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篇闪光
我们已指示了部分与个别、整体与普遍、世界总体、生命、有生命者与赋予生命之上的若干印记、印玺与花押。现在,再指示种类中无数印记的一枚。
是的,一棵果树的无数果实,正因以同一种教养、依独一法则、由同一中心管理,其负担、辛劳与费用,便变得如此容易,与通过复多中心养育的一枚果实相等。因此,复多与中心众多,对每一果实,都要求就数量而言,足抵整棵树的负担、费用与装备;区别仅在性质方面。
正如,要制作仅一个士兵所需的军装装备,也须有数量足抵全军所需全部工厂的工厂。
因此,工作若从独一转向复多,就数量而言,负担便按个体数目而增加。每一种类中亲眼可见的非凡容易,自然是来自独一、来自一体归于Allah的宽易与容易的结果。
一个类属的一切种类、一个种类的一切个体,在基本器官上的协调与相似,证明它们是同一位精妙创造者的造物——因为笔之独一、印记一致,要求如此——同样,亲眼可见的这种绝对容易、毫无负担,也必然要求:它们是一位独一精妙创造者的作品。否则,升至不可能程度的艰难,便会使那一类灭绝,使那一种归于不存在。
若归于至高的至真者,一切便如单独一物一样容易;若归于原因,每一物便如全部事物一样艰难。既然如此,宇宙中可见的非凡价廉、眼前的无尽丰沛,就像太阳一样,显示独一的印记。若这些极其丰沛、来到我们手中的精工果实,不属于那位唯一而独一无二者,那么,纵使我们付出整个世界,也吃不到一个石榴。
第十篇闪光
正如显示美善显现的生命,是独一性的一项确证,甚至是独一的一种显现;显露威严显现的死亡,也是一项唯一性的确证。
是的,譬如ﻭَ ﻟِﻠّٰﻪِ ﺍﻟْﻤَﺜَﻞُ الْاَعْلٰى(至高无上、无可比拟的完美属性,唯属于Allah),朝向太阳而闪耀、奔流的大河中的气泡与大地表面明亮的透明之物,借显示太阳的倒影与光明,为太阳见证;那些水滴与透明之物,消退、离去之后,后来的新水滴群与透明物类之上,太阳的显映依然壮阔地持续,其光的显现与毫无缺失的延续,也确凿见证:那些熄灭又亮起、更换又更新、来到又闪耀的小太阳映像、亮光与光明,都是一轮长存、恒久、崇高、显现不消逝的独一太阳的显映。因此,那些明亮的水滴,以出现、到来,显示太阳的
存在;也以消退、逝去,显示太阳的长存、持续与独一。
同样,这些流动的存在之物,以自身存在与生命,见证存在本身必然者的存在本身必然与独一性,也以消逝与死亡,见证那存在本身必然者的无始、无始无终与独一性。
是的,随着昼夜、冬夏、世纪与时代的更替,在沉落隐没之中再生更新的美丽精工造物、精妙存在之物,自然显示一位崇高、无始无终、持续显现的美善拥有者的存在、长存与独一;而那些造物,连同其低下的外在原因,一起消逝死亡,也显示那些原因的空无与帷幕性质。这状态确凿证明:这些技艺、纹饰与显映,是一位所有尊名皆神圣美好的具威严而美善者不断更新的艺术杰作、不断变换的纹饰、移动的明镜、接踵而来的印记、依智慧更换的印玺。
宇宙这部巨著,既向我们教授关于存在与独一的创成经文,也见证那位具威严者的一切完善、美善与威严属性,证实祂本体的完满,毫无缺陷、毫无不足。因为,显然,一件作品的完善,指示作为该作品源头与起点的行为之完善;行为的完善,指示尊名的完善;尊名的完善,指示属性的完善;属性的完善,指示本体内在作为的完善;内在作为的完善,又以直觉推知、必然与明白自显的方式,指示那具有内在作为者自身的完善。
譬如,一座毫无缺陷的宫殿,其完美的纹饰与装饰,显示其后一位工匠行为的完善;那些行为的完善,显示标明那位施为的工匠地位的称号与名字的完善;名字与称号的完善,显示那位工匠在技艺方面各项属性的完善;技艺与属性的完善,又显示那位技艺拥有者的能力与本有禀赋之完善——这些被称为他的自身内在作为;内在作为与本有能力的完善,进一步显示工匠自身本性的完善……
同样,世界中这些亲眼可见的作品、宇宙中这些井然存在之物,毫无缺陷、毫无裂隙,显现ﻫَﻞْ ﺗَﺮٰﻯ ﻣِﻦْ ﻓُﻄُﻮﺭٍ(你能看出哪怕一道裂隙、一点缺损吗?)的奥义;它们的
精妙技艺,以亲见指示一位有能力的施效者行为的完善。行为的完善,明明指示那位具威严行动者的尊名之完善;尊名的完善,必然指示并见证那些尊名所指的具美善者属性的完善;属性的完善,以确信指示并见证那位具完善者内在作为的完善;内在作为的完善,又以真实体证的确信,如此指示其本体的完善,显示宇宙中所见全部种类的完善,只是一位具完善者完善的迹象、威严的隐示、美善的指示;与祂的完善相比,那一切都只如暗淡微弱的影子。
具有诸太阳之力的第十一道闪光
我们尊贵的领袖、可信的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在第十九言中已有介绍。他是那部巨著的至大经文、那部广大《古兰经》中的至大尊名,是宇宙之树的种子与最光明的果实,是世界宫殿的太阳、伊斯兰世界明亮的满月,是Allah养育主宰之王权的传告者、充满智慧的宇宙奥秘揭示者。他以使者使命之翼,将所有先知纳于其荫下;又以伊斯兰之翼,庇护整个伊斯兰世界,在真理的层次中飞翔。他身后,有全部先知与使者、全部亲近Allah者与至诚者、全部精纯者与穷究真理者相随;他以全部力量,显示Allah的独一,向独一性之宝座开路。他如此展示的信认Allah、如此证实的Allah独一,岂有任何妄想或疑问,能将之遮蔽、成为其帷幕?
既然我们已在第十九言与第十九封书信中,以十四滴、十九项指示,从那确凿确证使人认识Allah的生命之水,连同那位彰显奇迹者的各类奇迹,作过一定程度的概括介绍与说明,那么,此地只以这项指示为足;再以一篇尊贵的祝祷作结,指向那些证明这独一的确凿确证之纯正、见证其真实的根本原则。ﺍَﻟﻠّٰﻬُﻢَّ ﺻَﻞِّ ﻋَﻠٰﻰ ﻣَﻦْ ﺩَﻝَّ ﻋَﻠٰﻰ ﻭُﺟﻮُﺏِ ﻭُﺟُﻮﺩِﻙَ ﻭَ ﻭَﺣْﺪَﺍﻧِﻴَّﺘِﻚَ ﻭَ ﺷَﻬِﺪَ ﻋَﻠٰﻰ جَلَالِكَ ﻭَ ﺟَﻤَﺎﻟِﻚَ ﻭَ ﻛَﻤَﺎﻟِﻚَ ﺍﻟﺸَّﺎﻫِﺪُ ﺍﻟﺼَّﺎﺩِﻕُ ﺍﻟْﻤُﺼَﺪَّﻕُ ﻭَ ﺍﻟْﺒُﺮْﻫَﺎﻥُ ﺍﻟﻨَّﺎﻃِﻖُ ﺍﻟْﻤُﺤَﻘَّﻖُ ﺳَﻴِّﺪُ الْاَنْبِيَاءِ ﻭَ ﺍﻟْﻤُﺮْﺳَﻠ۪ﻴﻦَ ﺍﻟْﺤَﺎﻣِﻞُ ﺳِﺮَّ ﺍِﺟْﻤَﺎﻋِﻬِﻢْ ﻭَ ﺗَﺼْﺪ۪ﻳﻘِﻬِﻢْ ﻭَ ﻣُﻌْﺠِﺰَﺍﺗِﻬِﻢْ ﻭَ ﺍِﻣَﺎﻡُ الْاَوْلِيَاءِ ﻭَ ﺍﻟﺼِّﺪّ۪ﻳﻘ۪ﻴﻦَ ﺍﻟْﺤَﺎﻭ۪ﻯ ﺳِﺮَّ ﺍِﺗِّﻔَﺎﻗِﻬِﻢْ ﻭَ ﺗَﺤْﻘ۪ﻴﻘِﻬِﻢْ ﻭَ ﻛَﺮَﺍﻣَﺎﺗِﻬِﻢْ ﺫُﻭ ﺍﻟْﻤُﻌْﺠِﺰَﺍﺕِ ﺍﻟْﺒَﺎﻫِﺮَﺓِ ﻭَ ﺍﻟْﺨَﻮَﺍﺭِﻕِ ﺍﻟﻈَّﺎﻫِﺮَﺓِ ﻭَ الدَّلَائِلِ ﺍﻟْﻘَﺎﻃِﻌَﺔِ ﺍﻟْﻤُﺤَﻘَّﻘَﺔِ ﺍﻟْﻤُﺼَﺪَّﻗَﺔِ ﻟَﻪُ ﺫُﻭ ﺍﻟْﺨِﺼَﺎﻝِ ﺍﻟْﻐَﺎﻟِﻴَﺔِ ﻓ۪ﻰ ﺫَﺍﺗِﻪ۪ ﻭَ الْاَخْلَاقِ ﺍﻟْﻌَﺎﻟِﻴَﺔِ ﻓ۪ﻰ ﻭَﻇ۪ﻴﻔَﺘِﻪ۪ ﻭَ ﺍﻟﺴَّﺠَﺎﻳَﺎ ﺍﻟﺴَّﺎﻣِﻴَﺔِ ﻓ۪ﻰ ﺷَﺮ۪ﻳﻌَﺘِﻪِ ﺍﻟْﻤُﻜَﻤَّﻠَﺔِ ﺍﻟْﻤُﻨَﺰَّﻫَﺔِ ﻟَﻪُ ﻋَﻦِ الْخِلَافِ ﻣَﻬْﺒِﻂُ ﺍﻟْﻮَﺣْﻰِ ﺍﻟﺮَّﺑَّﺎﻧِﻰِّ ﺑِﺎِﺟْﻤَﺎﻉِ ﺍﻟْﻤُﻨْﺰِﻝِ ﻭَ ﺍﻟْﻤُﻨْﺰَﻝِ ﻭَ ﺍﻟْﻤُﻨْﺰَﻝِ ﻋَﻠَﻴْﻪِ ﺳَﻴَّﺎﺭُ ﻋَﺎﻟَﻢِ ﺍﻟْﻐَﻴْﺐِ ﻭَ ﺍﻟْﻤَﻠَﻜُﻮﺕِ ﻣُﺸَﺎﻫِﺪُ الْاَرْوَاحِ ﻭَ ﻣُﺼَﺎﺣِﺐُ ﺍﻟْﻤَﻠٰﺌِﻜَﺔِ ﺍَﻧْﻤُﻮﺫَﺝُ ﻛَﻤَﺎﻝِ ﺍﻟْﻜَﺎﺋِﻨَﺎﺕِ ﺷَﺨْﺼًﺎ ﻭَ ﻧَﻮْﻋًﺎ ﻭَ ﺟِﻨْﺴًﺎ ﴾ﺍَﻧْﻮَﺭُ ﺛَﻤَﺮَﺍﺕِ ﺷَﺠَﺮَﺓِ ﺍﻟْﺨِﻠْﻘَﺔِ﴿ ﺳِﺮَﺍﺝُ ﺍﻟْﺤَﻖِّ ﺑُﺮْﻫَﺎﻥُ ﺍﻟْﺤَﻘ۪ﻴﻘَﺔِ ﺗِﻤْﺜَﺎﻝُ ﺍﻟﺮَّﺣْﻤَﺔِ ﻣِﺜَﺎﻝُ ﺍﻟْﻤَﺤَﺒَّﺔِ ﻛَﺸَّﺎﻑُ ﻃِﻠْﺴِﻢِ ﺍﻟْﻜَﺎﺋِﻨَﺎﺕِ دَلَّالُ ﺳَﻠْﻄَﻨَﺔِ ﺍﻟﺮُّﺑُﻮﺑِﻴَّﺔِ ﺍﻟْﻤُﺮْﻣِﺰُ ﺑِﻌُﻠْﻮِﻳَّﺔِ ﺷَﺨْﺼِﻴَّﺘِﻪِ ﺍﻟْﻤَﻌْﻨَﻮِﻳَّﺔِ ﺍِﻟٰﻰ ﺍَﻧَّﻪُ ﻧُﺼْﺐُ ﻋَﻴْﻦِ ﻓَﺎﻃِﺮِ ﺍﻟْﻌَﺎﻟَﻢِ ﻓ۪ﻰ ﺧَﻠْﻖِ ﺍﻟْﻜَﺎﺋِﻨَﺎﺕِ ﺫُﻭ ﺍﻟﺸَّﺮ۪ﻳﻌَﺔِ ﺍﻟَّﺘ۪ﻰ ﻫِﻰَ ﺑِﻮُﺳْﻌَﺔِ ﺩَﺳَﺎﺗ۪ﻴﺮِﻫَﺎ ﻭَ ﻗُﻮَّﺗِﻬَﺎ ﺗُﺸ۪ﻴﺮُ ﺍِﻟٰﻰ ﺍَﻧَّﻬَﺎ ﻧِﻈَﺎﻡُ ﻧَﺎﻇِﻢِ ﺍﻟْﻜَﻮْﻥِ ﻭَ ﻭَﺿْﻊُ ﺧَﺎﻟِﻖِ ﺍﻟْﻜَﺎﺋِﻨَﺎﺕِ ﻧَﻌَﻢْ ﺍِﻥَّ ﻧَﺎﻇِﻢَ ﺍﻟْﻜَﺎﺋِﻨَﺎﺕِ ﺑِﻬٰﺬَﺍ ﺍﻟﻨِّﻈَﺎﻡِ الْاَتَمِّ الْاَكْمَلِ ﻫُﻮَ ﻧَﺎﻇِﻢُ ﻫٰﺬَﺍ ﺍﻟﺪّ۪ﻳﻦِ ﺑِﻬٰﺬَﺍ ﺍﻟﻨِّﻈَﺎﻡِ الْاَحْسَنِ الْاَجْمَلِ ﺳَﻴِّﺪُﻧَﺎ ﻧَﺤْﻦُ ﻣَﻌَﺎﺷِﺮَ ﺑَﻨ۪ﻰ ﺍٰﺩَﻡَ ﻭَ ﻣُﻬْﺪ۪ﻳﻨَﺎ ﺍِﻟَﻰ الْا۪يمَانِ ﻧَﺤْﻦُ ﻣَﻌَﺎﺷِﺮَ ﺍﻟْﻤُﺆْﻣِﻨ۪ﻴﻦَ ﻣُﺤَﻤَّﺪٍ ﺑْﻦِ ﻋَﺒْﺪِ ﺍﻟﻠّٰﻪِ ﺑْﻦِ ﻋَﺒْﺪِ ﺍﻟْﻤُﻄَّﻠِﺐِ(Allah啊,求祢将尊荣与恩福赐予那位指明祢的存在本身必然与祢的独一、见证祢威严、美善与完善的人。他是真实而蒙确证的见证者,是会发言、经考究而确立的确证;是诸先知与使者的领袖,承载他们一致认同、确认与奇迹的奥义;是亲近Allah者与至诚者的领袖,汇集他们协同、考究与蒙赐显异的奥义。他拥有光明显著的奇迹、显露的非凡之事,以及确凿、经考究确立、证实他的诸般明证;自身有珍贵品德,使命中有高尚道德,在属于他的、完备而远离矛盾的神圣律法中,有崇高品性。降示者、所降下的启示与受降示者,一致确认他是养育主宰者启示的降临处;他游历幽玄与内在支配世界,亲见诸灵,与天使相伴;在个体、种类与类属上,都是宇宙完善的范例——受造之树最光明的果实。他是真道的明灯、真理的确证、慈悯的体现、爱的典范、宇宙奥秘的揭示者、养育主宰王权的传告者;以其精神主体的崇高,隐示自己是世界开创者创造宇宙时的瞩意所在。他拥有神圣律法,其原则的广阔与力量,表明它是宇宙秩序安排者的制度、宇宙创造者的制定。是的,以这最完整、最完善的秩序安排宇宙者,正是以这最优越、最美好的秩序安排此宗教者。他是我们阿丹子孙群体的领袖、引领我们信士群体走向信仰者,穆罕默德——阿卜杜拉之子、阿卜杜勒·穆塔利卜之孙) ﻋَﻠَﻴْﻪِ ﺍَﻓْﻀَﻞُ ﺍﻟﺼَّﻠَﻮَﺍﺕِ ﻭَ ﺍَﺗَﻢُّ ﺍﻟﺘَّﺴْﻠ۪ﻴﻤَﺎﺕِ ﻣَﺎ ﺩَﺍﻣَﺖِ الْاَرْضُ ﻭَ ﺍﻟﺴَّﻤٰﻮَﺍﺕُ(只要大地与诸天存续,愿Allah赐他最优越的尊荣恩福与最完满的平安) ﻓَﺎِﻥَّ ﺫٰﻟِﻚَ ﺍﻟﺸَّﺎﻫِﺪَ ﺍﻟﺼَّﺎﺩِﻕَ ﺍﻟْﻤُﺼَﺪَّﻕَ ﻳَﺸْﻬَﺪُ ﻋَﻠٰﻰ ﺭُﺅُﺱِ الْاَشْهَادِ ﻣُﻨَﺎﺩِﻳًﺎ ﻭَ ﻣُﻌَﻠِّﻤًﺎ لِاَجْيَالِ ﺍﻟْﺒَﺸَﺮِ ﺧَﻠْﻒَ الْاَعْصَارِ ﻭَ الْاَقْطَارِ ﻧِﺪَﺍﺀً ﻋُﻠْﻮِﻳًّﺎ ﺑِﺠَﻤ۪ﻴﻊِ ﻗُﻮَّﺗِﻪ۪ ﻭَ ﺑِﻐَﺎﻳَﺔِ ﺟِﺪِّﻳَّﺘِﻪ۪ ﻭَ ﺑِﻨِﻬَﺎﻳَﺔِ ﻭُﺛُﻮﻗِﻪ۪ ﻭَ ﺑِﻘُﻮَّﺓِ ﺍِﻃْﻤِﺌْﻨَﺎﻧِﻪ۪ ﻭَ ﺑِﻜَﻤَﺎﻝِ ﺍ۪ﻳﻤَﺎﻧِﻪ۪ ﺑِﺎَﺷْﻬَﺪُ ﺍَﻥْ 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 ﻭَﺣْﺪَﻩُ لَا ﺷَﺮ۪ﻳﻚَ ﻟَﻪُ(因为,那位真实、蒙确证的见证者,站在众见证者面前,向跨越时代与地域的人类各代,呼告并教导;他以全部力量、极度认真、至极信赖、坚强安定与完满信仰,发出崇高呼声:“我见证,除Allah外,没有任何应受崇拜者;祂独一,绝无伙伴”)
具有诸太阳之力的第十二道闪光
这第二十二言的第十二道闪光,是如此一片真理之海,全部二十二言不过是其中的二十二滴;又是如此一处光明源泉,这二十二言不过是那太阳的二十二道闪光。是的,那二十二言中,每一言都只是《古兰经》天空中一颗经文之星的一道光、只是从辨别真伪的经典之海流出的一节经文河流中的一滴;Allah经典的至大宝库中,每一节经文,都是一匣珠宝,而每一言,也只是其中单独一节经文的一颗珍珠。
第十九言的第十四滴中略作介绍的Allah言辞,从至大尊名、至大宝座、养育与主宰的至大显现降下;在足以把无始系于无终、把尘世大地连于至高宝座的广阔与崇高中,以其全部力量、全部经文的确凿性,一再说لَا ﺍِﻟٰﻪَ اِلَّا ﻫُﻮَ(除祂之外,没有任何应受崇拜者),使整个宇宙成为见证者,令它作证。是的,لَا ﺍِﻟٰﻪَ اِلَّا ﻫُﻮَ ﺑَﺮَﺍﺑَﺮْ ﻣ۪ﻴﺰَﻧَﺪْ ﻋَﺎﻟَﻢْ(整个世界齐声唱诵:“除祂之外,没有任何应受崇拜者”)。
是的,你若以一颗健全心灵的眼睛察看《古兰经》,就会看见:它六方如此明亮、如此透明,没有黑暗、迷误、疑问、疑惧或欺诈,能找到缝隙,进入其中,侵入它免受缺失的领域。因为,它上方有不可仿效奇迹的印记,下方有确证与证据,背后依凭纯粹来自养育主宰者的启示,前方有两世幸福,右侧使理智开口、取得理智确认,左侧征良知为证、确立其顺服;内部,明明是慈悯普及万物者纯净的指引;外表,亲眼可见纯粹的信仰之光;果实,则以亲见的确信,呈现为以人类完善装饰自身的精纯者与穷究真理者、亲近Allah者与至诚者。你若把耳贴在这幽玄之舌的胸前倾听,就会听见自深处而来、极亲切而使人信服、极认真而崇高、配备确证的天上声音,以如此
确凿的方式,宣说并反复宣说لَا ﺍِﻟٰﻪَ اِلَّا ﻫُﻮَ(除祂之外,没有任何应受崇拜者),以至它所宣说的,达到真实体证的确信;它向你传达、倾注一种知识的确信,其鲜明仿佛亲见的确信。
最尊贵的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与最精确、最坚实的辨别真伪之经典,各自都是一轮太阳:
一位,作为可见世界的语言,在千般奇迹之中,蒙全部先知与精纯者确认,以伊斯兰与使者使命的手指指向、以全部力量显示一个真理……
另一位,作为幽玄世界的语言,在四十种奇迹面向之中,蒙宇宙全部创成经文确认,以真实正当与指引的手指指向、极其郑重地显示同一个真理……那么,那真理难道不比太阳更鲜明、比白昼更显著吗?
沾染迷误、顽固抗拒的小小人啊[1]!你脑中那盏比萤火虫还暗的灯,怎能对抗这些太阳?怎能自以为不需要它们?竟想用吹气将它们熄灭?呸,啐,你那否认的理智!幽玄与可见世界的这两条舌,奉养育并主宰一切世界者、这宇宙所有者之名,为祂说出言辞、宣明真理,你怎能否认?可怜的人啊,你比苍蝇更无力、更卑微,你算什么,竟想否认这宇宙具威严的所有者?
