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义德·努尔西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我昨天写给你们的妙事,有三处精妙:
第一处:由于他是未来那蒙福委员会精神集体人格的一位代表,凭那精神集体人格的奥义与吉祥,滑门自己开了;同样,那已经实现并成立的蒙福委员会的一位代表,十年后与我谈了半分钟,人们便因此向我发怒。我也发了怒,反复说道:“愿他们的门关上!”就在同一天夜后的清晨,一件前所未有的事发生了:守卫们的门自己关上了,两个小时都打不开。
第二处精妙:我曾通过主任给总检察长送去一张便条,其中写道:“我处于隔离之中,不能与任何人见面;即使见了,在这座城市也一个人都不认识。本城的市政府与某人……等等。”后来总检察长问:“他在隔离中吗?”主任答:“没有。”两人都对我提出异议。就在同一天,因一个半疯癫、半亲戚的人与我谈了半分钟,便呈现出一种仿佛从未有过任何隔离的情状,把他们的异议打回他们自己脸上。
第三处:邻近那些顽皮青年在门口的喧闹,晚间宵礼时会伤害我,但还不多。同一天,他们也借故把那道门关上了。我的住所里恶臭更加浓重,那些顽皮者靠近我门口的喧闹也更加伤害我。我又说:“愿他们的门关上!为什么他们这样做?”就在同一个早晨,那件事发生了。
兄弟们!
你们用新字母写成的两项论题,确实显出了影响。若第一、第二、第三项论题也写出来,会很好。但许斯雷夫和塔希里这样的笔,专用于《古兰经》和《古兰经》书法,专司此职,这使我担忧;由别人来写更合适。
亲爱的兄弟们!
一年来,我一直只食用少量、约一公斤的细面条和米。我已毫不怀疑,其中大有吉祥。如今你们不让我烹煮。那么,我把它作为一件求吉祥、带吉祥的礼物送给你们。我曾亲眼见过那种星形细面条一次非凡的吉祥。面条煮熟后,我把它晾干;我和别人都看见,一粒竟变得比原来十粒还大。
亲爱的兄弟们!
今夜我忙于诵念固定赞词,守卫和其他人都听见了。心中忽然想到:“这种公开,会不会减少回赐?”我因此不安,想起了伊斯兰的明证、领头学者安萨里的一句名言。
他说:“有时,公开做常常比隐秘做更为优越。”也就是说,公开行事,别人或者受益,或者效法,或者从疏忽中觉醒;或者面对在迷误与放荡中固执的人,公开此举属于伊斯兰的礼仪标志,以此显示宗教的尊严;从许多方面看,尤其在这个时代,对于充分领受精纯真诚教导的人,这不仅不是沽名钓誉,反而只要不掺杂隐秘的矫饰,便可能获得极大的回赐。我由此得到安慰。
两天前,预审法官传唤我时,我正思考怎样为兄弟们辩护,便打开了领头学者安萨里的《受护诵祷集》。忽然,这些经文映入眼帘:ﺍِﻥَّ ﺍﻟﻠّٰﻪَ ﻳُﺪَﺍﻓِﻊُ ﻋَﻦِ ﺍﻟَّﺬ۪ﻳﻦَ ﺍٰﻣَﻨُﻮﺍ(Allah必定为信仰者辩护,护佑他们免受侵害) ٭ ﻳَﺴْﻌٰﻰ ﻧُﻮﺭُﻫُﻢْ ﺑَﻴْﻦَ ﺍَﻳْﺪ۪ﻳﻬِﻢْ ﻭَﺑِﺎَﻳْﻤَﺎﻧِﻬِﻢْ(他们的光明在他们前方和右侧奔行) ٭ ﺍَﻟﻠّٰﻪُ ﺣَﻔ۪ﻴﻆٌ ﻋَﻠَﻴْﻬِﻢْ(Allah看顾并保护他们) ٭ ﻃُﻮﺑٰﻰ ﻟَﻬُﻢْ(至福与美好归宿属于他们)。我看出:第一节经文——若叠音符计入、长音符不计入,而ﺍٰﻣَﻨُﻮﺍ(他们信仰了)中的“瓦夫”字母也算长音——其字母数值与数字总值为一千三百六十二,恰好与今年日期相同;它的意义和数值位置,都与我们决意保护信士兄弟的时刻相吻合。我说الْحَمْدُ لِلَّهِ(一切赞美与称颂,自无始至无终都唯属Allah,祂是独一而绝对配受赞美者),我的辩护已不再需要。
随后,我心中又生疑问:“结果将会如何?”我看见:ﺍَﻟﻠّٰﻪُ ﺣَﻔ۪ﻴﻆٌ ﻋَﻠَﻴْﻬِﻢْ(Allah看顾并保护他们) ٭ ﻃُﻮﺑٰﻰ ﻟَﻬُﻢْ(至福与美好归宿属于他们)这两句,若以鼻音符计入为条件,其字母数值恰为一千三百六十二;若一个长音不计,则为二,若计入则为三。它恰好与今年和明年的日期吻合;在我们极其需要Allah保护的这个时刻,它为我们一年以来在大范围、广领域中遭遇的那场精心策划的可怕进攻,保证我们的安全,并给予安慰。
《光明论》将在掌权者范围内借这次事件获得更加光辉的开拓,所以眼下的暂时停顿不会、也不应使我们失望。《至大迹象论著》因付印而被没收,我把它看作一份公告,使它从四面八方吸引人们对它光辉地位的注意。
刚才我诵读了ﺭَﺑَّﻨَٓﺎ ﺍَﺗْﻤِﻢْ ﻟَﻨَﺎ ﻧُﻮﺭَﻧَﺎ ﻭَﺍﻏْﻔِﺮْﻟَﻨَﺎ(我们的养育并主宰者Allah啊,求祢使我们的光明达到完满,并赦宥我们)这节经文。ﺍِﻏْﻔِﺮْﻟَﻨَﺎ(求祢赦宥我们)一句的数值恰好为一千三百六十二,与今年日期完全吻合;它召唤并命令我们多多求赦,好使你们的光明达到完满,《光明论》也不至残缺。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这些人,在新旧两所优素福课堂的严酷考验中没有动摇,没有放弃所学;尽管嘴被灼热的汤烫伤,仍不放弃学生身份;面对如此多的进攻,精神力量仍未被摧折。我相信,正如追求真理的人们与后代将要为他们喝彩,天使与灵性存在也在为他们喝彩。
但你们中间有患病者、体弱者与匮乏者,物质困苦因而更多。面对这种困苦,你们每个人都应成为彼此的安慰者,成为品德与坚忍上的效法榜样,成为团结与相互尊重中的怜爱之兄弟,成为探讨课程时聪慧的谈话对象与回应者,成为映现美好性情的镜子;我想,这会把那些物质困苦化为乌有,并为你们这些我爱之胜过自己灵魂的人得到安慰。
有朝一日,我会把年已一百二十岁的导师哈立德قُدِّسَ سِرُّهُ(愿Allah净化他的灵魂)的长袍寄给你们。正如那位尊者曾给我穿上它,我也要代表他,为沾取福泽而给你们每个人穿上;你们何时想要,我便何时寄来。
我们刚到这里时,种痘医生给我种了痘。我那条手臂起了脓疮,肿了起来;那肿胀正向下蔓延,让我躺卧不安,小净时也使我困难。或许我的身体不适应种痘,抑或另有一层含义!二十年前,他们在安卡拉给我种过痘;直到现在,那种痘的部位还不时发作,使我难受。我心里想,愿这次也不要那样。你们那里情况如何?
赛义德·努尔西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Allah预知与裁定中的公正把我们引向代尼兹利的优素福学校,其一层智慧是:此地无论囚犯、居民,乃至官员与司法人员,都比任何别处更需要《光明论》及其学生。因此,我们是带着一项属信仰、属后世的职责,进入这场艰辛考验的。
是的,在二三十名囚犯中,仅有一两人能妥善履行礼拜的各项要素;而四五十名《光明论》学生,竟全体无一例外地完善履行礼拜。他们以自身的存在状态和行为语言所传授的教导与引导如此有力,使这份困苦与辛劳显得微不足道,甚至令人珍爱。学生们既以行为给予这种教导,我们盼望,凭Allah的慈悯与眷顾,他们心中那种经过穷究求证而坚定的信仰,还要成为一座钢铁堡垒,帮助此地有信仰者摆脱迷误者的臆想与疑团。
此地的逐世者禁止我们与人交谈和接触,这并不能造成损害。以自身的存在状态表达,比口头言语更有力、更有影响。既然入狱是为了教化,而他们若真爱这个民族,就该让囚犯与《光明论》学生见面,好使他们在一个月内,甚至一天之内,受到比一年更多的教化,成为既有益于民族与国家,也有益于自己未来和后世的人。若这里有《青年指南》,定会大有裨益。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总有一天它会进来。
赛义德·努尔西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今天,我想起了你们所熟知的那场谈话,那是关于我已故的伟大兄长、宗教学者阿卜杜拉和尊贵的齐雅丁的。随后,我想到你们,心中说:
如果幽隐的帷幕揭开,在这个缺乏坚定的时代,这些如此表现坚定、在这灼热如火的境况中毫不动摇的真诚敬教者和认真穆斯林,即使每一位都显为一位亲近Allah者,甚至一位精神枢纽,在我眼中,也只能使我目前对他们的重视与关切略增;即使每一位都显得平凡普通,也丝毫不会减损我目前给予他们的价值。我如此断定。
因为,在如此沉重的条件下从事拯救信仰的服务,高于一切。个人品阶和人们的善意揣度所增添的美德,在这般纷扰动荡的境况中,一旦善意揣度破碎,友爱便会减少;被认为具有美德的人,为了保住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也会觉得必须矫饰、做作,并维持一种令人拘束的尊严。无限感恩,我们无需这种冷硬的做作。
赛义德·努尔西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我以全部灵魂、心灵和理智,祝贺你们的后十夜——即斋月最后十个夜晚——。我们恳求Allah的慈悯,愿这些夜晚为我们的精神共同体带来巨大收获。今夜梦中,我来到你们身旁,正要作为领拜者礼拜时醒了。依我的经验,到了梦该应验之时,来自萨瓦和霍马的两位英雄兄弟代表你们全体前来释梦。我如同见到了你们全体,十分欣喜。
我的兄弟们!这种局面虽令支持者和一些官员对《光明论》有所忌惮与畏惧,却也在所有反对者、敬教者和相关官员中唤起注意与渴望。你们不要担心,那些光明必将闪耀[13]。
赛义德·努尔西
依萨布里的解释与推导,并与《时光章》的指示相符:《光明论》成为一种媒介,使安纳托利亚犹如朱迪山上的一艘船,并使伊斯帕尔塔和卡斯塔莫努免受天上与地上的灾祸。就在这场灾难前不久,我曾反复说:“他们不要侵犯《光明论》;否则,他们当知道近在眼前的灾祸必将来临,当恢复理智。”那些书信也已寄给你们了。现在我得到消息:卡斯塔莫努、它的周边与城堡,如同为《光明论》服丧而哭泣,又因地震而如患疟疾般颤抖。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它将再次与《光明论》相聚,欢笑并感恩。
前天,我给你们写了我们的两项宝贵收获。第二项中,我说“以百种语言祈祷和赞颂,乃至其余”,这有缺漏。正确的表述是:我们每个人各依自己的程度,以百种语言祈祷和赞颂,乃至其余。
还有,我与我极为关切的萨瓦村一位极受尊敬的老人,双手被同一副手铐铐在一起前来;这使我极为欣慰,也由此明白了那座蒙福村庄与我的深厚联系。我向那位兄弟特别致意。
亲爱的兄弟!
