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篇闪光
分为两篇。
第一篇
是对两个问题的回答。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ﻭَ ﺍِﻥْ ﻣِﻦْ ﺷَﻰْﺀٍ اِلَّا ﻳُﺴَﺒِّﺢُ ﺑِﺤَﻤْﺪِﻩ۪(没有任何一物不在赞美祂的同时,不断地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اَلسَّلَامُ ﻋَﻠَﻴْﻜُﻢْ ﻭَ ﺭَﺣْﻤَﺔُ ﺍﻟﻠّٰﻪِ ﻭَ ﺑَﺮَﻛَﺎﺗُﻪُ(愿平安、Allah的慈悯与祂的福泽降临你们)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雷费特先生!
关于公牛与鱼,你所提出的问题,在一些论著中已有回答。《第二十四言》第三枝条中,以“十二项原则”为题,已经阐明了回答此类问题的十二条重要准则。这些准则,是衡量先知圣训各种解释的一块试金石,也是驱散种种针对圣训的臆想的重要原则。遗憾的是,目前有一些情况,使我暂时不能从事心灵启示以外的学术问题。因此,我无法针对你的问题作答。若有心灵的启示,我便不得不专心于此。有时,启示恰与问题相应,于是便作了回答,请勿介意。因此,我不能恰如其分地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好吧,这次就让我对你的问题作一个简短的回答。
在你这次的问题中,你说:老师们说:“大地立在公牛和鱼身上。”然而,地理学却看到,大地像一颗悬在空中的星辰运行。哪里有什么公牛,又有什么鱼?
答:
有一则归于伊本·阿巴斯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等尊者的真实传述:人们曾问至尊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世界在什么上面?”他回答说:ﻋَﻠَﻰ ﺍﻟﺜَّﻮْﺭِ ﻭَﺍﻟْﺤُﻮﺕِ(在公牛与鱼之上)。在一种传述中,他一次说:ﻋَﻠَﻰ ﺍﻟﺜَّﻮْﺭِ(在公牛之上);另一次又说:ﻋَﻠَﻰ ﺍﻟْﺤُﻮﺕِ(在鱼之上)。一部分圣训学家,把这则圣训套用于那些源自以色列古代传说、历来辗转相传而近乎神话的故事。尤其是一些皈依伊斯兰的以色列后裔学者,把他们在以往经典中看到的有关“公牛与鱼”的故事套用于圣训,从而使圣训的意义变成了一种怪异的形态。
目前,对于你的这个问题,只极简略地提出三项原则和三个方面。
第一项原则:一部分以色列后裔学者皈依伊斯兰之后,他们原有的知识也仿佛随他们一同皈依,归入了伊斯兰。然而,那些旧知识中存在着错误。那些错误当然属于他们自己,并不属于伊斯兰。
第二项原则:比喻与设喻,从精英传到大众,也就是从知识之手落入无知之手以后,随着时间推移,便会被当作事实。
例如,我小时候发生过月食。我对母亲说:“月亮为什么变成这样?”她说:“被蛇吞了。”我说:“它不是还看得见吗?”她说:“天上的蛇像玻璃一样,会显出肚子里的东西。”我常常想起这段童年往事,并曾这样想:“如此毫无事实根据的神话,怎么会在我母亲这样严肃的人口中流传?”
直到我研习天文学时才明白:像我母亲那样说的人,是把一个比喻当成了事实。因为,作为太阳运行各层次之轨道的巨大圆环——他们称之为“黄道带”——与作为月亮各停留位置之轨道的倾斜月道圆环彼此交叠;这两个圆环,各自呈现出两段弧形的形状。天文学家以一个优美的比喻,把这两段弧称为两条巨蛇,即“两条巨龙”。
于是,他们把这两个圆环的一个交点称为“首”,取头之义;把另一个交点称为“尾”,取尾之义。当月亮来到首点、太阳来到尾点时,按照天文学术语,就会发生“大地的遮蔽”。也就是说,地球恰好落在两者正中,此时便发生月食。沿用先前的比喻,人们便说:“月亮进入了巨蛇之口。”
这个崇高而科学的比喻,进入大众的语言后,随着时间推移,就变成了一条足以吞下月亮的大蛇。
同样,两位大天使也借一个神圣而优美的比喻和一个意味深长的指示,被命名为“公牛”和“鱼”。当这一比喻从先知使命那神圣崇高的语言进入众人的语言时,它就转变成了字面事实,仿佛呈现为一头无比巨大的公牛和一条可怖的大鱼。
第三项原则:正如《古兰经》中有意义深隐的文句,借设喻和比喻向大众讲授极其深奥的问题;圣训中也有意义深隐的表述,以人们熟悉的比喻表达极其深奥的真理。
例如,正如我在一两篇论著中阐明过的:有一次,在先知的面前,人们听见一声极其深沉的巨响。他说:“这是一块石头滚落了七十年,此刻跌入火狱底部所发出的声音。”几分钟后,有人来报:“那位七十岁的著名伪信者死了。”于是,他揭示了至尊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那极其雄辩的设喻所包含的真实意义。
关于你的问题的答案,目前只提出三个方面。
第一:正如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任命了四位天使,以监察祂对至高宝座和诸天的养育与主宰之王权——这些被称为承载至高宝座与诸天的天使,其中一位名叫“鹰”,另一位名叫“公牛”;祂也为地球任命了两位监察并承载的天使,因为地球是诸天的小兄弟,也是众行星的同伴。这两位天使,一位名叫“公牛”,另一位名叫“鱼”。而祂如此命名的奥义如下:
大地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水,一部分是土。使水域充满生机的,是鱼;使土地充满生机的,是维系人类生存的农业,而农业依靠公牛,担在公牛的肩上。既然受命管理地球的两位天使既是指挥者又是监察者,那么,他们与鱼类和牛类之间当然必有某种关联。或许——ﻭَﺍﻟْﻌِﻠْﻢُ ﻋِﻨْﺪَ ﺍﻟﻠّٰﻪِ(而真正的知识,唯在Allah那里)——那两位天使在天使世界和形象世界中,会呈现为公牛与鱼的形象。[9]正是为了指示这种关联与那种监察,并暗示地球上这两类重要的受造物,先知那奇迹般雄辩的语言说:اَلْاَرْضُ ﻋَﻠَﻰ ﺍﻟﺜَّﻮْﺭِ ﻭَﺍﻟْﺤُﻮﺕِ(大地在公牛与鱼之上)。他以一个极其优美而简短的句子,表达了一个真理,其中包含的问题足以写成一页极为深广的篇章。
第二方面:例如,有人问:“这个国家与王权立在什么之上?”回答是:ﻋَﻠَﻰ ﺍﻟﺴَّﻴْﻒِ ﻭَ ﺍﻟْﻘَﻠَﻢِ(在剑与笔之上)。也就是说:“它依靠军人之剑的勇毅与力量,也依靠文官之笔的明达与公正。”
同样,既然地球是有生命者的居所,有生命者的统领又是人类;沿海居民中大部分人的生计依靠鱼,非沿海居民的生计则依靠农业,担在公牛的肩上;鱼又是贸易的一项重要支柱。那么,正如国家立在剑与笔之上,人们当然也可以说,地球立在公牛与鱼之上。因为,一旦公牛不再劳作,鱼不再一次产下百万颗卵,人类便无法生存,生命就会坠落;至睿的创造者Allah也会使大地毁坏。
于是,至尊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以一个极具奇迹、极其崇高而充满智慧的回答说:اَلْاَرْضُ ﻋَﻠَﻰ ﺍﻟﺜَّﻮْﺭِ ﻭَﺍﻟْﺤُﻮﺕِ(大地在公牛与鱼之上)。他用两个词,讲授了一项广博的真理:人类的生命与动物族类的生命,有着何等密切的关联。
第三方面:在古代宇宙志看来,太阳运行。他们把太阳运行的每三十度称为一个星座。倘若在这些星座的星辰之间,画出连接彼此的假想线条,当它们构成一种特定形态时,有的呈现狮子——即雄狮——的形象,有的呈现天秤——即天平——的形象,有的呈现公牛的形象,有的呈现鱼的形象。星座便因这种关联而得了这些名称。
而在当今时代的宇宙志看来,太阳并不运行。那些星座已变得空荡、闲置而无所事事。取代太阳运行的,是地球。因此,应当在地球上、在地球的年度轨道中,以较小的尺度构成那些圆环,以取代那些空荡而闲置的星座和高悬于上的废弃圆环。这样,天上的星座便会在地球的年度轨道中呈现。于是,地球每个月都处在某一个天上星座的投影与映像之中。仿佛地球的年度轨道是一面镜子,天上的星座便映现于其中。
因此,正如我们先前提到的,至尊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一次说:ﻋَﻠَﻰ ﺍﻟﺜَّﻮْﺭِ(在公牛之上);一次说:ﻋَﻠَﻰ ﺍﻟْﺤُﻮﺕِ(在鱼之上)。是的,为了指示一个极其深奥、要在许多世纪以后才会被理解的真理,他以一种与先知那奇迹般雄辩的语言相称的方式,有一次说:ﻋَﻠَﻰ ﺍﻟﺜَّﻮْﺭِ(在公牛之上)。因为,在提出那个问题时,地球正处在金牛星座的映像之中。一个月后,人们再次询问,他说:ﻋَﻠَﻰ ﺍﻟْﺤُﻮﺕِ(在鱼之上)。因为,那时地球正处在双鱼星座的投影之下。
于是,为了指示这项将在未来得到理解的崇高真理,为了暗示地球在其职责中的运动与运行,并隐喻天上的星座相对太阳而言已经闲置、没有访客,而真正运转的星座位于地球的年度轨道之中,在这些星座中履行职责并运行旅行的又是地球,他说:ﻋَﻠَﻰ ﺍﻟﺜَّﻮْﺭِ ﻭَﺍﻟْﺤُﻮﺕِ(在公牛与鱼之上)。ﻭَﺍﻟﻠّٰﻪُ ﺍَﻋْﻠَﻢُ ﺑِﺎﻟﺼَّﻮَﺍﺏِ(Allah最知道何者正确) 一些伊斯兰书籍中关于公牛与鱼的那些怪异而超出理智的故事,或者来自以色列古代传说,或者属于设喻,或者是某些圣训学家的解释;一些不谨慎的人把它们误认为圣训,归于至尊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ﺭَﺑَّﻨَﺎ لَا ﺗُﺆَﺍﺧِﺬْﻧَٓﺎ ﺍِﻥْ ﻧَﺴ۪ﻴﻨَٓﺎ ﺍَﻭْ ﺍَﺧْﻄَﺎْﻧَﺎ(我们的养育并主宰者啊,倘若我们遗忘或犯错,求祢不要追究我们) ﺳُﺒْﺤَﺎﻧَﻚَ(赞颂祢超绝一切缺欠) لَا ﻋِﻠْﻢَ ﻟَﻨَٓﺎ اِلَّا ﻣَﺎ ﻋَﻠَّﻤْﺘَﻨَٓﺎ(除了祢所教给我们的,我们没有任何知识;我们所知的一切都来自祢的教导) ﺍِﻧَّﻚَ ﺍَﻧْﺖَ ﺍﻟْﻌَﻠ۪ﻴﻢُ ﺍﻟْﺤَﻜ۪ﻴﻢُ(祢确是全知者,知晓一切;祢确是至睿者,一切作为皆充满智慧) 第二问:关于披斗篷者的家室。