结语:
理智清醒、心灵警觉的同伴啊!若已从这第二十二言开头一直领会到此,就把十二道闪光一同握在手中;找到一盏具有数千电灯之力的真理明灯,攀住从至大宝座伸来的《古兰经》经文,骑上助成的布拉克坐骑,升登真理诸天,上达认识Allah的宝座,说ﺍَﺷْﻬَﺪُ ﺍَﻥْ 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ﻧْﺖَ ﻭَﺣْﺪَﻙَ لَا ﺷَﺮ۪ﻳﻚَ ﻟَﻚَ(我见证,除祢之外,没有任何应受崇拜者;祢独一,绝无伙伴)。又以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 ﻭَﺣْﺪَﻩُ لَا ﺷَﺮ۪ﻳﻚَ ﻟَﻪُ ﻟَﻪُ ﺍﻟْﻤُﻠْﻚُ ﻭَ ﻟَﻪُ ﺍﻟْﺤَﻤْﺪُ ﻳُﺤْﻴ۪ﻰ ﻭَ ﻳُﻤ۪ﻴﺖُ ﻭَ ﻫُﻮَ ﺣَﻰٌّ لَا ﻳَﻤُﻮﺕُ ﺑِﻴَﺪِﻩِ ﺍﻟْﺨَﻴْﺮُ ﻭَ ﻫُﻮَ ﻋَﻠٰﻰ ﻛُﻞِّ ﺷَﻰْﺀٍ ﻗَﺪ۪ﻳﺮٌ(除Allah外,没有任何应受崇拜者;祂独一,绝无伙伴。万有的主权唯属祂,一切赞美与称颂唯属祂;祂赋予生命,使之死亡;祂永生而不死。一切美善皆在祂掌握之中,祂无所不能),在宇宙全部存在之物之上,在世界这座大清真寺中,宣告Allah的独一。ﺳُﺒْﺤَﺎﻧَﻚَ لَا ﻋِﻠْﻢَ ﻟَﻨَٓﺎ اِلَّا ﻣَﺎ ﻋَﻠَّﻤْﺘَﻨَٓﺎ ﺍِﻧَّﻚَ ﺍَﻧْﺖَ ﺍﻟْﻌَﻠ۪ﻴﻢُ ﺍﻟْﺤَﻜ۪ﻴﻢُ(祢超绝一切缺欠!除祢所教导我们的外,我们毫无知识;确然,唯有祢是全知者、至睿者) ﺭَﺑَّﻨَﺎ لَا ﺗُﺆَﺍﺧِﺬْﻧَٓﺎ ﺍِﻥْ ﻧَﺴ۪ﻴﻨَٓﺎ ﺍَﻭْ ﺍَﺧْﻄَﺎْﻧَﺎ ﺭَﺑَّﻨَﺎ وَلَا ﺗَﺤْﻤِﻞْ ﻋَﻠَﻴْﻨَٓﺎ ﺍِﺻْﺮًﺍ ﻛَﻤَﺎ ﺣَﻤَﻠْﺘَﻪُ ﻋَﻠَﻰ ﺍﻟَّﺬ۪ﻳﻦَ ﻣِﻦْ ﻗَﺒْﻠِﻨَﺎ ﺭَﺑَّﻨَﺎ وَلَا ﺗُﺤَﻤِّﻠْﻨَﺎ ﻣَﺎ لَا ﻃَﺎﻗَﺔَ ﻟَﻨَﺎ ﺑِﻪ۪ ﻭَﺍﻋْﻒُ ﻋَﻨَّﺎ ﻭَﺍﻏْﻔِﺮْﻟَﻨَﺎ ﻭَﺍﺭْﺣَﻤْﻨَﺎ ﺍَﻧْﺖَ ﻣَﻮْﻟٰﻴﻨَﺎ ﻓَﺎﻧْﺼُﺮْﻧَﺎ ﻋَﻠَﻰ ﺍﻟْﻘَﻮْﻡِ ﺍﻟْﻜَﺎﻓِﺮ۪ﻳﻦَ(我们的养育主宰者啊!若我们遗忘或犯错,求祢不要因此责罚我们;我们的养育主宰者啊!求祢不要把重荷加在我们身上,像曾加在我们以前的人身上那样;我们的养育主宰者啊!求祢不要让我们承担无力承受之事,求祢免除我们的罪责,宽恕我们,慈悯我们。祢是我们的护持之主,求祢援助我们,战胜不信的群体) ٭ ﺭَﺑَّﻨَﺎ لَا ﺗُﺰِﻍْ ﻗُﻠُﻮﺑَﻨَﺎ ﺑَﻌْﺪَ ﺍِﺫْ ﻫَﺪَﻳْﺘَﻨَﺎ ﻭَﻫَﺐْ ﻟَﻨَﺎ ﻣِﻦْ ﻟَﺪُﻧْﻚَ ﺭَﺣْﻤَﺔً ﺍِﻧَّﻚَ ﺍَﻧْﺖَ ﺍﻟْﻮَﻫَّﺎﺏُ(我们的养育主宰者啊!祢已引导我们之后,求祢不要使我们的心偏离正道,求祢从自身赐给我们慈悯;确然,唯有祢是丰厚赐予者) ٭ ﺭَﺑَّﻨَٓﺎ ﺍِﻧَّﻚَ ﺟَﺎﻣِﻊُ ﺍﻟﻨَّﺎﺱِ ﻟِﻴَﻮْﻡٍ لَا ﺭَﻳْﺐَ ﻓ۪ﻴﻪِ ﺍِﻥَّ ﺍﻟﻠّٰﻪَ لَا ﻳُﺨْﻠِﻒُ ﺍﻟْﻤ۪ﻴﻌَﺎﺩَ(我们的养育主宰者啊!祢必为那毫无疑问的一日,聚集众人;Allah绝不违背约诺) ٭ ﺍَﻟﻠّٰﻬُﻢَّ ﺻَﻞِّ ﻭَ ﺳَﻠِّﻢْ ﻋَﻠٰﻰ ﻣَﻦْ ﺍَﺭْﺳَﻠْﺘَﻪُ ﺭَﺣْﻤَﺔً ﻟِﻠْﻌَﺎﻟَﻤ۪ﻴﻦَ ﻭَ ﻋَﻠٰﻰ ﺍٰﻟِﻪ۪ ﻭَ ﺻَﺤْﺒِﻪ۪ ﺍَﺟْﻤَﻌ۪ﻴﻦَ ﻭَﺍﺭْﺣَﻤْﻨَﺎ ﻭَ ﺍﺭْﺣَﻢْ ﺍُﻣَّﺘَﻪُ ﺑِﺮَﺣْﻤَﺘِﻚَ ﻳَﺎ ﺍَﺭْﺣَﻢَ ﺍﻟﺮَّﺍﺣِﻤ۪ﻴﻦَ(Allah啊,求祢将尊荣、恩福与平安,赐予那位被祢派遣、成为万有慈悯者,也赐予他的全体家属与同伴;求祢慈悯我们,慈悯他的群体。一切慈悯者中最慈悯者啊,求祢凭祢的慈悯成全) ﺍٰﻣ۪ﻴﻦَ(求Allah应允) ﻭَ ﺍٰﺧِﺮُ ﺩَﻋْﻮٰﻳﻬُﻢْ ﺍَﻥِ 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 ﺭَﺏِّ ﺍﻟْﻌَﺎﻟَﻤ۪ﻴﻦَ(他们最后的呼求是:一切赞美与称颂,无论出自何者、指向何者,自无始至无终,都专属于Allah,也都是祂所应得的;祂是养育并主宰万有者,祂的存在本身必然,不依赖任何他物)
第二十四封书信
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奉Allah之名,依凭祂而行;祂是慈悯普及万物者,也是至慈者) ﻳَﻔْﻌَﻞُ ﺍﻟﻠّٰﻪُ ﻣَﺎ ﻳَﺸَٓﺎﺀُ(Allah施行祂所意欲的一切,任何受造物都不能限制祂的意欲) ٭ ﻭَ ﻳَﺤْﻜُﻢُ ﻣَﺎ ﻳُﺮ۪ﻳﺪُ(祂按自己的意愿裁决并规定一切,祂的判决不受任何外力支配)问:Allah诸至大尊名中的至慈者、至睿者与至爱者,要求以怜爱抚育万物、以合乎利益的方式筹度万事、以深情厚意施予荣宠;这些要求,怎能与可怖而令人生畏的死亡和无有、消逝和离别、灾祸和劳苦相调和?人既然要前往永恒的幸福,姑且让我们宽容地看待他行经死亡之路。可是,那些纤弱而娇贵、具有生命的树木与植物诸类及其花朵,还有那些配得存在、热爱生命、渴望长存的动物群类:持续不断地使它们尽数灭绝,一个也不留下;极其迅速地消灭它们,不让它们有片刻睁眼喘息;不让它们安宁呼吸,驱使它们劳苦奔忙;不让任何一个安享舒适,以种种灾祸改变它们;毫不例外地杀死它们;没有一个停驻不灭,全都归于消逝;没有一个心满意足,全都陷于离别——这其中哪里有怜爱与慈悯,有什么智慧与利益,又怎能容得下恩泽与慈悯?
问:
答:对于解答这一问题的那极其广大、极其深邃、极其崇高的至大真理,我们将借助指明驱动者与要求者的五项隐示,以及指明宗旨与益处的五项指示,尝试使人由远处隐隐约约地望见它。
第一篇
共五项隐示。
第一项隐示
正如《第二十六言》的结语中所说:一位技艺精湛的艺术家,为了制作一件镶宝饰纹的珍贵衣服,以一个贫苦人应得的工价为报酬,让他充当模特儿;为了展示自己的创造之艺与精湛技艺,便在那贫苦人身上裁量、剪割、缩短、放长那件衣服,又让他坐下、站起,摆出各种不同的姿势。这个贫苦人有什么权利对那位艺术家说:“你为什么碰这件使我变得美丽的衣服,随意改变它?你为什么让我站起又坐下,使我劳苦,扰乱我的安适?”
同样,具威严的创造者Allah把每一类万有的本质各取为一个模型,为了借诸尊名的纹饰显示祂创造之艺的诸般完善,给每一事物,尤其是有生命者,穿上一件以种种感觉为饰的身体之衣;又以裁定施行与预知裁定之笔在其上描绘纹饰,展示诸尊名的彰显。祂也按每一万有各自应得的方式,赐给它一种完善、一种乐趣、一种恩泽,作为工价。那位创造者契合ﻣَﺎﻟِﻚُ ﺍﻟْﻤُﻠْﻚِ ﻳَﺘَﺼَﺮَّﻑُ ﻓ۪ﻰ ﻣُﻠْﻜِﻪ۪ ﻛَﻴْﻒَ ﻳَﺸَٓﺎﺀُ(主权的主掌者随祂所愿,在自己的主权领域内自由处置;万物都不能干涉祂的主权)的奥义,任何事物有什么权利对祂说:“你让我辛劳,扰乱了我的安适”呢?绝不如此!
是的,万有无论从哪一方面,都对必然存在者Allah没有任何权利,也不能主张权利;它们的权利,倒是始终感恩与赞美,并履行祂所赐存在诸层次的义务。因为,所赐的一切存在层次都是实然发生之事,各需要一个原因。而未赐的层次则属于可能性。可能性即是无有,而且没有穷尽。未存在之事不需要原因,无穷无尽者也不可能有一个原因。
例如,矿物不能说:“为什么没有使我们成为植物?”它们不能抱怨;相反,它们既已获致矿物性的存在,其义务就是向自己的开创者Allah感恩。植物不能说:“为什么没有使我成为动物?”它不能抱怨;相反,它既已连同存在获致生命,其义务就是感恩。动物也不能抱怨说:“为什么没有使我成为人?”相反,它既已获致生命与存在,又得蒙赐给宝贵的灵魂实体,其义务就是感恩。其余也依此比量。
抱怨的人啊!你没有停留在无有之中,而是披上了存在这一恩赐,尝到了生命;你没有停留在无生物中,也没有成为动物;你获得了伊斯兰的恩赐,没有留在迷误里;你又见到了健康与平安的恩赐,如此等等……
忘恩负义的人啊!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赐给你的存在诸层次纯属恩赐,你不知感恩;那些属于可能性与未存在之事一类、你既未获得也不配得的崇高恩赐没有赐给你,你便怀着虚妄的贪欲向祂抱怨、辜负恩惠——你究竟在哪里挣得了权利?试想,一个人如同登上宣礼塔顶一般,登上一处品级崇高的地位,获得显要的身份,每一级阶梯都见到一项巨大的恩赐;他却不向赐恩者感恩,反而抱怨哭诉:“为什么没能登上比那座宣礼塔更高的地方?”他何等不公,何等忘恩负义,又犯了何等严重的癫狂,连疯子也会明白。
不知足而贪婪、不知节制而浪费、不公抱怨又疏忽遗忘的人啊!你当确知:知足是带来收益的感恩,贪婪是招致亏损的忘恩;节制是对恩赐美好而有益的尊重,浪费则是对恩赐丑恶而有害的轻蔑。你若还有理智,就当习于知足,努力求得悦纳。你若无法忍受,就说يَا صَبُورُ(至坚忍者Allah啊,求您赐予我坚忍),并祈求坚忍;安守自己应得的份额,不要诉苦。你要明白自己是在向谁、因谁而抱怨,安静吧。无论如何定要抱怨,就向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抱怨你的自我,因为过失在于它。
第二项隐示
正如《第十八封书信》最后一项论题的末尾所说:具威严的创造者Allah以一种令人惊叹、令人震撼的养育与主宰的活动,持续不断地改变并更新万有,其中的一项智慧便是:
受造物中的活动与运动,源于一种欲求、一种热望、一种乐趣、一种热爱。甚至可以说,每一种活动中都有一类乐趣;毋宁说,每一种活动本身就是一种乐趣。而乐趣也趋向一种完善,毋宁说,它本身就是一种完善。
既然活动昭示一种完善、一种乐趣、一种美善;既然作为绝对完善者、具威严的完善者的必然存在者Allah,在本体、属性与行为中包容一切种类的完善,那么,那位必然存在者必然具有无限神圣的怜爱与超绝一切缺欠的无限热爱,其方式与祂存在的必然性和神圣性相称,与祂自身的无所需求和绝对自足相合,也与祂的绝对完善和自身超绝一切缺欠相宜。由那神圣的怜爱与超绝一切缺欠的热爱,必然生出无限神圣的热忱;由那神圣的热忱,生出无限神圣的喜悦;由那神圣的喜悦,又生出——若允许这样表述——无限神圣的乐趣。
并且,与那神圣的乐趣相伴,由于祂无限的慈悯,在祂权能的活动中,受造物的禀赋由潜能化为现实并趋于完善;受造物由此获得满足与完善,而属于慈悯普及万物而至慈者Allah的——若允许这样表述——无限神圣的满足与无限神圣的自豪,也便由此而生。这一切,以无限的方式要求一种无限的活动;那无限的活动,又要求无限的改变、转换、转化与拆解;而那无限的改变与转换,又要求死亡和无有、消逝和离别。
曾有一段时期,人类智慧就受造之作的宗旨所指出的种种益处,在我看来极其微不足道。我由此认识到,那种智慧会归于虚妄。因此,哲学家中走得最远的那些人,或者陷入自然主义的迷误,或者成为诡辩者,或者否认创造者的意志与知识,或者称创造者为“依其本体而必然造成万物者”。
正在那时,Allah的慈悯遣来“至睿者”这一尊名援助我,也向我显示了受造之作的宏大宗旨。也就是说,每一件受造之作都是这样一封养育并主宰者的书信:一切有意识者都会研读它。这一宗旨,整整一年都足以使我满足。
后来,创造之艺中的奇事不断展开,那一宗旨开始不再足以使我满足;又向我显示了另一个更为宏大的宗旨。我认识到:每一件受造之作最重要的宗旨都指向它的创造者;就是把创造者创造之艺的诸般完善、诸尊名的纹饰、智慧的镶宝之作与慈悯的赠礼呈于祂的注视之下,并成为祂美善与完善的一面镜子。这一宗旨,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足以使我满足。
随后,在创造之艺与万物受造那令人惊叹的活动中,在极其迅速的变化与转换中,权能的奇迹和养育与主宰的内在作为显现了。那时,这一宗旨也开始不再足以使我满足;我认识到,还需要一个与这一宗旨同样宏大的要求者与驱动者。
正在那时,这第二项隐示中的种种要求,以及后续各项指示中的宗旨,都向我显明了。我也被确切地告知:“宇宙中权能的活动以及万有的运行与流动,意义如此深远,以至至睿的创造者Allah借那活动使宇宙诸类都在发言。”仿佛诸天与大地上的运动万有及其运动,就是它们发言中的词语,而运动本身就是一种言说。
可见,由活动产生的种种运动与消逝,都是赞颂的言语;宇宙中的活动,也是宇宙及其诸类无声的发言,以及使它们发言的作为。
第三项隐示
万物并非走向消逝与无有,而是从权能的领域转入知识的领域,从可见世界前往幽隐世界,从变化与消亡的世界转向光明与长存的世界。从真理的观点看,万物中的美善与完善都属于Allah的诸尊名,是诸尊名的纹饰与彰显。既然诸尊名永存,其彰显恒常不绝,那么,它们的纹饰自然会不断更新、焕发、增美。万物并未走向无有与消亡;变化的只是它们相对的存在规定。它们作为美与优美的承载者、恩泽与完善的彰显者,其实质、本质与形象身份都是长存的。
对于没有灵魂者,它们的美善与优美直接属于Allah的诸尊名;荣耀归于诸尊名,赞美记在诸尊名账上,美丽属于诸尊名,热爱也归向诸尊名。那些镜子的改变,不会给诸尊名带来任何损害。
如果是有灵魂者,却不属于有理智者,那么,它们的消逝与离别并非无有与消亡;而是脱离身体的存在和生命职责的纷扰,把所完成职责的果实交付给它们长存的灵魂。它们那些长存的灵魂也各依Allah的一项尊名而延续,并前往与其相称的幸福。
如果那些有灵魂者属于有理智者,那么,这更是一次游历与旅行:前往永恒幸福以及物质与精神诸般完善的凭借——长存世界,又前往至睿的创造者Allah其他比尘世更美丽、更光明的境地与国土,如中间世界、形象世界、灵魂世界。这不是死亡、无有、消逝与离别,而是抵达诸般完善。
既然具威严的创造者Allah存在而且永存,祂的属性与诸尊名恒常而永无终尽,那么,诸尊名的彰显与纹饰当然会在一种精神性的长存中更新;它们并非被拆解、消亡、消灭与消逝。众所周知,人由于其人性,与大多数万有都有关联;他因它们的幸福而快乐,因它们的毁灭而痛苦。尤其面对有生命者,特别是人类,尤其是他所喜爱、所嘉许的完善者,他会因他们的苦难更加痛苦,因他们的幸福更加快乐。甚至像一位怜爱孩子的母亲,为了他们的幸福,甘愿牺牲自己的幸福与安适。
这样,每一位信仰者都可以依自己的程度,借《古兰经》之光与信仰的奥义,因一切万有的幸福与长存、脱离虚无、成为养育并主宰者的珍贵书信而快乐,并获得一道如世界般广阔的光。每个人都依自己的程度受益于这道光。至于迷误者,他除自己的痛苦之外,还会因一切万有的毁灭、消亡与表面上的消灭而痛苦;若它们有灵魂,则又因它们的苦难而痛苦。也就是说,他的不信向他的世界注满无有,又倾倒在他的头上;他尚未前往火狱,便已进入火狱。
第四项隐示
正如我们在许多地方所说:一位君王凭最高君主、继任者、司法者、统帅等不同称号与属性,设有各不相同的组织机构;同样,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的至美诸尊名,也有不计其数、各式各样的彰显。受造物的多样与差异,正是源于那些彰显的多样。
每一位完善与美善的拥有者,依其天性,都希望看见并展示自己的美善与完善。循着这一奥义,那些不同的尊名既然恒常而永无终尽,也就始终希望为至神圣者Allah而显现,也就是希望看见自己的纹饰;希望在映现自己纹饰的镜子中,看见并展示自身美善的彰显与完善的映像。因此,它们要求每时每刻更新宇宙这部大书与万有的不同书信,也就是一次次重新写下意味深长的文字;在同一页上写下数千封不同的书信;把每一封信展示于至神圣者、至神圣的具名者Allah亲见的注视之下,同时也展示给一切有意识者研读、观览。请看下面这首道出真理、指向这一实质的诗:
宇宙这部大书的篇页,乃是数不尽的种类;其字母与词语,也是不可胜数的个体。它们真实地写在受保护天牌的制作台上;世间每一个万有,都是一个有形而意味深长的言辞。ﺗَﺎَﻣَّﻞْ ﺳُﻄُﻮﺭَ ﺍﻟْﻜَﺎﺋِﻨَﺎﺕِ ﻓَﺎِﻧَّﻬَﺎ ﻣِﻦَ الْمَلَاِ الْاَعْلٰى ﺍِﻟَﻴْﻚَ ﺭَﺳَﺎﺋِﻞُ(你当深思万有的行行文字,因为它们是从至高天境的众天使那里降给你的书信)
世间每一存在,都是富有意义的具象言辞。
还要听:ﭼُﻮ 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 ﺑَﺮَﺍﺑَﺮْ ﻣ۪ﻴﺰَﻧَﻨْﺪْ(因为每一事物都以“除Allah外,绝无应受崇拜者”来衡量) ﻫَﺮْ ﺷَﻰْ ﺩَﻣَﺎﺩَﻡْ ﺟُﻮﻳَﺪَﻧْﺪْ ﻳَﺎ ﺣَﻖْ(每一事物都不断寻求:真实主宰啊) ﺳَﺮَﺍﺳَﺮْ ﮔُﻮﻳَﺪَﻧْﺪْ ﻳَﺎ ﺣَﻰْ(自始至终都在呼唤:永生者啊) ﻧَﻌَﻢْ ﻭَ ﻓ۪ﻰ ﻛُﻞِّ ﺷَﻰْﺀٍ ﻟَﻪُ ﺍٰﻳَﺔٌ ﺗَﺪُﻝُّ ﻋَﻠٰﻰ ﺍَﻧَّﻪُ ﻭَﺍﺣِﺪٌ(是的,每一事物中都有一个迹象,证明祂是独一的)他这样说着,他的自我也与心灵一同确认,说道:“是的,是的。”
第五项隐示
共两项精义。
第一项精义
第一项精义:既然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存在,一切便存在。既然万有都归属于必然存在者Allah,一切事物便为每一事物而存在。因为,每一万有凭其与必然存在者的关系,都会借Allah独一的奥义,同一切万有建立联系。因此,每一个自知归属于必然存在者、或其归属为人所知的万有,都会借Allah独一的奥义,与归属于祂的一切万有发生关系。这样,每一事物都可以凭这一归属,获致无限的存在之光。在那里,没有离别,也没有消逝。活过转瞬即逝的一瞬,便可成为无限存在之光的凭借。
如果没有那种归属,或这种归属不被人认识,它就会遭遇无数的离别、消逝与无有。因为那时,对于它可能有所关联的每一万有,它都有一份离别、分离与消逝。这样,无数的无有与离别便压在它自身的个体存在上。即使它存在一百万年,却没有归属,也不能等同于前一要点中那有归属的一瞬。因此,通达真理者说:“一瞬光明的存在,胜于一百万年残缺的存在。”也就是说,借与必然存在者Allah的关系而有一瞬存在,胜过毫无关系的一百万年存在。穷究真理者说:“存在之光,就在于认识必然存在者Allah。”也正是由于这一奥义。那时,宇宙显得处在存在之光中,处处充满天使、灵性存在与有意识者。若没有这种认识,无有的黑暗、离别与消逝的痛苦就会包围每一万有;世界在那人眼中,会显得空无一人,只是一片荒凉的恐怖之地。
是的,正如一棵树的每一枚果实,都与树上的一切果实有一种关系;借这关系,它有兄弟姐妹与同伴存在,因而也拥有与它们数目相等的依附性存在。一旦那枚果实从树上被剪下,它同每一枚果实之间就发生一次离别与消逝;每一枚果实对它而言都等同于未曾存在,一种外在的无有黑暗便笼罩它。
同样,在归属于独一无二、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者Allah的权能这一点上,一切事物都为每一事物而存在。若没有归属,每一事物都会遭遇与万物数目相等的外在无有。
现在,请由这项隐示观看信仰之光的宏伟,也看见迷误那可怕的黑暗。可见,信仰就是这项隐示所阐明、客观实在的崇高真理的名称;人只有借信仰,才能从中受益。若没有信仰,正如对盲、聋、哑而无理智的人来说,一切都不存在;同样,对无信仰者而言,一切也都如同无有,笼罩在黑暗之中。
第二项精义
第二项精义:世界与万物有三面。
第一面:指向Allah的诸尊名,是诸尊名的镜子。消逝、离别与无有无法进入这一面;这里只有焕发与更新。
第二面:指向后世,注视长存世界,如同后世的田圃。在这一面,会培育长存的果实与佳果;它服务于长存,使短暂的事物获得长存的性质。这一面同样没有死亡与消逝,只有生命与长存的彰显。
第三面:指向短暂者,也就是我们;它是短暂者与纵欲者的所爱,是有意识者的交易场,也是身负职责者的考验场。为了医治这第三面中消亡与消逝、死亡与无有造成的痛苦与创伤,第三面的内层具有长存与生命的彰显。
这些流动的万有、这些运转的受造物,都是运动的镜子、变化的彰显之所,为要使必然存在者Allah创造与存在之光不断更新。
第二篇
一篇导言,五项指示。
第一项论述
第一项论述:在接下来的五项指示中,为观察养育与主宰的内在作为,将各写一个比喻,权当一副黯淡的小望远镜。这些比喻不能容纳、也不能穷尽养育与主宰内在作为的实质,更不能成为它的尺度,却能引人朝它望去。在后面的比喻和前面的隐示中,凡与至神圣者Allah的内在作为不相宜的措辞,都归于比喻本身的缺陷。
例如,我们所知乐趣、喜悦与满足的意义,无法表达那些神圣的内在作为,却只能充当观察它们的一个标题、思悟它们的一座观测台。这些比喻还借一个小例子,显露养育与主宰那周遍而宏大法则的一端,从而证明那法则在养育与主宰内在作为中的实质。例如,前已说过,一朵花离开存在时,留下数千个存在才离去。这就显示了一条宏大的养育与主宰法则:在整个春天,乃至整个世界的一切万有之中,这条养育与主宰的法则都在运行。
是的,至慈的创造者Allah依什么法则更换并更新一只鸟的羽毛之衣,至睿的创造者也就依同一法则,每年更新地球的外衣;依同一法则,每一百年改变世界的外形;到了复起之时,也依同一法则改变并转换宇宙的形貌。
祂依什么法则使一粒微粒如梅夫拉维教团的旋转修士般运转,也依同一法则使地球如同如醉如痴、起身旋舞的梅夫拉维教团修士一般旋转;又依那法则如此转动诸世界,使太阳系运行不已。
祂依什么法则更新你身体细胞中的微粒,修复并分解它们,也依同一法则每年更新你的园圃,并在每个季节多次使它焕发;又依同一法则,每逢春季更新大地的表面,为它蒙上一层崭新的帷幕。
全能的创造者Allah依什么智慧法则使一只苍蝇复活,也依同一法则每年春天使我们眼前这棵梧桐树复活;依那法则,又在同一个春天使地球复活;到复起聚集之日,也依同一法则使受造物复起。为指示这一奥义,《古兰经》颁示:ﻣَﺎ ﺧَﻠْﻘُﻜُﻢْ وَلَا ﺑَﻌْﺜُﻜُﻢْ اِلَّا ﻛَﻨَﻔْﺲٍ ﻭَﺍﺣِﺪَﺓٍ(创造你们全体与使你们全体死后复起,在祂的权能下都如同创造一个单独的人;人数众多,丝毫不增加创造与复起的难度)。其余也依此比量。诸如此类,还有许多养育与主宰的法则,从一粒微粒直到整个宇宙,无所不在地运行。
现在,请观看养育与主宰活动中这些法则的宏伟,留意其范围的广阔,看见其中Allah独一的奥义,并确知每一项法则都是Allah独一的一项确证。是的,这些极具多样性、又极其宏大的法则,每一项既是知识与意志的彰显,又独一而周遍,因此以极其确定的方式证明创造者的独一性以及祂的知识与意志。
《诸言》大多数篇章中的大多数比喻,正是这样借一个个别实例显示这些法则的一端,从而指示同一法则在论题所及范围内的存在。既然借比喻显示了法则的真实存在,它便如逻辑确证一般,以确凿的方式证明论题。因此,《诸言》中的大多数比喻,都相当于一项确凿的证据、一项决定性的明证。第二项论述:正如《第十言》第十项真理中所说,一棵树有多少果实与花朵,每一枚果实、每一朵花就有多少宗旨与智慧。这些智慧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指向创造者,显示诸尊名的纹饰;一部分指向有意识者,因为在他们眼中,它们是珍贵的书信与意味深长的言辞;一部分指向自身、自己的生命与长存。若它对人类有益,则又有依人类利益而设的智慧。
第二项论述
当我想到每一万有都有如此繁多的宗旨时,以下几段文字以阿拉伯文的形式浮现在我心头;它们如同笔记,指向普遍宗旨,也是以下五项指示的基础。ﻭَﻫٰﺬِﻩِ ﺍﻟْﻤَﻮْﺟُﻮﺩَﺍﺕُ ﺍﻟْﺠَﻠِﻴَّﺔُ ﻣَﻈَﺎﻫِﺮُ ﺳَﻴَّﺎﻟَﺔٌ ﻭَﻣَﺮَﺍﻳَﺎ ﺟَﻮَّﺍﻟَﺔٌ ﻟِﺘَﺠَﺪُّﺩِ ﺗَﺠَﻠِّﻴَﺎﺕِ ﺍَﻧْﻮَﺍﺭِ ﺍ۪ﻳﺠَﺎﺩِﻩ۪ ﺳُﺒْﺤَﺎﻧَﻪُ ﺑِﺘَﺒَﺪُّﻝِ ﺍﻟﺘَّﻌَﻴُّﻨَﺎﺕِ الْاِعْتِبَارِيَّةِ اَوَّلًا(这些显著的万有,是流动的彰显之所与游移的镜子;当相对的存在规定不断变换时,祂——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创造之光的诸般彰显便借它们不断更新。首先); ﻣَﻊَ ﺍِﺳْﺘِﺤْﻔَﺎﻅِ ﺍﻟْﻤَﻌَﺎﻧِﻰ ﺍﻟْﺠَﻤ۪ﻴﻠَﺔِ ﻭَﺍﻟْﻬُﻮِﻳَّﺎﺕِ ﺍﻟْﻤِﺜَﺎﻟِﻴَّﺔِ ﻭَﺛَﺎﻧِﻴًﺎ(同时保存美好的意义与形象身份;其次); ﻣَﻊَ ﺍِﻧْﺘَﺎﺝِ ﺍﻟْﺤَﻘَﺎﺋِﻖِ ﺍﻟْﻐَﻴْﺒِﻴَّﺔِ ﻭَﺍﻟﻨُّﺴُﻮﺝِ ﺍﻟﻠَّﻮْﺣِﻴَّﺔِ ﻭَﺛَﺎﻟِﺜًﺎ(同时产生幽隐的真理与牌版上的织文;第三); ﻣَﻊَ ﻧَﺸْﺮِ ﺍﻟﺜَّﻤَﺮَﺍﺕِ الْاُخْرَوِيَّةِ ﻭَﺍﻟْﻤَﻨَﺎﻇِﺮِ ﺍﻟﺴَّﺮْﻣَﺪِﻳَّﺔِ ﻭَﺭَﺍﺑِﻌًﺎ(同时散播后世的果实与永恒的景观;第四); ﻣَﻊَ اِعْلَانِ ﺍﻟﺘَّﺴْﺒ۪ﻴﺤَﺎﺕِ ﺍﻟﺮَّﺑَّﺎﻧِﻴَّﺔِ ﻭَ ﺍِﻇْﻬَﺎﺭِ ﺍﻟْﻤُﻘْﺘَﻀَﻴَﺎﺕِ الْاَسْمَائِيَّةِ ﻭَﺧَﺎﻣِﺴًﺎ(同时宣示归于养育并主宰者的种种赞颂,并显明诸尊名所要求的种种事宜;第五); ﻟِﻈُﻬُﻮﺭِ ﺍﻟﺸُّﺆُﻧَﺎﺕِ ﺍﻟﺴُّﺒْﺤَﺎﻧِﻴَّﺔِ ﻭَﺍﻟْﻤَﺸَﺎﻫِﺪِ ﺍﻟْﻌِﻠْﻤِﻴَّﺔِ(以使超绝一切缺欠者的内在作为与知识境域中的诸般景象得以显现)。这五段文字,包含了我们下文将论及各项指示的基础。是的,每一万有,尤其是有生命者,都有五层各不相同的智慧与宗旨。正如一棵结果的树,层层相叠的枝条都会结果;同样,每一有生命者也有五层不同的宗旨与智慧。
短暂的人啊!你自己的实质如同一粒微小的种子;若你愿它转化为一棵结果的长存之树,愿它获得五项指示所展示的十层果实与十种宗旨,就当获得真正的信仰。否则,你不但会丧失那一切,还会困缩在那粒种子之中,直至腐烂。
第一项指示
فَاَوَّلًا(首先) ﺑِﺘَﺒَﺪُّﻝِ ﺍﻟﺘَّﻌَﻴُّﻨَﺎﺕِ الْاِعْتِبَارِيَّةِ ﻣَﻊَ ﺍِﺳْﺘِﺤْﻔَﺎﻅِ ﺍﻟْﻤَﻌَﺎﻧِﻰ ﺍﻟْﺠَﻤ۪ﻴﻠَﺔِ ﻭَﺍﻟْﻬُﻮِﻳَّﺎﺕِ ﺍﻟْﻤِﺜَﺎﻟِﻴَّﺔِ(借相对限定的变换,同时保存优美的意义与形象性的身份)这一段表明:一个存在离开外在存在之后,表面上看,它自身归于无有与消亡;然而,它所表达的种种意义却永存并得到保存。它的形象性身份、形态和本质,也留存在形象世界、作为形象世界诸范本的受保护诸版,以及作为受保护诸版诸小样本的记忆能力之中。可见,它失去一个有形的存在,却获得数百个精神与知识性的存在。
例如,正如为了印出一页文字,先给印刷铅字排定一种状态和次序,使其成为印刷这一页的凭借;这一页又把自己的形态与身份赋予印出的许多张纸,并把自己的意义传播到众多理智中,此后,那些印刷铅字的状态与次序也会改变。因为已不再需要它们保持原状,而且还必须印刷其他书页。
同样,这些地上的受造物,尤其是植物,Allah预知与裁定之笔赋予它们一种次序、一种状态;权能在春天的书页上创造它们,使它们表达优美的意义。由于它们的形态与身份转入幽隐世界的册籍,如形象世界,智慧便要求改变那种状态,好让下一个即将到来的春天书页得以书写,使它们也表达各自的意义。
第二项指示
ﻭَﺛَﺎﻧِﻴًﺎ(其次) ﻣَﻊَ ﺍِﻧْﺘَﺎﺝِ ﺍﻟْﺤَﻘَﺎﺋِﻖِ ﺍﻟْﻐَﻴْﺒِﻴَّﺔِ ﻭَﺍﻟﻨُّﺴُﻮﺝِ ﺍﻟﻠَّﻮْﺣِﻴَّﺔِ(同时产生幽隐的真理与版面的誊本)这一段指示:每一事物,无论个别还是普遍,离开外在存在之后,尤其是有生命者,在产生众多幽隐真理的同时,还在形象世界诸册籍中的形象之版上,留下与其生命诸阶段数目相等的形态;那些富有意义、被称为生命诸定数的生命经历,便由这些形态书写而成,并成为诸灵性存在观览研读之处。
例如,正如一朵花离开外在存在,却把它的数百粒种子以及种子中的本质留存在存在中;同时,又在小型受保护诸版以及作为受保护诸版小样本的诸记忆中,留下数千种形态,借其生命诸阶段所表达的赞颂Allah与诸尊名的纹饰,让有意识者诵读,然后才离去。
同样,在大地的花盆中以精美受造之作绘满纹饰的春天,也是一朵花;表面上它消逝、归于无有,却把相当于其种子数目的幽隐真理、相当于其花朵数目而传播的形象性身份,以及相当于其受造物数目而显示的养育并主宰者的智慧,代替自己留存在存在中,然后才从我们眼前隐去。它还为那离去春天的伙伴——其他春天——腾出位置,好让它们前来履行职责。可见,那个春天脱去一个表面的存在,却在精神上穿上千个存在。
第三项指示
ﻭَﺛَﺎﻟِﺜًﺎ(第三) ﻣَﻊَ ﻧَﺸْﺮِ ﺍﻟﺜَّﻤَﺮَﺍﺕِ الْاُخْرَوِيَّةِ ﻭَﺍﻟْﻤَﻨَﺎﻇِﺮِ ﺍﻟﺴَّﺮْﻣَﺪِﻳَّﺔِ(同时传播后世的果实与永恒的景观)这一段表明:世界是一座工场、一块农田,培育适合后世市场的种种收获。我们已在许多《诸言》中证明:正如精灵与人类的行为被送往后世的市场,世界的其他受造物也为后世履行许多职责、培育许多收获。甚至可以说,地球为它们而运转;也可以说,正是为此而运转。这艘养育并主宰者的航船,在一年之内行过二万四千年的路程,环绕复起聚集之地运行。例如,乐园的居民必定希望回想自己在尘世的经历,并彼此讲述;他们或许也非常渴望看见那些经历的图版与形象。倘若他们像在银幕上观看一样观览那些图版与事件,必定会大感愉悦。
既然这样,那么,在作为欢乐之宅与幸福居所的乐园里,凭ﻋَﻠٰﻰ ﺳُﺮُﺭٍ ﻣُﺘَﻘَﺎﺑِﻠ۪ﻴﻦَ(他们坐在床榻上,彼此相对)的指示,永恒的景观中必将有尘世经历的相互叙谈,也有尘世诸事的景象。
可见,这些美好的受造物显现片刻便消失,相继而来又相继而去,仿佛是一座座为构成永恒景观而运转的工厂机器。例如,文明之人为了给易逝的状态赋予一种长存,并给后世之人留下纪念,便摄取美好或奇异状态的影像,借银幕赠予未来,把过去的时代展示并收录在现在与未来之中。
同样,这些春天与尘世的受造物度过短暂的生命之后,它们至睿的创造者Allah把其属于长存世界的目的记录在那个世界;同时,把其生命诸阶段所履行的生命职责与超绝者的奇迹,记录在永恒世界的永恒景观之中。这正是“至睿者”“至慈者”“至爱者”诸尊名所要求的。
第四项指示
ﻭَﺭَﺍﺑِﻌًﺎ(第四) ﻣَﻊَ اِعْلَانِ ﺍﻟﺘَّﺴْﺒ۪ﻴﺤَﺎﺕِ ﺍﻟﺮَّﺑَّﺎﻧِﻴَّﺔِ ﻭَ ﺍِﻇْﻬَﺎﺭِ ﺍﻟْﻤُﻘْﺘَﻀَﻴَﺎﺕِ الْاَسْمَائِيَّةِ(同时宣告对养育并主宰者的种种赞颂,并显现诸尊名所要求的诸事)这一段表明:受造物借其生命诸阶段,进行许多种类的赞颂Allah;又显示Allah诸尊名所要求并必然引出的各种状态。例如,“至慈者”尊名要求施予慈悯,“赐予万物给养者”尊名要求赐予给养,“至精妙者”尊名必然要求施恩;依此类推,每一个尊名都有各自的要求。
于是,每一个有生命者,借其生命与存在显示那些尊名所要求之事,同时,又按其器官与官能的数目赞颂至睿的创造者Allah。例如,正如一个人吃下甘美的果实,那些果实在他胃里分解、溶化,表面上毁灭了;然而,它们不仅在他的口和胃中,还在身体一切细胞中活跃地带来一种快意、一种乐趣,又成为滋养全身各处的生命、维持生命等极多智慧得以实现的凭借。那食物自身也从植物性的存在升至人的生命层次,获得提升。
同样,这些受造物隐入消逝的帷幕之后时,它们各自众多的赞颂仍代替它们长存;同时,它们还把众多Allah尊名的纹饰及其所要求之事,交付给那些尊名。也就是说,它们把一切寄存于一个长存的存在,然后才离去。一个短暂而易逝的存在离去之后,难道还能说它可惜、徒然,或埋怨“这个可爱的受造物为何离去”吗?须知,取而代之的是数千个获得一种长存的存在。其实,对它的慈悯、智慧与热爱,正是如此要求,也必须如此。否则,为了不使一个损害发生,就必须舍弃千百项益处;那样一来,反而造成千百项损害。
可见,“至慈者”“至睿者”“至爱者”这些尊名,并不与消逝和离别相对立,反而必然要求并需要它们。
第五项指示
ﻭَﺧَﺎﻣِﺴًﺎ(第五) ﻟِﻈُﻬُﻮﺭِ ﺍﻟﺸُّﺆُﻧَﺎﺕِ ﺍﻟﺴُّﺒْﺤَﺎﻧِﻴَّﺔِ ﻭَﺍﻟْﻤَﺸَﺎﻫِﺪِ ﺍﻟْﻌِﻠْﻤِﻴَّﺔِ(为使超绝者诸内在作为与知识性的诸景象得以显现)这一段表明:受造物,尤其是有生命者,离开有形的存在之后,留下许多长存之物,然后才离去。正如第二项隐示所阐明:与必然存在者Allah的神圣性及完满的无求相符、并配得上祂的方式,祂养育与主宰的诸内在作为中,有无限的热爱、无尽的怜爱;若可以这样说,还有无量的自豪、神圣而无限的满意与喜悦——愿这措辞没有错误——以及无限神圣的乐趣与超绝一切缺欠的欢畅。它们的种种迹象,可由亲眼目睹而看见。
于是,在诸内在作为所要求的、令人惊叹的活动之中,受造物借变换与改变,在消逝与消亡之中被迅速推进,不断从可见世界被送往幽隐世界。在诸内在作为的显现之下,受造物始终处于游览与流动、运动与周游之中,激荡不息;它们把离别与消逝的哀号散布到疏忽遗忘者耳边,却把记念与赞颂的喧响送入得正道者的听觉。基于这一奥义,每一个存在都把自身的意义、性质与状态留存在存在中,使其成为必然存在者Allah长存诸内在作为得以长存显现的凭借,然后才离去。
此外,那个存在还把一种详尽的存在留下:它在无始知识的诸称号——“明确册籍”“明确经典”“受保护之版”等知识性存在领域——中,代表其外在存在,涵盖它整个生命期间所经历的诸阶段与诸状态,然后才离去。可见,每一个易逝者舍弃一个存在,却获得并使他者获得数千个长存的存在。
例如,正如把某些普通物质投进一台非凡的工厂机器,它们在其中燃烧,表面上毁灭了;然而,工厂的蒸馏器里却沉淀出许多珍贵的化学物质与药物。而且,借这些物质产生的力量与蒸汽,工厂的轮轴转动起来,一方面织出布匹,一部分印出书籍,另一部分制造糖等其他珍贵物品,依此类推……可见,那些普通物质燃烧并表面毁灭之后,千百种事物得以产生。可见,一个普通存在离去,却留下许多崇高存在作为遗产。既然如此,难道还能说那些普通物质可惜了吗?难道还能抱怨工厂主人为何不怜惜它们,任其燃烧,毁灭了那些可爱的物质吗?
同样,ﻭَﻟِﻠّٰﻪِ ﺍﻟْﻤَﺜَﻞُ الْاَعْلٰى(至高而无可比拟的完美属性唯属Allah)至睿、至慈而至爱的创造者Allah,依慈悯、智慧与至爱之性的要求,使宇宙工厂运转;祂把每一个易逝的存在作为许多长存存在的种子,使其成为祂养育与主宰之诸目的的凭借、超绝诸内在作为的彰显之所、祂预知与裁定之笔的墨汁,以及权能织造中的梭子;又为了我们所不知道的许多珍贵眷顾与崇高目的,以祂自身权能的活动使宇宙活动起来。祂使微粒周游,使受造物流行,使动物奔动,使行星运转;祂使宇宙说话,使自己的种种迹象借宇宙无声地道出,又借它书写。从养育与主宰的角度,祂使空气成为其命令与意志的一种宝座,使光元素成为其知识与智慧的另一种宝座,使水成为其恩惠与慈悯的另一种宝座,使土成为其保护与赋生的一类宝座。祂使其中三个宝座运行在地上的受造物之上。
你务必确知:这五项隐示与五项指示所表明的灿烂崇高真理,只有借《古兰经》之光才能看见,只有凭信仰的力量才能拥有。否则,那长存的真理便会被一种极其可怖的黑暗取代。对迷误者而言,世界充满离别与消逝,遍满无有。宇宙对他而言便成为一种精神火狱。一切事物都以一瞬的存在和无边的无有将他包围。整个过去与未来,都充满无有的黑暗;只有在极其短暂的现在,他才能找到一点微弱的存在之光。然而,借《古兰经》的奥义与信仰之光,从无始到无终都显现出一种存在之光;他与这光息息相关,并借它确保自己永恒的幸福。
总括:
我们仿照一位埃及诗人的风格说:
当气息成为大海,
当牢笼碎裂,
直到这声音止息,
我便呼喊:真实主宰Allah啊!实有者啊!永生者啊!应受崇拜者啊!
至睿者啊!终极所求者啊!至慈者啊!至爱者啊!……
我还要高声说:
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除Allah以外,绝无应受崇拜者) ﺍﻟْﻤَﻠِﻚُ(祂是执掌一切权柄的王) ﺍﻟْﺤَﻖُّ(祂是终极真实者) ﺍﻟْﻤُﺒ۪ﻴﻦُ(祂使真理明白昭显) ﻣُﺤَﻤَّﺪٌ ﺭَﺳُﻮﻝُ ﺍﻟﻠّٰﻪِ(穆罕默德是Allah的使者) ﺻَﺎﺩِﻕُ ﺍﻟْﻮَﻋْﺪِ(他忠实于自己的许诺) الْاَم۪ينُ(他忠实可靠)。我还要凭信仰加以证明:ﺍِﻥَّ ﺍﻟْﺒَﻌْﺚَ ﺑَﻌْﺪَ ﺍﻟْﻤَﻮْﺕِ ﺣَﻖٌّ(死后复起确是真理) ﻭَ ﺍﻟْﺠَﻨَّﺔَ ﺣَﻖٌّ(乐园确真实存在) ﻭَ ﺍﻟﻨَّﺎﺭَ ﺣَﻖٌّ(火狱确真实存在) ﻭَ ﺍِﻥَّ ﺍﻟﺴَّﻌَﺎﺩَﺓَ الْاَبَدِيَّةَ ﺣَﻖٌّ(永恒的幸福确是真理) ﻭَ ﺍِﻥَّ ﺍﻟﻠّٰﻪَ ﺭَﺣ۪ﻴﻢٌ ﺣَﻜ۪ﻴﻢٌ ﻭَﺩُﻭﺩٌ(Allah确是至慈者、至睿者、至爱者) ﻭَ ﺍِﻥَّ ﺍﻟﺮَّﺣْﻤَﺔَ ﻭَ ﺍﻟْﺤِﻜْﻤَﺔَ ﻭَ ﺍﻟْﻤَﺤَﺒَّﺔَ ﻣُﺤ۪ﻴﻄَﺔٌ ﺑِﺠَﻤ۪ﻴﻊِ الْاَشْيَاءِ ﻭَ ﺷُﺆُﻧَﺎﺗِﻬَﺎ(慈悯、智慧与热爱,周遍地包容一切事物及其诸般情状) 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 ﺍﻟَّﺬ۪ﻯ ﻫَﺪٰﻳﻨَﺎ ﻟِﻬٰﺬَﺍ(一切赞美唯属Allah,是祂引导我们达此真理) ﻭَﻣَﺎ ﻛُﻨَّﺎ ﻟِﻨَﻬْﺘَﺪِﻯَ لَوْلَٓا ﺍَﻥْ ﻫَﺪٰﻳﻨَﺎ ﺍﻟﻠّٰﻪُ(若非Allah引导我们,我们绝不能凭自己获得正道) ﻟَﻘَﺪْ ﺟَٓﺎﺀَﺕْ ﺭُﺳُﻞُ ﺭَﺑِّﻨَﺎ ﺑِﺎﻟْﺤَﻖِّ(我们养育并主宰者的众使者,确已带来真理) ﺳُﺒْﺤَﺎﻧَﻚَ(赞颂您超绝一切缺欠) لَا ﻋِﻠْﻢَ ﻟَﻨَٓﺎ اِلَّا ﻣَﺎ ﻋَﻠَّﻤْﺘَﻨَٓﺎ(除了您所教给我们的,我们没有任何知识;我们所知的一切都来自您的教导) ﺍِﻧَّﻚَ ﺍَﻧْﺖَ ﺍﻟْﻌَﻠ۪ﻴﻢُ ﺍﻟْﺤَﻜ۪ﻴﻢُ(您确是全知者,知晓一切;您确是至睿者,一切作为皆充满智慧) ٭ ﺭَﺑَّﻨَﺎ لَا ﺗُﺆَﺍﺧِﺬْﻧَٓﺎ ﺍِﻥْ ﻧَﺴ۪ﻴﻨَٓﺎ ﺍَﻭْ ﺍَﺧْﻄَﺎْﻧَﺎ(我们的养育并主宰者啊!若我们遗忘或犯错,求您不要因此责罚我们) ﺍَﻟﻠّٰﻬُﻢَّ ﺻَﻞِّ ﻋَﻠٰﻰ ﺳَﻴِّﺪِﻧَﺎ ﻣُﺤَﻤَّﺪٍ(Allah啊!求您赐我们的领袖穆罕默德尊荣与恩福) صَلَاةً ﺗَﻜُﻮﻥُ ﻟَﻚَ ﺭِﺿَﺎﺀً ﻭَ ﻟِﺤَﻘِّﻪ۪ ﺍَﺩَﺍﺀً(求您赐他一种尊荣与恩福,使它成为您的悦纳,也成为对他权利的完全履行) ﻭَ ﻋَﻠٰﻰ ﺍٰﻟِﻪ۪ ﻭَ ﺻَﺤْﺒِﻪ۪(也求您赐他的家室与同伴尊荣与恩福) ﻭَ ﺳَﻠِّﻢْ(并求您赐他们平安) ﺍٰﻣ۪ﻴﻦَ(求Allah应允) ﻭَ 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 ﺭَﺏِّ ﺍﻟْﻌَﺎﻟَﻤ۪ﻴﻦَ(一切赞美唯属Allah,祂是诸世界的养育并主宰者) ﺳُﺒْﺤَﺎﻥَ ﻣَﻦْ ﺟَﻌَﻞَ ﺣَﺪ۪ﻳﻘَﺔَ ﺍَﺭْﺿِ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祂使自己大地的园囿成为) ﻣَﺸْﻬَﺮَ ﺻَﻨْﻌَﺘِﻪ۪،(祂技艺昭然展示的所在) ﻣَﺤْﺸَﺮَ ﺧِﻠْﻘَﺘِﻪ۪،(祂诸受造物会聚的所在) ﻣَﻈْﻬَﺮَ ﻗُﺪْﺭَﺗِﻪ۪،(祂权能彰显的所在) ﻣَﺪَﺍﺭَ ﺣِﻜْﻤَﺘِﻪ۪،(祂智慧运行的轴心) ﻣَﺰْﻫَﺮَ ﺭَﺣْﻤَﺘِﻪ۪،(祂慈悯绽放的所在) ﻣَﺰْﺭَﻉَ ﺟَﻨَّﺘِﻪ۪،(祂乐园的农田) ﻣَﻤَﺮَّ ﺍﻟْﻤَﺨْﻠُﻮﻗَﺎﺕِ،(众受造物往来的通道) ﻣَﺴ۪ﻴﻞَ ﺍﻟْﻤَﻮْﺟُﻮﺩَﺍﺕِ،(众存在流动的河床) ﻣَﻜ۪ﻴﻞَ ﺍﻟْﻤَﺼْﻨُﻮﻋَﺎﺕِ،(衡量众受造之作的量器) ﻓَﻤُﺰَﻳَّﻦُ ﺍﻟْﺤَﻴْﻮَﺍﻧَﺎﺕِ،(于是,诸动物在其上披饰华美) ﻣُﻨَﻘَّﺶُ ﺍﻟﻄُّﻴُﻮﺭَﺍﺕِ،(诸飞鸟被绘上精饰) ﻣُﺜَﻤَّﺮُ ﺍﻟﺸَّﺠَﺮَﺍﺕِ،(诸树木结满果实) ﻣُﺰَﻫَّﺮُ ﺍﻟﻨَّﺒَﺎﺗَﺎﺕِ،(诸植物开遍鲜花) ﻣُﻌْﺠِﺰَﺍﺕُ ﻋِﻠْﻤِﻪ۪(它们都是祂知识的奇异奇迹) ﺧَﻮَﺍﺭِﻕُ ﺻُﻨْﻌِﻪ۪،(是祂技艺超乎常规的作品) ﻫَﺪَﺍﻳَﺎﺀُ ﺟُﻮﺩِﻩ۪،(是祂慷慨赠予的礼物) ﺑَﺮَﺍﻫ۪ﻴﻦُ ﻟُﻄْﻔِﻪ۪،(是祂精妙恩泽的确证) دَلَائِلُ ﺍﻟْﻮَﺣْﺪَﺓِ،(是独一的明证) ﻟَﻄَﺎﺋِﻒُ ﺍﻟْﺤِﻜْﻤَﺔِ،(是智慧的精微妙处) ﺷَﻮَﺍﻫِﺪُ ﺍﻟﺮَّﺣْﻤَﺔِ،(是慈悯的见证) ﺗَﺒَﺴُّﻢُ الْاَزْهَارِ ﻣِﻦْ ﺯ۪ﻳﻨَﺔِ الْاَثْمَارِ،(是花朵面对果实华饰而绽开的微笑) ﺗَﺴَﺠُّﻊُ الْاَطْيَارِ ﻓ۪ﻰ ﻧَﺴْﻤَﺔِ الْاَسْحَارِ،(是群鸟在黎明微风中婉转鸣唱) ﺗَﻬَﺰُّﺝُ الْاَمْطَارِ ﻋَﻠٰﻰ ﺧُﺪُﻭﺩِ الْاَزْهَارِ،(是雨水在花朵面颊上轻吟洒落) ﺗَﺰَﻳُّﻦُ الْاَزْهَارِ،(是花朵的盛装) ﺗَﺒَﺮُّﺝُ الْاَثْمَارِ ﻓ۪ﻰ ﻫٰﺬِﻩِ ﺍﻟْﺠِﻨَﺎﻥِ،(是果实在这园囿中华美显现) ﺗَﺮَﺣُّﻢُ ﺍﻟْﻮَﺍﻟِﺪَﺍﺕِ ﻋَﻠَﻰ الْاَطْفَالِ ﺍﻟﺼِّﻐَﺎﺭِ ﻓ۪ﻰ ﻛُﻞِّ ﺍﻟْﺤَﻴْﻮَﺍﻧَﺎﺕِ ﻭَ الْاِنْسَانِ ،(是一切动物与人类中,母亲对幼小子女的怜爱慈悯) ﺗَﻌَﺮُّﻑُ ﻭَﺩُﻭﺩٍ،(是至爱者Allah使受造物认识祂) ﺗَﻮَﺩُّﺩُ ﺭَﺣْﻤَﺎﻥٍ،(是慈悯普及万物者Allah对受造物广施亲爱) ﺗَﺮَﺣُّﻢُ ﺣَﻨَّﺎﻥٍ،(是深切怜爱者Allah的慈悯) ﺗَﺤَﻨُّﻦُ ﻣَﻨَّﺎﻥٍ(是广施恩惠者Allah的怜悯眷爱) ﻟِﻠْﺠِﻦِّ ﻭَ الْاِنْسَانِ ﻭَ ﺍﻟﺮُّﻭﺡِ ﻭَ ﺍﻟْﺤَﻴْﻮَﺍﻥِ ﻭَ ﺍﻟْﻤَﻠَﻚِ ﻭَ ﺍﻟْﺠَﺎﻥِّ(这一切惠泽精灵与人类、诸灵性存在、动物、天使及一切精灵类受造物)
第二十六言
预知与裁定论
预知与裁定,以及一份有限的选择意志,是两个重要论题。我们将用四项论述,尝试揭开其中若干奥义。
预知与裁定、有限选择意志,显示伊斯兰、信认的最终边界,是落实于状态、良知的信认的一部分,并非知识、理论上的事项。也就是,信认者把一切,乃至自己的行为、自我,不断归给至高的至真者,直到最后,为免逃脱受命的义务、责任,“有限选择意志”出现在他面前,说:“你负有责任,承担义务。”随后,为免他因自身所显出的善好、完善而高傲,“预知与裁定”又来到面前,说:“认清你的界限,作成者不是你。”
是的,预知与裁定、有限选择意志,进入信认的论题,是因为在信认、伊斯兰的最终层次,预知与裁定使自我摆脱骄傲,有限选择意志使人摆脱不负责任之想。它们并非这样一些理论论题:让顽抗、唆使作恶的自我,为摆脱自己恶行的责任,
便攀附预知与裁定;又为夸耀、骄傲于所获赐的美好,便依靠有限选择意志,从而采取全然违背预知与裁定之奥义、有限选择意志之智慧的行动。
是的,在精神上尚未进步的普通人中,预知与裁定也有适用之处;但那只是在过去之事、所遭灾难中,作为绝望、忧伤的药;在罪行、未来之事上,则不应拿它来作放纵、怠惰的缘由。
可见,预知与裁定进入信认,为使人摆脱自夸、骄傲,并非摆脱义务、责任;有限选择意志进入信条,为使恶行有所归责,并非让人自认美好的源头,如法老般自大。
是的,如《古兰经》所说,人对自己的恶行完全负责;因为要求恶行的正是他。恶行属于破坏,人只作一恶,便能造成许多破坏,取得应受可怕惩罚的资格,正如一根火柴烧毁一座屋舍。
对于善功,他却无权自夸;其中,属于他的份额极少。因为,要求、促成善功的,是Allah的慈悯,使其存在的,是养育主宰者的权能。所求与回应、动因与原因,两方面都来自至真者。人只凭祈祷、信认、意识、乐意接受,而领有这些善。
要求恶行的,却是人的自我——或凭禀赋,或凭选择。正如某些物质从洁白、美丽的阳光取得黑色、腐臭;黑色属于物质的禀赋。然而,以一条包含许多利益的Allah法则,使那些恶行存在的,仍是至真者。可见,促成、求取,来自自我,责任由它承担;属于至真者的创造、使之存在,因有其他美好的结果、果实,便是美好、是善。
正因这一奥义,获致恶,是恶;创造恶,并非恶。正如一个懒惰的人,被包含许多利益的一场雨损伤,不能说:“雨不是慈悯。”是的,在创造、使之存在中,有个别的恶,也有许多善;为一个别恶而放弃许多善,便成为许多恶。因此,那个别恶,取得善的地位。Allah使之存在,其中无恶、无丑;恶与丑,属于仆人的行为获致、禀赋。
而且,正如Allah的预知与裁定在结果、果实方面超绝恶、丑,它在缘由、原因方面,也同样
神圣而超绝不义、丑恶。因为,预知与裁定,看真实缘由,施行公正;人却按自己眼见的外在缘由下判断,便在预知与裁定恰为公正的同一事件中,落入不义。譬如,法官以偷窃判你有罪,将你监禁;然而,你并未偷窃,却有一桩无人知晓的暗中杀人罪。Allah的预知与裁定,也判你受那监禁,却是为那暗中杀人而判,施行公正;法官则以你并未犯下的偷窃罪判你,施行不义。在同一事件中,从两个方面,既可看见预知与裁定、Allah使之存在的公正,也可看见人的行为获致的不义;其他事,也依此类推。可见,预知与裁定、Allah使之存在,无论起点、终点,本、末,缘由、结果,都超绝恶、丑、不义。
若有人说:
既然有限选择意志无使事物存在的能力,人手中除行为获致——相当于一种依关系而立的观念事项——外,别无所有,为何在表述本身即为奇迹的《古兰经》中,人被置于诸天、大地创造者的反叛者、敌人的位置?大地、诸天的创造者,对他发出宏大的控诉;为帮助信认的仆人,对抗这反叛之人,祂亲自施援,又召集众天使,给予他如此重要性?
因为,不信、忤逆、恶行,是破坏、非存在;巨大的破坏、无边的非存在,却可随一个依关系而立、非存在性的观念事项而来。正如一艘巨船的舵手,因未履行职分,使船沉没,全部工作人员努力的结果都归无效;所有破坏,都随一个不作为而来。同样,不信、犯罪,既属非存在、破坏,有限选择意志便可凭一个依关系而立的观念事项推动它们,造成可怕结果。不信虽是一个恶行,却把整个宇宙贬为无价值、无益,否认全部显示独一性证据的万物,贬毁全部神名的彰显。因此,至高的至真者,代表整个宇宙、万物、Allah诸名,对不信者严厉控诉、可怕警告,正合智慧;施以永恒惩罚,正是公正。
既然人以不信、忤逆,走向破坏,便能以极少操作,做许多事。因此,信认者面对他们,极需至高的至真者的宏大眷顾。正如十个强壮的人承担守护、修缮一座屋舍,一个顽童却试图放火,他们便不得不向那孩子的监护者、乃至君王,求助、恳求;同样,信认者
为抵御这样无礼的忤逆者,也需要至高的至真者许多眷顾。
若谈预知与裁定、有限选择意志的人,心常处于Allah御前、信认完善,把宇宙、自我都归给至高的至真者,知道它们在祂支配之中,那时,他有权谈预知与裁定、有限选择意志。因为,既然他知道自我、一切都来自至高的至真者,便依有限选择意志承担责任,承认自己是恶行归责之所,宣示自己的养育主宰者神圣无瑕,留在仆役侍奉的范围,负起Allah所命义务;又为免因自己所显的完善、善功而骄傲,注视预知与裁定,以感恩代替自夸;对落在身上的灾难,看见预知与裁定,持守忍耐。
若谈预知与裁定、有限选择意志的人,却是疏忽者,那时,他无权谈这些。因为,他唆使作恶的自我,受疏忽、迷误驱使,把宇宙归给原因,把Allah的财产分给它们,又把自己划归自己所有,把行为归给自己、原因,把责任、缺陷,转交预知与裁定。那时,谈那最后才归给至高的至真者的有限选择意志,以及最后的最后才成为注视对象的预知与裁定,毫无意义;只是自我为逃脱责任而用的诡计,全然违背二者的智慧。
这是专给学者的[2]精细学理探究。
假如你说:
“预知与裁定、有限选择意志,如何协调?”
第一:那位公正而至睿者——宇宙以秩序、尺度之语为祂的智慧、公正作证——当然赐人一份本质未明、作为报酬与惩罚依据的有限选择意志。正如我们不知道那公正而至睿者的许多智慧,我们不知道这有限选择意志,如何与预知与裁定协调,并不指示它不存在。
第二:每个人,都必然在自身感到选择,从良知知道选择存在。知道万物的本质,与知道其存在,是两回事;许多事物,其存在对我们不证自明,本质却不明。这有限选择意志,也可列入其中。一切,并不限于我们的知识;我们不知,并不指示它不存在。
第三:有限选择意志,不违背预知与裁定;反而,预知与裁定支持选择。因为,预知与裁定,是Allah知识的一种;Allah的知识,关乎我们的选择,所以,它支持选择,并不取消选择。
第四:预知与裁定,属于知识;知识依所知对象的实情而对应,也就是,事物将怎样,知识便与其如此相连;并非所知对象依知识而定。也就是,知识的准则,并非支配所知对象外在存在的根本;因为,所知对象的本身、外在存在,关乎意志,依凭权能。
而且,无始,并非过去链条的一端,不能把它当作事物存在的基础,再据此想象强制。无始,反而像一面从高处观看的镜,同时摄取过去、现在、未来。因此,在存在非自身必然之域内延伸的时间的过去一侧想象一个端点,称其为无始,再想象事物依次进入那无始知识,却把自己想在其外,据此推论,便不是真实。
要揭开这一奥义,你看这个例子:你手中有一面镜,假定右边距离是过去,左边距离是未来;镜只摄取正对它的,随后依次摄取两边,无法摄取大部分。镜越低,看得越少;你持镜升高,镜所面对的范围便扩张;渐渐地,镜便能在一瞬间同时摄取两边的全部距离。在这种情形中,就镜中的映现而言,那些距离中发生的状态,不称彼此在前、在后、相合、相反。
预知与裁定,属于无始的知识;因此,无始的知识,以圣训的说法,“处于至高的观看之境,从无始到无终,已发生、将发生的一切,同时摄取、涵盖的至高地位”。我们与我们的推论,不可能处于这知识之外;所以,也不能把这知识想成一面置于过去那一段时间中的镜。
第五:预知与裁定,同时关乎原因、结果;也就是,这个结果,将以这个原因发生。因此,不可说:“既然某人在某时死亡,已被裁定,那么,凭有限选择开枪的人,有何过错?他不开枪,那个人也仍会死吧?”
答:
因为,预知与裁定,已把那个人的死亡指定为由他的枪造成。你若假定,他不开枪,便假定了那项预知与裁定不与此相连;那时,你凭什么断定他会死?若像贾卜利耶强制论派,对原因、结果,各想象一个分开的预知与裁定;或像穆尔太齐赖派,否认预知与裁定,便舍下逊尼派——遵循先知圣行与共同体者,进入迷误派别。因此,我们持守真实者说:“他若不开枪,那个人是否会死,我们不知道。”强制论派说:“不开枪,他也仍会死。”穆尔太齐赖派说:“不开枪,他就不会死。”
第六:[3]作为有限选择意志根本之基础的倾向,依马图里迪之见,是一种依关系而立的观念事项,可以归给仆人;艾什尔里却把它看作具有实存者,因此,不归给仆人。然而,对那倾向的支配,依艾什尔里之见,是一种依关系而立的观念事项。因此,那倾向、那支配,是关系性的事项,没有确定的外在实存。依关系而立的观念事项,并不要求完足原因;若必须有完足原因,那么由于它的存在,必然、不可避免、必须发生等便会介入,取消选择;相反,只要这一观念事项的缘由达到一种使一方占优的程度,它便能成立;所以,在那一刻,人也能舍弃它。《古兰经》便能在那一刻,对他说:“这是恶,不要做。”
是的,若仆人是自己行为的创造者,有能力使之存在,那时,选择反会取消。因为,原理学、哲学中,依ﻣَﺎ ﻟَﻢْ ﻳَﺠِﺐْ ﻟَﻢْ ﻳُﻮﺟَﺪْ(未成必然者,不会存在)这一准则,已经确定:“一物若未成必然,便不会存在。”也就是,须有完足原因,随后,才可存在;而完足原因,必然、不可避免地要求所生结果。那时,便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