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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言

《诸言》 · 简体中文

本篇内容

第三十二言

这一言分三项立论。

这是一篇解释《第二十二言》第八道闪光的附篇,是对世界万物借以见证Allah独一无伙伴的五十五种语言中第一种语言的解释——《水滴论》已指出那些语言;也是ﻟَﻮْ ﻛَﺎﻥَ ﻓ۪ﻴﻬِﻤَٓﺎ ﺍٰﻟِﻬَﺔٌ اِلَّا ﺍﻟﻠّٰﻪُ ﻟَﻔَﺴَﺪَﺗَﺎ(若天地中有Allah以外、应受崇拜的诸神,天地便必败坏)这一经文许多真实中一项披上譬喻衣裳的真实。

第一项立论

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奉Allah之名,奉那位慈悯普及万物者、至慈者之名,依凭祂而行) ﻟَﻮْ ﻛَﺎﻥَ ﻓ۪ﻴﻬِﻤَٓﺎ ﺍٰﻟِﻬَﺔٌ اِلَّا ﺍﻟﻠّٰﻪُ ﻟَﻔَﺴَﺪَﺗَﺎ(若天地中有Allah以外、应受崇拜的诸神,天地便必败坏) 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 ﻭَﺣْﺪَﻩُ لَا ﺷَﺮ۪ﻳﻚَ ﻟَﻪُ ﻟَﻪُ ﺍﻟْﻤُﻠْﻚُ ﻭَ ﻟَﻪُ ﺍﻟْﺤَﻤْﺪُ ﻳُﺤْﻴ۪ﻰ ﻭَ ﻳُﻤ۪ﻴﺖُ ﻭَ ﻫُﻮَ ﺣَﻰٌّ لَا ﻳَﻤُﻮﺕُ ﺑِﻴَﺪِﻩِ ﺍﻟْﺨَﻴْﺮُ ﻭَ ﻫُﻮَ ﻋَﻠٰﻰ ﻛُﻞِّ ﺷَﻰْﺀٍ ﻗَﺪ۪ﻳﺮٌ ﻭَ ﺍِﻟَﻴْﻪِ ﺍﻟْﻤَﺼ۪ﻴﺮُ(除Allah外,绝无应受崇拜者;祂独一,无伙伴。全部主权、所有,唯属祂;一切赞美与称颂,无论出自何者、指向何者,自无始至无终,都唯属祂,都是祂所应得的。祂赋予生命,使之死亡;祂是永生、不死者。一切善在祂掌握中,祂对每件事物全能,最终归宿唯向祂)

一个斋月之夜,我曾说:这宣认独一的话语十一句中,每句都有一层宣明独一、一项喜讯;又仅把那些层次中,لَا ﺷَﺮ۪ﻳﻚَ ﻟَﻪُ(祂绝无伙伴)的意义,以朴素常人能够理解的譬喻对话、假设辩论的方式,把状态的语言转成口说的语言讲出。应那些服务我的珍贵弟兄、清真寺同伴们所愿、所请,我写下那段对话。是这样:

我们假设一个人,代表一切自然崇拜者、原因崇拜者、设伙伴者等各类给Allah设伙伴、不信、迷误之人所妄想的伙伴;那假设的人想成为世界万物中某一物的养育主宰者,声称自己是真正所有者。

那声称者先遇到存在中最小的一颗微粒,以自然的语言、哲学的话语告诉微粒:自己是它的养育主宰者、真正所有者。

微粒也以真实的语言、养育主宰者智慧的话语说:“我履行无界职分,进入各别精妙受造物工作。若你有使我履行全部职分的知识、权能;又,我们在如我一样无界、不可计数的微粒中共同游历[106]、工作,若你有使用全部同类微粒、把它们置于命令之下的裁断与能力;又若你能真正拥有并处置我以至极秩序参与构成的存在——譬如血中的红细胞——那么,你再声称是我的养育主宰者,把我归于至高的至真者之外的一位。否则,闭嘴!你既不能作我的养育主宰者,也不能干预。因为,我们的职分、运动中有如此完善的秩序,没有无尽智慧、周遍知识者,不能向我们插一指;若插手,就会搅乱。然而,像你这样僵固、无力、盲目,两手又握在偶然、自然这两个盲者手中的人,从任何方面也不能伸手。”

那声称者如唯物主义者所说,说:“那么,你就自己拥有自己。为什么说你为另一位而工作?”

微粒答他说:“若我有太阳般的头脑、如其光照般周遍的知识、如其热般包罗的权能、如其光中七色般周遍的感知能力,对所到的每一处、所工作的每个存在,各有朝向的面、观看的眼、生效的命令,那么,也许我会像你一般愚昧,声称自己拥有自己。快滚开!你在我这里找不到可插手的事!”

那些所谓伙伴的代理人在微粒那里失去希望,便想:“我要在红细胞那里找到可插手的事。”于是,他遇到血中的一颗红细胞,便代表种种原因,以自然和哲学的语言说:“我是你的养育主宰者和所有者。”那红细胞,即那个圆形的红色存在,以真实的语言、神圣智慧的话语回答:“我并不孤立。血液军队中的全部同类,与我有同一印记、同一任命、同一规制;若你能拥有它们,又有精细的智慧和宏大的权能,能拥有我们游历其中、以至极智慧被加以使用的全部身体细胞,那就显出来吧!若能显出,也许你的宣称还能有些意义。然而,像你这样昏乱者,连同你手中聋哑的自然和盲目的力量,别说拥有,连微粒般的干预也不能。因为我们的秩序如此完善,只有一位能看见、听见、知道、作成一切者,才能支配我们。因此,闭嘴!我的职分如此重要,秩序如此完善,我没有时间回答你和你这些混乱的话。”它这样说,便把他驱逐了。

之后,那声称者因不能欺骗它,便离去,遇到身体中那称为细胞的小房间。他以哲学和自然的语言说:“我没法让微粒和红细胞听进话,也许你能明白我。因为你如一间极小的房间,由几件东西作成。因此,我能制造你。你就作我的作品和我真正的所有吧。”

那细胞以智慧和真实的语言回答:“我虽是小小的东西,却有极重大的职分、极精细的关系,与身体的全部细胞及其整体都有联系。其中,我对静脉、动脉以及感觉、运动神经,以及吸取、排拒、生成、成形等力量,都负有深细而完善的职分。若你有形成、安排、使用整个身体及其全部血管、神经、力量的权能和知识,又有贯彻无碍的权能、包罗的智慧,能处置全部身体细胞——它们是我的同类,在技艺和性质上,我们彼此是弟兄——那就显出来,然后再声称:‘我能制造你。’否则,快走!红细胞给我送来给养,白细胞抵御攻击我的疾病。我有事,别耽搁我!而且,如你这般无力、僵固、聋哑、盲目之物,任何方面都不能干预我们。因为我们中有如此精细、纤柔、完善的秩序[107],若支配我们的不是绝对至睿、绝对全能、绝对全知的那一位,我们的秩序就会被破坏,规制就会混乱。”

之后,那声称者在这里也失去希望,便遇到一个人的身体。他仍以盲目的自然和游荡无主的哲学之语言,如自然主义者所说,说道:“你是我的,制造你的是我;或者,我在你中有份。”

人体以真实和智慧的语言,以自身秩序的状态语言回答:“若你有真正处置我的全部同类、全部人体的权能和知识——我们脸上的权能印记、受造本性的花押相同——又有财富与统治,能拥有我的给养仓库,从水、空气直到植物、动物;又有无尽的权能、无界的智慧,能把以我为外壳的灵魂、心灵、理智等极广阔、崇高的内在精微官能,安置在如我这般狭小、低下的容器中,以至极智慧使用它们,使之崇拜并侍奉,那就显出来,然后再说:‘我制造了你。’否则,闭嘴!我中至极完善秩序的见证,以及我脸上独一印记的指示,都表明:我的精妙创造者是一位对一切全能、对一切全知、看见一切、听见一切者。像你这样昏乱、无力者的手指不能干预祂的技艺,连微粒般的干涉也不能。”

那所谓伙伴的代理人在身体中也找不到插手处,便离去,遇到人类这一物类。他心中说:“也许,在这散乱、混杂的群体中,正如撒旦干预他们的自愿行为和社会行为,我也能干预他们在存在与受造本性方面的状态,找到插手处。在那里找到一席之地,便能施行我的裁断,支配驱逐我的身体和身体中的细胞。”因此,他仍以聋哑的自然和昏乱的哲学之语言,对人类说:“你们显得极混乱。我是你们的养育主宰者、所有者,或有份者。”

那时,人类以正理和真实的语言、智慧和秩序的话语说:“若你有权能与智慧,能作成披于整个地球的衬衣——它以如我们一般的数十万种动物、植物为缤纷的经纬与丝线,以至极智慧织成、缝成——以及铺于地表的地毯——它以数十万种有生命者织成,创造出极精美的纹饰——又能始终以至极智慧将它们更新、焕新;若你又有周遍的权能、包罗的智慧,能处置我们作为其果实的地球和我们作为其种核的世界,以智慧的衡准,从世界各方给我们送来生命所需的物质;又有能力创造那些脸上与我们带着同一权能印记、已经逝去和将要到来的全部同类,那么,也许你可以向我宣称养育与主宰。否则,快闭嘴!别看我这物类似有混乱,就说可以插手。因为秩序完善。那些你以为混乱的状态,是权能依预知与裁定之书,以至极秩序所作的抄录。因为远低于我们、处于我们照管之下的动物和植物,其至极秩序显示:我们中的混杂是一种书写。”

“怎会有这种可能:把遍及整块地毯的一根纬线精巧安置的,竟是地毯工匠以外的另一位;创造一颗果实的,竟是创造其树者以外的另一位;创造种核的,竟是含种核之躯的精妙创造者以外的另一位?而且,你的眼睛盲瞎,看不见我脸上的权能奇迹、我们本质中的受造奇观。若看见,便会明白:我的精妙创造者是这样一位,没有一事能向祂隐藏,没有一物能向祂使性子而令祂感到为难;星辰对祂如微粒一般容易;祂创造一个春天,如创造一朵花一般轻易;祂以至极秩序,把庞大宇宙的目录纳入我的本质。这样一位的技艺,如你这般僵固、无力、盲目、聋哑者能插手吗?因此,闭嘴!滚开!”人类这样说,便把他驱逐了。

之后,那声称者离去,代表种种原因,以自然的语言、哲学的话语,向铺于地表的广阔地毯和披于大地、极华美而有纹饰的衬衣声称:“我能处置你,是你的所有者,或在你中有份。”

那时,那衬衣[108]、那地毯代表正理和真实,以智慧的语言对声称者说:“若你有权能和技艺,能编织、创造全部衬衣与地毯:它们的数目如年份、世纪,曾披于大地,随后有秩序地脱下,挂在过去时间的线上;还将再次披上,其程式、样式在预知与裁定的范围中,以至极秩序被绘出、确定,系在未来时间的长带上,各有秩序井然、富有智慧的不同纹饰;若你有两只富有智慧与权能的内在之手,能从地球受造伸至地球毁坏,甚至从无始伸至无终;若你有能力和智慧,能创造我全部经纬中的全部个体,以至极秩序和智慧修复、更新它们;又能把地球——我们的模型、披着我们并把我们作为面纱和外罩的那一位——握在手中,作其创造者,那么再向我宣称养育与主宰。否则,快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位置。而且,我们中有这样一枚独一印记、一重独一性花押:凡不把整个宇宙握于处置之中、不能同时看见万物及其全部情状、不能同时作无尽事务、不能处处临在观览、不超绝空间、没有无尽智慧、知识、权能者,都不能拥有我们,也不能干预我们。”

之后,那声称者离去,说:“也许能欺骗地球,在那里找到一席之地。”他前去,仍代表种种原因,以自然的语言对地球[109]说:“你如此游荡,显示自己无主。因此,你可以属于我。”

那时,地球代表正理,以真实的语言,发出雷鸣般的声音对他说:“别胡说!我怎会是游荡、无主的?你可曾在我的衣裳及衣裳中最小的一个点、一根线中发现失序之处、看见毫无智慧与技艺之处,竟说我无主、游荡?若你能真正拥有那巨大的圆周——我以周年运动在一年中走过约二万五千年路程[110],并以至极均衡与智慧在其中履行服务的职分——也能拥有我的弟兄,即那十颗如我一样负有职分的行星,以及它们运行的全部圆周;又有无尽智慧、无尽权能,能创造并安置太阳——它是我们的引领者,我们与它相联,被慈悯的引力系于它上——又能将我与各颗行星如投石索中的石子一般系于太阳,以至极秩序与智慧使之运行、服役,那么,再向我声称养育与主宰。否则,滚开,见鬼去吧!我有事,正去履行职分。而且,我们之中壮丽的秩序、惊人的运动、充满智慧的役使都表明:我们的工匠是这样一位,从微粒直到星辰、太阳,全部存在者都如听令的士兵,服从祂、受祂役使。祂用诸行星安排太阳,就像用果实安排、装饰一棵树那般轻易;祂是具威严的至睿者、绝对的统治者。”

随后,那声称者在地上找不到一席之地,便走向太阳,心中说:“这东西如此巨大,也许我能在里面找到一个孔隙,开出一条路,再使大地受我役使。”他代表给Allah设置伙伴的主张,以撒旦化的哲学之语言,如拜火教徒所说,对太阳说:“你是一位君王,自己拥有自己,可以随意处置。”

太阳则代表至真者,以真实与神圣智慧的语言对他说:“حَاشَا(绝非如此),十万遍حَاشَا(绝非如此),绝无此事!我是受役使的职员,是我主人客舍中的掌灯者。连一只苍蝇,甚至苍蝇的一只翅膀,我也不能真正拥有。因为苍蝇的身体中有如此内在珍宝、如眼耳那样的精妙珍品,它们既不在我的店中,也超出我的能力范围。”太阳这样说,斥责了那声称者。

那声称者随即改口,以法老化的哲学之语言说:“既然你不拥有、支配自己,只是一名仆役,那么,我就代表种种原因宣称:你是我的。”

那时,太阳代表正理与真实,以仆役侍奉的语言说:“我只能属于这样一位:祂创造全部与我同类的高空星辰,以至极智慧将它们安置在祂的诸天中,以至极壮丽使它们运行,以至极华美将它们装饰。”

随后,那声称者心中说:“星辰如此众多,又显得分散、混杂。也许我能在其中替我的委托者得到些什么。”他进入星群,代表种种原因,替那些所谓伙伴,以悖逆的哲学之语言,如崇拜星辰的萨比教徒所说,宣称:“你们如此分散,所以分别处于不同统治者的裁断之下。”

那时,一颗星辰代表全体星辰说:“你何等昏乱、无知、愚蠢、盲瞎,竟看不见、认不出我们脸上的独一印记、独一性花押!你不知道我们崇高的规制、仆役侍奉的法则,竟以为我们没有秩序。我们是这样一位的作品、仆役:祂是唯一而独一无二者,将我们的海洋——诸天、我们的树——宇宙、我们游历之处——无尽的世界空间,全都掌握在祂手中。我们如节庆张灯的电灯,是显示祂养育与主宰之完善的光明证人,是宣告祂养育与主宰之统治的灿烂确证。我们每一群体都是光明的仆役,在祂统治范围内高处、低处,以及现世、中间世界、后世的住处,显示祂统治的壮丽,放出光辉。

是的,我们每一颗都是唯一而独一无二者的一项权能奇迹,创造之树的一颗有秩序的果实,祂独一性的一项光明确证,天使的一处居所、一架飞行器、一座礼拜寺;都是高界的一盏灯、一轮太阳,养育与主宰之统治的一名证人,世界空间的一件装饰、一座宫殿、一朵花,天海中的一尾光明之鱼,天空的一只美丽眼睛[111]。而且,在我们的整体中,有宁静中的寂默、智慧中的运动、壮丽中的华美、秩序中的创造之美、均衡中的技艺完善。因此,我们以无尽的语言向整个宇宙宣告我们具威严的精妙创造者,宣告祂的独一、独一性、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的特性,宣告祂美善、威严与完善的属性。我们如此宣告,你却诬指我们这些至极纯净、清洁、顺从、受役使的仆役混乱、失序、没有职分,甚至无主,所以你应当挨一记耳光!”一颗星辰如投石驱逐撒旦一般,给那声称者脸上如此一击,将他从星群直打到火狱底层;又将伴随他的自然[112]抛入妄想的溪谷,将偶然抛入无的深井,将那些所谓伙伴抛入不可能与荒谬的黑暗,将反对宗教的哲学抛入最低层的底部。那颗星辰与全体星辰一同诵读神圣谕令:ﻟَﻮْ ﻛَﺎﻥَ ﻓ۪ﻴﻬِﻤَٓﺎ ﺍٰﻟِﻬَﺔٌ اِلَّا ﺍﻟﻠّٰﻪُ ﻟَﻔَﺴَﺪَﺗَﺎ(假若天地之中除Allah之外还有应受崇拜、各自支配的神,天地必已败坏,秩序必不能成立)。又宣告:“从苍蝇翅膀直到诸天明灯,没有一只苍蝇翅膀大小的余地让所谓伙伴插手!”

ﺳُﺒْﺤَﺎﻧَﻚَ لَا ﻋِﻠْﻢَ ﻟَﻨَٓﺎ اِلَّا ﻣَﺎ ﻋَﻠَّﻤْﺘَﻨَٓﺎ ﺍِﻧَّﻚَ ﺍَﻧْﺖَ ﺍﻟْﻌَﻠ۪ﻴﻢُ ﺍﻟْﺤَﻜ۪ﻴﻢُ(祢超绝一切缺欠!除祢教给我们的,我们毫无知识;确实,唯祢是全知者、至睿者) ﺍَﻟﻠّٰﻬُﻢَّ ﺻَﻞِّ ﻭَ ﺳَﻠِّﻢْ ﻋَﻠٰﻰ ﺳَﻴِّﺪِﻧَﺎ ﻣُﺤَﻤَّﺪٍ ﺳِﺮَﺍﺝِ ﻭَﺣْﺪَﺗِﻚَ ﻓ۪ﻰ ﻛَﺜْﺮَﺓِ ﻣَﺨْﻠُﻮﻗَﺎﺗِﻚَ ﻭَ دَلَّالِ ﻭَﺣْﺪَﺍﻧِﻴَّﺘِﻚَ ﻓ۪ﻰ ﻣَﺸْﻬَﺮِ ﻛَﺎﺋِﻨَﺎﺗِﻚَ ﻭَ ﻋَﻠٰﻰ ﺍٰﻟِﻪ۪ ﻭَ ﺻَﺤْﺒِﻪ۪ ﺍَﺟْﻤَﻌ۪ﻴﻦَ(Allah啊,求祢赐我们的领袖穆罕默德尊荣、恩福与平安:在祢众多的受造物中,他是照明祢独一的灯;在祢宇宙的展场中,他是宣告祢独一性的传扬者;也求祢赐他的全体家属与同伴尊荣、恩福与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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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奉Allah之名,奉那位慈悯普及万物者、至慈者之名,依凭祂而行) ﻓَﺎﻧْﻈُﺮْ ﺍِﻟٰٓﻰ ﺍٰﺛَﺎﺭِ ﺭَﺣْﻤَﺖِ ﺍﻟﻠّٰﻪِ ﻛَﻴْﻒَ ﻳُﺤْﻴِﻰ الْاَرْضَ ﺑَﻌْﺪَ ﻣَﻮْﺗِﻬَﺎ(那么,请看Allah慈悯所留下的种种迹象:祂怎样使已死寂的大地重获生命,生出草木)

以下阿拉伯文片段指向上述经文无始花园中的一朵花。

ﺣَﺘّٰﻰ ﻛَﺎَﻥَّ ﺍﻟﺸَّﺠَﺮَ ﺍﻟْﻤُﺰَﻫَّﺮَﺓَ ٭ ﻗَﺼ۪ﻴﺪَﺓٌ ﻣَﻨْﻈُﻮﻣَﺔٌ ﻣُﺤَﺮَّﺭَﺓٌ ﻭَ ﺗُﻨْﺸِﺪُ ﻟِﻠْﻔَﺎﻃِﺮِ ﺍﻟْﻤَﺪَﺍﺋِﺢَ ﺍﻟْﻤُﺒَﻬَّﺮَﺓَ(以至那花开的树宛然是一首编成韵律、精心写就的颂诗,向开创者吟唱光辉显著的赞辞) ٭ ﺍَﻭْ ﻓَﺘَﺤَﺖْ ﺑِﻜَﺜْﺮَﺓٍ ﻋُﻴُﻮﻧُﻬَﺎ ﺍﻟْﻤُﺒَﺼَّﺮَﺓَ ﻟِﺘُﻨْﻈِﺮَ ﻟﻠِﺼَّﺎﻧِﻊِ ﺍﻟْﻌَﺠَﺎﺋِﺐَ ﺍﻟْﻤُﻨَﺸَّﺮَﺓَ(或者,它已大量睁开那些观看、也使人观看的眼睛,使精妙创造者所铺展的种种奇观进入人的眼帘) ٭ ﺍَﻭْ ﺯَﻳَّﻨَﺖْ ﻟِﻌ۪ﻴﺪِﻫَﺎ ﺍَﻋْﻀَﺎﺋَﻬَﺎ ﺍﻟْﻤُﺨَﻀَّﺮَﺓَ ﻟِﻴَﺸْﻬَﺪَ ﺳُﻠْﻄَﺎﻧُﻬَﺎ ﺍٰﺛَﺎﺭَﻩُ ﺍﻟْﻤُﻨَﻮَّﺭَﺓَ ٭ ﻭَ ﺗُﺸْﻬِﺮَ ﻓِﻰ ﺍﻟْﻤَﺤْﻀَﺮِ ﻣُﺮَﺻَّﻌَﺎﺕِ ﺍﻟْﺠَﻮْﻫَﺮِ ﻭَ ﺗُﻌْﻠِﻦَ ﻟِﻠْﺒَﺸَﺮِ ﺣِﻜْﻤَﺔَ ﺧَﻠْﻖِ ﺍﻟﺸَّﺠَﺮِ ٭ ﺑِﻜَﻨْﺰِﻫَﺎ ﺍﻟْﻤُﺪَﺧَّﺮِ ﻣِﻦْ ﺟُﻮﺩِ ﺭَﺏِّ ﺍﻟﺜَّﻤَﺮِ(或者,它为自己的节庆装饰了青翠的肢体,好让其君主亲见祂所赐予的光明杰作;也好在展场中展示珠宝镶成的珍饰,并以它所储藏、来自果实养育主宰者慷慨施予的宝藏,向人类宣告创造树木的智慧) ﺳُﺒْﺤَﺎﻧَﻪُ(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 ﻣَﺎ ﺍَﺣْﺴَﻦَ ﺍِﺣْﺴَﺎﻧَﻪُ(祂的施恩何等美好!) ٭ ﻣَﺎ ﺍَﺯْﻳَﻦَ ﺑُﺮْﻫَﺎﻧَﻪُ(祂的确证何等华美!) ﻣَﺎ ﺍَﺑْﻴَﻦَ ﺗِﺒْﻴَﺎﻧَﻪُ(祂的阐明何等明白!) ﺧَﻴَﺎﻝْ ﺑ۪ﻴﻨَﺪْ ﺍَﺯ۪ﻳﻦْ ﺍَﺷْﺠَﺎﺭْ مَلَائِكْ ﺭَﺍ ﺟَﺴَﺪْ ﺍٰﻣَﺪْ ﺳَﻤَﺎﻭ۪ﻯ ﺑَﺎ ﻫَﺰَﺍﺭَﺍﻥْ ﻧَﻰْ ﺍَﺯ۪ﻳﻦْ ﻧَﻴْﻬَﺎ ﺷُﻨ۪ﻴﺪَﺕْ ﻫُﻮﺵْ ﺳِﺘَﺎﻳِﺸْﻬَﺎﻯِ ﺫَﺍﺕِ ﺣَﻰْ ﻭَﺭَﻗْﻬَﺎﺭَﺍ ﺯَﺑَﺎﻥْ ﺩَﺍﺭَﻧْﺪْ ﻫَﻤَﻪ ﻫُﻮ ﻫُﻮ ﺫِﻛْﺮْ ﺍٰﺭَﻧْﺪْ ﺑَﺪَﺭْ ﻣَﻌْﻨَﺎﻯِ ﺣَﻰُّ ﺣَﻰْ ﭼُﻮ لَا ﺍِﻟٰﻪَ اِلَّا ﻫُﻮ ﺑَﺮَﺍﺑَﺮْ ﻣ۪ﻴﺰَﻧَﺪْ ﻫَﺮْﺷَﻰْ ﺩَﻣَﺎ ﺩَﻡْ ﺟُﻮﻳَﺪَﻧْﺪْ ﻳَﺎ ﺣَﻖْ ﺳَﺮَﺍﺳَﺮْ ﮔُﻮﻳَﺪَﻧْﺪْ ﻳَﺎ ﺣَﻰْ ﺑَﺮَﺍﺑَﺮْ ﻣ۪ﻴﺰَﻧَﻨْﺪْ ﺍَﻟﻠّٰﻪْ(想象看见:这些树木仿佛成了天上天使的形体,带着数千支苇笛;心智从这些苇笛听见对永生者的赞辞。片片叶子都有了舌头,齐声记念“祂,祂”,道出“永生者啊,永生者啊”的意义;万物一同吟诵“除祂之外,绝无应受崇拜者”。它们时时寻求,呼唤“至真者啊”;它们全体说“永生者啊”,又同声吟诵“Allah”) ﻭَ ﻧَﺰَّﻟْﻨَﺎ ﻣِﻦَ ﺍﻟﺴَّﻤَٓﺎﺀِ ﻣَٓﺎﺀً ﻣُﺒَﺎﺭَﻛًﺎ(吾从天上降下充满福泽、使万物受益的雨水)

阿拉伯文片段的译意:

意即:仿佛每一棵花开的树都是一首写得优美、编成韵律的颂诗;它吟唱对具威严的开创者的光辉显著的赞辞,以富于诗意的自身状态说出赞美。

或者,每一棵花开的树都睁开了数千只观看、也使人观看的眼睛,要用数千只眼睛,而非一两只眼睛,观看具威严的精妙创造者所铺展、展示出的技艺奇观;也要使留意观察者如此观看。

或者,每一棵花开的树都在普遍节庆——春天——之内,为自己特别的节庆,在如列队受阅的一刻,以最华美的饰物装饰青翠的肢体,好让它那具威严的君主亲见祂赐给它的礼物、精微美好之物、光明杰作。

也好在春季,在作为神圣技艺展场的地表,将祂慈悯的珠宝珍饰呈于众人眼前,向人类宣告树木受造的智慧;通过显示细细枝条中藏着何等重要的宝藏、慈悯普及万物者所施恩惠的果实中有何等重要的珍藏,来显出神圣权能的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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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项立论的一篇小附篇

ﻓَﺎﺳْﺘَﻤِﻊْ ﺍٰﻳَﺔَ(请听这节经文): ﺍَﻓَﻠَﻢْ ﻳَﻨْﻈُﺮُٓﻭﺍ ﺍِﻟَﻰ ﺍﻟﺴَّﻤَٓﺎﺀِ ﻓَﻮْﻗَﻬُﻢْ ﻛَﻴْﻒَ ﺑَﻨَﻴْﻨَﺎﻫَﺎ ﻭَ ﺯَﻳَّﻨَّﺎﻫَﺎ(难道他们没有仰观自己上方的天空,思察吾怎样将它建成、用星辰将它装饰吗?) ﺍﻟﺦ(下文从略) ﺛُﻢَّ ﺍﻧْﻈُﺮْ ﺍِﻟٰﻰ ﻭَﺟْﻪِ ﺍﻟﺴَّﻤَﺎﺀِ ﻛَﻴْﻒَ ﺗَﺮٰﻯ ﺳُﻜُﻮﺗًﺎ ﻓ۪ﻰ ﺳُﻜُﻮﻧَﺔٍ ﺣَﺮَﻛَﺔً ﻓ۪ﻰ ﺣِﻜْﻤَﺔٍ تَلَئْلُاً ﻓ۪ﻰ ﺣِﺸْﻤَﺔٍ ﺗَﺒَﺴُّﻤًﺎ ﻓ۪ﻰ ﺯ۪ﻳﻨَﺔٍ ﻣَﻊَ ﺍِﻧْﺘِﻈَﺎﻡِ ﺍﻟْﺨِﻠْﻘَﺔِ ﻣَﻊَ ﺍِﺗِّﺰَﺍﻥِ ﺍﻟﺼَّﻨْﻌَﺔِ ﺗَﺸَﻌْﺸُﻊُ ﺳِﺮَﺍﺟِﻬَﺎ ﺗَﻬَﻠْﻬُﻞُ ﻣِﺼْﺒَﺎﺣِﻬَﺎ ﺗَﻠَﺌْﻠُﺆُ ﻧُﺠُﻮﻣِﻬَﺎ ﺗُﻌْﻠِﻦُ لِاَهْلِ ﺍﻟﻨُّﻬٰﻰ ﺳَﻠْﻄَﻨَﺔً بِلَا ﺍِﻧْﺘِﻬَﺎﺀٍ(然后,看看天空的容颜:你将看见宁静中的寂默、智慧中的运动、壮丽中的闪耀、装饰中的微笑,伴着创造的秩序、技艺的均衡;它的灯辉煌放光,它的明灯光华焕发,它的星辰灿然闪耀,向有理智者宣告无尽的统治) ﺍَﻓَﻠَﻢْ ﻳَﻨْﻈُﺮُٓﻭﺍ ﺍِﻟَﻰ ﺍﻟﺴَّﻤَٓﺎﺀِ ﻓَﻮْﻗَﻬُﻢْ ﻛَﻴْﻒَ ﺑَﻨَﻴْﻨَﺎﻫَﺎ ﻭَ ﺯَﻳَّﻨَّﺎﻫَﺎ(难道他们没有仰观自己上方的天空,思察吾怎样将它建成、用星辰将它装饰吗?) ﺍﻟﺦ(下文从略)

以下是对ﺛُﻢَّ ﺍﻧْﻈُﺮْ ﺍِﻟٰﻰ ﻭَﺟْﻪِ ﺍﻟﺴَّﻤَﺎﺀِ ﻛَﻴْﻒَ ﺗَﺮٰﻯ ﺳُﻜُﻮﺗًﺎ ﻓ۪ﻰ ﺳُﻜُﻮﻧَﺔٍ(然后,看看天空的容颜:你将看见宁静中的寂默)的译意;这段话又是对该经文的一种释意。意即:尊贵的经文将专注的目光转向天空那华美、装饰着的容颜,使人仔细观看,在天空的容颜上见到非凡宁静中的寂默,明白它是依一位绝对全能者的命令与役使才取得这般状态。否则,若任其自由无主,那些交错其中、无数而惊人的巨大天体,以极迅疾的运动,必定发出足以震聋宇宙耳朵的喧嚣;又必定发生一种混乱的震荡,将宇宙冲散。二十头水牛彼此穿行,都会造成何等嘈杂的混乱,这是人所共知的。而宇宙学告诉我们:星辰中有比地球大一千倍,运动比炮弹还快七十倍的天体。

从天体这宁静中的寂默,去明白具威严的精妙创造者、具完善的全能者的权能与役使的程度,以及星辰对祂归顺、服从的程度吧。

ﺣَﺮَﻛَﺔً ﻓ۪ﻰ ﺣِﻜْﻤَﺔٍ(智慧中的运动)。经文还命人观看天空容颜上那智慧中的运动。是的,那些至为奇异、巨大的运动,都在至为精密、广博的智慧中。正如一名工匠以智慧转动一座工厂的轮轴、机件,便按工厂的宏大与秩序显示其技艺与熟练的程度;同样,一位具威严的全能者使庞大太阳与诸行星成为一座工厂,使那些惊人而巨大的球体如投石索中的石子,又如工厂轮轴,绕着太阳旋转,祂的权能与智慧也就按这般程度显于眼前。

تَلَئْلُاً ﻓ۪ﻰ ﺣِﺸْﻤَﺔٍ ﺗَﺒَﺴُّﻤًﺎ ﻓ۪ﻰ ﺯ۪ﻳﻨَﺔٍ(壮丽中的闪耀,装饰中的微笑)。意即:诸天的容颜上有这样壮丽中的闪耀、装饰中的微笑,显出具威严的精妙创造者的统治何等宏伟、技艺何等美好。正如节庆张灯之日,众多电灯显示君王的壮丽程度,显示其在文明进展中所达到的完善程度;同样,庞大诸天以那些壮丽、华美的星辰,将具威严的精妙创造者统治的完善、技艺的美善呈于专注的目光之前。

ﻣَﻊَ ﺍِﻧْﺘِﻈَﺎﻡِ ﺍﻟْﺨِﻠْﻘَﺔِ ﻣَﻊَ ﺍِﺗِّﺰَﺍﻥِ ﺍﻟﺼَّﻨْﻌَﺔِ(伴着创造的秩序,伴着技艺的均衡)。它还说:观看并理解天空容颜上受造物的秩序、精密衡量中精妙作品的均衡,便可知它们的精妙创造者何等全能、何等至睿。是的,一位使不同的小形体或动物转动、为一项职分而运行,又以特定衡量将它们逐一引向确定路径的人,其能力与智慧的程度,以及运动形体对其操持者服从、受役使的程度,都会由此显明。同样,庞大诸天虽有惊人的宏伟、无数的星辰,那些星辰虽惊人巨大、运动至为猛烈,却连一颗微粒的距离、一秒的时间也不越出限度,连阿希雷那样的极微时分也不延误职分;这些都使专注的目光看见,其具威严的精妙创造者以何等精细、特定的衡量施行祂的养育与主宰。而且,如这节经文一般,《消息章》及其他经文所阐明的太阳、月亮、星辰受役使之事,也作出这样的指示:ﺗَﺸَﻌْﺸُﻊُ ﺳِﺮَﺍﺟِﻬَﺎ ﺗَﻬَﻠْﻬُﻞُ ﻣِﺼْﺒَﺎﺣِﻬَﺎ ﺗَﻠَﺌْﻠُﺆُ ﻧُﺠُﻮﻣِﻬَﺎ ﺗُﻌْﻠِﻦُ لِاَهْلِ ﺍﻟﻨُّﻬٰﻰ ﺳَﻠْﻄَﻨَﺔً بِلَا ﺍِﻧْﺘِﻬَﺎﺀٍ(它的灯辉煌放光,它的明灯光华焕发,它的星辰灿然闪耀,向有理智者宣告无尽的统治)

意即:在天空装饰着的顶棚上挂起如太阳那样发光、发热的灯,使它成为一瓶光墨,用来以昼夜为行,在冬夏的书页上书写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者的书信;又如高塔、高宣礼塔上大钟闪光的指针,在天穹中将月亮作成时间至大之钟的指针,使它呈现许多不同的新月形状,仿佛为每一夜留下一弯各不相同的新月,随后又转回,将那些新月收归自身;使月亮以至极均衡、精密计算在各个宿度中运行;又用天穹中闪耀、微笑的星辰,为天空美丽的容颜镀上金光。这些当然是无尽养育与主宰之统治的标志,是壮丽而应受崇拜的神圣性向有知觉者传达自身的指示。它们召唤思考者归向信认,认信Allah独一。

看宇宙之书那斑斓的书页

看,权能的金笔描绘了何等图景。

在心眼明亮者看来,再无一点晦暗,

仿佛Allah以光写下祂的迹象。

看,宇宙是何等摄人心智的智慧奇迹;

看,宇宙寥廓的空间是何等崇高的景观。

且听星辰这番甘美的演说;

看,智慧的光明书信阐述了什么。

它们一同开口,以真实的语言说道:

为显明具威严的全能者统治的壮丽,

我们各是散发光明的确证,见证精妙创造者存在的必然性,见证祂的独一与权能。

为使天使观赏镀亮大地容颜的纤美奇迹,

我们是天空的数千只专注的眼睛,望着大地,留心那乐园。

在创造的图巴树上,诸天这一枝、银河的条条枝杈间,

我们是具威严的至美者以智慧之手挂起的数千颗美好果实。

对诸天的居民,我们各是移动的礼拜寺、旋转的居舍、崇高的巢穴,

也各是一盏辉煌的灯、一艘强大的船、一架飞行器。

我们各是具完善的全能者、具威严的至睿者的权能奇迹和创造技艺奇观,

也各是智慧的珍品、创造的杰作、光明的世界。

如此,我们以十万种语言向真正为人的人展示、述说十万项确证;

那该瞎眼的无信者不看我们的容颜,也不听我们的言语。我们是诉说真实的迹象。

我们的印记相同,花押相同,受我们的养育主宰者役使,如仆役般赞颂祂超绝缺欠;

我们记念祂,是银河大环中一位位受祂吸引、沉浸于记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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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项立论

ﺑِﺴْﻢِ ﺍﻟﻠّٰﻪِ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ﻟﺮَّﺣ۪ﻴﻢِ(奉Allah之名,奉那位慈悯普及万物者、至慈者之名,依凭祂而行) ﻗُﻞْ ﻫُﻮَ ﺍﻟﻠّٰﻪُ ﺍَﺣَﺪٌ(你说:祂是Allah,独一无二,绝无伙伴、同类) ٭ ﺍَﻟﻠّٰﻪُ ﺍﻟﺼَّﻤَﺪُ(Allah,是一切归依、万物向之求取的主宰;万物皆依赖祂,祂自身无所依赖,完善具足)

这项立论有三个宗旨。

第一宗旨

那给Allah设置伙伴者、迷误者的代理人被星辰一击,跌落在地。因从微粒直到星辰,没有一处能找到微粒大小、容所谓伙伴插手的地方,他便放弃那样的宣称。然而,他要如撒旦般对独一挑起疑问,于是以三个重要问题,使认信Allah独一者对独一性、独一生出疑虑。

第一个问题:

他以不信的语言说:“认信Allah独一的人们啊!我未能替我的委托者找到什么,未能在存在者中分得一份,未能证明我的道路。但是,你们凭什么证明一位拥有无尽权能、唯一而独一无二者?为什么不认为在祂施展权能的同时,别的手也可能插入?”

答:

《第二十二言》已确切证明:全部存在者、全部微粒、全部星辰,每一个都是证明存在本身即为必然者、绝对全能者之存在必然性的一项灿烂确证。整个宇宙的每一条相联之链,都是祂独一性的一项确切证据。至睿的《古兰经》以无数确证证明这一点,并且更多提及在众人眼中最明显的确证。例如:ﻭَﻟَﺌِﻦْ ﺳَﺎَﻟْﺘَﻬُﻢْ ﻣَﻦْ ﺧَﻠَﻖَ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 ﻟَﻴَﻘُﻮﻟُﻦَّ ﺍﻟﻠّٰﻪُ(你若问他们:“谁创造了诸天与大地?”他们必定会说:“Allah”) ٭ ﻭَﻣِﻦْ ﺍٰﻳَﺎﺗِﻪ۪ ﺧَﻠْﻖُ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 وَاخْتِلَافُ ﺍَﻟْﺴِﻨَﺘِﻜُﻢْ ﻭَ ﺍَﻟْﻮَﺍﻧِﻜُﻢْ(祂的迹象之中,有诸天与大地的创造,还有你们语言、声音的不同,肤色的差异)

至睿的《古兰经》以许多这样的经文显示:大地与诸天的创造,是达到显然程度、证明祂独一性的一项确证;每一有知觉者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必然要由大地与诸天的创造承认自己具威严的创造者,而说:ﻟَﻴَﻘُﻮﻟُﻦَّ ﺍﻟﻠّٰﻪُ(他们必定会说:“Allah”)。

在第一项立论中,我们从一颗微粒开始,直到星辰、诸天,展示认信Allah独一的印记;至睿的《古兰经》则以这类经文,从星辰、诸天直到微粒,驱逐给Allah设置伙伴的主张。它如此指示,在意义上说道:

一位绝对全能者将诸天与大地创造得如此有秩序,那么,太阳系作为祂精妙作品的一个范围,当然显然掌握在祂手中。

既然那绝对全能者将太阳与诸行星掌握在手中,安排、役使、运转它们,那么,作为太阳系一部分、与太阳相联的地球,当然也在祂的处置、治理、运转之中。

既然地球在祂的处置、治理、运转之中,那么,在地表写下、创造出,作为大地果实与目的的精妙作品,也显然在祂的养育与主宰、培育之中。

既然全部精妙作品——铺展、散布在整个地表,为地表镀彩、装饰,始终更新、来去,使大地充满、又空出的作品——都在祂的权能与知识之中,依祂公正与智慧的衡量受到量定、安排;既然全部物类都在祂的权能之中,那么,各物类中有秩序、完善的个体,那些作为世界小小缩影、宇宙各物类的总账、世界之书微小目录的个别存在,也显然在祂的养育与主宰、创造之中,在祂的运转与培育之中。

既然每一有生命者都在祂的治理与培育之中,那么,构成该生命身体的细胞、血球、器官、神经,也显然在祂的知识与权能之中。

既然每一细胞、血中每一血球都在祂的命令之下、处置范围之内,依祂的法则而动,那么,那些作为这一切基本材料,在其中的技艺纹饰与编织过程中充当梭子、弹簧的微粒也必然在祂的权能与知识范围之中,依祂的命令、许可、力量作有秩序的运动,履行完善的职分。

既然每一微粒的运动与履行职分都依祂的法则、许可、命令,那么,脸容的个别特征——每个人脸上使他有别于所有他人的特殊标志——以及如脸容一般在声音、语言中各自存在的不同差异,也显然出于祂的知识与智慧。

看这节经文:它提及这条相联之链的起点、终点,作出指示:ﻭَﻣِﻦْ ﺍٰﻳَﺎﺗِﻪ۪ ﺧَﻠْﻖُ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 وَاخْتِلَافُ ﺍَﻟْﺴِﻨَﺘِﻜُﻢْ ﻭَ ﺍَﻟْﻮَﺍﻧِﻜُﻢْ ﺍِﻥَّ ﻓ۪ﻰ ﺫٰﻟِﻚَ لَاٰيَاتٍ ﻟِﻠْﻌَﺎﻟِﻤ۪ﻴﻦَ(祂的迹象之中,有诸天与大地的创造,还有你们语言、声音的不同,肤色的差异;确实,其中有诸多证明祂权能与独一的迹象,供具有知识、能思察明理者认识)。

现在,我们说:给Allah设置伙伴者的代理人啊!看,这些如宇宙相联之链一样坚实的确证,证明了认信Allah独一的道路,显示了一位绝对全能者。既然诸天与大地的创造显示一位全能的精妙创造者,显示祂无尽的权能,又显示这无尽权能具有无尽完善,那么,祂当然绝不需要所谓伙伴。也就是说,祂在任何方面都不需要伙伴。既然不需要,你们为什么走这黑暗的道路?有什么逼得你们要踏入其中?

而且,既然完全不需要伙伴,宇宙也绝不需要它们,那么,正如神圣应受崇拜性之中的伙伴不可能存在,养育与主宰、创造之中的伙伴也不可能存在,其存在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已证明,诸天与大地的精妙创造者,其权能既至为完善,又无尽。若有伙伴,就意味着另一有限的权能须胜过那无尽、至为完善的权能,占据一部分地方,使无尽权能有了尽头,在意义上令之无力,将无界者加以限制;又意味着在没有任何必然要求的情况下,一件有限之物竟在无尽者仍无尽之时,给它一个尽头,使它成为有限。这是种种荒谬中最不可理解者,是种种不可能中层层叠加者。

而且,所谓伙伴既“完全不为所需”,又“其本身不可能存在”,也就是说,既完全没有对它们的需要,它们的存在又不可能,那么,还宣称有它们,纯属无据的任意断言。意即,从理智、逻辑、思想上都没有任何理由要求作出那样的宣称,所以它只算无意义的言语。在原理学中,这称为“任意断言”,也就是无意义、没有根据的空洞宣称。信仰论证学、原理学都有这样一条准则:لَا ﻋِﺒْﺮَﺓَ لِلْاِحْتِمَالِ ﺍﻟْﻐَﻴْﺮِ ﺍﻟﻨَّﺎﺷ۪ﻰ ﻋَﻦْ ﺩَﻟ۪ﻴﻞٍ(不从证据而生的可能猜想,不足为据) ٭ ﻭَ لَا ﻳُﻨَﺎﻓِﻰ الْاِمْكَانُ ﺍﻟﺬَّﺍﺗِﻰُّ ﺍﻟْﻴَﻘ۪ﻴﻦَ ﺍﻟْﻌِﻠْﻤِﻰَّ(仅就事物本身设想的可能性,并不抵触有知识根据的确信)

意即:“一种可能若不是从证据、迹象而来,便无足轻重;不能给确切的知识掺入疑惑,也不能动摇判断的确信。”例如,巴尔拉海,也就是埃伊尔迪尔湖,就其本身而言,可以设想它成了浓缩果汁糖浆,或变成了油。然而,既然那可能、设想并非出于任何迹象,便不能影响我们对该湖存在、该湖为水的确切知识,不能带来疑惑、疑虑。

同样,我们向存在者的各个方面、宇宙的每一角落询问过:如第一项立论所显示,从微粒直到星辰;又如第二项立论所见,从诸天与大地的创造直到脸容的个别特征,无论询问何物,都以自身存在状态的语言见证独一性,显示认信Allah独一的印记。你也看见了。因此,宇宙的存在者中并无一种迹象,可以据之建立所谓伙伴存在的可能。

可见,声称有伙伴,纯属任意断言、无意义的言语、无据的空洞宣称;所以,主张给Allah设置伙伴,是十足的无知,纯粹的愚蠢。

那迷误者的代理人对此再无话可说,只说:“宇宙中,原因依次相联,每一事物都与某一原因连接,这便是伙伴存在的迹象。可见,原因有真正的作用。既有作用,不就能成为伙伴吗?”

答:依神圣意欲与智慧的要求,又因许多尊名要得到彰显,结果便与原因相联,每一事物都与某一原因连接。然而,我们已在许多地方、许多篇《言》中确切证明:“原因中没有真正施行创造的作用。”

现在只说这么多:原因之中,显然最尊贵、选择范围最广、处置范围最大的是人。人的自愿行为中,最明显者是食、言、思,也就是吃、说、想。而吃、说、想,每一样都是至为有秩序、奇异、充满智慧的一条行为链。那条链的一百个环节之中,交到人选择之手中的只有一个环节。

例如,吃这一行为,从身体细胞取得营养直到果实形成,其相联行为链中交给人选择之手的,只有驱动口中牙齿的磨来咀嚼食物。说这一行为链中,人能选择的只有将空气送入、送出字音发出处的模具。然而,口中的一个词语虽如一颗种核,却又如一棵树,在空气中结出数百万颗同样词语的果实,进入数百万听者的耳中。唯有人的想象之手能触及这意象之穗;选择那短短的手怎能伸及?

既然在原因之中最尊贵、最具有选择者——人——其手对真正创造尚且被这样缚住,其他无生命之物、兽类、元素、自然,又怎能是真正的处置者?

那些原因只是一只只容器、养育主宰者精妙作品的一件件外套、慈悯普及万物者恩赐的一位位托盘传递者。国王礼物的盒子、包礼物的手帕,或奉命送来礼物的士兵,当然都不能成为国王统治的伙伴。以为它们是伙伴者,说的是荒唐的胡话。同样,表面的原因、外在形式的媒介在任何方面也不能分有神圣的养育与主宰;除仆役侍奉的服务之外,它们别无份额。

第二宗旨

给Allah设置伙伴者的代理人在任何方面都未能证明其道路,已对证明它感到绝望;因此,他要以种种质疑和疑惑来破坏认信Allah独一者的道路,便提出这样的第二个问题,说道:

“认信Allah独一的人们啊!你们说:‘ﻗُﻞْ ﻫُﻮَ ﺍﻟﻠّٰﻪُ ﺍَﺣَﺪٌ(你说:祂是Allah,独一无二,绝无伙伴、同类) ٭ ﺍَﻟﻠّٰﻪُ ﺍﻟﺼَّﻤَﺪُ(Allah,是一切归依、万物向之求取的主宰;万物皆依赖祂,祂自身无所依赖,完善具足)世界的创造者是一,是独一无二者,是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者;祂又是每一事物的创造者。祂的本体虽独一无二,每一事物的缰绳却都直接握于祂手,每一事物的钥匙都在祂掌握中;祂把持每一事物的额发。一事不妨碍另一事;祂能同时处置全部事物及其全部状态。’这样奇异的事实,怎能相信?一位具体的单一者能在无尽地方不费力地完成无尽事务吗?”

答:

这个问题可以通过阐明一项至为深细、至为崇高广博的独一性与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之奥义来回答。而人类的思想,只有借助譬喻的望远镜、比况的观测,才能望见那奥义。至高的至真者在本体与属性上既无相等者,也无相似者。然而,可通过比况、譬喻在一定程度上观览祂的内在作为。因此,我们也将以物质性的譬喻指示那奥义。

第一个譬喻:

如《第十六言》所证明,一件具体的单一存在可以借不同镜子取得普遍性;它本是真实的个别者,却成为具有许多情状、作用的普遍者。

是的,玻璃、水等物质能作有形之物的镜子,一件有形之物在那些镜中取得普遍性。同样,空气、以太、意象世界中的一些存在,对光明之物、灵性存在者也成为镜子,成为使之如闪电、想象般迅疾地往来游历的媒介。那些光明者、灵性存在者以想象的速度,游历于那些澄净的镜面、精微的居所,一瞬间进入数千地方。又因它们光明,其映像与其自身相同,具有其特性,便与有形物相反,仿佛亲自在每一处临在,施行作用。稠密有形物的映像、影像既非那有形物自身,也没有其特性,可算作死物。

例如,太阳虽是具体的个别者,却借明亮之物取得普遍者的地位。它依照地表全部明亮之物各自的承受能力,甚至向每一滴水、每一玻璃微粒,都给予一个映像、一个意象中的太阳。太阳的热与光、光中的七色,以及太阳自身的一种影像,都存在于每一明亮物体中。假若太阳具有知识、知觉,那么,每一面镜子都如它的一处居所、宝座、座椅;它便能与每一事物亲自接触,通过镜子,甚至以每一眼瞳为电话,与每一有知觉者通信。一事不妨碍另一事,一次通信不阻隔另一次通信。它既在每一处,又不在任何一处。

太阳只是一位具一千零一个尊名者的“光明者”之名的一面物质、个别、无生命的镜子;如果它在保有个别性的同时,尚能在普遍的地方承显普遍的事务,那么,那具威严者在本体独一无二的同时,难道就不能在一瞬间完成无尽事务吗?

第二个譬喻:

宇宙如一棵树,所以每一棵树都能比况宇宙的诸项真实。因此,我们将房间前那棵壮丽、宏大的悬铃木作为宇宙的一个小小缩影,通过它显示宇宙中的独一性彰显。说明如下:

这棵树至少有一万颗果实,每颗果实至少有一百颗带翼的种子。全部一万颗果实、一百万颗种子,都在同一时刻共同承显着一项技艺、一项创造。而在这棵树最初的种核、树根和树干中,有一个称为“生命结点”的、个别而具体的神圣意欲彰显,以及养育主宰者命令的一个核心;借着它们,这棵树形成法则的中枢临于每一枝梢、每颗果实之内、每粒种子之旁。它们的一切都由此作成,无一有所欠缺,彼此毫不妨碍。

那单一的意欲彰显、命令的法则,并不如光、热、空气那样扩散到每一处。因为,在它所到的各处之间的漫长距离中,在各种不同的受造物中,它不留一点痕迹,也看不见一项作用。若是靠传播扩散,它的痕迹与作用就应当可见。它却不分割、不扩散,亲自临于每一个之旁;那些普遍事务并不违背其单一性、个别性。甚至可以说,那意欲彰显、命令的法则、生命结点,既在每一个之旁,又不在任何地方。仿佛这棵壮丽的树中有多少果实、种子,那命令法则就有多少只眼睛、多少只耳朵;更可说,树的每一部分都是那命令法则感知能力的一处中枢。因此,漫长的媒介链非但不成为阻隔的帷幕,反而如电话线,成为使事情便利、使彼此接近的途径;最远如最近。

既然亲眼可见,那位独一无二、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者的一项属性——如意欲——的一个个别彰显,就能在一百万处,无媒介地成为数百万事务的所依,那么,当然应当以如亲见般的确信,认定具威严者能以权能与意欲的彰显,处置创造之树及其全部部分与微粒。

如《第十六言》所证明、说明的,我们说:既然如太阳那样无力、受役使的受造物,如灵性存在者那样受物质限制、半光明的精妙作品,以及这棵悬铃木作为其内在之光、灵魂的生命结点,作为其处置中枢的命令法则、意欲彰显,都因光明性的奥义,虽在一处,虽是具体的一个个别者,却能如亲眼可见的那样,存在于许多地方、许多事务中;虽是受物质限制的个别者,却取得不受局限的普遍者之地位;又能在一瞬间,借一份有限选择意志取得许多不同事务。这些你也看见,不能否认。

有这样一位至圣者:祂脱离物质、高于物质,超绝限制的束缚、稠密的黑暗;全部这些光、全部光明之物,仅是祂诸尊名神圣光辉的一层稠密影子、映影;全部存在、全部生命、灵魂世界、中间世界、意象世界,各是承映祂美善的一面半透明镜子;祂的属性包罗一切,祂的内在作为普遍涵盖。祂以普遍涵盖的意欲、绝对权能、包罗的知识,显现属性、彰显行动;在这其中,祂以独一性直接转向每一事物,有什么能躲避?有什么事务能令祂感到为难?有什么地方能向祂隐藏?有什么个体能远离祂?有什么个别者不取得普遍性便能趋近祂?万物能向祂隐藏吗?一事会妨碍另一事吗?有哪一处能空无祂的临在吗?如伊本·阿巴斯رَضِيَ اللَّهُ عَنْهُ(愿Allah喜悦他)所说,难道祂不具“望向每一存在者的内在之视,听见每一存在者的内在之听”吗?万物相联之链,难道不成为祂命令、法则迅速流行的一根根线、一条条脉络吗?阻碍、障碍,难道不能成为祂处置的途径、媒介吗?原因、媒介,难道不能仅是表面的帷幕吗?祂不在任何一处,却不临在每一处吗?祂难道需要占据空间、安居某处吗?距离、微小、存在层次的帷幕,能阻碍祂的亲近、处置、观览吗?有形者、自身并不必然存在者、稠密者、众多者、受约束者、有限者的特性,以及物质、非必然存在、稠密、众多、受约束、有限所特有、所专属的必然结果,如变化、变更、占据空间、分割,能附着于这样一位至圣者吗——祂脱离物质,是存在本身即为必然者,是一切光明之光,是唯一而独一无二者,超绝约束、不受限界、圣洁无瑕、高于欠缺?无力能与祂相宜吗?瑕疵能趋近祂威荣的衣襟吗?

第二宗旨的结语

有一次,我在思悟独一性时,望着房间旁那棵悬铃木的果实,一串以阿拉伯语表达的思悟浮于心灵。它怎样浮现,我便怎样以阿拉伯语写下,再述其简短译意。如下:

ﻧَﻌَﻢْ فَالْاَثْمَارُ ﻭَﺍﻟْﺒُﺬُﻭﺭُ ﻣُﻌْﺠِﺰَﺍﺕُ ﺍﻟْﺤِﻜْﻤَﺔِ ﺧَﻮَﺍﺭِﻕُ ﺍﻟﺼَّﻨْﻌَﺔِ ﻫَﺪَﺍﻳَﺎﺀُ ﺍﻟﺮَّﺣْﻤَﺔِ ﺑَﺮَﺍﻫ۪ﻴﻦُ ﺍﻟْﻮَﺣْﺪَﺓِ ﺑَﺸَﺎﺋِﺮُ ﻟُﻄْﻔِﻪ۪ ﻓ۪ﻰ ﺩَﺍﺭِ الْاٰخِرَةِ ﺷَﻮَﺍﻫِﺪُ ﺻَﺎﺩِﻗَﺔٌ ﺑِﺎَﻥَّ خَلَّاقَهَا ﻟِﻜُﻞِّ ﺷَﻰْﺀٍ ﻗَﺪ۪ﻳﺮٌ ﺑِﻜُﻞِّ ﺷَﻰْﺀٍ ﻋَﻠ۪ﻴﻢٌ(是的,果实与种子是智慧的奇迹、技艺的奇观、慈悯的赠礼、独一的确证、后世之家中祂精微恩泽的喜讯,也是真实的证人,见证创造它们者对每一事物全能,对每一事物全知) ﻛُﻞُّ الْاَثْمَارِ ﻭَﺍﻟْﺒُﺬُﻭﺭِ ﻣَﺮَﺍﻳَﺎﺀُ ﺍﻟْﻮَﺣْﺪَﺓِ ﻓ۪ﻰ ﺍَﻃْﺮَﺍﻑِ ﺍﻟْﻜَﺜْﺮَﺓِ ﺍِﺷَﺎﺭَﺍﺕُ ﺍﻟْﻘَﺪَﺭِ ﺭُﻣُﻮﺯَﺍﺕُ ﺍﻟْﻘُﺪْﺭَﺓِ ﺑِﺎَﻥَّ ﺗَﺎﻙَ ﺍﻟْﻜَﺜْﺮَﺓَ ﻣِﻦْ ﻣَﻨْﺒَﻊِ ﺍﻟْﻮَﺣْﺪَﺓِ ﺗَﺼْﺪُﺭُ ﺷَﺎﻫِﺪَﺓً ﻟِﻮَﺣْﺪَﺓِ ﺍﻟْﻔَﺎﻃِﺮِ ﻓِﻰ ﺍﻟﺼُّﻨْﻊِ ﻭَﺍﻟﺘَّﺼْﻮ۪ﻳﺮِ ﺛُﻢَّ ﺍِﻟَﻰ ﺍﻟْﻮَﺣْﺪَﺓِ ﺗَﻨْﺘَﻬ۪ﻰ ﺫَﺍﻛِﺮَﺓً ﻟِﺤِﻜْﻤَﺔِ ﺍﻟْﻘَﺎﺩِﺭِ ﻓِﻰ ﺍﻟْﺨَﻠْﻖِ ﻭَﺍﻟﺘَّﺪْﺑ۪ﻴﺮِ(全部果实、种子都是众多之边际上的独一之镜,是预知与裁定的指示、权能的隐示,指明那众多出自独一的泉源,见证开创者在创造、造形中的独一;然后又归结为一,述说全能者在创造、治理中的智慧) ﻭَﻛَﺬَﺍﻫُﻦَّ ﺗَﻠْﻮ۪ﻳﺤَﺎﺕُ ﺍﻟْﺤِﻜْﻤَﺔِ ﺑِﺎَﻥَّ ﺻَﺎﻧِﻊَ ﺍﻟْﻜُﻞِّ ﺑِﻜُﻠِّﻴَّﺔِ ﺍﻟﻨَّﻈَﺮِ ﺍِﻟَﻰ ﺍﻟْﺠُﺰْﺋِﻰِّ ﻳَﻨْﻈُﺮُ ﺛُﻢَّ ﺍِﻟٰﻰ ﺟُﺰْﺋِﻪ۪ ﺍِﺫْ ﺍِﻥْ ﻛَﺎﻥَ ﺛَﻤَﺮًﺍ ﻓَﻬُﻮَ ﺍﻟْﻤَﻘْﺼُﻮﺩُ الْاَظْهَرُ ﻣِﻦْ ﺧَﻠْﻖِ ﻫٰﺬَﺍ ﺍﻟﺸَّﺠَﺮِ ﻓَﺎﻟْﺒَﺸَﺮُ ﺛَﻤَﺮٌ ﻟِﻬٰﺬِﻩِ ﺍﻟْﻜَﺎﺋِﻨَﺎﺕِ ﻓَﻬُﻮَ ﺍﻟْﻤَﻄْﻠُﻮﺏُ الْاَظْهَرُ ﻟِﺨَﺎﻟِﻖِ ﺍﻟْﻤَﻮْﺟُﻮﺩَﺍﺕِ ﻭَﺍﻟْﻘَﻠْﺐُ ﻛَﺎﻟﻨَّﻮَﺍﺓِ ﻓَﻬُﻮَ ﺍﻟْﻤِﺮْﺍٰﺓُ الْاَنْوَرُ ﻟِﺼَﺎﻧِﻊِ ﺍﻟْﻜَﺎﺋِﻨَﺎﺕِ ﻣِﻦْ ﻫٰﺬِﻩِ ﺍﻟْﺤِﻜْﻤَﺔِ ﺻَﺎﺭَ الْاِنْسَانُ الْاَصْغَرُ ﻓ۪ﻰ ﻫٰﺬِﻩِ ﺍﻟْﻤَﺨْﻠُﻮﻗَﺎﺕِ ﻫُﻮَ ﺍﻟْﻤَﺪَﺍﺭُ الْاَظْهَرُ ﻟِﻠﻨَّﺸْﺮِ ﻭَﺍﻟْﻤَﺤْﺸَﺮِ ﻓ۪ﻰ ﻫٰﺬِﻩِ ﺍﻟْﻤَﻮْﺟُﻮﺩَﺍﺕِ ﻭَﺍﻟﺘَّﺨْﺮ۪ﻳﺐِ ﻭَﺍﻟﺘَّﺒْﺪ۪ﻳﻞِ ﻟِﻬٰﺬِﻩِ ﺍﻟْﻜَﺎﺋِﻨَﺎﺕِ(同样,它们是智慧的暗示,指明一切的精妙创造者以普遍涵盖的目光望着个别者,再望着个别者的部分;因为它若是果实,便是创造这棵树最显明的目的。因此,人类是这宇宙的果实,是万物创造者最显明所意欲者;心灵如种核,是映照宇宙精妙创造者的最光明镜子。因这一智慧,在这些受造物中,微小的人便成为万物复起、聚集,以及宇宙毁坏、变换最显明的缘由)

这段阿拉伯文的开端是:

ﻓَﺴُﺒْﺤَﺎﻥَ ﻣَﻦْ ﺟَﻌَﻞَ ﺣَﺪ۪ﻳﻘَﺔَ ﺍَﺭْﺿِﻪ۪ ﻣَﺸْﻬَﺮَ ﺻَﻨْﻌَﺘِﻪ۪ ﻣَﺤْﺸَﺮَ ﺣِﻜْﻤَﺘِﻪ۪ ﻣَﻈْﻬَﺮَ ﻗُﺪْﺭَﺗِﻪ۪ ﻣَﺰْﻫَﺮَ ﺭَﺣْﻤَﺘِﻪ۪ ﻣَﺰْﺭَﻉَ ﺟَﻨَّﺘِﻪ۪ ﻣَﻤَﺮَّ ﺍﻟْﻤَﺨْﻠُﻮﻗَﺎﺕِ ﻣَﺴ۪ﻴﻞَ ﺍﻟْﻤَﻮْﺟُﻮﺩَﺍﺕِ ﻣَﻜ۪ﻴﻞَ ﺍﻟْﻤَﺼْﻨُﻮﻋَﺎﺕِ(所以,赞颂那位超绝一切缺欠者:祂将大地的花园作成祂技艺的展场、智慧的汇聚之地、权能的显现之所、慈悯的开花之圃、乐园的耕地、受造物往来的通途、存在者流逝的河道、精妙作品的量器) ﻓَﻤُﺰَﻳَّﻦُ ﺍﻟْﺤَﻴْﻮَﺍﻧَﺎﺕِ ﻣُﻨَﻘَّﺶُ ﺍﻟﻄُّﻴُﻮﺭَﺍﺕِ ﻣُﺜَﻤَّﺮُ ﺍﻟﺸَّﺠَﺮَﺍﺕِ ﻣُﺰَﻫَّﺮُ ﺍﻟﻨَّﺒَﺎﺗَﺎﺕِ ﻣُﻌْﺠِﺰَﺍﺕُ ﻋِﻠْﻤِﻪ۪ ﺧَﻮَﺍﺭِﻕُ ﺻُﻨْﻌِﻪ۪ ﻫَﺪَﺍﻳَﺎﺀُ ﺟُﻮﺩِﻩ۪ ﺑَﺸَﺎﺋِﺮُ ﻟُﻄْﻔِﻪ۪(那些华美的动物、纹彩的鸟儿、结有果实的树木、开花的植物,是祂知识的奇迹、创造技艺的奇观、慷慨的赠礼、精微恩泽的喜讯) ﺗَﺒَﺴُّﻢُ الْاَزْهَارِ ﻣِﻦْ ﺯ۪ﻳﻨَﺔِ الْاَثْمَارِ ﺗَﺴَﺠُّﻊُ الْاَطْيَارِ ﻓ۪ﻰ ﻧَﺴْﻤَﺔِ الْاَسْحَارِ ﺗَﻬَﺰُّﺝُ الْاَمْطَارِ ﻋَﻠٰﻰ ﺧُﺪُﻭﺩِ الْاَزْهَارِ ﺗَﺮَﺣُّﻢُ ﺍﻟْﻮَﺍﻟِﺪَﺍﺕِ ﻋَﻠَﻰ الْاَطْفَالِ ﺍﻟﺼِّﻐَﺎﺭِ ﺗَﻌَﺮُّﻑُ ﻭَﺩُﻭﺩٍ ﺗَﻮَﺩُّﺩُ ﺭَﺣْﻤٰﻦٍ ﺗَﺮَﺣُّﻢُ ﺣَﻨَّﺎﻥٍ ﺗَﺤَﻨُّﻦُ ﻣَﻨَّﺎﻥٍ ﻟِﻠْﺠِﻦِّ ﻭَ الْاِنْسَانِ ﻭَ ﺍﻟﺮُّﻭﺡِ ﻭَ ﺍﻟْﺤَﻴْﻮَﺍﻥِ ﻭَ ﺍﻟْﻤَﻠَﻚِ ﻭَ ﺍﻟْﺠَﺎﻥِّ(花朵因果实的装饰而微笑,鸟儿在黎明的清风中婉转歌唱,雨点在花朵的面颊上轻吟和鸣,母亲怜爱幼小的孩子:这些,是至爱者使众生认识祂,是慈悯普及万物者使众生爱祂,是深怀怜爱者施怜悯,是广施恩惠者怀慈爱;这一切都向着精灵、人类、灵魂、动物、天使、精灵之众)

这段阿拉伯语思悟的简短译意如下:

全部果实与其中的小种子,各是养育主宰之智慧的奇迹、神圣技艺的奇观、神圣慈悯的赠礼、神圣独一的物质确证、后世中神圣精微恩泽的报喜者,也是见证祂权能包罗、知识涵盖的真实证人;同时,它们又在繁多之世界的各方,在如这棵树般繁衍众多的一种世界周围,成为独一之镜,将目光从众多转向独一。

每一个都以自身存在状态的语言说:“不要在这棵枝条纷披的大树中散失、沉没;整棵树都在我们之中。它的众多包含在我们的一体性之中。”甚至,作为每颗果实之心的每一粒种子,既是独一的一面物质镜子,又以心中幽微的记念,诵念大树以高声记念的方式所诵念、所读出的全部尊名。

而且,那些果实、种子既是独一之镜,又是预知与裁定的可见指示、权能的具形隐示。预知与裁定通过它们作出指示,权能则以那些词语暗示说:正如这棵树众多的枝、杈从单一种子而来,显示其工匠在创造、造形中的独一;随后,这棵树又在抽枝、生杈、繁衍、扩散之后,将全部真实收于一颗果实,将全部意义纳入一粒种子,以此显示具威严的创造者在创造、治理中的智慧。

同样,宇宙之树从独一的泉源取得存在、受到培育。人作为宇宙的果实,既在众多存在者之中显示独一,其心灵也以信认之眼,在众多中看见独一的奥义。

而且,那些果实、种子是养育主宰之智慧的暗示。智慧通过它们向有知觉者这样表述,说道:“正如转向这棵树的普遍目光、普遍治理,以其全部普遍、广泛的范围注视单一的果实,因为那果实是树的小小缩影,又是树所意欲的目的;那普遍目光、普遍治理,也注视果实中的每一粒种子,因为种子承载整棵树的意义、目录。可见,治理这棵树者以一切与该治理有关的尊名,转向每一果实;那果实是树存在的目的、受造的归宿。而这棵大树有时还会为那些小果实受到修枝、砍削,一些部分为更新而被毁除;又为结出更美、更长存的果实而接受嫁接。

同样,人类作为宇宙之树的果实,是宇宙存在、受造的目的,也是创造万物的目的。而人的心灵作为那果实的种核,又是宇宙精妙创造者最光明、最包罗的镜子。正因这一智慧,这微小的人成为复起、聚集等宏伟变革的缘由,成为宇宙毁坏、变换的缘由;为审判他,现世之门关闭,后世之门开启。”

既然谈到了复起聚集,便也适于说明言辞具有奇迹的《古兰经》在证明复起聚集时,显示其表述雄健、措辞有力的一项真理精义。说明如下:

这思悟的结果显示:若为人类受审判、获得永恒幸福而有必要,整个宇宙也会被毁坏;能够毁坏、变换的权能,是可见的,也是存在的。然而,复起聚集有不同层级。其中一部分,信认是必尽的义务,认识是必要的;另一部分则依灵魂、思想进展的程度而显现,也随之需要知识、认识。至睿的《古兰经》为确切、有力地证明其中最基本、最容易的一层,便显示能开启复起聚集最广大、最宏伟范围的权能。

所有人必须信认的复起聚集层级是这样:人死后,灵魂前往别的处所,身体则腐朽。然而,人体中称为“尾骨”的一小部分留存下来,如一颗种核、一粒种子;复起聚集时,至高的至真者在其上创造人的身体,将他的灵魂送回身体。

这一层如此容易,每一春天都能见到数百万个类似的事例。有时,《古兰经》经文为证明这一层,便展示这样一个范围:一种能聚集、复起全部微粒的权能所施的处置。有时,又显示一种能使全部受造物归于消逝、再使之重新到来的权能与智慧所留下的迹象;有时,显示一种能使星辰散落、诸天破碎的权能与智慧所施的处置与留下的迹象;有时,显示一种能使全部有生命者死去、再以一声呼喊一次全部复活的权能与智慧所施的处置和彰显;有时,显示一种能使整个地表的有生命者分别复起、聚集的权能与智慧的彰显;有时,又显示一种能将地球整个冲散、使山岳飞起、将大地整平并转成更美形态的权能与智慧所留下的迹象。

可见,除人人必须信认、认识的复起聚集之外,祂还可凭那权能与智慧完成许多其他层级的复起聚集。若养育主宰之智慧有此要求,祂当然会在使人类复起、聚集的同时,也完成全部那些层级,或完成其中一些重要者。

一个问题:

你们说:

“你在《诸言》中常用类比推论。然而,依逻辑学,类比推论不能给出确信。需要确信的问题,必须有逻辑论证。教法原理学者只在较大可能的判断已足够的事项中使用类比推论。”

“而且,你还将譬喻写成一些故事。故事是想象的,并非真实,不就与事实相反吗?”

答:

逻辑学虽说:“类比推论不能给出确切确信。”然而,有一种类比推论比逻辑中给出确信的论证更有力,比三段论第一格的第一式更为确定。那就是通过一个个别的譬喻,显示一项普遍真理的端绪,再依该真理作出判断;在一件特定事物中展示那真理的法则,使人认识那宏大真理,并将个别事物归于其中。

例如,以“太阳凭光明性,虽是单一的存在,却在每一明亮之物的旁边”这一譬喻,显示一条真实的法则:对光与光明之物,不能有这样的约束;远近如一,多少相等,空间不能拘住它。

又如,“树的果实、叶子在一瞬间,以同一方式,容易而完善地从单一中枢,依一项命令法则成形、取得形象”这一譬喻,显示一项宏大真理、一条普遍法则的端绪,至为确切地证明那真理及其法则;庞大宇宙也如这棵树,是那真实法则、那独一性奥义的一处显现之所、一片运行之场。

全部《言》中的类比推论都属于这一种,比确切的逻辑论证更有力、更为确定。

答第二个问题:

众所周知,在修辞学中,若一个词、一句话的字面意义仅作为思察另一所欲表达之义的工具,便称为“借义隐指之语”。称为“借义隐指”的话,其本来意义并非判定真假的依据,借义所指的意义才是真假的依据。若那所指意义为真,该话便为真;即使字面意义不实,也不损其真实。若所指意义不真,即使字面意义真实,该话仍为假。

例如,借义隐指的一个例子是说:فِلَانٌ ﻃَﻮ۪ﻳﻞُ ﺍﻟﻨَّﺠَﺎﺩْ(某人的佩剑背带很长)。意即:“他的剑带、系带很长。”这句话借以指那人身材高。若那人高,即使他没有剑、没有剑带、系带,这话仍真实、正确。若那人不高,即使有长剑、长剑带、长系带,这话仍不真实,因为字面意义并非所欲表达的意义。

因此,如《第十言》《第二十二言》的故事,以及其他《言》的故事,都属于借义隐指之类。故事结尾那些至为正确、真实、符合实情的真理,是故事借义所指的意义;故事的字面意义则如望远镜中的譬喻,无论怎样,都不损其真实、正当。而且,那些故事是譬喻;只是为使所有人明白,将自身存在状态的语言表现为口头言语,将无形的集体人格表现为有形的一个人。

第三宗旨

全体迷误者的代理人,在其第二个问题[113]得到确切、令人信服、使他无可辩驳的回答之后,又提出了如下第三个问题。

他说:

“《古兰经》中,ﺍَﺣْﺴَﻦُ ﺍﻟْﺨَﺎﻟِﻘ۪ﻴﻦَ(创造、作成者中最为善美者;祂的创造最完善、无可超越) ، ﺍَﺭْﺣَﻢُ ﺍﻟﺮَّﺍﺣِﻤ۪ﻴﻦَ(慈悯者中最具慈悯者;祂的慈悯至为广大深厚)等词句,暗示还有别的创造者、施慈悯者。

而你们又说:

世界的创造者具有无尽的完善,兼具一切种类完善的最高程度。然而,事物的完善要通过反面才能认识;若无痛苦,快乐就不成完善;若无黑暗,光明就不能确立;若无离别,团聚就没有愉悦,其他亦然,不是吗?”

答:

对问题的第一部分,我们以五项指示回答。

第一项指示:

《古兰经》从头至尾都在证明、显示Allah独一;这本身便是一项确切证据,表明至睿的《古兰经》中那类词句并非你们所理解的意思。它说ﺍَﺣْﺴَﻦُ ﺍﻟْﺨَﺎﻟِﻘ۪ﻴﻦَ(创造、作成者中最为善美者;祂的创造最完善、无可超越),意思是:“祂处于创造之最善美的层级。”这丝毫不表明有别的创造者,只是说创造之性如其他属性一样,有许多层级。ﺍَﺣْﺴَﻦُ ﺍﻟْﺨَﺎﻟِﻘ۪ﻴﻦَ(创造、作成者中最为善美者;祂的创造最完善、无可超越),意思是:“祂是处于创造之性最善美、最高层级的具威严的创造者。”

第二项指示:

ﺍَﺣْﺴَﻦُ ﺍﻟْﺨَﺎﻟِﻘ۪ﻴﻦَ(创造、作成者中最为善美者;祂的创造最完善、无可超越)等表达所指的并非创造者的多重,而是受造之种类。意即:“祂是以适合每一事物的方式,在最善美的层级创造一切的创造者。”如ﺍَﺣْﺴَﻦَ ﻛُﻞَّ ﺷَﻰْﺀٍ ﺧَﻠَﻘَﻪُ(祂使祂所创造的每一事物皆精密完善,各得其适宜之美)等经文表达这一意义。

第三项指示:

ﺍَﺣْﺴَﻦُ ﺍﻟْﺨَﺎﻟِﻘ۪ﻴﻦَ(创造、作成者中最为善美者;祂的创造最完善、无可超越) ، 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 ، ﺧَﻴْﺮُ ﺍﻟْﻔَﺎﺻِﻠ۪ﻴﻦَ(裁断者中最善于裁断者;祂明辨真伪,裁断至为公正) ، ﺧَﻴْﺮُ ﺍﻟْﻤُﺤْﺴِﻨ۪ﻴﻦَ(施恩者中最善于施恩者)等表达中的比较,并不是将至高的至真者真实的属性与行动与其他具有那些属性、行动之样本者作实际的比较、较其优劣。因为,整个宇宙中,精灵、人类、天使的全部完善,较之祂的完善,不过是一层微弱的影子,怎能放在一起比较?那比较只是就人,尤其疏忽遗忘者的目光而言。

例如,一名士兵对自己的十人长显出至为服从、尊敬,将一切好处都看作来自他,很少想到国王;即使想到,仍将感恩归于十人长。对这样的士兵,人会说:“喂,国王比你的十人长更伟大!只应向国王感恩。”这句话并不是将国王真实、壮丽的统帅权,与十人长个别、表面的指挥权作实际比较、较其优劣,因为那种比较、优劣之分没有意义。这只是针对士兵重视、依附的目光而言;他更重十人长,将感恩归于十人长,只爱十人长。

同样,被妄认作创造者、施恩者的表面原因,在疏忽遗忘者眼中,成为遮住真正施恩者的帷幕。他们依附那些原因,以为恩赐、恩惠都来自它们,将赞美、称颂归于它们。《古兰经》便说:“至高的至真者更伟大,是创造更为善美的创造者、施恩更为美好的施恩者;你们应望向祂,向祂感恩。”

第四项指示:

比较、较其优劣,既可在真实存在者中进行,也可在可能的、甚至假设的事物中进行。正如大多数本质具有多重层级,神圣诸尊名与神圣属性的本质在理智的考量中也可有无数层级。而至高的至真者在那些属性与尊名一切可能、可以设想的层级中,处于最完善、最善美的层级。整个宇宙以其完善为这一真实作证。ٔﻟَﻪُ الْاَسْمَٓاءُ ﺍﻟْﺤُﺴْﻨٰﻰٔ(唯祂拥有最善美的尊名;这些尊名表明祂至为完善的属性),以最善美形容祂全部尊名,便表达这一意义。

第五项指示:

这种比较、较其优劣,并非将至高的至真者与祂之外者相对,而是祂有两种彰显、属性的表现。

其一:以唯一性的奥义,在媒介、原因的帷幕之下,以一条普遍法则的形式施行处置。

其二:以独一性的奥义,无帷幕,直接以特别的转顾施行处置。意思是:以独一性奥义直接显现的祂的施恩、创造、至尊伟大,比通过媒介、原因的显现之所显出的祂施恩、创造与至尊伟大的种种迹象,更宏伟、更美好、更崇高。

例如,假设有一位国王——而且是一位亲近Allah的圣友君王——他的全部职员、统帅仅是帷幕,一切裁断、施行都在他手中。那国王的处置、施行有两种。其一:依普遍法则,以表面职员、统帅的形式,按各职位的承受能力发出命令、施行事务。其二:不依普遍法则,也不以表面职员为帷幕,直接给予王者恩惠、施行事务;这便可说更美好、更崇高。

同样,宇宙的创造者,无始无终的君主,虽以媒介、原因作为施行事务的帷幕,显示养育与主宰的壮丽,却在仆役心中留下特别的电话,要他们将原因留在身后,直接转向祂;因此责成他们作特别的仆役侍奉,命他们说:ﺍِﻳَّﺎﻙَ ﻧَﻌْﺒُﺪُ ﻭَﺍِﻳَّﺎﻙَ ﻧَﺴْﺘَﻌ۪ﻴﻦُ(唯祢是我们谦恭顺服地崇拜并侍奉的;唯祢是我们在崇拜、顺从以及全部事务中所求助的),从而将他们的脸从宇宙转向祂自身。

ﺍَﺣْﺴَﻦُ ﺍﻟْﺨَﺎﻟِﻘ۪ﻴﻦَ(创造、作成者中最为善美者;祂的创造最完善、无可超越) ، ﺍَﺭْﺣَﻢُ ﺍﻟﺮَّﺍﺣِﻤ۪ﻴﻦَ(慈悯者中最具慈悯者;祂的慈悯至为广大深厚) ، ﺍَﻟﻠّٰﻪُ ﺍَﻛْﺒَﺮُ(Allah至大,超越一切)的意义也指向这一层意义。

对代理人问题的第二部分,我们以五项隐示回答。

第一项隐示:

问题中,他说:“一件事物若没有反面,怎么能有完善?”

答:

提这个问题者不知道真实的完善,只以为完善是相对的。然而,面向他者、相较他者才生出的优点、美德、优越,并非真实自有,而是相对、微弱的。若他者不再处于考量之中,那些也随之失去。例如,温暖相对的愉悦、好处,来自寒冷的影响;食物相对的愉悦,来自饥饿痛苦的影响。寒冷、饥饿离去,那些愉悦也会减少。

然而,真实的愉悦、爱、完善、美德,并不建立于对他者的设想;它存在于自身,本身便是确立的真实。例如,“存在的愉悦、生命的愉悦、爱的愉悦、认识的愉悦、信认的愉悦、长存的愉悦、慈悯的愉悦、怜爱的愉悦,光的美好、视见的美好、言语的美好、慷慨的美好、内在品行的美好、外在形貌的美好,本体的完善、属性的完善、行动的完善”,这些本身自有的优点,无论有无他者,都不改变。

具威严的精妙创造者、具美善的开创者、具完善的创造者,其全部完善都真实、自有;他者、祂之外的一切,不能影响祂,只能成为显现之所。

第二项隐示:

赛义德·谢里夫·朱尔贾尼在《诸立论注》中说:“爱的原因,或是愉悦,或是利益,或是相似——即同类之倾向——或是完善;因为完善本身便是所爱。”也就是,你爱某物,或为愉悦,或为利益,或为同类之相似,如对儿女的倾向,或因为它完善。若为完善,便不需要别的原因、目的;它本身就为人所爱。例如,古时具有完善品德、才能的人,人人爱他们;即使全无关系,人们仍会赞赏地爱慕他们。

至高的至真者的全部完善,祂全部最善美尊名的所有层级、所有美德,都因是真实的完善而本身为所爱;它们“因其自身而为所爱”。具威严者,真正应受爱者、真实的至爱者,以与祂相宜的方式,爱祂真实的完善,爱祂属性、尊名的美好。

祂也爱祂的技艺、精妙作品、受造物的种种美好;它们是那些完善的显现之所、承映之镜。祂爱祂的先知、亲近祂的圣友,尤其爱祂至为尊贵的至爱者,那众使者的领袖、众圣友的君主。意即:祂爱祂自身的美善,便爱那承映美善的至爱者;祂爱祂自身的尊名,便爱那有知觉、全面承显这些尊名的至爱者,以及他的弟兄;祂爱祂的技艺,便爱那传扬、展示技艺的至爱者,以及如他者;祂爱祂的精妙作品,便爱那说“مَا شَاءَ اللَّهُ(这是Allah所意欲而成就的),بَارَكَ اللَّهُ(愿Allah赐福),这些作成得何等美好”,评赏、赞美那些精妙作品的至爱者,以及追随其后的人;祂爱祂受造物的种种美好,便爱那兼具一切美好品德、至为尊贵的至爱者,以及他的追随者、弟兄。

第三项隐示:

整个宇宙中,全部完善都是具威严者完善的迹象、美善的指示。更可说,相较祂真实的完善,整个宇宙中一切美好、完善、美善不过是一层微弱的影子。我们将简略指示这一真理的五项论据。

第一项论据:

一座美妙完善、壮丽、纹饰丰美、装饰华丽的宫殿,显然指示完善的工艺、木工;作为完善行动的木工、纹饰绘制,又必然指示一位完善的行动者、工匠、设计者,连同“纹饰绘制者”“造形者”等称号、名字。而那些完善的称名,也无疑指示那工匠完善、富于技艺的属性;那技艺、属性的完善,又显然指示工匠禀赋与能力的完善;禀赋、能力的完善,又必然指示那工匠自身的完善、本质的崇高。

同样,这世界宫殿,这完善、备有装饰的作品,显然指示至为完善的行动,因为作品中的完善来自那些行动的完善,并将之显示。行动的完善又必然指示一位完善的行动者,以及祂诸尊名的完善;也就是相对于作品,治理者、造形者、至睿者、至慈者、装饰者等尊名的完善。尊名、称号的完善,毫无疑问地指示那行动者属性的完善;因为属性若不完善,从属性而来的尊名、称号也就不能完善。那些属性的完善又显然指示本体内在作为的完善,因为属性的本原是那些本体的内在作为。而本体内在作为的完善,又以有知识根据的确信,指示具这些内在作为者本体的完善;那完善与祂如此相宜,以至其光辉虽穿过内在作为、属性、尊名、行动、作品的层层帷幕,仍在这宇宙中显示这样多的美好、美善、完善。

如此程度的真实、自有的完善,其存在已由确切论证得到证明;此后,那些面向他者、因超过同类、反面而有的相对完善,还剩多少分量,变得何等黯淡,你便能明白……

第二项论据:

以鉴察的目光观看宇宙时,良知、心灵会以真实的直觉感到:将宇宙美化、装饰到如此程度,以各类美好装点它者,自身具有至极的美善与完善,才如此施为。

第三项论据:

众所周知,均衡、有秩序、完善、优美的技艺,依据极为优美的程式。完善、优美的程式,又指示完善、优美的知识,优美的心智,优美的灵魂能力。可见,是灵魂内在的美通过知识在技艺中显现。

宇宙及其无尽的物质美好,便是内在与知识层面之美好的流露;而那些属于知识与内在层面的美好与完善,当然是无尽、无始无终的美好、美善、完善的彰显。

第四项论据:

众所周知,给予光辉者必有光辉,照明者必有光明。施恩来自富足,精微恩泽出于精微美好者。既然如此,给予宇宙这许多美好、美善,给予万物各种完善,也就如光指向太阳一样,指向无始无终的美善。

既然万物如一条大河,在地表以完善的闪光照耀、流过;正如那河因太阳的彰显而闪耀,万物的洪流也以美好、美善、完善的闪光暂时照耀,随后离去。接踵而来者又显示同样的照耀、同样的闪光,因此可以明白:正如流水气泡中的彰显、美好并不属于气泡自身,而是一轮太阳之光的美好与彰显,宇宙洪流中暂时照耀的美好、完善,也同样是那无始无终之太阳的诸尊名美善的闪光。ﻧَﻌَﻢْ ﺗَﻔَﺎﻧِﻰ ﺍﻟْﻤِﺮْﺍٰﺕِ ﺯَﻭَﺍﻝُ ﺍﻟْﻤَﻮْﺟُﻮﺩَﺍﺕِ ﻣَﻊَ ﺗَﺠَﻠِّﻰ ﺍﻟﺪَّﺍﺋِﻢِ ﻣَﻊَ ﺍﻟْﻔَﻴْﺾِ الْمُلَازِمِ ﻣِﻦْ ﺍَﻇْﻬَﺮِ ﺍﻟﻈَّﻮَﺍﻫِﺮِ ﺍَﻥَّ ﺍﻟْﺠَﻤَﺎﻝَ ﺍﻟﻈَّﺎﻫِﺮَ ﻟَﻴْﺲَ ﻣُﻠْﻚَ ﺍﻟْﻤَﻈَﺎﻫِﺮِ ﻣِﻦْ ﺍَﻓْﺼَﺢِ ﺗِﺒْﻴَﺎﻥٍ ﻣِﻦْ ﺍَﻭْﺿَﺢِ ﺑُﺮْﻫَﺎﻥٍ ﻟِﻠْﺠَﻤَﺎﻝِ ﺍﻟْﻤُﺠَﺮَّﺩِ لِلْاِحْسَانِ ﺍﻟْﻤُﺠَﺪَّﺩِ ﻟِﻠْﻮَﺍﺟِﺐِ ﺍﻟْﻮُﺟُﻮﺩِ ﻟِﻠْﺒَﺎﻗِﻰ ﺍﻟْﻮَﺩُﻭﺩِ(是的,镜子消逝,存在者离去,彰显却始终持续,恩流始终相随;这是最显然的现象之一,显示所见美善并非显现之所的财产;又是最雄辩的阐明之一、最清楚的确证之一,指向超然的美善、不断更新的恩惠,指向存在本身即为必然者、长存的至爱者)。

第五项论据:

众所周知,若从三四条不同路径而来者都述说同一事件,便能达到给人确信的众传程度,表明那事件确切发生。

因此,在精神趋向、道路、禀赋与时代上彼此迥异的各层求证者、循各条道路的圣友、走各种途径的精纯贤者,以及分属各个学派的真正智者中,所有具内在揭见、亲身体味、亲见与观览者,都通过内在揭见、体味、亲见,一致确认:在宇宙的显现之所、万物之镜中,所见的美好与完善,是那独一的存在本身即为必然者之完善的显现,以及祂诸尊名美善的彰显。

他们的共识是不可动摇的确切论据。

我想,在这项隐示中,迷误者的代理人为不听见,必得捂耳逃走。他们黑暗的头脑本就如蝙蝠,不能忍受这些光明。因此,此后我们不大需要再顾及他们。

注释

  1. 是的,每一运动者,从微粒到行星,正如以自身所具的、属于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者的印记显示独一,也以运动、以独一之名占定其游历的全部地方,把那些地方纳入自己所有者的所有。静止的精妙受造物,从植物到恒星,则各如一枚唯一无伙伴之印,显示所在地方是自己精妙创造者的书信。可见,每一植物、每颗果实都是一枚唯一无伙伴之印、一枚独一印记,以独一之名显示自己的处所、故乡是其精妙创造者的书信。

    总之,每件事物以运动、以独一之名占定全部万物。因此,不把全部星辰握在手中者,不能成为一颗微粒的养育主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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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至睿的精妙创造者将人体创造得如同一座秩序极为井然的城市。

    脉络中,一部分履行电报、电话的职分;另一部分则如泉水管道,成为生命之水——血液——运行的通道。

    血中被创造了两类小球体。一类称为红细胞,如同商人和给养官,向身体的细胞分发给养,依照一项神圣法则将给养送达各个细胞。另一类是白细胞,数量较前者为少,其职分是如同士兵,抵御疾病等敌人。每当投入防御,它们便如梅夫莱维旋舞者一般,以两种旋转运动迅速呈现出一种奇特状态。

    整个血液有两项普遍职分:一是修复身体细胞的损坏,二是收集细胞的残余,清洁身体。

    血管有静脉和动脉两类:一类带来并分配清血,是清血的通道;另一类则是浊血收集残余后流经的通道。这后一类将血送到称为肺的地方,呼吸之气便到达那里。

    至睿的精妙创造者在空气中创造了两种元素,一种是氮,一种是氧。氧在呼吸中接触血液时,如琥珀一般,将使血污浊的稠密碳元素吸向自身。二者结合,转成一种称为“碳酸气”的有毒气态物质,既维持体内的天然热,又净化血液。这是因为,至睿的精妙创造者赋予氧和碳一种强烈的亲和关系,化学中称之为“化学之爱”。这两种元素彼此接近时,便依照那项神圣法则结合。科学中已经确立:结合会生出热,因为结合是一种燃烧。

    这一奥义所蕴含的智慧在于:这两种元素各自的微粒原有各别的运动。结合时,这一种元素的微粒与另一种元素的微粒相结合,便以同一个运动而动,另一份运动则余了下来。因为结合前原有两个运动,如今两颗微粒合为一体,如同一颗微粒,只取得一个运动。另一份运动便依照至睿的精妙创造者的一项法则转为热。“运动生出热”本就是一项确立的法则。依照这一奥义,人体的天然热由这种化学结合得到维持;血中的碳既被取走,血液也就清净了。

    呼吸之气进入体内,既净化身体的生命之水,又点燃生命之火;呼出时,则在口中结出词语的果实,成为神圣权能的奇迹。ﻓَﺴُﺒْﺤَﺎﻥَ ﻣَﻦْ ