,到春天复起时,每一棵树、每一条根、每一粒果核、每一颗种子都诵读ﻭَ ﺍِﺫَﺍ ﺍﻟﺼُّﺤُﻒُ ﻧُﺸِﺮَﺕْ(当功过簿册被展开、公之于众之时),并以自己的语言,用过去岁月所履行职责的范例,阐释这节经文的一个意义、一个实例,从而为那宏伟的保存与铭记之德作证。它在万物中显示ﻫُﻮَ الْاَوَّلُ وَالْاٰخِرُ ﻭَﺍﻟﻈَّﺎﻫِﺮُ ﻭَﺍﻟْﺒَﺎﻃِﻦُ(祂是最初者,无始之先祂已然存在;祂是最终者,无终之后祂仍然长存;祂是显著者,万有外在皆彰显祂;祂是隐微者,万有内在深处尽在祂的知与摄之下)所包含的四项伟大真理,以至高程度的保存与铭记、如春天般的容易与确凿,教导我们复起。

是的,这四个尊名的彰显,从最小个别者直到最大普遍者,无处不运行。例如,作为这棵树起源的一粒种子,凭اَلْاَوَّلُ(最初者;在万有以先,祂已然存在)这一尊名的彰显,是一个小盒子,囊括那树极完备的程序、其被造时毫无欠缺的装置,以及成形的一切条件,从而证明保存与铭记的宏伟。

而凭وَالْاٰخِرُ(最终者;万有终尽之后,祂仍然长存)这一尊名成为彰显之所的果实,则借其果核成为一个小箱子,内含这棵树所履行一切天职的目录、行为清单,以及第二次生命的法则,以至高程度为保存与铭记作证。

那棵树凭ﻭَﺍﻟﻈَّﺎﻫِﺮُ(显著者;祂的作为与尊名在万有外表上昭然彰显)这一尊名而成为彰显之所的肉体形态,则是一件如此匀称、精巧而华美的外衣与盛装,饰以各不相同的纹饰、妆点和镀金的标志,仿佛一件由七十种颜色织成的乐园仙女的衣裙;它在保存与铭记之中,把权能的宏伟、智慧的完善和慈悯之美展示给双眼。

那棵树内部作为ﻭَﺍﻟْﺒَﺎﻃِﻦُ(隐微者;祂彻知并主宰万有内里的隐微运行)这一尊名之镜的机器,则是一座如此有序、完善而充满奇迹的工厂、一台织机、一间化学室,也是一口尺度精密的给养之锅,不让任何枝条、果实或叶子得不到滋养;它在保存与铭记之中,如太阳般证明权能的完善、公正,以及慈悯与智慧之美。

同样,地球以年度季节而论,也是一棵树。凭“最初者”尊名的彰显,秋季托付给保存与铭记的一切种子和果核,就是一份份微小的汇集:它们汇集Allah关于大地面容穿上春天外衣后,那数十亿棵抽枝发杈、结果开花的树木如何形成的命令;列出来自预知与裁定的法则;也是刚刚过去的夏天所履行职责的微小行为书页与服役簿册。它们不言自明地表明,一位具威严与尊荣的保存者Allah,以无尽权能、公正、智慧、慈悯行事。

这棵年度大地之树的终局,则是在第二个秋季,把这棵树所履行的一切职责、它面向Allah诸尊名所作的一切天性赞美,以及在来年春天复起时能够展开的一切行为书页,放入微粒般细小的盒子里,交给具威严的保存者Allah的智慧之手。它在宇宙的面容上,以无数语言诵读ﻫُﻮَ الْاٰخِرُ(祂是最终者;万有终尽之后,祂仍然长存)这一尊名。

这棵树的外表,则开放三十万类普遍而各不相同的鲜花,显示复起的三十万个范例与迹象;又铺开慈悯普及万物、赐予万物给养、至慈与至慷慨之德的无数筵席,宴请有生命者。它以果实、花朵和食物一样众多的语言,记念、赞美并称颂ﻫُﻮَ ﺍﻟﻈَّﺎﻫِﺮُ(祂是显著者;祂的作为与尊名在万有外表上昭然彰显)这一尊名,并如白昼般显示ﻭَ ﺍِﺫَﺍ ﺍﻟﺼُّﺤُﻒُ ﻧُﺸِﺮَﺕْ(当功过簿册被展开、公之于众之时)的真理。

这棵雄伟之树的内里,则是一口这样的大锅与一台这样的织机:它以极完善的精细与秩序,运转无数、不可计量的有序机器和尺度精密的工厂;从仅一迪尔汗——一种传统重量单位——的分量中煮出上千巴特曼——一种传统重量单位——的食物,送给饥饿者。它以如此的尺度与精细运行,丝毫不给偶然介入留下余地。正如某些天使以大地的内在面貌,用十万种语言赞颂ﻫُﻮَ ﺍﻟْﺒَﺎﻃِﻦُ(祂是隐微者;祂彻知并主宰万有内里的隐微运行)这一尊名,这棵树也以十万种方式宣告并证明它。

此外,正如大地以年度生命而论是一棵树,并在这四个尊名中把保存与铭记之德和复起之门的钥匙集于自身;同样,以流转岁月和尘世生命而论,它也是一棵有序的树,果实被送往后世市场。它如此成为那四个尊名的彰显之所与镜子,并为通向后世开辟一条道路,其广阔程度,我们的理智无法包容,也无法言表。我们只说这么多:

正如一座钟里计算秒、分、时的轮轴,以及按周计日的轮轴,彼此相似、彼此证明;看见秒轮运动的人,不得不确认其他轮轴的运动。

同样,这世界是诸天与大地具威严的创造者Allah的一座至大之钟;计算其秒的是日子,计算其分的是年岁,显示其时的是世纪,告知其日的是时代。它们彼此相似,彼此证明,并以无数迹象宣告:其确定性犹如今夜必有清晨、今冬必有春天,短暂尘世黑暗的冬天之后,必将迎来长存的春天与永恒的清晨。“保存者”尊名与ﻫُﻮَ الْاَوَّلُ وَالْاٰخِرُ ﻭَﺍﻟﻈَّﺎﻫِﺮُ ﻭَﺍﻟْﺒَﺎﻃِﻦُ(祂是最初者,无始之先祂已然存在;祂是最终者,无终之后祂仍然长存;祂是显著者,万有外在皆彰显祂;祂是隐微者,万有内在深处尽在祂的知与摄之下)这些尊名,便以上述真理回答我们向我们的创造者Allah询问的复起问题。