ﻭَﺧَﺴِﺮَ ﻫُﻨَﺎﻟِﻚَ ﺍﻟْﻜَﺎﻓِﺮُﻭﻥَ(在那里,否认者便陷于亏折,他们的一切作为归于徒然)这节经文也指示着ﻭَ ﺍﻟْﻌَﺼْﺮِ ﺍِﻥَّ الْاِنْسَانَ ﻟَﻔ۪ﻰ ﺧُﺴْﺮٍ(以时光起誓,人确在亏折之中)的指示:否认者如此多的破坏与战争毫无益处,尽在亏折之中,正是损害本身。凭ﻭَ ﺍﻟْﻌَﺼْﺮِ(以时光起誓)的指示中对《光明论》的隐示之标记,这节经文也隐示:在今年,即罗马历一三六〇年,伪信者和陷入不信者将侵犯《光明论》,但他们必遭亏折。因为,《光明论》是消除地震、战争等灾难的一个原因;使它停辍,会招来灾难——其中或有一层隐秘的暗示。
赛义德·努尔西
亲爱的兄弟们!
我原以为,我们真正而最后的答辩书,将是作为代尼兹利监禁果实的小论著。因为,以往出于某些臆想,一年来围绕我们大规模布置的计划如下:他们以“从事教团活动、结党营私、成为外来潮流的工具、把宗教情感用于政治、从事反共和活动、妨害行政与治安”等毫无根据的借口攻击我们。
无限感恩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他们的计划落空了。在如此广阔的范围里,在数以百计的学生、数以百计的论著、十八年间的书信和书籍中,他们除了信仰与《古兰经》的真理、对后世的确证和为永恒幸福而努力之外,什么也没有找到。为了掩盖自己的计划,他们开始寻找极其卑劣的借口。
然而,一个可怕而隐秘的无神否认委员会,诱骗政府某些要员转而反对我们;如今他们可能直接站在彻底不信的立场上攻击我们。我想,正是为了防备这种可能,《果实论著》才被命我们写就——它如太阳般明显、不容置疑,如山般坚固、不可动摇,将成为对付他们的最有力答辩,使他们哑口无言。
我的兄弟们!
你们的住处虽很狭窄,但你们心灵的宽广不会在意那份窘迫,而且比我们的住处更自由些。你们要知道:我们最坚实的力量与依靠点,是精诚团结。千万、千万不要因这些困苦引起的烦躁而看彼此的过错。不要互相抱怨——那无异于非议命运与神圣裁定——也不要彼此怀怨,说“若不这样,就不会那样”。我已明白,我们无法摆脱他们的攻击;无论怎样做,他们都会发动这场攻击。我们应以坚忍与感恩、悦纳裁定施行、顺服预知与裁定来回应;在Allah的眷顾来援之前,当努力在短暂时间和有限善行中,赢取极多回赐与善功。
我们向那里的兄弟们多多致意,并祈求他们平安。
赛义德·努尔西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面对今世生命的急速变化与消逝,面对其消亡、短暂而无善果的乐趣,以及离别与分离的耳光,一个重要的慰藉依据,便是同真诚朋友相见。是的,有时人为见一个朋友一两个小时,赶二十天路,花一百里拉。如今在这奇异而缺少朋友的时代,能同时与四五十位真诚朋友相见一两个月,为Allah而交谈,彼此给予并获得真正的安慰;那么,我们遭遇的劳苦与钱财损失与之相比,当然极为低廉,不值一提。我自己,即使只为见这里一位分别十年的兄弟,也愿承受这份劳苦。抱怨,即是批评神圣裁定;感谢,即是顺服神圣裁定。
我向你们保证,若此刻大限来临而死去,我将以心灵的完全安宁迎接。因为我愈发确信,你们中有许多强健、坚定、年轻的赛义德;他们比起这个可怜、衰老、患病、羸弱的赛义德,将会远远更有力地守护、承继并捍卫《光明论》。我对纳齐夫纸条上列名、有力增强精神力量的诸位,十分感激,也十分欣喜。我本就预料他们会如此。愿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使他们成功,也成为他人的美好榜样,آمِينَ(求Allah应允)!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既然你们已为后世、为善行、为崇拜与回赐、为信仰与《古兰经》,与《光明论》相系,那么当然,在如此沉重条件下,每一小时都等同于二十小时崇拜;那二十小时,又凭在《古兰经》与信仰服务中精神奋斗的价值,珍贵如一百小时;而这一百小时,又因以下种种而更增价值:与这些真正的奋斗者兄弟相见——他们每人皆重要如百人——缔结兄弟情谊,互相给予和获得力量,彼此安慰,以真正的团结坚定不移地继续神圣服务,受益于他们的美好品格;在这所优素福学校——也就是为使人配得扎赫拉学府学生的资格而开设的考场——领取被指定、由神圣裁定所量定的份额,食用那命中注定的给养,并在饮食中赢得回赐。你们应当为来到此地而感恩。必须想及上述益处,以坚忍和忍耐应对一切困苦。
我的兄弟们!
我内心曾盼望,来自卡斯塔莫努一方,也能在这里出现如钢铁般坚定的伊斯帕尔塔人及其周边那些坚毅英雄——诸如许斯雷夫们、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里们——一般的英雄。我无限感恩,卡斯塔莫努省完全实现了我的愿望,派来多位英雄援助我们。那些始终在我心念中、却因无法写下姓名而未能在你们面前逐一提名的自我牺牲兄弟们,我向他们一一致意,并祈求他们平安。
亲爱、忠诚、坚定而守信的兄弟们!
我说明自己的一种境况,不是为使你们难过,也不是要采取什么物质措施,而是为了让我更多地受益于你们祈祷中的精神共同体,也为使你们更加心平气和、谨慎、坚忍、忍耐,并竭力维护团结:
我在这里一天所受的困苦与折磨,在埃斯基谢希尔一个月也不曾受过。可怕的共济会成员,指使一个毫无怜悯的共济会成员对付我,想从我的愤怒中、从我对其折磨喊出“够了!”中找到借口,把它作为他们残暴侵犯的理由,以掩盖谎言。作为Allah非凡恩惠的显现,我怀着感恩坚忍,也已决心继续坚忍。
既然我们顺服神圣裁定,并凭ﺧَﻴْﺮُ الْاُمُورِ ﺍَﺣْﻤَﺰُﻫَﺎ(诸事之中最好的,乃是其中最艰辛、最令人劳苦者)的奥义,把这些困苦视为一种精神恩赐,因为它们使我们赢得更多回赐;既然暂时的尘世灾难,其结局大多宽慰而美好;既然我们具有达到真实亲知程度的、由确信而来的断然信念,那就是:
我们把生命奉献给这样一种真理:它比太阳更灿烂,如乐园般美丽,如永恒幸福般甘甜。当然,我们正借这些困苦的境况,自豪而感恩地进行一场精神奋斗,因此不应抱怨。
亲爱的兄弟们!我们自始至终的忠告是:维护团结;谨防自我主张、自我标榜与争竞;保持沉着与谨慎。
赛义德·努尔西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从这位检察官的起诉书可见,诱骗政府某些要员、驱使他们反对我们的隐秘无神否认者,其计划已经落空、证明为假;如今他们以结社结党的指控为借口,企图掩盖谎言,并因此不让任何人同我接触,仿佛谁同我接触,谁就会立刻被算作我们一方。甚至高级官员也十分畏惧;他们借给我制造困苦,讨好上司。尤其是我,本打算在申诉书末尾加上下面这段,但一个念头阻止了我。这段是:
是的,我们是一个团体;我们拥有这样一个团体:每个世纪都有三亿成员归属其中,他们每天五次以崇高敬意,表明自己与这神圣团体的原则相连并为其服务;又凭ﺍِﻧَّﻤَﺎ ﺍﻟْﻤُﺆْﻣِﻨُﻮﻥَ ﺍِﺧْﻮَﺓٌ(信士们彼此确为兄弟)这一神圣纲领,以祈祷和精神收获奔向彼此的援助。
我们正是这神圣而宏大团体的成员;我们的特殊职责,是以穷究实证的方式,让有信仰者认识《古兰经》的信仰真理,把他们和我们自己从永恒消灭与永久单独囚禁中拯救出来。
我们同其他尘世性、政治性、玩弄阴谋的团体与党派毫无关系,也不屑与之往来。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今天拂晓,我对你们每个人都感到深切的怜爱。忽然,《病人论著》浮现于心,给了我慰藉。
是的,这场灾难也是一种社会性疾病。那部论著中的多数信仰良药,也存在于这场病中。尤其如我对埃尔祖鲁姆那位蒙福病人所说:此刻之前的整段灾难时光,其痛苦已经逝去,而回赐、善益,以及尘世、后世、信仰和《古兰经》方面的益处都留下了。可见,那一场暂时的灾难,已转化为多重恒久的恩赐。至于未来,因为它目前尚不存在,其中将持续的灾难,眼下也没有痛苦。凭臆想从无有中取得痛苦,就是对Allah的慈悯与神圣裁定缺乏信任。
第二:如今地面上大多数人,在物质与精神方面,都为心灵、灵魂、思想上的灾难所缠。我们的灾难与他们相比,既极轻,又有收益。无论对心灵还是灵魂,信仰、安宁与健康之乐趣俱在。
第三:在这场风暴中,倘若我们没有进到这里,与多疑官员的接触会使这场轻微灾难加重,还会带来必须对他们矫饰逢迎、阿谀奉承的祸患。
第四:在这无事可做、物质与精神皆倍加严酷的冬天,在这所作为扎赫拉学府课堂的优素福学校里,能以极低廉、极少花费,见到、探访众多比亲兄弟更怜爱的真诚朋友和如引导者般的后世兄弟,受益于他们各自的美德;又犹如光明能穿透透明之物而传递,从他们的善行、精神援助、宽慰和慰藉中获得力量。从这些方面看,这场灾难改变了形态,成为一种眷顾的帷幕。
是的,这隐秘眷顾还有一层精妙风趣:所有来到此地的《光明论》学生都被称为“老师们”。每个人提起时,都尊敬地说“老师们,老师们”。这风趣中有一层精妙的指示:正如这座监狱变成了学校,《光明论》学生也将成为讲师、教师;而其他监狱,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也将借这些老师成为学校。
我的兄弟们!