我的兄弟,你关于披斗篷者家室的问题尚未得到回答,其中有许多智慧,这里只说其中一项。事情是这样的:至尊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把自己所穿的吉祥斗篷,覆盖在尊贵的阿里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尊贵的法蒂玛رَضِيَ اللَّهُ عَنْهَا(愿Allah喜悦她)、尊贵的哈桑与侯赛因رَضِيَ اللَّهُ عَنْهُمَا(愿Allah喜悦他们俩)身上,并借ﻟِﻴُﺬْﻫِﺐَ ﻋَﻨْﻜُﻢُ ﺍﻟﺮِّﺟْﺲَ ﺍَﻫْﻞَ ﺍﻟْﺒَﻴْﺖِ ﻭَﻳُﻄَﻬِّﺮَﻛُﻢْ ﺗَﻄْﻬ۪ﻴﺮًﺍ(Allah要使污秽离开你们这些家室之人,并使你们彻底洁净)这节经文为他们祈祷,其中自有种种奥秘与智慧。我们不谈那些奥秘,只说与使者使命职责有关的一项智慧:
至尊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以那洞见幽隐、远见未来的先知目光看见,三四十年以后,在圣门弟子与再传弟子中间,将发生严重的动乱,将有鲜血流淌。他又观察到,其中最卓越的人物,正是他斗篷之下的那三位。为了在共同体的眼中使尊贵的阿里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得享洁净、洗脱嫌疑;为了向尊贵的侯赛因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致哀并予以慰藉;为了祝贺尊贵的哈桑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并宣告他通过和解消弭一场重大动乱而获得的荣誉,以及他带给共同体的巨大利益;也为了宣告尊贵的法蒂玛的后裔将会纯洁而尊荣,并将配得上先知家室这一崇高称号,他把那件斗篷覆盖在这四个人与自己身上,赐给他们“披斗篷的五人”这一称号。
诚然,尊贵的阿里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是正当合法的继任者。然而,流出的鲜血关系极为重大;从使者使命的职责来看,使他在共同体眼中洗脱嫌疑、证明清白也极为重要。因此,至尊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借这种方式为他洗清指责,并号召那些批评他、归罪于他、把他判为迷误的哈瓦利吉人,以及伍麦叶人中越界的支持者保持缄默。确实,哈瓦利吉人和伍麦叶人的极端支持者对尊贵的阿里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的亏负与判为迷误,什叶派追随者因尊贵的侯赛因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那极其悲惨、令人心碎的事件而走向的极端与异端,以及他们对两位贤者的弃绝,都给伊斯兰信众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就这样,借这件斗篷和这次祈祷,至尊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使尊贵的阿里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与尊贵的侯赛因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免受责任追讨与指控,也使自己的共同体不再对他们怀有无端猜疑;同时,他从使者使命职责的角度,祝贺尊贵的哈桑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以和解为共同体所作的善举。他又宣告:尊贵的法蒂玛رَضِيَ اللَّهُ عَنْهَا(愿Allah喜悦她)的后裔,那吉祥的世系,将在伊斯兰世界承受先知家室的称号,获得崇高的荣誉;尊贵的法蒂玛رَضِيَ اللَّهُ عَنْهَا(愿Allah喜悦她)也将如那位说ﺍِﻧّ۪ٓﻰ ﺍُﻋ۪ﻴﺬُﻫَﺎ ﺑِﻚَ ﻭَﺫُﺭِّﻳَّﺘَﻬَﺎ ﻣِﻦَ ﺍﻟﺸَّﻴْﻄَﺎﻥِ ﺍﻟﺮَّﺟ۪ﻴﻢِ(我把她及其后裔托付于祢的保护,使她们免遭被逐恶魔的侵害)的尊贵麦尔彦之母一样,因后裔而备受尊荣。ﺍَﻟﻠّٰﻬُﻢَّ ﺻَﻞِّ ﻋَﻠٰﻰ ﺳَﻴِّﺪِﻧَﺎ ﻣُﺤَﻤَّﺪٍ ﻭَﻋَﻠٰﻰ ﺍٰﻟِﻪِ ﺍﻟﻄَّﻴِّﺒ۪ﻴﻦَ ﺍﻟﻄَّﺎﻫِﺮ۪ﻳﻦَ(Allah啊,求祢赐我们的领袖穆罕默德尊荣与恩福,也赐他纯洁、清净的家室尊荣与恩福) الْاَبْرَارِ(他们皆是良善而虔诚之人) ﻭَﻋَﻠٰﻰ ﺍَﺻْﺤَﺎﺑِﻪِ ﺍﻟْﻤُﺠَﺎﻫِﺪ۪ﻳﻦَ ﺍﻟْﻤُﻜْﺮَﻣ۪ﻴﻦَ(求祢也赐那些为信仰奋战、蒙受尊荣的圣门弟子尊荣与恩福) الْاَخْيَارِ(他们皆是精选的贤善之人) ﺍٰﻣ۪ﻴﻦَ(求Allah应允)