此外,既然我们亲眼看见、凭理智明白:

人

是这宇宙之树最后且最具包容性的果实。

并依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的真实本质而论,是它的根本种子。

是宇宙这部《古兰经》的至大迹象。

是承载至大尊名的“宝座经文”。

是宇宙宫殿最尊贵的宾客。

是那座宫殿中获准支配其他居民的最活跃官员。

是在宇宙之城大地街区的花园与田地中,奉命监督其收入与支出、播种与栽植,并配备百种科学、千种技艺的最喧腾、责任最重的监督者。

是在宇宙之国的大地省域中,无始无终君王Allah极其严密监察下的一名视察员,一种大地代理者。

是一名其个别与普遍的一切行为都被记录的处置者。

是肩负诸天、大地与群山都畏惧承担的至大信托,面前展开两条奇异道路的人;在一条路上,他是有生命者中最不幸者,在另一条路上则是最幸福者;他也是以广阔全然奴仆意识受命、承担普遍职分的仆人。

是宇宙君王Allah至大尊名的彰显之所,也是祂一切尊名最具包容性的镜子。

是对祂的神圣言辞与谈话最具理解力的专属对话者。

是宇宙有生命者中需求最多者;虽有无尽匮乏与无力,却有无尽目标与愿望,也有无数敌人和伤害他的有害事物,是一个孤苦无援的生命。

是禀赋上最富有者。

是在生命乐趣方面最受痛苦者,其乐趣也混杂着剧烈痛苦。

是最渴望并需要长存,也最配得、最有权获得长存者。

是以无数祈祷与恳求,请求延续与永恒幸福者。

是即使把尘世一切乐趣都给予他,也无法满足他对长存渴望者。

是深爱赐他恩惠的那位,爱到崇拜程度,又引人爱戴那位,自身也深受爱戴;他是极其奇异的奇迹——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者Allah的权能奇迹,也是创造之奇珍。

是包容宇宙,并且为走向无终而被造者——他的一切人类官能都为此作证……

这样,人以二十项普遍真理与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的“真实者”尊名相连;具威严的保存者Allah看见最微小生命最个别的需要,听见其恳求并以行动回应;人的所有行为不断由祂的“保存者”尊名记录,关涉宇宙的行为由那尊名的高贵书记们写下;人比任何事物更蒙受那尊名的专注目光。这样的人,必定、必定、无论如何、毫无疑义地,要依这二十项真理的判决,迎来属于人类的复起与散布。他将凭“真实者”尊名,接受先前服务的报偿与过失的惩罚;凭“保存者”尊名,就每一项无论个别或普遍而记录在案的行为接受清算与审问;在长存之宅,永恒幸福的宴席与永久不幸的监狱之门将开启。在这世界曾统率许多群体、介入事务、有时又制造混乱的一名军官,不会钻进土里,躺下藏匿,以求不因任何行为受问、也不再被唤醒。

否则,祂听见苍蝇的声音,并以实际行动回应、给予其生存权利;又怎会听不见那些以雷霆之力、借上述二十项真理之口、震撼至高宝座与尘世大地的、人类为无数长存权利发出的祈祷,并使那些无数权利落空?一种连苍蝇翅膀也不浪费的智慧——苍蝇翅膀的秩序便为证——又怎会把上述真理所系的人类禀赋、伸向无终的志向与愿望,以及滋养这些禀赋和愿望的宇宙无数联系与真理,统统浪费?这是如此不义、超出可能、暴虐而丑恶,以致为“真实者”“保存者”“至睿者”“至美者”“至慈者”诸尊名作证的一切万有都拒绝它,说:“它百重不可能,千方面绝不可能。”

因此,对于我们向我们的创造者Allah提出的复起问题,“真实者”“保存者”“至睿者”“至美者”“至慈者”诸尊名回答说:“正如我们是真理与真实,也正如为我们作证的万有真实存在,复起同样是真理,且必然实现。”

此外,既然……

我本还要写下去,但因为它已如太阳般昭然,便就此简短收住。

因此,比照先前譬喻与“既然”诸前提中的各项,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面向宇宙的一百、乃至一千个尊名中的每一个,正如借万有中的镜子与彰显,自明地证明其所命名的那位,也同样显示复起与后世之宅,并确凿地证明它们。

同样,我们的养育并主宰者Allah,以祂的一切敕令、降示的一切经典,以及祂据以得名的大多数尊名,对我们向我们的创造者Allah提出的问题给予神圣而确凿的回答;同样,祂也借天使及天使的语言,以另一种方式使天使们这样说:

“自亚当时代以来,你们与诸灵及我们相会交往的事件,有数以百计达到众源连续传述的有力程度。也有无数迹象与证据,证明我们和诸灵的存在及全然奴仆意识。当我们与你们的引领者相遇时,我们曾彼此一致地告诉他们,我们在后世的一些厅堂和领域中巡游,而且始终如此述说。我们所巡游的这些长存而完善的厅堂,以及厅堂之后那些铺设装饰齐全的宫殿与居所,无疑正等待着让极尊贵的宾客居住其中。我们向你们明确宣告。”他们如此回答我们的问题。

此外,既然我们的创造者Allah,已指派阿拉伯的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为我们最伟大的导师、最完善的师长、最正确且自己不迷误也不使人迷误的引导者,并派遣他为最后的使者;那么,为了从知识所得确信上升到亲眼所见确信与亲证真实确信的层次并趋于完善,我们首先必须向这位师长,询问我们向我们的创造者Allah所提出的问题。因为,那位尊者既是《古兰经》的一项奇迹,又凭我们的创造者Allah赐他的一千项奇迹——每项都是确认的标记——证明《古兰经》是真理,是Allah的言辞;同样,《古兰经》也以四十种奇迹方式成为那位尊者的一项奇迹,证明他真实无妄,是Allah的使者。于是二者共同,一个以可见世界之口——他一生都处于众先知与亲近Allah者的确认之下——另一个以幽隐世界之口——处于一切天启敕令与宇宙真理的确认之中——以数千经文所主张并证明的复起真理,当然如太阳与白昼般确凿。