同样,若不时阅读先前写下的这些关于慰藉的短信,一起研读《果实》尤其末尾部分,并讨论想起的《光明论》论题,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将使人获得求学者的荣耀。像领头学者沙斐仪قُدِّسَ سِرُّهُ(愿Allah净化他的灵魂)这样的伟大人物曾说:“求学者的睡眠也算崇拜。”以此赋予求学极高的重要性。在这样没有学校的时代,在这样充满折磨的地方,为了如此崇高的求学身份,即使有百种困苦也不应在意;或者当说ﺧَﻴْﺮُ الْاُمُورِ ﺍَﺣْﻤَﺰُﻫَﺎ(诸事之中最好的,乃是其中最艰辛、最令人劳苦者),并因那些劳苦而欣慰欢笑。
至于贫困同伴的妻儿与生计问题,依照《古兰经》、信仰和《光明论》的准则:遭遇灾难时,当看比自己更遭难者;享有恩赐时,当看比自己更匮乏者。因此,他们比百分之八十的人更安适。他们不仅无权抱怨,反而理应献上八十重感恩。
此外,在此领取并食用自己的份额,本是Allah的神圣裁定所指定。慈悯中的公正把我们聚集起来;妻儿已托付给他们真正的给养赐予者Allah,祂暂时准许我们卸下那份照管职责,正如有一天祂将使我们完全放手、卸去职务。既然事实如此,我们就当说ﺣَﺴْﺒُﻨَﺎ ﺍﻟﻠّٰﻪُ ﻭَﻧِﻌْﻢَ ﺍﻟْﻮَﻛ۪ﻴﻞُ(Allah足以为我们依靠,祂是何等美好的监护者、受托事务的处置者),并以顺服之心感恩。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我虽然不能在形迹上与你们相见,但因就在你们近旁、同在一座楼中,我十分幸福,也满怀感恩。有时,并非出于我的意愿,一些必要措施会被提示给我。
其中一项是:共济会成员把一名既说谎又充当间谍的囚犯送到我旁边的监房。由于破坏容易,尤其面对这些放荡青年,那家伙既给我制造许多困苦,又腐蚀那些青年;由此我明白:无神否认势力正在对抗你们的引导与改造,竭力败坏、腐蚀他们的品德。
面对这种局面,必须极其谨慎;尽可能不与老囚犯彼此见怪、不结怨,不给分裂留机会,保持沉着并忍耐;我们的同伴也必须尽可能以谦逊、自隐不彰和舍弃自我主张,加强彼此友爱与团结。这些都极其必要,势在必行。
忙于尘世事务使我痛苦;我信赖你们的明达,若非必要,便无法去顾及它们。
我的兄弟们!
为防各种可能,今晨受提示的一项论题,有必要加以说明。二十年来,我的自我与魔鬼曾多次探究:“那些无神否认的哲学家对此会说什么?他们所依仗的是什么?”因为我们从《古兰经》获得的真理,如太阳和白昼一般,不容怀疑与犹豫。它们在任何角落都找不到一点缺陷,便沉默了。我想,一个能使我这极其敏感、又身处其事之中的自我与魔鬼沉默的真理,也能使最顽固不化者沉默。
既然我们为这样一种真理、沿着它的道路工作——它不可动摇,至高、至大、至关重要,珍贵到无法估价;即使以一个人的整个世界、生命和所爱为代价换取,仍然低廉——那么,我们当然必须以完全坚定,应对一切灾难、困苦和敌人。
此外,也许会有一些受骗或被人欺骗的宗教师、教团导师和表面敬畏者,被推到我们的对立面。面对他们,我们当维护团结一心与精诚团结,不同他们纠缠,也不应争论。
赛义德·努尔西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在这黎明时分,我借一项精神上的提醒感觉到:这场针对我们的广泛而重大的进攻与侵害,其真正原因并非《第五道光芒》,而是《光明祷词》与《信仰之钥·有力确证》。我仔细阅读了《光明祷词》的一部分,又思考了《信仰之钥》,便明白了:
无神否认者无法使彻底不信的道路免受这两柄锋利钻石之剑的打击,便把与政治略有关系的《第五道光芒》当作表面原因,蒙骗政府,唆使它来反对我们。
与此同时,我又想起:“我们一些软弱的兄弟若暂时退出,或许能使自己摆脱这场灾难。”我本想准许他们这样做。
突然有一项提醒示下:对于与我们保持如此深厚联系、已两次经受这场考验并为此吃了这么多苦的人,内心退出非但无益,反而有害;他不可在内心退出,只能表面装作避退,纯粹为了欺骗他们。否则,这既会伤害他自己,也会伤害我们和我们神圣的道路;作为惩罚,他会遭到与目的相反的打击。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承受这座比其他地方更艰苦、更寒冷的牢狱之折磨的人,自然难免想按导致此次监禁的原因所涉程度,略微避退。然而,作为表面原因的《光明论》,为那些吃苦者带来确证的信仰,借这信仰获得善终,又借精神共享获得相当于数百人善功的成果;它把那痛苦的折磨转化为甘甜的慈悯。因此,这两项结果的代价,就是毫不动摇的忠诚与坚定不移。所以,懊悔与退出是巨大的损失。
对与尘世没有牵连或牵连极少的学生来说,这次监禁更为有益,从某种意义上说,牢狱就是自由之地。
至于那些有尘世牵连而又善于安排料理的人,这次监禁把他们花费的钱财变成加倍的施舍,把度过的生命时光变成加倍的崇拜功修;因此,他们不应抱怨,反倒应当感恩。
至于贫穷而软弱的人,牢狱之外原本也只会给他们带来无益、没有回赐且负有责任的辛劳;如今这有益、回赐丰厚、无需担责,又因同伴彼此安慰而减轻的辛劳,理应成为他们感恩的缘由。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在卡斯塔莫努,一位敬虔的人以抱怨的口吻说:“我堕落了。我失去了从前的状态、乐趣与光明。”
我说:也许你反而进步了。你已把取悦自我、让人在尘世预尝后世果实、并带来自我陶醉之感的乐趣与内在揭见留在身后,凭着自我隐没、舍弃自我主张和不再追求短暂乐趣,飞升到了更高的品阶。
是的,Allah的一项重要恩赏,就是不让尚未舍弃自我主张的人感受到祂的恩赏,以免他陷入自矜与骄傲。
兄弟们!基于这一真理,像此人一样思考的人,或只看见善意揣度所呈现的辉煌品阶的人,观看你们时,会把你们中间那些以自我隐没、谦逊和服务者的姿态出现的学生看作平凡、普通的人,并说:“难道这些人就是真理的英雄,就是向世界挑战的人?遥不可及!这些人在哪里,而那些在这个时代连亲近Allah者也自叹力不能及的神圣服务奋斗者又在哪里?”若是朋友,便会幻想破灭;若是反对者,便会认为自己的反对有理。
赛义德·努尔西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你们监禁的果实,在我看来,如同菲尔道斯至高乐园的果实一样可喜而珍贵。它既证实并验证了我对你们抱有的厚望与主张,也极好地显示了团结互助的力量。那些蒙福的笔一经联合,就像三四根艾利弗字母合在一起,在如此沉重的压迫下展现出三四百倍的价值。你们在这混乱艰难的境况中仍保持团结的心境,证明了我昨天的主张。
是的——譬喻并无错误——正如依照逊尼正统的认识,一位伟大的亲近Allah者在伊斯兰服务中的地位,不及一位普通的圣门弟子;同样,我也形成了这样的确信:“在这个时代,一位纯真的兄弟若在信仰服务中舍弃自我的享受,以自我隐没来维护团结互助与联合,他所取得的地位便超过一位亲近Allah者。”你们始终在增强我的这一确信。愿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永远喜悦你们,آمِينَ(求Allah应允)!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果实论著》极为重要,也极为珍贵。我希望,有朝一日它会取得伟大的开拓。你们已完全认识到它的价值,所以才没有让这座讲习所中断课程。就我自己而言,我想说:我们付出这许多辛劳和费用的成果,哪怕只有这部论著、《辩护论著》以及与你们同处一地,也足以把那些费用和辛劳化为乌有;即使我再承受十倍于这场灾难的痛苦,也仍然算得便宜。
经过许多经验,尤其在这座戒备森严而艰苦的牢狱中,我已形成确凿的确信:朗读和书写《光明论》,能大大减轻痛苦,使人舒畅。我没有从事这些工作时,那场灾难便成倍加重,用种种无谓之事使我苦恼。基于某些原因,我原以为胡斯雷夫、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里和塔希里承受的痛苦最重,却发现最沉着、最顺服、最心安的,正是他们和与他们在一起的人。我过去常问:“这是为什么呢?”
现在我明白了:他们在履行自己真正的职责,不忙于无益之事,不干预裁定施行与预知裁定的职责,也不因自我主张而自我炫耀、批评和慌张;他们凭着镇定、坚定和心灵的安宁,使《光明论》的学生们颜面清白,向无神否认显示了《光明论》的精神力量。愿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把他们身上那种隐于至极谦逊与自我隐没之中的完全尊严和英雄气概,也扩展给我们全体兄弟,آمِينَ(求Allah应允)!
兄弟们!
一种由疏忽遗忘和崇拜尘世而生的可怕自我主张,在这个时代居于统治地位。因此,真理之人必须放弃自我主张和自我炫耀,即使以合法正当的方式也不行。既然《光明论》真正的学生已把如冰块般的自我主张,融化在精神集体人格与共同汇池之中,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他们就不会在这场风暴中动摇。
是的,伪信者有一项重要而老练的阴谋:把这些人聚集在艰苦之地,使他们在共同事务中如此彼此回避、彼此批评;这些人个个本来都如同一位军官、一位法官。阴谋者借此挑起他们的争斗,瓦解他们的精神力量,然后轻易地掌掴、打击那些已经失去力量的人。
《光明论》的学生们走在亲密友谊、兄弟情谊和在兄弟中消融自我的道路上,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他们也必会使这项老练而伪善的阴谋落空。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从前,一个国家因某位教团导师的弟子人数极多,政府出于政治考虑而惊慌,想驱散他的会众。那位尊者对政府说:“我只有一个半弟子,再无别人。你们若愿意,我们可以试验。”他在一处搭起帐篷,把自己的数千弟子召集到那里,随后宣布:“我要进行一次考验。谁若真是我的弟子并接受我的命令,就会进入乐园。”他让弟子一个个被叫进帐篷,暗中宰了一只羊,佯称宰杀了一名特殊弟子,把他送去了乐园。那数千弟子看见血后,再没有一个听从导师,反而开始否认他。只有一个人说:“愿我的头颅献上。”便走到他身边。随后又有一个妇人走过去,其余的人都散了。那位尊者便对政府官员说:“现在你们看见了,我只有一个半弟子。”
应当千千万万遍感恩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在埃斯基谢希尔的考验与审判中,《光明论》只失去了学生中的一个半人。与那位古代导师的情形相反,凭着伊斯帕尔塔及其周围英雄们的热忱,失去的一个半人之外,又增添了上万人。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在这场考验中,凭着东方和西方英雄们的热忱,也不会失去许多人,而且离开一个,就会有十个加入。
从前,一位非穆斯林尊者找到一种从内在修持之路取得继任之位的办法,开始引导他人。他培养的弟子开始进步时,其中一人借内在揭见看到,他们的引路导师处于极度堕落之中。那位尊者凭洞察力察觉了,便对那弟子说:“你看,你已经了解我了。”弟子说:“既然我借你的引导获得了这个品阶,从今以后,我更要尊崇你。”于是他向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祈求,拯救了自己那位可怜的导师;他突然进步,超过所有弟子,而导师依然是他们真正的引路人。可见,有时弟子也会成为导师的导师。
真正的本领是:看到兄弟有缺陷时不抛弃他,反而更加增强兄弟情谊,努力使他改善;这是忠诚者应有的风范。伪信者为了破坏兄弟们在这种情况下的团结互助和彼此善意揣度,便说:“看,你们如此重视的人,不过是平凡无能的人。”如此等等……
这场灾难中,我们固然遭受了许多损失;但因为它关乎整个伊斯兰世界,所以代价极为低廉,价值却极其巨大。以往发生的类似事件,都因宗教政治或其他原因,未能以整个伊斯兰世界的名义发生。
旧赛义德刊印的《闪光集》卷首那则奇异的签名,稍加改动后竟与我如今的境况和人生第七十年完全契合,因此我把它写了下来。你们若认为合适,可以把它放在各篇辩护文、《果实论著》和小书信末尾的署名处。那则奇特的签名如下,共三行半:
ﺍَﻟﺪَّﺍﻋ۪ﻰ(这位向Allah呼求并召唤人们的人) 我是一座坍塌的坟墓,其中堆积着赛义德身上六十九个亡故的自我,伴随着罪孽
相续而至[14]
第七十个,已成为那座坟墓的墓碑,与我一同为伊斯兰的挫败而哭泣
我怀有望:未来的天空与亚洲的大地,将彼此一同交付于伊斯兰洁白的手掌
因为,那是幸福与信仰之誓,给人类带来安全、保障与安宁。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我格外重视你们团结互助,原因不只是它对我们和《光明论》有益;更重要的是,普通有信仰者不在确证信仰的范畴之内,他们极其需要一个依靠点,需要一个能坚持某个坚定群体所确信之真理的依靠。面对种种迷误思潮,你们坚强的团结互助会成为一个不退缩、不回避、不受破坏、不欺人的归依处、引路者和确证;看见它的人便会确信:确有一种真理,绝不会为任何事物牺牲,不会向迷误者低头,也不会被击败。于是,他的精神力量和信仰便得到增强,也免于加入逐世者与放荡者的行列。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司法部门的先生们!
我向你们确切宣告:除这里那些与我们和《光明论》没有关系、关系很少或加以否认的人之外,你们要多少,我就有多少真正的兄弟,以及在真理之路上忠实真诚的同伴。我们借《光明论》的确凿发现,以二加二等于四般不可动摇的确信认识到:死亡对我们来说,已借《古兰经》的奥义,转化为脱离永恒消灭的退役证。至于那些反对我们、走在迷误中的人,那确定的死亡,或是永恒的消灭——若他们不确信后世——,或是永恒而黑暗的单独禁闭——若他们相信后世,却走在放荡与迷误之中——。试问,人世间还有比这件事更重大、更重要的人生问题,以致这件事应当成为它的工具吗?我问你们!既然没有,也不可能有,你们为什么与我们纠缠?面对你们最严厉的刑罚,我们仍完全坚定地等待着,心想:我们将领到一张前往光明世界的退役证。
然而,那些否认我们、为迷误之故判我们有罪的人!正如我们看见了你们,我们也近乎亲眼看见并确知:他们已被判处永恒消灭和单独禁闭,而且很快就会遭受那可怕的刑罚;我们出于人的情感,真心为他们感到悲痛。
我已准备好确凿证明这一点,并使最顽固的人也无可推拒!别说那些不专业、心怀恶意、在精神事物上毫无素养的专家,即使面对你们最渊博的学者和哲学家,若我不能把这一切证明得如同白昼,我愿接受任何刑罚!
这里仅举一个例证:我呈上《果实论著》。它是在两个星期五为囚犯撰写的,阐述了《光明论》的支柱、摘要与基本原则,因而成为《光明论》的一篇辩护书。为了把它提交安卡拉各有关机构,我们正克服重重困难,秘密地用新字母誊写。请你们阅读它,全神贯注地阅读;如果你们的心灵——我不干涉你们的自我——不确认我,那么即使你们在我如今遭受完全隔离的情况下再施加任何侮辱和折磨,我也会沉默!
总括:
要么你们让《光明论》完全自由,要么你们若有能力,就摧毁这强大而不可损伤的真理!直到现在,我没有想过你们和你们的世界,本来也不会去想;但你们迫使了我。或许必须警告你们,所以Allah的预知与裁定把我们引上了这条路。我们也已决意,以ﻣَﻦْ ﺍٰﻣَﻦَ ﺑِﺎﻟْﻘَﺪَﺭِ ﺍَﻣِﻦَ ﻣِﻦَ ﺍﻟْﻜَﺪَﺭِ(谁信仰Allah的预知与裁定,谁就能摆脱世事变迁带来的忧虑与不安)这一神圣原则为自己的指南,以坚忍面对你们的每一种折磨。
我在法庭上的最后陈词:
先生们!
许多迹象使我形成确凿确信:对我们的攻击,并非政府方面以“利用宗教情感破坏国内安全”为理由发动的。相反,在这层虚假的帷幕下,是无神否认方面因为我们的信仰、因为我们为信仰与安全服务而攻击我们;众多证据之一如下:
二十年间,两万人阅读并接受了《光明论》的两万册全书与散篇,而《光明论》的学生却没有发生任何破坏安全的事件;政府没有记录,两个法庭也没有发现。可是,如此大量的宣传,若有危害,二十天内就会通过事件显露出来。可见,那部适用于一切宗教劝诫者、富有弹性、违背良心自由原则的法律,其第一百六十三条只是一张虚假面具。无神否认者用它诱使政府,迷惑司法部门,总之想要压垮我们。
既然事实如此,我们也全力宣告:你们这些把宗教出卖给尘世、陷入彻底不信的不幸者!任凭你们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愿你们的世界吞噬你们的头颅,它也必会吞噬!为那一项数以亿计的英雄头颅曾为之献身的神圣真理,也愿我们的头颅献上!你们的一切刑罚和死刑,我们都已准备好承受!在这种情况下,牢狱之外比牢狱之内恶劣百倍。绝对专制之下毫无自由——无论学术自由、良心自由还是宗教自由——,有荣誉和宗教操守的人以及自由的拥护者,除了死亡或入狱,已别无选择。我们也念着ﺍِﻧَّﺎ ﻟِﻠّٰﻪِ ﻭَﺍِﻧَّٓﺎ ﺍِﻟَﻴْﻪِ ﺭَﺍﺟِﻌُﻮﻥَ(我们确然属于Allah,也确然要回到祂那里),依靠我们的养育并主宰者Allah。
围绕《光明论》的案件与异议,不是一桩个别事件和个人问题,以至于不值得高度重视。相反,它是一桩普遍事件和公共问题,将切实关系这个民族、这个国家与这个政府,并因此显著吸引伊斯兰世界的注意。
是的,那些借外国势力之手、在帷幕下攻击《光明论》的人,为了破坏这个国家民族最强大的力量——伊斯兰世界的关注、友爱与兄弟情谊——并使人憎恨它,把政治当作无宗教的工具,在帷幕下确立彻底不信。他们蒙骗政府,已两次迷惑司法部门,并说:“《光明论》及其学生把宗教当作政治工具,有可能危害安全。”
喂,你们这些不幸者!《光明论》固然与政治无关,但因为它粉碎彻底不信,所以从根本上破坏并拒绝彻底不信的底层——无政府主义——及其上层——绝对专制——。证明它保障安全、公共秩序、自由与正义的数百项证据之一,就是这部具有辩护书性质的《果实论著》。请让高水平的学术与社会研究团体审查这部论著。若他们不确认我,我愿接受任何刑罚乃至带折磨的死刑。
赛义德·努尔西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千万千万不要争论,间谍的耳朵会加以利用。在我们目前的境况中,无论有理还是无理,争论的人就是无理的一方。他若有一迪尔汗的理,争论便可能给我们带来一千迪尔汗的损害。我再把从前在埃斯基谢希尔牢狱中对敏感的兄弟们讲过的一则故事重复一遍:
在上次世界大战中,我们与自己的九十名军官一起,在俄国北部的一座长营房里做俘虏。那些先生对我表现出远超我应得的尊重,所以我凭劝诫从不给喧闹留下机会。可是突然间,神经紧张和痛苦造成的敏感,开始引发激烈的争论。我便对三四个人说:“你们无论在哪里听见争吵,就过去帮助无理的一方。”他们也照做了,有害的争论便消失了。他们问我:“你为什么采取这种不公平的措施?”我说:有理的人公允,会为了公共安宁的一百迪尔汗利益,舍弃自己的一迪尔汗权利;无理的人则大多自我主张强烈,不肯舍弃,喧闹便愈演愈烈。
兄弟们!请你们仔细并反复阅读《小书信论著》中那些为安慰、坚忍与忍耐而写的段落。我是你们中最软弱的,也是这场艰难灾难中受苦最多的人。我多多感恩,正在忍耐;对那些把一切罪责推给我的人,我毫无怨怼;甚至对那些只为案件的一致性而为自己辩护、暗中把团体和罪责推给我们的人,我也没有厌烦。既然我们是兄弟,我请求你们在这种坚忍上效法我。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以及我在这尘世旅舍中的真诚朋友们!