第二篇
本篇论述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奉普慈特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祂的慈悯普及万物,祂的深慈恒常不绝)数千项奥义中的六项。
提醒:奉名之辞在慈悯方面的一道明亮光辉,远远地显现在我黯淡的理智中。我想为自己的自我把它以笔记的形式记录下来,并想以二三十项奥义在那光辉周围绕成一个圆环,从而捕获并掌握它。然而遗憾的是,我暂时未能完全实现自己的愿望;二三十项减到了五六项。
当我说“人啊”时,我所指的是自己的自我。这堂课本是专门给我自己的自我的;但我希望,它也能使那些在精神上与我相关、其自我比我的自我更为清醒的人受益,因此把它作为《第十四篇闪光》的第二篇,交由审慎的兄弟们裁可。这堂课与其说诉诸理智,不如说诉诸心灵;与其说指向论证,不如说指向内在体味。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奉普慈特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祂的慈悯普及万物,祂的深慈恒常不绝) ﻗَﺎﻟَﺖْ ﻳَٓﺎ ﺍَﻳُّﻬَﺎ ﺍﻟْﻤَﻠَﺆُﺍ ﺍِﻧّ۪ٓﻰ ﺍُﻟْﻘِﻰَ ﺍِﻟَﻰَّ ﻛِﺘَﺎﺏٌ ﻛَﺮ۪ﻳﻢٌ(她说:“诸位首领,确有一封尊贵的书信被投递给我了”) ٭ ﺍِﻧَّﻪُ ﻣِﻦْ ﺳُﻠَﻴْﻤٰﻦَ(它确是来自苏莱曼的) ﻭَ ﺍِﻧَّﻪُ 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它确实以“奉普慈特慈的Allah之名”开篇,以祂普及万物而深慈恒常的慈悯为凭依)
本篇将记述数项奥义。
第一奥义
我看见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奉普慈特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祂的慈悯普及万物,祂的深慈恒常不绝)的一种显现是这样的:在宇宙的容貌、地球的容貌与人的容貌中,有三重养育与主宰的印记,彼此包含,又彼此显示对方的样本。
其一是:在宇宙的整体形态中,由相互协助、相互支撑、相互拥抱、相互应答所彰显的、应受崇拜之神圣性的至大印记;بِسْمِ اللَّهِ(奉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正指向它。
其二是:在地球的容貌中,由对植物与动物的筹度、培育和管理所呈现的相似、协调、秩序、连贯、恩泽与慈悯,由此彰显的、慈悯普及万物之属性的至大印记;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奉慈悯普及万物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正指向它。
其三则是:在人的包容完备本质的容貌中,由温慈的种种精妙、怜爱的种种精微与Allah慈悯的道道光辉所彰显的、至慈属性的崇高印记;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奉普慈特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中的“至慈者”,正指向它。
可见,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奉普慈特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祂的慈悯普及万物,祂的深慈恒常不绝)是在世界的书页上构成一行光明文字的三重独一印记之神圣称号,是它坚固的绳索与明亮的线条。也就是说,这奉名之辞自上方降下,其末端抵达人——宇宙的果实与世界的缩本。它把尘世大地连接到至高宝座,也成为人升往至高宝座的一条道路。
第二奥义
在无数受造物的繁多之中,彰显着普遍统摄的唯一性;奇迹般雄辩的《古兰经》为使理智不致淹没其中,总在那唯一性之内显示每一事物中彰显的独一性。比如,太阳以光芒包围无数事物。要凭太阳全部光芒来观照太阳本身,就必须有极其广阔的想象和包罗万象的目光;因此,为使人不忘记太阳本身,太阳借映像,在每一件明亮的事物中显示自身。每一件明亮的事物,也依自身的容量,与太阳本身的显现一同,显示它的光、热等属性。正如每一件明亮的事物依自身容量显示太阳及其全部属性,太阳的光、热以及光中七色等每一种性质,也都包围着它对面的一切事物。
同样——ﻭَ ﻟِﻠّٰﻪِ ﺍﻟْﻤَﺜَﻞُ الْاَعْلٰى(至高而无可比拟的完美属性唯属Allah;祂的本体、属性与作为绝无相似者)——设喻之中不要出错——Allah的独一性与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的属性,在每一件事物中,尤其是在有生命者中,尤其是在人的本质之镜中,都借祂的一切尊名有一种显现;同时,从独一与普遍统摄的唯一性来看,祂与万有相关的每一个尊名,也都包围着全部万有。
因此,为使理智不致淹没在普遍统摄的唯一性中,为使心灵不忘记至圣者Allah,祂始终把唯一性中的独一印记呈现给目光;而显示那印记三个重要结点的,正是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奉普慈特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祂的慈悯普及万物,祂的深慈恒常不绝)。
第三奥义
有目共睹,使这无边宇宙充满生机的,是慈悯。昭然可见,照亮这些幽暗万有的,仍是慈悯。昭然可见,培育这些在无数需要中辗转的受造物的,仍是慈悯。正如一棵树以其全部整体朝向自己的果实,使整个宇宙朝向人、处处眷顾人、奔往援助人的,昭然可见,也是慈悯。有目共睹,填满这无边空间和这空旷世界的,使它光明并充满生机的,是慈悯。昭然可见,使这会消亡的人成为无终之境的候选者,并使他得以与无始无终者Allah对话、与祂结为亲近友伴的,仍是慈悯。
人啊,既然慈悯是这样一个强而有力、引人入胜、可爱而乐于施助、深受眷爱的真理,你就念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奉普慈特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祂的慈悯普及万物,祂的深慈恒常不绝),紧紧抓住这一真理;借此摆脱绝对陌生孤立的境况和无数需要所带来的痛苦,走近那位无始无终的君王Allah的宝座,并凭那慈悯的怜爱、代求与光辉,成为与那位君王对话的密友和友伴!
确实,依照智慧的安排,把宇宙万类聚集在人的周围,使它们以完满的秩序与眷顾奔往满足人的一切需要,昭然可见,必是两种情形之一:或者,宇宙的每一族类都凭自己认识人、服从人并奔往援助人。然而,这不仅百般远离理智,还会导致许多不可能之事;那样的话,就必须在人这样一个绝对无力者身上,存在一位绝对全能君王的权能。或者,这种援助,是借宇宙幕后一位绝对全能者Allah的知识而实现的。可见,宇宙万类并不是自己认识人;它们毋宁是一位认识人、知晓人并怜悯人的主宰Allah之认识与知晓的证据。
人啊!恢复你的理智吧。那位使一切受造族类朝向你、伸出援助之手,并使它们对你的需要应答“遵命而来”的具威严者Allah,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不知道你、看不见你!既然祂认识你,祂就以慈悯表明自己的认识。你也当认识祂,并以敬畏表明自己的认识。你当确切明白:使这整个宇宙服从像你这样绝对软弱、绝对无力、绝对匮乏、会消亡的微小受造物,并把宇宙派来援助你的,当然是蕴含智慧、眷顾、知识与权能的慈悯真理。这样的慈悯,当然要求你献上普遍而纯粹的感恩,以及真诚而纯洁的敬畏。你也要念诵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奉普慈特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祂的慈悯普及万物,祂的深慈恒常不绝),它是那纯粹感恩与纯洁敬畏的表达者和称号。把它作为抵达那慈悯的媒介,作为在那位慈悯普及万物者Allah门前的代求者。
确实,慈悯的存在与实在,如太阳一般明显。因为,正如一处居于中心的纹饰,是由从各方而来的纬线与绳线的秩序和状态形成的;同样,在这宇宙的至大圆域中,从一千零一个神圣尊名的显现延伸出来的光明纬线,在宇宙的容貌里,于一枚慈悯印记之内,织成了至慈的印玺与怜爱的纹饰,也织成了眷顾的印玺,比太阳更加明亮地把自己显示给理智。
确实,那位具美善的慈悯普及万物者Allah,以那一千零一个尊名的光辉,安排太阳、月亮、诸元素、矿物、植物与动物,如同一幅至大纹饰的纬线,使它们服务于生命;祂借一切植物性和动物性母亲极其温柔、忘我无私的怜爱,显示自己的怜爱;祂使一切有生命者服从人的生命,由此展示祂养育与主宰那极其美丽可爱的至大纹饰,也显示人的重要,并彰显祂最明亮的慈悯。面对祂自身的绝对无所依赖,祂当然已把自己的慈悯,设为替处在绝对需要中的有生命者和人类代为祈求、并蒙祂悦纳的代求者。
人啊,如果你真是人,就念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奉普慈特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祂的慈悯普及万物,祂的深慈恒常不绝),找到那位代求者!
确实,在地上,有四十万种各不相同的植物与动物族类;那位不遗忘其中任何一个、不混淆其中任何一个,按时以完满的秩序、智慧与眷顾培育并管理它们,又在地球的容貌上安置独一印玺的,昭然可见,甚至有目共睹,正是慈悯。那慈悯的存在,正如地球容貌上万有的存在一样确凿;而它的实在,又有与那些万有数目相等的证据。
确实,正如大地的表面上有一枚慈悯的印玺与独一的印记,在人的精神本质的容貌中,也有那样一枚慈悯的印记;它并不低于地球容貌上的慈悯印记和宇宙容貌上至大的慈悯印记。它仿佛具有一种包容完备性,成为一千零一个尊名之显现的一个焦点。
人啊,赐给你这容貌、又在你的容貌中安置这样一枚慈悯印记与独一印玺的主宰Allah,怎么可能任你放任自流,不重视你,不留意你的行为,使那整个朝向你的宇宙成为徒然,使创造之树成为一棵果实腐烂、败坏而毫无价值的树!祂又怎么可能让人否认祂那不容任何方面怀疑、毫无任何欠缺、如太阳般明显的慈悯,以及如光般可见的智慧!绝不如此!
人啊!你当知道,要抵达那慈悯的至高宝座,有一条升登之路。那条升登之路,就是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奉普慈特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祂的慈悯普及万物,祂的深慈恒常不绝)。你若想知道这条升登之路何等重要,就看奇迹般雄辩的《古兰经》一百一十四章的开头,也看一切吉祥书籍的开端和一切吉祥工作的起点。奉名之辞的价值与尊荣何其伟大,最确凿的一项证据是:像沙菲仪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这样极伟大的独立创制学者曾说:“奉名之辞虽只是一节经文,却在《古兰经》中降示了一百一十四次。”
第四奥义
在无边的众多之中,普遍统摄的唯一性虽然彰显,但仅凭ﺍِﻳَّﺎﻙَ ﻧَﻌْﺒُﺪُ(我们唯独崇拜您,不让任何他者分享对您的崇拜)这一呼告,并不足以使每个人都领会。思悟会随之分散。要观照万有整体的独一背后、那位在每一事物中直接彰显其独一的主宰Allah,并说ﺍِﻳَّﺎﻙَ ﻧَﻌْﺒُﺪُ ﻭَ ﺍِﻳَّﺎﻙَ ﻧَﺴْﺘَﻌ۪ﻴﻦُ(我们唯独崇拜您,也唯独向您求助;崇拜与求助都只归于您),就必须具有一颗如大地般宽广的心灵。正是基于这一奥义,祂既在个别事物上明白显示独一性的印记,也在每一个种类上显示独一性的印记;又在慈悯普及万物者的印玺之内,设置独一性的印记,以使人观照那位独一无二者Allah。这样,每个人无论处在何种层次,都能毫不费力地说ﺍِﻳَّﺎﻙَ ﻧَﻌْﺒُﺪُ ﻭَ ﺍِﻳَّﺎﻙَ ﻧَﺴْﺘَﻌ۪ﻴﻦُ(我们唯独崇拜您,也唯独向您求助;崇拜与求助都只归于您),直接呼告至圣者Allah,并全然转向祂。
至睿的《古兰经》正是为了表达这一至大的奥义:当它从宇宙最宏大的范围,例如诸天与大地的创造谈起时,会忽然转而谈论最微小的范围和最精微的个别事物,以明白显示独一性的印玺。例如,在谈论诸天与大地的创造时,它转而谈到人的创造、人的声音,以及人容貌中恩赐与智慧的种种精微,以免思悟分散、心灵窒息,并使灵魂直接找到应受崇拜的主宰Allah。例如,ﻭَﻣِﻦْ ﺍٰﻳَﺎﺗِﻪ۪ ﺧَﻠْﻖُ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 وَاخْتِلَافُ ﺍَﻟْﺴِﻨَﺘِﻜُﻢْ ﻭَ ﺍَﻟْﻮَﺍﻧِﻜُﻢْ(在祂的诸般迹象之中,有诸天与大地的创造,也有你们语言与肤色的差异)这节经文,便以奇迹般的方式显示了上述真理。
是的,在无数受造物和无尽的众多之中,独一的印记有着各种类别与层次,宛如层层相套的圆环,从最大的印记直至最小的印记。然而,那种独一无论达到何等程度,仍然是众多之中的独一,不能充分保证真正的直接呼告。因此,独一的背后必须有独一性的印记,使它不再让心灵想到众多,而直接为心灵开辟通往至圣者Allah的道路。
此外,为使目光转向独一性的印记、使心灵被吸引,祂在那独一性的印记之上,设置了慈悯的印记与至慈品性的印玺;这慈悯具有极其吸引人的纹饰、极其明亮的光、极其怡人的甜美、极其可爱的美,以及极其强大的真实。是的,正是那慈悯的力量吸引有意识者的目光,把他们引向自己,领他们抵达独一性的印记,使他们观照那位在每一事物中直接彰显其独一的主宰Allah,并借此使他们获得ﺍِﻳَّﺎﻙَ ﻧَﻌْﺒُﺪُ ﻭَ ﺍِﻳَّﺎﻙَ ﻧَﺴْﺘَﻌ۪ﻴﻦُ(我们唯独崇拜您,也唯独向您求助;崇拜与求助都只归于您)中那真正直接呼告的福分。
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奉慈悯普及万物而至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既是《开端章》的索引,也是《古兰经》的简明总括,因此成为上述至大奥义的名号与阐释者。持守这名号的人,可以游历慈悯的诸层次;让这位阐释者开口的人,则能学习慈悯的种种奥秘,看见至慈品性与怜爱的诸般光辉。
第五奥义
一段尊贵的圣训记载:ﺍِﻥَّ ﺍﻟﻠّٰﻪَ ﺧَﻠَﻖَ الْاِنْسَانَ ﻋَﻠٰﻰ ﺻُﻮﺭَﺓِ ﺍﻟﺮَّﺣْﻤٰﻦِ(Allah确曾依慈悯普及万物者的形貌创造了人)——ﺍَﻭْ ﻛَﻤَﺎ ﻗَﺎﻝَ(或如他所说的那样)——一些持内在修持之路的人,以一种与信仰信条不相宜的怪异方式解释了这段圣训。甚至,其中一些怀有神圣爱恋的人,把人的灵性容貌视为慈悯普及万物者的形貌来观看。持内在修持之路者大多处于神智沉醉之中,怀有神圣爱恋者大多处于全然沉浸与混淆之中,因此,他们在那些有违真理的理解上,或许是可受原谅的。然而,理智清醒的人在思想上不能接受他们那些违背信仰根本信条的意义;若接受,便是犯错。
是的,至圣的神圣主宰Allah把整个宇宙如一座宫殿、一所房屋般有条不紊地治理;祂以智慧而从容地转动、运行群星,犹如微粒;又役使微粒,犹如秩序井然的职守者。正如祂没有伙伴、相当者、对立者和匹敌者,凭ﻟَﻴْﺲَ ﻛَﻤِﺜْﻠِﻪ۪ ﺷَﻰْﺀٌ ﻭَﻫُﻮَ ﺍﻟﺴَّﻤ۪ﻴﻊُ ﺍﻟْﺒَﺼ۪ﻴﺮُ(没有任何事物与祂相似;祂超越一切比拟,而祂确是全聪者、全观者)的奥义,祂也不可能有形貌、同类、摹本或相似者。然而,凭ﻭَﻟَﻪُ ﺍﻟْﻤَﺜَﻞُ الْاَعْلٰى ﻓِﻰ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 ﻭَﻫُﻮَ ﺍﻟْﻌَﺰ۪ﻳﺰُ ﺍﻟْﺤَﻜ۪ﻴﻢُ(至高而无可比拟的完美属性唯属祂,遍于诸天与大地;祂确是至胜而尊严者,也是至睿者)的奥义,可以借譬喻与比拟来认识祂的神圣内在作为、诸属性与诸尊名。可见,譬喻与比拟只存在于神圣内在作为这一视角上。
上述尊贵圣训的诸多宗旨之一,是说明人处于一种能够完整显示“慈悯普及万物者”这一尊名的形貌之中。正如我们前面所阐明的,“慈悯普及万物者”这一尊名,借一千零一个尊名的光芒显现于宇宙的容貌;同样,它也借Allah绝对养育与主宰的无数彰显,显示于大地表面的容貌。同样,这句话还意味着:在人那包容完备的形貌中,这一尊名也以小尺度显示其最圆满的彰显,正如它显示于大地的容貌与宇宙的容貌。
它还指示:有生命者以及像人这样的彰显之所,都是那位慈悯普及万物而至慈的主宰Allah的证据与镜子;它们对那位存在为自身所必然的主宰Allah的指证,是如此确定、明晰而显豁。正如一面明亮的镜子映出太阳的影像与反射,为形容镜子的明亮和指证的明晰,人们会说:“那面镜子就是太阳。”同样,“人身上有慈悯普及万物者的形貌”这句话,过去是、现在仍是为指明其指证的明晰与关系的圆满而说的。持存在单一论的人中持衡者,也是基于这一奥义,把لَا مَوْجُودَ إِلَّا هُوَ(除祂之外,没有凭自身而独立真实存在者;万有的存在都在证实祂)作为这一指证之明晰和这一关系之圆满的名号而说出。ﺍَﻟﻠّٰﻬُﻢَّ ﻳَﺎ ﺭَﺣْﻤٰﻦُ ﻳَﺎ ﺭَﺣ۪ﻴﻢُ(我的Allah啊,慈悯普及万物者啊,至慈者啊) ﺑِﺤَﻖِّ 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凭奉慈悯普及万物而至慈的Allah之名的权分) ﺍِﺭْﺣَﻤْﻨَﺎ ﻛَﻤَﺎ ﻳَﻠ۪ﻴﻖُ ﺑِﺮَﺣ۪ﻴﻤِﻴَّﺘِﻚَ(求祢以与祢至慈品性相称的方式慈悯我们) ﻭَ ﻓَﻬِّﻤْﻨَﺎ ﺍَﺳْﺮَﺍﺭَ 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 ﻛَﻤَﺎ ﻳَﻠ۪ﻴﻖُ ﺑِﺮَﺣْﻤَﺎﻧِﻴَّﺘِﻚَ(并求祢以与祢普及万物的慈悯相称的方式,使我们理解奉慈悯普及万物而至慈的Allah之名所蕴含的诸般奥义) ﺍٰﻣ۪ﻴﻦَ(求祢应允)
第六奥义
在无边无力与无尽匮乏中翻滚的无助人啊!应当由此明白,慈悯是何等珍贵的媒介,又是何等蒙悦纳的代求者:那慈悯,正是通往一位具威严的君王Allah的媒介。在祂的军队中,群星与微粒一同以完满的秩序与顺服共同服役。那位具威严的主宰Allah,那位无始无终的君王,自身全然无求,处于绝对的无求之中。祂是绝对富足、丝毫不依赖任何事物的Allah,无论从哪方面都不需要宇宙与万有。整个宇宙都在祂的命令与治理之下,在祂的威荣与宏大之下极致顺服,并在祂的威严面前谦卑俯首。
人啊,慈悯就是这样把你带到那位绝对无求者、永恒君王Allah的面前,使你成为祂的朋友,让你与祂对话,并赐予你蒙受深爱的仆民之位。你无法抵达太阳,离它极远,无论如何也不能靠近;然而,太阳的光芒、太阳的映像与彰显,却借你的镜子交到你的手中。同样,我们距那位至圣者Allah、那轮无始无终的太阳无限遥远,无法靠近;但祂慈悯的光辉,却使祂亲近我们。
人啊,寻得这慈悯的人,便寻得了一座永恒不竭的光明宝库。寻得这座宝库的途径,是遵循并效法至尊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的道路;他是这慈悯最光辉的典范与代表,是这慈悯最雄辩的语言与宣告者,并在《古兰经》中被称为رَحْمَةً لِلْعَالَمِينَ(作为赐给万有的慈悯)。而成为这有形具现的慈悯、这位رَحْمَةً لِلْعَالَمِينَ(作为赐给万有的慈悯者)的媒介,则是向他祝祷。是的,祝祷的意义就是慈悯;向那位具现慈悯的有生命者所作的祝祷,是慈悯的祈求,也是抵达这位رَحْمَةً لِلْعَالَمِينَ(作为赐给万有的慈悯者)的媒介。因此,你应当使自己的祝祷成为抵达这位رَحْمَةً لِلْعَالَمِينَ(作为赐给万有的慈悯者)的媒介,也把这位尊者作为抵达慈悯普及万物者Allah之慈悯的媒介。整个共同体无数次以慈悯之意,向这位رَحْمَةً لِلْعَالَمِينَ(作为赐给万有的慈悯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祝祷,这明白地证明:慈悯是何等珍贵的Allah恩赐,它的范围又是何等广阔。
总括:
慈悯宝库中最珍贵的钻石与守门者,是艾哈迈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它的第一把钥匙是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奉慈悯普及万物而至慈的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而最便利的一把钥匙则是向他祝祷。ﺍَﻟﻠّٰﻬُﻢَّ ﺑِﺤَﻖِّ ﺍَﺳْﺮَﺍﺭِ 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我的Allah啊,凭奉慈悯普及万物而至慈的Allah之名所蕴含诸般奥义的权分) ﺻَﻞِّ ﻭَ ﺳَﻠِّﻢْ ﻋَﻠٰﻰ ﻣَﻦْ ﺍَﺭْﺳَﻠْﺘَﻪُ ﺭَﺣْﻤَﺔً ﻟِﻠْﻌَﺎﻟَﻤ۪ﻴﻦَ(求祢将尊荣、恩福与平安赐给那位被祢派遣为万有之慈悯的使者) ﻛَﻤَﺎ ﻳَﻠ۪ﻴﻖُ ﺑِﺮَﺣْﻤَﺘِﻚَ ﻭَ ﺑِﺤُﺮْﻣَﺘِﻪ۪(愿这祝祷与祢的慈悯相称,并凭他的尊贵与权分) ﻭَ ﻋَﻠٰﻰ ﺍٰﻟِﻪ۪ ﻭَ ﺍَﺻْﺤَﺎﺑِﻪ۪ ﺍَﺟْﻤَﻌ۪ﻴﻦَ(也求祢将这尊荣、恩福与平安赐给他的全体家室与全体同伴) ﻭَ ﺍﺭْﺣَﻤْﻨَﺎ ﺭَﺣْﻤَﺔً ﺗُﻐْﻨ۪ﻴﻨَﺎ ﺑِﻬَﺎ ﻋَﻦْ ﺭَﺣْﻤَﺔِ ﻣَﻦْ ﺳِﻮَﺍﻙَ ﻣِﻦْ ﺧَﻠْﻘِﻚَ(并求祢慈悯我们,以一份慈悯使我们无所求于祢以外任何受造者的慈悯) ﺍٰﻣ۪ﻴﻦَ(求祢应允) ﺳُﺒْﺤَﺎﻧَﻚَ(赞颂您超绝一切缺欠) لَا ﻋِﻠْﻢَ ﻟَﻨَٓﺎ اِلَّا ﻣَﺎ ﻋَﻠَّﻤْﺘَﻨَٓﺎ(除了您所教给我们的,我们没有任何知识;我们所知的一切都来自您的教导) ﺍِﻧَّﻚَ ﺍَﻧْﺖَ ﺍﻟْﻌَﻠ۪ﻴﻢُ ﺍﻟْﺤَﻜ۪ﻴﻢُ(您确是全知者,知晓一切;您确是至睿者,一切作为皆充满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