是的,像复起这样最奇异、最可畏、超出理智常态的问题,只有也只能凭这样两位非凡导师的教导,才能解决、得以理解。

古代众先知之所以没有像《古兰经》那样给自己的共同体作详细阐释,是因为那些时代是人类蒙昧粗犷与幼稚的时期。入门课程中,解释总是较少。

总括:

既然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的大多数尊名都要求并意欲后世,那么,凡是指向这些尊名的一切证据,也从一个方面指向后世的实现。

既然天使们传报说,他们看见了后世与长存世界的各个领域,那么,为天使、诸灵和灵性存在者的存在及其全然奴仆意识作证的一切证据,也间接地指向后世的存在。

既然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在其整个一生中,继认信Allah独一之后,最恒久的主张、诉求与根本原则便是后世。

那么,为这位尊者的先知身份与真实无妄作证的一切奇迹和证据,自然也从一个方面、间接地为后世的实现及其必然到来作证。

既然《古兰经》的四分之一论及复起与后世,并以一千节经文致力于证明后世、传报后世,那么,为《古兰经》的真实性作证并指向它的一切证据、凭证与确证,自然也指向后世的存在、实现与展开,并为此作证。

请看,这一信仰支柱是何等坚强、何等确凿。

第八项论题摘要

在第七项论题中,我们本要从许多层面追问复起。然而,我们的创造者Allah借祂的尊名所作的回答,赋予了我们如此坚强的确信与信服,使人不再需要其他追问,因此我们在那里作了简述。

现在,在这一项论题中,将概括说明对后世的信仰所带来的益处与结果中的百分之一;这些益处与结果既关涉后世的幸福,也关涉尘世的幸福。至于属于后世幸福的部分,言辞明晰、彰显奇迹的《古兰经》所作的解释已不再需要任何其他说明,因此我们将它交由《古兰经》阐明;属于尘世幸福的部分,其解释则留给《光明论集》。在此,我们仅以一篇简短的摘要,从关涉个人生命与社会生命的各数百项结果中,说明其中三四项。

第一:

人不同于其他动物:正如他关切自己的家,他也关切世界;正如他与自己的亲属建立关系,他也与全人类有着认真而天生的联系。正如他渴望在尘世暂时长存,他也以热爱般的强度,渴望在永恒之境长存。正如他努力满足胃对食物的需要,他也天生不得不努力为理智、心灵、灵魂与人性这些胃,预备如世界般广阔、甚至延伸至永恒的筵席与食物,并为此而奋斗。他还有那样的愿望与追求,除了永恒的幸福,没有任何事物能使它们得到满足。

甚至,正如《第十言》所指示的,在我年幼时,有一次我曾在想象中问自己:“给你一百万年的寿命和尘世的王权,但随后要堕入无有与乌有,你愿意吗?还是你愿意拥有一种永存却平凡而劳苦的生命?”我看见,想象渴望第二种,却为第一种发出一声“唉!”它说:“即使是火狱,我也要长存。”

既然连作为人性本质仆役的想象能力,也无法从这尘世的种种乐趣中得到满足,那么,极其包容完备的人性本质,自然与永恒息息相关。人虽系于如此无穷的愿望与希冀,他的资本却只是一种有限选择意志,而他自身又绝对匮乏;对这样的人来说,对后世的信仰是一座何等坚强、充足而完备的宝库,是幸福与乐趣的凭借,是求援的依托,是归依之处,也是面对尘世无穷忧愁时获得慰藉的源泉。这是一项如此的果实与益处:为获得它,即使献出尘世生命,也仍然代价低廉。

第二项果实及关涉个人生命的一项益处:

这是第三项论题中解释过、并在《青年指南》的一篇附注中也有所论述的一项极为重要的结果。

是的,每个人始终思索的最重大忧虑,便是像进入墓园的亲友那样,自己也将进入那座处决场。这个可怜的人,为一位朋友尚且愿意献出灵魂;当他想到成千上万、甚至数百万、数十亿的朋友将在永恒的离别中被消灭时,仅这一念,便显出一种比火狱的惩罚更剧烈的痛苦。就在这时,对后世的信仰到来,使他睁开眼睛,揭开帷幕,说:“看哪!”他凭这信仰望去。他看见,那些朋友已从永恒的死亡与腐朽中获救,正在一个光明的世界里喜悦地等待着他;由此,他获得一种灵性的乐趣,预告着乐园的乐趣。由于《光明论集》已用证据阐明这一结果,我们在此从略。

关涉个人生命的第三项益处:

人超越其他有生命者的优越性与品级,是凭他高尚的品格、包容完备的禀赋、普遍的全然奴仆意识,以及广阔的存在领域。然而,过去与未来皆是无有、死灭而黑暗的;人被挤在二者之间那段短暂的现在里,并以现在的尺度与衡量标准,形成热忱、爱恋、兄弟情谊和人性等品格。

例如,他爱自己的父亲、兄弟、妻子、民族和祖国,并为其服务,尽管他从前并不认识他们,离别以后也永不能再见。他极难达到完全的忠诚与精纯的诚意,他的完善与品格也因而缩小。就在他或将沦落到连最高尚的动物也不如,甚至在理智方面成为最可怜、最低下者的关头,对后世的信仰赶来救助。它把他那如坟墓般狭窄的时间,转变为包含过去与未来的极广阔时间,并向他展示一个如世界般广大、甚至从无始延伸至无终的存在领域。

他想到父亲在幸福之境与众灵世界中仍与自己保持着父子关系,想到兄弟的手足情谊将延续至永恒,又知道妻子在乐园中仍是自己最美好的终身伴侣;因此,他爱他们、尊敬他们、怜恤他们、帮助他们。在那广大而宽阔的生命与存在领域中,他不再把为种种关系而应尽的重要职责,变成尘世无价值之事、狭隘目的与私利的工具。他达到认真的忠诚与真诚的诚意,他的完善与美德便开始依其程度而上升,他的人性也随之崇高。

这个在生命乐趣上连麻雀也不如的人,却成为超越一切动物、宇宙中最精选而幸福的宾客,也是宇宙所有者Allah最蒙深爱、最受悦纳的仆人。由于《光明论集》也已用证据阐明这一结果,此处便从略。

第四项益处:关涉人的社会生命

《光明论集》中《第九道光芒》所阐明的那项结果,其摘要如下:

占人类四分之一的儿童,只有凭对后世的信仰,才能以合乎人性的方式生活,才能承载人性的禀赋。否则,他们将在痛苦的忧虑中,借儿童的游戏与顽皮的生活,使自己麻痹、忘却。因为,周围不断有像他们一样的儿童死去,这会在他们娇嫩的头脑中,在他们那将来要承载长远愿望的柔弱心灵中,在他们那无力承受的灵魂中,造成一种影响;到了生命与理智将成为这些可怜孩子受惩罚与受折磨的工具时,对后世信仰的教导却使他们在原先那些忧虑所在之处,感到一种喜悦与舒展——过去,他们为了不去看见那些忧虑,曾躲在游戏下面逃避它们。于是他们说:

“我的这位兄弟或朋友死了,成了乐园的一只鸟。他会比我们更自在地享乐、游赏。我的母亲死了,但她已归于Allah的慈悯;在乐园里,她还会把我抱在怀中疼爱我,我也将见到我那慈爱的母亲。”这样,他们便能以一种合乎人性的方式生活。

占人类四分之一的老人,面对生命即将熄灭、自己即将入土、美丽而可爱的世界即将关闭,也只能在对后世的信仰中找到慰藉。否则,那些慈祥而可敬的父亲、富于牺牲精神而慈爱的母亲,将承受那样的灵魂哀号与心灵动荡,以致尘世对他们成为绝望的牢狱,生命成为备受折磨的惩罚。

然而,对后世的信仰对他们说:“不要忧虑。你们将拥有永恒的青春,它正在到来。一种光明的生命与无穷尽的寿命正等待着你们。你们将在欢喜中与失去的儿女和亲属重逢。你们所做的一切善事都已被保存,你们将看到它们的报偿。”对后世的信仰就这样给予他们一种慰藉与舒展:即使每个人有一百重衰老同时聚于其身,也不会使他们绝望。

占人类三分之一的青年,欲望沸腾,被情感压倒,胆大妄为,不能时时保持理智。这些青年若失去对后世的信仰,不再想起火狱的惩罚,那么,在社会生活中,正直者的财产与贞操、弱者与老人的安宁与尊严,都会陷入危险。有人为了一分钟的乐趣,毁掉一个幸福家庭的幸福,又因此类行为在狱中受四五年的惩罚,沦为禽兽。

如果对后世的信仰前来救助他,他便会很快恢复理智。他会说:“虽然政府的密探看不见我,我也可以躲开他们,但是,那位拥有火狱这样一座牢狱、具威严的君王Allah,祂的天使正看着我,记录我的恶行。我不是无人约束的,而是一名负有职责的旅客。我也将像他们一样衰老、衰弱。”于是,他立刻开始对那些自己原想加以不义侵害的人,生出怜爱与尊敬。由于《光明论集》也已用确证阐明这一意义,我们在此从略。

人类中一个重要部分——病人、受压迫者、像我们这样遭受灾祸的人、穷人,以及被判重刑的囚犯——如果对后世的信仰不及时救助他们,那么,死亡时时借疾病的提醒来到他们眼前;压迫者傲慢的背信侵害着他们,他们却无法报复,也无法从压迫者手中挽回自己的荣誉;在大灾祸中白白失去财产与儿女,带来痛苦的绝望;为了短短一两分钟或一两小时的享乐,却要承受五至十年这样的牢狱惩罚,又带来悲苦的烦闷。无疑,这些都会把尘世变成那些可怜人的牢狱,把生命变成一种备受折磨的惩罚。

如果对后世的信仰赶来救助他们,他们便会立刻得以喘息;他们的烦闷、绝望、忧虑和复仇的怒火,会依其信仰的程度,部分地、有时则完全地消失。

甚至我可以说:在我和一部分兄弟这次毫无缘由的监禁与可怕的灾祸中,如果没有对后世的信仰相助,哪怕只忍受一天,也会如死亡般沉重,驱使我们放弃生命。然而,感恩不尽:我承受着许多挚爱如生命的兄弟因这场灾祸所受的痛苦;我为数千册《光明论集》论著和我那些饰金、华美而极其珍贵的书籍之光明与哭泣而悲伤,那些论著是我珍爱如眼眸的;尽管我从前连少许背信与压制也无法忍受,现在我却以誓言向你们保证:

对后世信仰的光明与力量,给了我那样的坚忍、承受、慰藉与坚定,甚至给了我一种热忱,使我要像奋战者那样,在这有益而富有收获的考验课程中争取更大的报偿。正如我在这篇论著开头所说,我认为自己身处一所美好而有益、无愧于“优素福书院”之名的学校。若不是偶有疾病和老年引起的烦躁,我本会心无挂碍、极为安然地更加努力研习课程。无论如何……借此话题说了题外话,请予原谅。

每个人的家都是他的一个小世界,甚至是他的小乐园。如果对后世的信仰不在这个家的幸福中居于支配地位,那么,每个家庭成员都会依其怜爱、爱恋与关切的程度,承受痛苦的忧虑与折磨,那座乐园便会变成火狱。或者,他会借短暂的娱乐与放荡,使理智麻醉、沉睡。就像鸵鸟看见猎人,既逃不了,也飞不动,便把头埋进沙里,以为这样就不会被看见;他也把头埋入疏忽遗忘,以为死亡、消逝与离别就看不见自己。他以一种疯狂的方式,找到一种短暂而麻痹感觉的解决办法。

因为,例如,母亲每当看见自己愿为之献出灵魂的孩子总是面临危险,便会战栗。儿女若不能使父亲与兄弟摆脱接连不断的灾难,也会时时感到悲伤与畏怯。依此类推,在这动荡而不稳定的尘世生命中,那被认为幸福的家庭,也会从许多方面失去幸福;短暂一生中的关系与亲情,也无法带来真正的忠诚、真诚的诚意、毫无私心的服务与爱恋。道德也因而萎缩,甚至堕落。

如果对后世的信仰进入这个家,便会立刻照亮它。家人不再以短暂的时间来衡量彼此的关系、怜爱、亲情与爱恋,而以这些关系将在后世的永恒幸福中延续来衡量;于是,他们真诚地彼此尊敬、相爱、怜恤、忠诚,不计较对方的过失,道德便由此崇高。真正的人性幸福便开始在这个家中展开。由于《光明论集》也已用证据阐明这一意义,此处从略。

同样,每座城市对它的居民来说,都是一个宽广的家。如果对后世的信仰不在这个大家庭的成员中居于支配地位,那么,构成美好道德之基础的诚意、真挚、美德、热忱、自我牺牲、Allah的悦纳与后世的回赐,便会被私心、利益、欺诈、自私、矫饰、沽名、贿赂和欺骗等状态所取代。在表面的秩序与人性之下,无政府主义与野蛮的意义便会居于统治地位,城市生活便会被毒害。儿童开始顽皮,青年开始沉醉,强者开始压迫,老人开始哭泣。

依此类推,国家也是一个家,祖国也是一个民族大家庭的家。如果对后世的信仰在这些宽广的家中居于支配地位,真诚的尊敬、认真的怜恤、不受贿赂污染的爱恋与互助、没有诡诈的服务与交往、不图虚名的善行与美德,以及不带自我主张的伟大与卓越,便会立即开始在这种生活中展开。

它对儿童说:“有乐园,不要再顽皮。”借《古兰经》的教导,使他们稳重。

它对青年说:“有火狱,不要再沉醉。”使他们恢复理智。

它对压迫者说:“有严厉的惩罚,你将受到痛击。”使他向正义低头。

它对老人说:“一种远远高于你已失去的一切幸福、而且恒久不断的后世幸福,以及一种清新而永存的青春,正等待着你。努力获得它们吧。”使他的哭泣变为欢笑。

依此类推,它在每一个个别或普遍的群体中,都显示其良好的影响,并带来光照。关注人类社会生活的社会学家和伦理学家,应当倾听这些话!

对后世的信仰有数千项益处,我们已指出其中五六个示例;若以其余益处与之类比,便可确知:两个世界与两种生命的幸福,其枢纽唯独在于信仰。

《光明论集》的《第二十八言》及其他论著,已对有关复起之形体性的种种微弱疑问作出有力回答;我们满足于那些回答,在此仅作一个简短指示:

Allah诸尊名最包容完备的镜子,在于形体性。宇宙创造中种种神圣宗旨最丰富、最活跃的中心,在于形体性。养育与主宰者所施恩惠中最多样、最绚丽者,在于形体性。人类以需要的语言向自己的创造者所作的祈祷与感谢,其最繁多的种子,仍在于形体性。精神性与灵性世界的最多种类的内核,仍在于形体性。

依此类推,既然数百项普遍真理汇聚于形体性,那么,至睿的创造者Allah便在大地表面增多形体性,并使它们承载上述真理。为此,祂以如此迅疾而惊人的活动,让一批又一批受造物披上存在,送往那个展示场;随后使它们退役,再派遣另一批。祂不断地运转宇宙工厂,织出形体性的产品,使大地成为后世与乐园的一座苗圃。

甚至,为了使人的肉体之胃得到满足,祂极其重视地倾听并接纳这胃以自身状态的语言为长存所作的祈祷;为了以实际行动作答,祂为形体性预备无数而不可计量的食物与极其珍贵的恩赐,这些食肴具有数十万种样式、数千种各不相同的滋味,且极尽精妙。这清楚无疑地表明:在后世的居所,乐园中最多、最丰富多样的乐趣是形体的乐趣;永恒幸福中最重要的、人人都渴望并感到亲切的恩赐,也是形体的恩赐。

一位全能而至慈者Allah,一位全知而慷慨者Allah,接纳了这个普通胃以自身状态的语言所作的长存祈祷,以无数蕴含奇迹的物质食物使它感戴,并始终非偶然地、有意地以实际行动回答它。人类是宇宙最重要的结果,是大地的继任者,是那位创造者的精选者与崇拜者;人以自己人性至大的胃,普遍而高尚地不断渴望、感到亲切并天生欲求那些形体的乐趣。难道有丝毫可能:祂不接纳人类为在长存之境获得这些乐趣而作的无数普遍祈祷,不借形体复起来以实际行动作答,不使人类永远感戴?难道祂竟会听见苍蝇的声音,却听不见雷霆;极其重视地装备一名普通士兵,却完全不看军队、毫不重视军队?这是百倍不可能、百倍荒谬的。

是的,凭ﻭَ ﻓ۪ﻴﻬَﺎ ﻣَﺎ ﺗَﺸْﺘَﻬ۪ﻴﻪِ الْاَنْفُسُ ﻭَ ﺗَﻠَﺬُّ الْاَعْيُنُ(在那里,有心灵所渴求、眼目所喜悦的一切;凡内心向往、视觉感到甜美者,皆在其中)这节经文明晰而确定的宣示,人将看见并尝到那些自己最感亲切、且已在尘世尝过样品的形体乐趣,其方式与乐园相称。舌、眼、耳等器官所作纯净的感恩与特有的崇拜,其报偿也将以专属于那些器官的形体乐趣赐予。言辞明晰、彰显奇迹的《古兰经》把形体乐趣阐明得如此明确,若要借其他解释而不接受其表层意义,已无可能。

对后世信仰的果实与结果表明:正如人体诸器官中,胃的本质与需要确凿地指向食物的存在;同样,人的本质、诸般完善、天生需要与永恒愿望,以及要求实现对后世信仰上述结果与益处的人之真理与禀赋,更为确凿地指向后世、乐园和永存的形体乐趣,并证明它们的实现。同样,这宇宙的完善本质、意味深长的创造迹象,以及人性中与上述真理相关的一切真理,也指向后世居所的存在与实现、复起的到来、乐园与火狱的开启,并为此作证。《光明论集》各部分,尤其是《第十言》、《第二十八言》的两篇、《第二十九言》、《第九道光芒》与《祈求论著》,已经用证据,以光明而不容置疑的方式证明了这些。我们将它们交由那些论著阐明,在此缩短这段长篇叙述。

《古兰经》关于火狱的宣示如此清楚而显明,已不再需要其他解释。我们将把细节交由《光明论集》阐明,仅以极短的摘要,说明能够消除一两个微弱疑问的两三项精义。

第一项精义:火狱的观念,并不会以它的恐惧夺走既往信仰果实的乐趣。因为,无尽的养育与主宰之慈悯对那个心怀恐惧的人说:“到我这里来,由悔罪之门进入。这样,火狱的存在就不仅是使你畏惧,更要使你完全认识乐园的乐趣,为你以及权利遭受侵犯的无数受造物讨回公道,使你们欢悦。”

如果你已淹没在迷误中而不能自拔,那么,火狱的存在仍比永恒的消灭好上千倍,对不信者也是一种慈悯。因为,人,甚至带着幼崽的动物,也会因亲属、儿女与朋友的乐趣和幸福而感到快乐,并在一个方面获得幸福。

那么,你这背弃正信的人啊,依你的迷误,你或者要因永恒的消灭而堕入无有,或者要进入火狱!无有却是纯粹的恶:你所爱的一切人,以及你因其幸福而感到快乐、并在一定程度上获得幸福的全体亲属、祖先与后代,都将与你一同被消灭;这比火狱更灼烧你的灵魂、心灵和人性本质何止千倍。因为,若没有火狱,也就不会有乐园;一切都将因你的不信而堕入无有。

如果你进入火狱,仍留在存在的领域内,那么,你所爱的人与亲属,或者将在乐园中幸福,或者将在存在的各个领域里,从一个方面蒙受慈悯。可见,无论如何,你都应当支持火狱的存在。反对火狱,就是支持无有,也就是支持你无数朋友的幸福化为乌有。

是的,存在领域是纯粹的善;火狱则是一个可怕而威严的实存之国,为这领域中具威严的至睿统治者Allah,智慧而公正地履行牢狱的职能。它除履行牢狱职能外,还有许多其他职责,也有许多智慧以及属于长存世界的服务。它也是如火狱守卫般的众多有生命者那充满威严的居所。

第二项精义:火狱的存在及其严厉的惩罚,与无尽的慈悯、真正的正义、毫无浪费而合乎平衡的智慧,并不矛盾。相反,慈悯、正义与智慧都要求它存在。因为,惩罚一个践踏一千名无辜者权利的压迫者,杀死一头撕碎一百只受压迫动物的猛兽,是在正义之中给予受压迫者一千重慈悯。而赦免那个压迫者、放走那头猛兽,则是以一种不当的怜悯,换来对数百名可怜者的数百重残忍。

同样,在将进入火狱监禁的人中,彻底的不信者以自己的不信,借否认而侵犯Allah诸尊名的权利;借否认那些为诸尊名作证的万有之见证,侵犯它们的权利;借否认受造物为诸尊名而赞颂祂超绝的崇高职责,侵犯它们的权利;又借否认万有以全然奴仆意识和镜子的地位,回应Allah养育与主宰的彰显,侵犯这一彰显的权利——而那彰显正是宇宙创造的宗旨,也是宇宙存在与长存的一项原因。因此,这是一种如此巨大的罪行与不义,已没有获得赦免的余地,理应受到ﺍِﻥَّ ﺍﻟﻠّٰﻪَ لَا ﻳَﻐْﻔِﺮُ ﺍَﻥْ ﻳُﺸْﺮَﻙَ ﺑِﻪ۪(Allah绝不赦宥把任何者与祂相配的罪;将受造者立为与祂同等、分享祂应受崇拜之神圣性的罪,祂不予赦宥)这节经文的警告。

不把他投入火狱,便会以一种不当的怜悯,换来对无数权利遭受侵犯的申诉者的无数残忍。那些申诉者要求火狱存在;同样,威严的尊荣与完善的宏大也确凿地要求它存在。

是的,譬如一个放荡的叛逆者,一个侵害臣民的人,若对当地尊贵的统治者说:“你不能把我投入监狱,你也做不到。”以此触犯统治者的尊荣,那么,即使那座城市原本没有监狱,统治者也必定会为这个无礼之徒建造一座监狱,把他投进去。

同样,彻底的不信者以自己的不信,严重触犯Allah威严的尊荣;以自己的否认,触及祂权能的宏大;以自己的侵犯,冒犯祂养育与主宰的完善。即使火狱并没有为众多职责而存在的众多必要原因,也没有其存在的种种智慧,为这样的不信者创造一座火狱并将他们投入其中,仍与那尊荣和威严完全相称。

此外,不信的本质也指向火狱。是的,正如信仰的本质若获得形体,便能连同其乐趣化为一座专属的乐园,并从这一点隐秘地传报乐园的存在。

同样,《光明论集》也已凭证据予以证明,前面的论题中亦已指出:不信,尤其是彻底的不信、伪信与叛教,具有那样黑暗而可怕的痛苦和精神折磨;若它们获得形体,便会成为那个叛教者专属的一座火狱,并从这一方面隐秘地传报大火狱的存在。而且,从这苗床般的尘世田地里种种微小真理将在后世抽穗结果这一点来看,这粒有毒的种子也指向那棵扎库姆苦树。它说:“我就是那棵树的种质。那把我怀在心中的不幸者,那棵扎库姆苦树为他而生的一株专属样本,就是我的果实。”

既然不信是对无数权利的侵犯,它当然是无数的罪行。因此,它理应受到无数的惩罚。既然人间的正义接受:一分钟的杀人罪,应在十五年的刑罚中——也就是将近八百万分钟里——承受监禁之苦,并认为这符合公共利益和公众权利;那么,一次不信相当于一千次杀人,按此看来,一分钟的彻底不信,就应在将近八十亿分钟里受苦,这也符合那条公正法则。把一年生命度于这种不信之中的人,理应承受将近二万八千八百多亿分钟的惩罚,并因而获得ﺧَﺎﻟِﺪ۪ﻳﻦَ ﻓ۪ﻴﻬَٓﺎ ﺍَﺑَﺪًﺍ(他们将永远居于其中,无终尽之日)所蕴含的奥秘。其余暂且不论……

至睿的《古兰经》关于乐园与火狱的奇迹般阐释、《古兰经》的经注,以及由其而出的《光明论集》对于乐园与火狱存在的确证,已使其他说明不再必要。正如ﻭَﻳَﺘَﻔَﻜَّﺮُﻭﻥَ ﻓ۪ﻰ ﺧَﻠْﻖِ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 ﺭَﺑَّﻨَﺎ ﻣَﺎ ﺧَﻠَﻘْﺖَ ﻫٰﺬَﺍ بَاطِلًا ﺳُﺒْﺤَﺎﻧَﻚَ ﻓَﻘِﻨَﺎ ﻋَﺬَﺍﺏَ ﺍﻟﻨَّﺎﺭِ(他们思悟诸天与大地的创造,说:“我们的养育并主宰者啊!祢没有徒然地创造这一切,赞颂祢超绝一切缺欠,求祢保护我们免遭火狱的惩罚”) ٭ ﺭَﺑَّﻨَﺎ ﺍﺻْﺮِﻑْ ﻋَﻨَّﺎ ﻋَﺬَﺍﺏَ ﺟَﻬَﻨَّﻢَ ﺍِﻥَّ ﻋَﺬَﺍﺑَﻬَﺎ ﻛَﺎﻥَ ﻏَﺮَﺍﻣًﺎ(我们的养育并主宰者啊!求祢把火狱的惩罚从我们身上转开;它的惩罚确是缠绵不舍、永难解脱的) ٭ ﺍِﻧَّﻬَﺎ ﺳَٓﺎﺀَﺕْ ﻣُﺴْﺘَﻘَﺮًّﺍ ﻭَﻣُﻘَﺎﻣًﺎ(它作为定居和居留之所,实在恶劣)等许多经文,以及首先是至尊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全体先知和真理之人的祈祷——他们时时最恳切地祈求ﺍَﺟِﺮْﻧَﺎ ﻣِﻦَ ﺍﻟﻨَّﺎﺭِ(求祢庇护我们,使我们免遭火狱) ٭ ﻧَﺠِّﻨَﺎ ﻣِﻦَ ﺍﻟﻨَّﺎﺭِ(求祢拯救我们,使我们脱离火狱) ٭ ﺧَﻠِّﺼْﻨَﺎ ﻣِﻦَ ﺍﻟﻨَّﺎﺭِ(求祢解救我们,使我们摆脱火狱),又依据启示与亲见,以数十种确凿性祈求“保护我们免于火狱”——这一切都表明:人类最大的课题,就是从火狱中得救。火狱是宇宙中一个如此重大、宏巨而可怕的真理,以致那些具有亲见、内在揭见与穷究求证的人,有些目睹它,有些看见它的渗流与阴影,便因其可怖而呼喊:“救我们脱离它!”

是的,这宇宙中,善与恶、乐趣与痛苦、光明与黑暗、热与冷、美与丑、引导与迷误彼此对立,又相互渗入,乃是为着一个极大的智慧。因为,没有恶,善就无从被认识;没有痛苦,乐趣就无从被理解;没有黑暗,光明便失去意义。借寒冷,热的各种等级才得以成立。借丑陋,美的那一项单一真理便化为一千项真理,并显出数千种美的层次。没有火狱,乐园的许多乐趣便隐而不显。依此类推,万物在某一方面都可借其对立面而被认识;一个单一真理也能抽穗,化为众多真理。

既然这些相互混杂的万有正从短暂之域流向永存之域,那么,正如善、乐趣、光明、美与信仰等流入乐园,恶、痛苦、黑暗、丑陋与不信等有害物质也必倾泻进火狱。这不断激荡的宇宙洪流,将汇入那两座汇池并停聚其中。我们交由富于非凡恩迹的《第二十九言》末尾带隐示的精义加以阐明,此处不再展开。

我在这优素福书院中的学友们啊!摆脱这可怕的永久监禁,其简易途径与救治方法是:利用我们在尘世中的这次监禁,在摆脱许多因双手被迫无法触及的罪恶的同时,忏悔以往的罪行,履行主命义务,使这监牢中生命的每一小时都成为一天的崇拜功修;这正是我们摆脱那永久监禁、进入那光明乐园的最佳机会。若错失这机会,我们的后世也会像我们的尘世一样哭泣。我们将尝到ﺧَﺴِﺮَ ﺍﻟﺪُّﻧْﻴَﺎ ﻭَ الْاٰخِرَةَ(他丧失了今世,也丧失了后世;两世的福祉一并落空)这一记耳光。

写到这里时,古尔邦节来临了。

古尔邦节以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 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 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Allah至大,超越一切;Allah至大,超越一切)的三声宣赞,使人类的五分之一、三亿人同时诵念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仿佛整个庞大的地球,也依自身的宏大,把那神圣的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之言传给天上的行星伙伴聆听。两万多名朝觐者在阿拉法特和节庆之时一同诵念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在我看来,这正如至尊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一千三百年前与家室和圣门弟子共同诵念并吩咐的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言辞的一种回声;这是以广阔而普遍的全然奴仆意识,回应Allah养育与主宰借ﺭَﺏُّ الْاَرْضِ ﻭَ ﺭَﺏُّ ﺍﻟْﻌَﺎﻟَﻤ۪ﻴﻦَ(大地的养育并主宰者,万有的养育并主宰者)这一宏大名号的普遍彰显。我这样想象、感受并确信。

随后,我想到:这句神圣言辞与我们的课题是否也有关联?忽然我忆起:首先是这句言辞,以及其他那些称为“长存的善功”的宗教标志——例如ﺳُﺒْﺤَﺎﻥَ ﺍﻟﻠّٰﻪِ(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从无始到无终,一切赞美与感恩唯独归于Allah,唯祂配受这一切)和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除Allah之外,绝无应受崇拜者;唯独祂配受一切崇拜)——其中的许多言辞,都提醒着我们个别而普遍的课题,并指向它的实现。

例如,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有一个意义层面是: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的权能与知识高于一切、大于一切;没有任何事物能越出祂知识的范围,也没有任何事物能逃避或摆脱祂权能的支配。祂大于我们所恐惧的最巨大事物。也就是说,祂也大于带来复起、救我们脱离无有、赐下永恒幸福这些事功;一切奇异之事、一切超乎理智常态之事,祂都比它们更伟大。正如ﻣَﺎ ﺧَﻠْﻘُﻜُﻢْ وَلَا ﺑَﻌْﺜُﻜُﻢْ اِلَّا ﻛَﻨَﻔْﺲٍ ﻭَﺍﺣِﺪَﺓٍ(创造你们全体与使你们全体复起,对祂而言都如同创造和复起一个生命;在祂的权能面前,全体并无更多困难)这节经文以确凿的明言所示,人类的复起与聚集,对那权能而言,如同创造一个生命一样容易。正是从这一意义而言,它已成了一句格言:面对重大灾难和重大目标,人人都会说“Allah至大,Allah至大”,借此使自己获得慰藉、力量和依靠的支点。

是的,《第九言》中已说明:这句言辞与它的两个伙伴,是礼拜的种子和精髓,而礼拜又是一切崇拜功修的总目;它们在礼拜之中及其后的赞颂里被反复诵念,以强化礼拜的意义。ﺳُﺒْﺤَﺎﻥَ ﺍﻟﻠّٰﻪِ(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 ٭ 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从无始到无终,一切赞美与感恩唯独归于Allah,唯祂配受这一切) ٭ 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这三句赞词指向三大宏伟真理,也有力回答人的种种疑问:人在宇宙中看见种种引发惊叹、值得感恩、显示宏大与威严的奇异、美好而伟大的非凡事物,由惊叹、乐趣与敬畏而生出疑问。《第十六言》末尾所解释的,也正是如此:

譬如,一名士兵在节日里与一位元帅一同觐见君王;在其他时候,他通过自己军官的职位来认识君王。同样,每个人在朝觐时,都在一定程度上像亲近Allah者们那样,开始以ﺭَﺏُّ الْاَرَضِ ﻭَ ﺭَﺏُّ ﺍﻟْﻌَﺎﻟَﻤ۪ﻴﻦَ(大地的养育并主宰者,万有的养育并主宰者)这一名号认识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随着那威严的诸层次向他心灵展开,那些反复而热烈、占据他灵魂的惊叹之问,也都借反复诵念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得到回答。《第十三篇闪光》末尾所解释的也是如此:斩断恶魔最重要的种种诡计之根并给予确凿回答的,仍是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同样,它对我们关于后世的疑问,也给予简短而有力的回答。同样,ٔ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从无始到无终,一切赞美与感恩唯独归于Allah,唯祂配受这一切)这句赞辞也提醒并要求复起。

它对我们说:“若没有后世,我的意义便无法成立。因为,我表达的是:从无始到无终,无论出自谁、无论向着谁,一切赞美与感恩都唯独属于祂。唯有永恒的幸福,才能成为一切恩赐之首,使种种恩赐成为真正的恩赐,并把一切有意识者从‘无有’的无数灾祸中拯救出来。也只有永恒的幸福,才能回应我那普遍的意义。”

是的,每位信仰者每天在礼拜之后,至少要按宗教律法诵念一百五十多次ٔ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从无始到无终,一切赞美与感恩唯独归于Allah,唯祂配受这一切) ٔ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从无始到无终,一切赞美与感恩唯独归于Allah,唯祂配受这一切);其意义又表达着从无始到无终那无限宽广的赞美与感恩。这一切,唯有、也唯能是永恒幸福与乐园的预支价款和即时兑付的价值。这赞美与感恩并不仅限于、也并非专属于尘世那些短暂而夹杂痛苦的恩赐;而对尘世恩赐,则从它们能成为通向永恒恩赐的媒介这一角度看待,并为此感恩。

至于ﺳُﺒْﺤَﺎﻥَ ﺍﻟﻠّٰﻪِ(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这句神圣言辞,它的意义是:宣告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神圣超绝,远离任何匹配者、缺陷、不足、不义、无力、缺乏慈悯、需求、欺骗,以及一切与祂的完善、美善和威严不相称的缺欠。因此,它提醒、指向并指示永恒幸福、后世之域及其中的乐园——那里是祂威严、美善与完善之王权的壮丽所依凭之处。否则,如前所证,若没有永恒幸福,祂的王权、完善、威严、美善和慈悯,都会沾上缺陷与不足的污点。

正如这三句神圣言辞,ﺑِﺴْﻢِ ﺍﻟﻠّٰﻪِ(奉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除Allah之外,绝无应受崇拜者;唯独祂配受一切崇拜)以及其他一切吉祥言辞,每一句都是信仰诸支柱的一粒种子;又如今日发现的肉与糖的精华一般,是信仰诸支柱和《古兰经》诸真理的精髓。正如这三句是礼拜的种子,它们也是《古兰经》的种子;它们在一些光辉的《古兰经》篇章开端如钻石般显现,也是《光明论集》真正的矿藏、根基和真理的种子——《光明论集》中的许多灵感,正是从这些赞颂开始的。

而且,从艾哈迈德的亲近Allah之位与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的全然奴仆意识这一方面看,它们构成了如此广大的记念圈:在礼拜后的赞颂中,它们是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的内在修持之路的常诵赞词。每个礼拜时辰,都有一亿多信仰者手持念珠,在那至大的记念圈中共同诵念:ﺳُﺒْﺤَﺎﻥَ ﺍﻟﻠّٰﻪِ(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三十三遍,ٔ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从无始到无终,一切赞美与感恩唯独归于Allah,唯祂配受这一切)三十三遍,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三十三遍。

可见,在如此宏伟的记念圈中,按照我们前面的说明,礼拜之后把那三句吉祥言辞——《古兰经》、信仰和礼拜的精髓与种子——各诵念三十三遍,具有何等珍贵的价值、能获得何等丰厚的回赐,你们自然已经明白了。

正如本论著开头的第一项论题是一堂关于礼拜的美好课程,同样,我虽未曾作此设想,它的结尾也仿佛不由自主地成了一堂关于礼拜后赞颂的重要课程。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 ﻋَﻠٰﻰ ﺍِﻧْﻌَﺎﻣِﻪ۪(因Allah所赐的恩惠,一切赞美与感恩都归于祂) ﺳُﺒْﺤَﺎﻧَﻚَ(赞颂祢超绝一切缺欠) لَا ﻋِﻠْﻢَ ﻟَﻨَٓﺎ اِلَّا ﻣَﺎ ﻋَﻠَّﻤْﺘَﻨَٓﺎ(除了祢所教给我们的,我们没有任何知识;我们所知的一切都来自祢的教导) ﺍِﻧَّﻚَ ﺍَﻧْﺖَ ﺍﻟْﻌَﻠ۪ﻴﻢُ ﺍﻟْﺤَﻜ۪ﻴﻢُ(祢确是全知者,知晓一切;祢确是至睿者,一切作为皆充满智慧)

注释

  1. 插入正文的那段注释写于一九四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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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先前的每一个春天都已如末日崩塌般结束、死去;而对面的那个春天,就相当于它的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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