今夜,我凭旧赛义德那份尊严的血性,想到我们双手戴铐、在刺刀士兵押送下一同前往法庭的情景,怒火猛然升起。突然,心中有一项提醒示下:
不应愤怒,而应以最大的自豪、感恩和喜悦迎接这种境况。因为,在有意识者看来——无论是数不胜数的天使和灵性存在,还是人类中的真理之人、有良知者和确证信仰的拥有者——,他们就像一队英雄,在真理、真实、《古兰经》与信仰的道路上向这个时代挑战。面对这种崇高的赏识与赞许——它显示Allah慈悯的眷顾和养育并主宰者的悦纳——,数量有限的一小撮浪荡、无赖和道德败坏者投来轻蔑的目光,又怎会有任何分量?
甚至有一天,我因病乘车前往时,感到极为沉重。后来,当我像你们一样双手被缚、与大家一同前往时,却感到极大的舒展和一种精神舒畅。可见,那种状态正是源于这个奥义。
正如我多次说过的,我再次重复:历史上,像《光明论》的学生这样在真理之路上作出极多服务、获得极多回赐,却只承受极少辛劳的人,并不多见。无论我们吃多少苦,代价也仍然低廉。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ﻭَ ﺍِﻧْﻤِﻦْ ﺷَﻰْﺀٍ اِلَّا ﻳُﺴَﺒِّﺢُ ﺑِﺤَﻤْﺪِﻩ۪(没有任何一物不在赞美祂的同时,不断地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这场灾难,从两个方面说,我们都不可能逃避或摆脱:
其一:Allah的预知与裁定,为了让我们在这里领受命中份额的一部分,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来到这里。最有益的,正是这种方式。
其二:我找不到办法摆脱那场针对我们发动的阴谋。我已经察觉,却无可奈何。可怜的已故教团导师阿卜杜勒哈基姆和教团导师阿卜杜勒巴基都未能幸免。可见,在这场灾难中彼此抱怨,既不公正,也毫无意义,既有害,又是对《光明论》的一种疏远。
千万千万不要把核心成员所开展的活动看作这场灾难的原因并因此怨恨他们;否则,那就等于退出《光明论》,并为学习信仰诸真理而懊悔。这是一种比物质灾难更巨大的精神灾难。
我以誓言向你们保证:尽管这场灾难给我带来的痛苦,比你们每个人都多二三十倍,但它是他们怀着纯真意图开展活动时,因缺乏谨慎而招致的;即使它再严重十倍,我也不会怨恨他们。而且,反对已经过去的事毫无意义,因为无法补救。
兄弟们!忧愁会使灾难加倍,成为把物质灾难也植入心灵的根;它还暗含对预知与裁定的某种反对和批评,以及对慈悯的某种指控。既然每件事都有美好的一面,都有慈悯的一种显现,预知与裁定也凭公正与智慧行事,那么,此时我们因一项关乎整个伊斯兰世界的神圣职责而承受轻微辛劳,就理应不把它当作大事。
——我不得不把自己一件个别而无足轻重的平常境况写给你们。——
兄弟们!
我已形成确凿确信:目光会使我极度痛苦并患病。我经历过许多次。我真心实意地希望在任何境况下都与你们为伴,可是,按照ﺍَﻟﻨَّﻈَﺮُ ﻳُﺪْﺧِﻞُ ﺍﻟْﺠَﻤَﻞَ ﺍﻟْﻘِﺪْﺭَ ﻭَ ﺍﻟﺮَّﺟُﻞَ ﺍﻟْﻘَﺒْﺮَ(带有影响的眼光,能把壮健的骆驼送入锅中,也能把活生生的人送入坟墓)这一著名格言,目光会击中我。因为,看我的人,或是怀着强烈的敌意,或是带着赞赏。这两种目光,也存在于某些人凭一种能够产生影响的特性而注视的情形中。因此,如果可能,只要他们不强迫,我打算不再每次都与你们一起去法庭。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ﻭَ ﺍِﻧْﻤِﻦْ ﺷَﻰْﺀٍ اِلَّا ﻳُﺴَﺒِّﺢُ ﺑِﺤَﻤْﺪِﻩ۪(没有任何一物不在赞美祂的同时,不断地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亲爱的兄弟们!
在这黎明时分,有一段话突然受到提醒。是的,我也确认胡斯雷夫详述的、有关地震的《光明论》非凡恩迹,我的确信也集中在这一点上。因为,在《光明论》及其学生四次遭到猛烈攻击的同时,四次可怕地震也恰好来袭,这种完全吻合绝非偶然;同样,《光明论》的两个传播中心伊斯帕尔塔和卡斯塔莫努,与其他地方相比得以免受灾祸;而借《时光章》的指示,摆脱第二次世界大战——这场末世最大的人类浩劫——的拯救之道,是信仰与善功;因此,正当《光明论》在安纳托利亚各地传播确证信仰之时,安纳托利亚又异常地免于这场巨大的战争浩劫,这种完全吻合也绝不可能是偶然。
同样,对损害《光明论》服务或在服务中失职的人,同时降下的怜爱或震怒之惩戒,其数百次发生的完全吻合并非偶然;为《光明论》竭诚服务的人,几乎无一例外地在生计上感到宽裕与丰足,在心灵中感到喜悦与安宁,其数千次事例也绝不可能是偶然。
亲爱而忠诚的兄弟们!
凭着ﺍَﻟْﺨَﻴْﺮُ ﻓ۪ﻰ ﻣَﺎ ﺍﺧْﺘَﺎﺭَﻩُ ﺍﻟﻠّٰﻪُ(真正的善,在Allah所选择的事物之中;祂的选择才蕴含着最真实的益处)和ﻋَﺴٰٓﻰ ﺍَﻥْ ﺗَﻜْﺮَﻫُﻮﺍ ﺷَﻴْﺌًﺎ ﻭَﻫُﻮَ ﺧَﻴْﺮٌ ﻟَﻜُﻢْ(你们也许会厌恶一件事,而它其实对你们有益;你们一时的厌憎,并不能取消其中为你们所设的善)的奥义,《光明论》最隐秘的篇章走出了“暗中受启迪者”的帷幕,要落入最无资格接触隐秘的人手中,要敲打最高傲者的头颅,并指出最居上位者的错误。此前,人们一直想把这件事缩小。可是,他们终于知道,此事极其重大;而郑重地吸引注意,会通往《光明论》辉煌的开拓,也会使敌人在惊异中阅读它。甚至在埃斯基谢希尔法庭上,它启迪并拯救了许多犹豫、困惑和有所需要的人,把我们的辛劳转化为慈悯。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这一次,它将在更广阔的领域、更多法庭和中心履行那神圣的服务。
是的,凡是看见《光明论》表达方式的人,都不能漠然无动于衷。它不像其他著作那样,只使理智与心灵顺服,也使自我和情感顺服。
你们获释,不会损害这一真理;而我被判无罪,却会带来损害。为了一个与整个伊斯兰世界息息相关的真理,别说是尘世生命,若有必要,为了信仰者借《光明论》获得的幸福,连我的后世生命与幸福也一并献舍,我的自我也甘愿接受。
这里未写出开头的地震事件,其后续记载在胡斯雷夫的信中:
后来,我在另一份报纸上看到了以下这些补充而令人惊异的消息:地震之前,猫和狗三五成群地聚集起来,一声不响,仿佛若有所思,呆呆地彼此望着,一同坐了一段时间,随后散开。无论地震发生时,还是发生之前或之后,这些动物一只也不见踪影;它们离开城镇,去了野外。另一件奇事是:报纸惊叹地写道,这些动物正以自身的存在状态,预告因我们的悖逆而将降临到我们头上的灾祸,可是我们却不明白。
贝迪乌扎曼多年来借《光明论》发出警告:“无神否认者不要触碰《光明论》,也不要侵扰它的学生。倘若他们触碰、侵扰,近在身旁等待的灾祸,会使他们悔恨百次。”在他所预告的数百桩事件之中,如今又有四场真实的灾祸,借地震之手为这番话的真实性签名作证而来……
愿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把信仰注入我们和攻击《光明论》者的心灵,把能看见真理的理智赐给他们的头脑。愿祂把我们从这些监牢中救出,也把他们从这些灾祸中救出,آمِينَ(求Allah应允)!
胡斯雷夫
亲爱而忠诚真实的兄弟们,与我共患难的伙伴们!
你们中间有蒙福的学者、气度高尚的筹度者,以及纯诚而勇于奉献的学生,因此我怀着极大的信任依赖你们;我想,面对强大、诡诈而众多的敌人,你们必会守住自己的团结与互助,于是便能安心,不再为你们的事操心。现在有必要说明几点。
第一:为了不让你们的释放拖延,我本不打算向安卡拉送交任何材料或提出申请。然而,法院把内部与可公开的论著、新旧书信混杂在一起送到了安卡拉;因此,我不得不把《辩护论著》和《果实论著》送交那些部门。《辩护论著》针对苏富扬与伊斯兰达贾勒,作出了极为有力的回答;《果实论著》则击破自然主义哲学所带来的骄矜不信,以及它对信仰悍然发动的侵袭。送交这些论著是必要而必需的,好让那里的鉴定专家也像本地的鉴定专家一样,以内部论著为依据,却不作出不利于我们的判决。
第二点:亲爱的兄弟们!我正在写你们这封重要来信的回复时,他们又把同一封信交到了我手里。我开始写“第二点”,随后搁下了。现在把它写完。
请注意:如果这种意见受到你们那位无益律师的推崇,那么,这必然是那些赞成判我们有罪者的一项计策。其目的在于,让安卡拉的鉴定专家像本地的鉴定专家一样,以未曾刊行、属内部性质,尤其是《第五道光芒》的各篇论著为依据,把处置扩大到整部《光明论》并加以没收;又把《第五道光芒》中的论题说成所有阅读《光明论》的可怜学生的功课,从而把他们完全捆绑在我的罪名之下。这是一个可怕的计划。监狱长和副检察长抱着禁止我说话、没收我的著作并不让它们寄往安卡拉的念头,处处刁难,这有力地表明:他们是要在辩护中那些无可驳斥的回答送达之前,促使安卡拉作出不利于我们的判决。
第三点:法院院长那天已经说过,那些会拖延案件的重要书籍、文件乃至辩护词,也都会送到安卡拉。现在当然已经送到了。如果我的两份完整而有说明的辩护书现在送去,也许能使案件迅速解决,不再拖延,反而加快进程,让有家眷的人早日获释。然而,我和像我这样与此案无关的人,不应求得释放;为了向背离正信者和叛教者捍卫信仰的诸真理,我们理应留在监狱这个最合适的地方。
第四点:如果《光明论》不能被判无罪,我的辩护也不被考虑,那么,你们那种无益而表面的否认,也救不了你们。由于案件具有整体关联,我们彼此已被捆绑在一起;只有一些联系极少的朋友可能获释。埃斯基谢希尔法院已经实际证明了这一点。
一年来,有些人极其小心地把密探安插到我们中间,记录天真而莽撞学生的泄露之言,执意利用一切机会使我们痛苦不堪、后悔走这条道路。他们甚至驱使教团导师阿卜杜勒哈基姆反对我们,却又使他、教团导师阿卜杜勒巴基,以及偶尔反对我的教团导师苏莱曼,同我们一样痛苦不堪。面对这样的人,你们的否认与逃避,在他们所谓的“内心确信”中一文不值;在埃斯基谢希尔也同样毫无价值。
第五点:无论在这里还是在埃斯基谢希尔,我们都凭经验确知:由于案件的整体关联,我们极其需要完全团结互助。困苦引起的怨恼、过分敏感和争执,会使我们的痛苦加倍。遗憾的是,我最信任、最依赖的正是你们。有时我心中涌起一阵慌乱,只要想起从伊斯坦布尔来的完善而忠诚真实的导师们,想起卡斯塔莫努省那些表现出非凡忠诚的人,那份忧虑便会消散。请注意,不要让维护绝对不信的秘密集团插手你们中间。它已把手伸进隔壁的囚室,使我陷入痛苦。
现在,请你们彼此商议,不要争论。我会接受你们的决定。不过,也请你们把以下几点纳入考虑与商议:即使我的辩护书一直送到安卡拉并得到审议,本地的法院以及现在与我们纠缠的那些人,仍有可能对可能获释者作出判决。正是这些人,流放了阿卜杜勒巴基、阿卜杜勒哈基姆和完成朝觐的苏莱曼,又在释放耶希尔·谢姆西之后,仍把他扣留在这里。他们当然也可能不肯释放背诵全本《古兰经》的穆罕默德和先知后裔谢菲克,因为这两个人宗教上坚毅,不肯向他们已故的首领及其画像低头,也不表现出对背离正信和异端创新的支持。再者,《光明论》已经走出遮蔽的帷幕,正自行在各中心为一桩极其重大而普遍的事抗争;此时,学生们紧随其后、毫不逃离,就能向犹豫惶惑的信众表明:他们已与一种不可动摇、不会挫败的真理相连。让这些人看见这一点,也极为必要。千万、千万不要看彼此的过失;该愤怒时要尊重,该反对时要帮助。
亲爱、忠诚真实而忠贞不二的兄弟们!
几天前,我改动了我的一个祈祷。此前,在ﻭَﺍﻏْﻔِﺮْ(并求祢赦宥)或ﻭَﻓِّﻖْ(并求祢赐予成功与引导)这类有时重复百遍的祈祷中,我会从ﻃَﻠَﺒَﺔَ ﺭَﺳَﺎﺋِﻞِ ﺍﻟﻨُّﻮﺭِ ﺍﻟﺼَّﺎﺩِﻗ۪ﻴﻦَ(《光明论》的忠诚真实学生们)这句里删去ﺍﻟﺼَّﺎﺩِﻗ۪ﻴﻦَ(忠诚真实的人们)一词;为的是不让那些自认可以依宽容许可行事的兄弟,不让那些因困苦而生臆想与失望,以致表面否认、退缩回避,违背严格持守之忠诚的兄弟,被排除在这些祈祷之外。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亲爱的兄弟,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里!
不要为你的病担忧。愿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赐你痊愈,آمِينَ(求Allah应允)!监狱里一小时的崇拜功修可抵十二小时,因此你获益极多。你若需要药,我这里有一些,可以寄给你。近来本就流行一种轻症。我每次去法院,大概都会生病。或许你像古时那些非凡奉献者一样——他们曾彼此代病、代死——为了帮助我,把我的一点病痛接了过去。
一篇优美而恰切的吊慰信
亲爱而忠诚真实的兄弟们!ﻟِﻜُﻞِّ ﻣُﺼ۪ﻴﺒَﺔٍ ﺍِﻧَّﺎ ﻟِﻠّٰﻪِ ﻭَﺍِﻧَّٓﺎ ﺍِﻟَﻴْﻪِ ﺭَﺍﺟِﻌُﻮﻥَ(面对每一场灾难,我们宣告:我们确属Allah,我们也确要归于祂) 我既为自己、你们和《光明论》致哀,也向已故的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里和代尼兹利墓地致贺。这位英雄兄弟以知识确信认识了《果实论著》的真理;如今,他把遗体留在墓中,如同天使一般,在群星之间、诸灵世界里旅行,以升至亲见确信与真实确信的品阶。他圆满完成了职责,退役之后安息下来。
愿最慈悯的主宰Allah按《光明论》已写下和已诵读的全部字母之数,使善行记入他的行为簿,آمِينَ(求Allah应允)!愿祂也按那些字母之数,把慈悯降洒于他的灵魂,آمِينَ(求Allah应允)!愿祂在墓中使《古兰经》和《光明论》成为他甜美而亲密的伴侣,آمِينَ(求Allah应允)!愿祂在光明工坊中赐下十位英雄代替他,并使他们工作,آمِينَ(求Allah应允) آمِينَ(求Allah应允) آمِينَ(求Allah应允)!
你们也要像我一样,在祈祷中记念他。我们以千条舌头代替他的舌头;他失去了一条生命和一条舌头,却借此获得了精神上的千条生命。为此,我们对Allah的慈悯怀抱希望。
亲爱而忠诚真实的兄弟们!
最慈悯的主宰Allah配受无穷感恩:在这奇异的时代、陌生的地方,祂借你们,使我们也获得了求学者的宝贵尊荣与重要服务。能内在揭见墓中境况者所见证的多桩事实表明:一些热切而勤勉的求学者,在求学期间去世之后,也如殉道者一般,自觉仍然活着,并忙于自己的功课。
甚至,一位著名的、能内在揭见墓中境况者,曾在一位学习词法与句法、后来去世的学生墓前凝神观注,要看他将如何回答蒙卡尔与奈基尔。他听见审问天使问他:ﻣَﻦْ ﺭَﺑُّﻚَ(你的养育并主宰者是谁)“你的养育并主宰者是谁?”那位研究句法时去世的学生便回答天使说:“ﻣَﻦْ(谁)是起语,ﺭَﺑُّﻚَ(你的养育并主宰者)是它的述语。”他依句法知识作答,以为自己还在经学院里。
与这一事件相符,我认为已故的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里,仍如在世时一样忙于《光明论》,是一位研究最高深学问的求学者,完全处在殉道者的品级与生活方式之中。我也怀着这种确信,在某些祈祷中为他,以及同他一样的穆罕默德·祖赫杜和背诵全本《古兰经》的穆罕默德这样祈求:
يَا رَبِّ(我的养育并主宰者Allah啊)!求祢使他们直到复起日,都身披《光明论》的外衣,极其欢欣喜乐地忙于信仰的诸真理与《古兰经》的诸奥义,آمِينَ(求Allah应允)!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亲爱而忠诚真实的兄弟们!
我无法忘记已故的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里。他的离去之痛深深震撼着我。古时,有时这样的奉献者会代替自己的朋友死去。我想,那位亡者是代替我离去了。倘若没有像你们这样、与他同样风范的人履行他那非凡的服务,那将是《古兰经》和伊斯兰的重大损失。每当我想起作为他继承者的你们,那份痛苦便消退,心中生出宽慰。
令人惊异的是,如今想到他以精神生命、或许也以肉体生命前往死后复起前的中间世界,我心中也生起了前往那个世界的渴望,灵魂中又有一重帷幕开启。正如我们从这里向伊斯帕尔塔的兄弟们致意,借彼此相识与互通消息而交谈;同样,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里所定居的中间世界,在我眼中也已变得如同伊斯帕尔塔、卡斯塔莫努一般。甚至今夜,据我所闻,有人从这里被送往那里。我懊悔了十多次,为什么没有托他向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里致意。随后我得到提醒:致意无须媒介,牢固的联系就像电话,而且他会亲自来取。
那位伟大的殉道者使我爱上了代尼兹利,我更加不愿离开这里。他、穆罕默德·祖赫杜和背诵全本《古兰经》的穆罕默德,仍在继续他们生前所履行的信仰与光明职责。他们从极近处观看着我们,也许还在帮助我们。因他们在伟大亲近Allah者的园地中,凭宝贵的服务取得了位置,我也在自己的传承链中,把这两位连同背诵全本《古兰经》的穆罕默德的名字,记在诸精神枢纽的名字旁边,并将我的献礼赠给他们。
亲爱而忠诚真实的兄弟们!
你们所怀的纯诚、忠诚与坚定,足以使你们在眼下的沉重困苦中不看并遮盖彼此的过失。借《光明论》之链而结成的牢固兄弟情谊,又是这样一种善行:它能使千桩恶行获得赦宥。既然复起之时,Allah的公义会因善行胜过恶行而施行赦宥,你们也当依善行的优胜,以友爱与宽恕相待。否则,因一桩恶行而发怒,因困苦而生出过分敏感与焦躁,以致发出有害的怒气,就从两方面构成了不义。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你们必会在欢乐与安慰中彼此帮助,使困苦化为乌有。
亲爱、忠诚真实而蒙福的兄弟们!
几天来我没有同你们交谈,是因为患上了一种前所未见、猛烈而带毒性的疾病。为了《光明论》,直到生命尽头,我都永远怀着感恩,为光明与玫瑰园地中那些坚定、刚毅、毫不动摇的兄弟,为卡斯塔莫努的奉献者们感到自豪。面对一切压迫者的折磨,我在他们那里找到一个坚固的依靠支点和完满的安慰。即使现在死去,我也会想:他们还在。于是心怀宽慰,迎接自己的死期。
逐世者凭空臆想我在与他们抗争,便把我投入监狱。然而,Allah的预知与裁定却是因为我没有同他们交谈、没有努力改善他们的状况,而使我入狱。即使监狱里只留下我和几位朋友,我也将向安卡拉各部门要求并提起一场与整个伊斯兰世界相关的公开审判。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我们还要以新字母印出《果实论著》和各篇辩护词的多个印本,送交重要部门。
亲爱而忠诚真实的兄弟们!
这类圣训属于隐微多义的部分。它们既不是个别和特殊的,也不指向所有地方。这个数字则仅以一个特定时期,并以汉志和伊拉克为例,说明降临在共同体头上的宗教祸乱。在阿拔斯王朝的那个时期,穆尔太齐赖学派、拉菲兹学派、强制论学派,以及潜藏幕后的无神否认者、背离正信者等许多损伤伊斯兰的迷误派别已经出现。当神圣律法与信仰信条方面发生严重动荡时,布哈里、圣训学家穆斯林、至大领头学者、沙斐仪领头学者、马立克领头学者、艾哈迈德·本·罕百勒领头学者、安萨里领头学者、至大精神援助者、巴格达的祝奈德等众多伊斯兰伟人赶来援助,战胜了那场宗教祸乱。
自那个时期起,这种优势持续了三百年;与此同时,那些迷误派别又潜藏幕后,借政治途径,把旭烈兀、成吉思汗之祸降到穆斯林头上。对于这场祸乱,圣训与尊贵的阿里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都明确地指出了同一个年份。
后来,由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祸乱是最大的一场祸乱,多段圣训和《古兰经》的许多指示,都以其确切年份作出预告。依此类推,当一段圣训总体阐述共同体将要经历的各个阶段时,有时便以那一总体中的一桩事件为例,指出其年份。
对于这类隐微多义、含义未被完全理解的圣训,《光明论》的各部分已经明确地阐释了它们的解释。《第二十四言》和《第五道光芒》也以各项原则阐明了这一真理。
亲爱而忠诚真实的兄弟们!
为使你们不因自我主张或不忠而彼此指控,我得到提醒,要说明一项真理。
我曾看见一些已放下自我主张、不再存有唆使作恶之自我的伟大亲近Allah者,却仍强烈地抱怨唆使作恶的自我,不禁感到惊异。后来,我确知:为使与自我的奋战直到生命尽头仍能持续带来回赐,唆使作恶的自我死后,它的官能会转交给血脉与情感,奋战也就继续下去。那些伟大的亲近Allah者,抱怨的正是这第二个敌人,也就是自我的继承者。
精神价值、品阶与美德并不朝向这个尘世,因而也不会使人感觉到它们。甚至,一些身处最高品阶的人,感觉不到赐予自己的Allah重大恩惠,反把自己看作比任何人都更无助、更一无所有。这表明:普通众人视为完善标志的内在揭见、非凡恩迹、诸般体味与诸般光明,并不能成为衡量那些精神价值与品阶的依据和试金石。
圣门弟子的一小时,具有相当于其他亲近Allah者一天、甚至一番苦修的价值;然而,并非每一位圣门弟子都像亲近Allah者那样,能获得内在揭见与精神上超乎常规的状态。这正证明了上述真理。
我的兄弟们!请注意:不要让你们那唆使作恶的自我,在以己度人、恶猜与自傲方面欺骗你们;也不要让它使你们怀疑《光明论》没有教化作用。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光明论》的《青年指南》和《果实论著》中五个论题在放荡青年身上施予的九记耳光,是《光明论》一项精妙的非凡恩迹;连那些青年也对此予以证实。
第一:服侍我的费伊齐。起初我对他说:“你参加过《果实》的一课,不要再放荡。”他却照样做了,随即挨了一记耳光,一只手被绑了一个星期。
是的,确实如此。
费伊齐
第二:服侍我并抄录《果实》的阿里·里扎。有一天,我要给他讲解他所写的内容。他因放荡,借口做饭而没有来,随即挨了一记耳光。当时,他的锅身虽然完好,锅底却连同锅里的食物整个掉了下去。
是的,确实如此。
阿里·里扎
第三:齐亚。他把《果实》中有关青年与礼拜的论题抄录给自己,并开始礼拜。然而他做了放荡之事,停止了礼拜和抄写,随即在那时挨了一记耳光。他头顶的篮子和衣服反常而无明显原因地燃烧起来。在那么多人当中,直到烧尽都没有人察觉,这表明那是一记有意施予的怜爱耳光。
是的,确实如此。
齐亚
第四:马哈茂德。我给他读了《果实》中关于青年与礼拜的论题,并说:“不要赌博,要礼拜。”他答应了。然而放荡占了上风,他没有礼拜,还继续赌博,随即挨了一记震怒的耳光。接连三四次,他总是输;尽管贫穷,仍把四十里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都输掉了,可他还是没有醒悟。
是的,确实如此。
马哈茂德
第五位:有一个名叫苏莱曼的十四岁孩子,极为顽皮,还挑起别人的欲望。我对他说:“安分些,要礼拜。在那些比你年长的顽皮者中间,你这样下去,会给自己招来危险。”他开始礼拜了,可后来又放弃礼拜,重新胡闹。突然,他挨了一记警诫的掌击,染上了疥疮,二十天来不得不卧床。
是的,确实如此。
苏莱曼
第六位:起初服侍我的欧麦尔开始礼拜,也不再唱歌了。可是有一天晚上,门边传来一阵歌声,进入我的耳中,妨碍我专心诵念日常赞词。我发怒了,出去一看,反常地竟是欧麦尔。我也一反常态,打了他一记耳光。突然,第二天早晨,欧麦尔又破例被送往另一座监狱。
第七位:有一个名叫哈姆扎的十六岁少年,因为嗓音优美而唱歌,还挑起别人的欲望,行为放荡。我对他说:“不要这样做,你会挨警诫的掌击。”突然,第二天,他的一只手脱了臼,受了两个星期的痛苦。
是的,确实如此。
哈姆扎
这样的警诫性掌击还有,只是纸已用尽,话也到此为止。
亲爱的、忠诚的兄弟们!
一位教育部长揭开了脸上的帷幕,以另一种装束显出了彻底的不信。他尚未收到我们最后送去的辩护材料,便已出于另一种动机写下那份声明。本来,我没打算把材料送往那个部门;但这种情况表明,经兄弟们建议,也给他们送去,既合宜又必要。因为,一位在如此偏离正道上仍怀偏执的部长,绝不会对送往安卡拉的文件和保密论著置之不理。突然,那些无可驳斥的辩护词竟遭到迎头痛击,这反而极好。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这事必会成就),这也会在那个部门唤起一股支持《光明论》的强大潮流。
我的兄弟们!既然他们中一部分人的本性就是这样,那么,向他们、向那一派人屈服,就是精神上的自杀,就是为伊斯兰而悔恨,甚至也许就是脱离宗教。因为,他们在偏离正道上表现出的偏执已到了这种程度:对于我们这样的人,仅凭顺服和矫饰,他们也不会满意。他们会说:“放下你的心灵与良心,只为尘世奔忙。”
面对这种局势,除了依靠养育并主宰者Allah的眷顾,以坚定、坚忍和托靠自处的态度,祈求四箱《光明论》篇章抵达那个中心,并凭其中强有力的真理取得胜利之外,别无出路。迄今为止的经验已经证明:我们彼此提防、彼此怨怪,从《光明论》退缩,向他们屈服甚至依附他们,都不会带来益处。
还有,你们丝毫不必担心。那位部长的虚张声势和慌乱,正表明他的软弱和深切的恐惧。它表明的不是进攻,而是不得不防守。
亲爱的、忠诚的兄弟们!
正如萨米先生告诉我,我们霍马籍兄弟中一位名叫阿里的学子,在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里逝世的那段日子里去世了;霍马的英雄之一穆罕默德·阿里也写信告诉了我这件事。我也在许多祈祷中,让那位阿里与那位伟大的殉道者阿里作伴。
近日,一位与我们相熟的女士曾看见我们的三位兄弟死去。这个梦的解释是:这两位阿里,以及在狱中想要追随《光明论》、后来被处以绞刑的穆斯塔法,作为我们大家的替身前往后世,并为我们的平安作了牺牲。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亲爱的、忠诚的、坚定不移,并理解托靠的本质与价值的兄弟们!
二十年来,我既无意阅读任何报纸,也无意探问报纸的消息;然而今天,我怀着极大的遗憾,只因顾念一些软弱兄弟的心情,看到了一份报纸中的一段论述。由此我知道,帷幕之下和帷幕之上,都有重要的潮流在发挥作用。因为公开露面的是我们,人们便以为我们与那些潮流有关。
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这事必会成就),《光明论》那四箱强而有力、无可驳斥的论著和极其确凿的辩护册,必会为我们,也为信仰、《古兰经》和伊斯兰带来美好的结果。我们没有介入他们的尘世事务;无论哪一方面,他们也尚未能确证我们会介入。他们迫不得已,要求把整部《光明论》送到安卡拉审查。
既然事实就是如此;既然迄今为止,在为《光明论》服务的过程中,我们已经看见养育并主宰者Allah眷顾的彰显,明显到无法否认,而且我们每个人,无论以个人身份还是以整体一分子的身份,都感受到了这一点;既然现在政治和尘世的许多潮流正在彼此对峙、集结力量;既然除了悦纳裁定施行、顺服预知与裁定,以及从信仰、《古兰经》和光明事业的服务所获得的伟大而神圣的慰藉之外,我们无能为力——那么,我们最必需的事,就是不惊慌、不绝望,彼此增强精神力量,不畏惧,以托靠之心迎接这场灾祸;对于那些把微粒吹成穹顶的虚张声势的记者,要把他们吹起的穹顶只看作微粒,不予重视。
这尘世生命,尤其在这个时代、这些条件之下,没有价值。无论遭遇什么,都应当安然接受。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亲爱的、忠诚的兄弟们!
我们的几位兄弟为自己找到了这样一句美好的慰藉。他们说:
“这座监狱里,我们的一些新兄弟因为一两个小时违背教法的行为,要在这场灾祸中坚忍、忍受一两年,甚至也许十年。其中一些人还怀着感恩说,我们因此摆脱了其他罪过;而我们借《光明论》,因为最合乎教法的行为和信仰服务,不过经受六七个月有益的困苦,为什么还要抱怨呢?”他们这样说。我也要千遍向他们道:بَارَكَ اللَّهُ(愿Allah赐他们恩福,使他们的善功丰盈)。
是的,怀着既拯救自己的信仰、又拯救他人信仰的意愿,历经五年、十年的愉悦、甜美、有益而神圣的服务和思悟中的崇高全然奴仆意识,再为此承受五个月、十个月的辛劳,是值得感恩和自豪的事。
一段圣训中这样宣告:“若有一个人借你获得引导,对你来说,这比满原野的红毛绵羊和山羊更为美好。”在这里,在法庭和安卡拉,请想一想,借你们的文字和服务,已经有多少人从可怕的疑虑中挽救了自己的信仰,将来还会有多少人得救;请以坚忍和完全的悦纳感恩。
如果在安卡拉执政的人民党,对送到那里的《光明论》强有力书籍一味固执,不本着和解的意愿努力加以保护,那么,我们最安适的地方就是监狱;这也将是一个标志,表明不敬神者已经把布尔什维主义与无神否认结合起来,政府也就不得不听从他们。到那时,《光明论》将会撤回、停止,物质和精神的灾祸便会开始进攻。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奉Allah——慈悯普及万物者、至慈者——之名,依凭祂而行) ﻳَﺎ ﻣَﻌْﺸَﺮَ ﺍﻟْﺠِﻦِّ وَالْاِنْسِ ﺍَﻟَﻢْ ﻳَﺎْﺗِﻜُﻢْ ﺭُﺳُﻞٌ ﻣِﻨْﻜُﻢْ(精灵与人类群体啊,难道没有来自你们中间的使者来到你们那里,向你们传达真理吗)虽然这些尊贵的经文表明精灵中也曾有先知到来,但为了解开这个问题上的疑难,我们的师长对所提问题作出了如下回答:
亲爱的兄弟!
你的这个问题确实非常重要。但是,《光明论》最重要的职责是把人类从迷误和彻底的不信中拯救出来,因此还轮不到讨论这类问题,也不展开论述。纯善先贤们也没有多谈。因为,在这类幽隐而看不见的事情中,容易发生滥用;而且骗子可能借此自我兜售。正如现在招魂术者以“与精灵通信”为名行骗,把它变成损害宗教的工具,所以这类问题不宜多谈。还有,在众先知的封印者之后,精灵中也再没有先知到来。
此外,《光明论》为了废除这个时代如同人类瘟疫的唯物论思想,努力以确凿证据证明精灵和灵性存在者的存在;它只把这个问题列为第三层重要问题加以考察,把细节留给了别人。也许إِنْ شَاءَ اللَّهُ(若Allah意欲,这事必会成就),《光明论》的一位学子会注解《慈悯普及万物者章》,并解决这个问题。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亲爱的、忠诚的兄弟们!ﻟِﻜُﻞِّ ﻣُﺼ۪ﻴﺒَﺔٍ(面对每一场灾祸、每一次苦难) ﺍِﻧَّﺎ ﻟِﻠّٰﻪِ(我们确属Allah,我们的生命与一切都由祂掌管) ﻭَﺍِﻧَّٓﺎ ﺍِﻟَﻴْﻪِ ﺭَﺍﺟِﻌُﻮﻥَ(我们也确将归于祂,最终都要回到祂那里)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里、背诵全本《古兰经》的穆罕默德和穆罕默德·祖赫杜的逝世,实在不仅是我们和伊斯帕尔塔的损失,也是这个国家与伊斯兰世界的重大损失。然而迄今为止,作为一种眷顾的显现,《光明论》每当失去一位学子,紧接着就会有两三位同样类型的学子出现;因此我们满怀希望:必有认真的学子以另一种方式承担那些英雄的职责,超出我们的期望,出现并践行这些职责。那三位蒙福的已故尊者,本已在短暂的时间里履行了百年的信仰职责。最为慈悯的主宰Allah啊,求祢按照他们所写、所传播、所诵读的光明文字的数目,向他们广施慈悯,آمِينَ(求Allah应允)!
请代我向那位背诵全本《古兰经》的穆罕默德的亲属和他蒙福的村庄致哀。我也让他与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里和穆罕默德·祖赫杜作伴,把他们三人的名字列入我的师长中那些精神枢纽的名字之中;又让背诵全本《古兰经》的阿基夫与阿西姆和卢特菲作伴。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亲爱的、忠诚的兄弟们!
凭ﺍَﻟْﺨَﻴْﺮُ ﻓ۪ﻰ ﻣَﺎ ﺍﺧْﺘَﺎﺭَﻩُ ﺍﻟﻠّٰﻪُ(善,唯在Allah所选择者之中;祂的选择才是真正的美善)这一奥义,我们这件事的延期是有益的。因为,在所有学校、机关和民众中,人们正在被灌输对那个已死去的可怕人物的爱戴。这种状况,必将对伊斯兰世界和未来产生极其悲痛而痛苦的影响。
如今,在不由我们选择的情况下,《光明论》落入了那些最应首先关切他的本质、也最晚才会放弃他的人手中,以确凿的证据向他们表明并证明他的本质究竟为何,使他们以极大的好奇和专注阅读它。这是这样一件事:从伊斯兰宗教的角度看,即使有数千个像我们这样的人入狱,甚至被处决,代价也仍然低廉。至少,它能把最顽固的人也在某种程度上从彻底的不信和叛教中拯救出来,使他们退入尚有疑义的不信,并缓和那些傲慢而放肆的攻击。
我在法庭上作为最后陈词,当面对他们说了这句话:“数百万英雄的头颅为之献身的神圣真理,愿我们的头颅也为它献上。”以此宣告,我们将坚持到底。这一主张绝不会放弃。我希望你们中间也没有会放弃的人。既然你们迄今为止一直坚忍,就请以“我们的份额和职责尚未结束”之心,继续忍受并坚忍。无论如何,借《果实》中那些确凿而不可否认的证据,人们必不会再顽固地反抗《光明论》,以维护那条永恒处决和无尽单独囚禁的道路;相反,他们会寻求和解或停战的办法。ﺍَﻟﺼَّﺒْﺮُ ﻣِﻔْﺘَﺎﺡُ ﺍﻟْﻔَﺮَﺝِ ﻭَﺍﻟﺴُّﺮُﻭﺭِ(坚忍是愁苦消散与喜乐到来的钥匙;以坚忍面对困境,便能开启宽解与欢欣之门)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亲爱的、忠诚的兄弟们!ﺍَﻭَﻣَﻦْ ﻛَﺎﻥَ ﻣَﻴْﺘًﺎ ﻓَﺎَﺣْﻴَﻴْﻨَﺎﻩُ ﻭَﺟَﻌَﻠْﻨَﺎ ﻟَﻪُ ﻧُﻮﺭًﺍ ﻳَﻤْﺸ۪ﻰ ﺑِﻪ۪ ﻓِﻰ ﺍﻟﻨَّﺎﺱِ(难道那曾经已死的人——我使他复生,并赐他一道光明,使他凭这光明在人群之中行走——不是获得了真实的生命与引导吗)这段经文既指向《光明论》,也借ﻣَﻴْﺘًﺎ(已死的、生命已然止息的)一词,以三项有力的迹象和关联,指向《光明论》这位可怜的学子;《第一光束》已经对此作了解释。如今,在这件事上,那些迹象中的一项完全应验了。
因为,压迫我们的人掌握着生命、文明和享乐,指责我们不重视他们那种生活方式,要我们为此负责,甚至想把我们处死或判重刑入狱。可是,他们在法律上找不到理由。
我们则掌握着作为长存生命序幕与帷幕的死亡,把它摆到他们面前,促使他们醒悟;我们竭尽全力,要使他们摆脱真正的责任与定罪,摆脱永恒处决和永久单独囚禁。即使因为送往安卡拉的那些激烈论著,我本人受到最重的刑罚,而施加刑罚的人借那些论著摆脱死亡的消灭,我的心灵和自我也都会欣然接受。
可见,我们希望并寻求他们在两个世界都活着;他们则希望我们死去,并寻找借口。然而,死亡的真实如同太阳般明显,又如白昼般清晰可见;每天,人间有三万场葬礼,向迷误者出示三万道永恒处决、三万道单独囚禁的判词和宣告,因此我们并未被他们击败。任凭他们怎样做。ﺍِﻥَّ ﺣِﺰْﺏَ ﺍﻟﻠّٰﻪِ ﻫُﻢُ ﺍﻟْﻐَﺎﻟِﺒُﻮﻥَ(Allah的党众,才是真正得胜的人们;胜利必属于归附祂、遵行祂正道的人)这段经文,十二年来,即使在我们最值得怜悯的失败时刻,也借数字秘算和字母数值推算,以完全相同的年份,预告了我们的胜利。既然事实如此,从今以后,我们要对法庭和民众这样说:
“我们正在努力摆脱眼前、等待我们的死亡所带来的永恒处决,摆脱在对面敞开墓门、以不可抗拒的必然召唤我们的坟墓所带来的永久黑暗单独囚禁。我们也在帮助你们摆脱那场可怕而无助的灾祸。在你们眼中至为重大的尘世与政治问题,在我们看来、从真理的角度看,价值甚微;对于实际上不负有职责的人,它更是无谓、无关紧要、毫无价值。然而,我们所从事的这项人人必需的人类职责,却始终与每个人深切相关。凡是不赞同并想废除我们这项职责的人,就应当先废除死亡、封闭坟墓!”
第二点和第三点暂时留待以后。
ﺑِﺎﺳْﻤِﻪ۪(奉祂之名,依凭祂而行)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光明论》的非凡恩迹之一是:我们的师长尊者十年来屡次这样说:“不敬神者们,无神否认者们!不要侵犯《光明论》!《光明论》如同施舍,是驱除灾祸的媒介;因此,对它的攻击和使它停顿,会削弱它抵御灾祸的防御。如果你们侵犯它,即将临头的灾难,必如洪水般倾泻到你们头上。”
在这方面,我们亲眼见证的灾难非常多。四年来,每当有人侵犯《光明论》及其学子,随后便有一场灾难、一场祸患发生,显示出《光明论》的重要性,以及它是驱除灾祸的媒介。
在我们的师长贝迪乌扎曼借《光明论》所预告的数百起事件中,有四场灾难由地震之手签署确证其真实而到来;它们表明,《光明论》是驱除灾祸的媒介。
至高无上的真实主宰Allah啊,求祢赐那些攻击我们和《光明论》的人心灵以信仰,赐他们头脑以能看见真理的理智和眼睛;求祢把我们从这些监牢中救出,也把他们从这些灾难中救出,آمِينَ(求Allah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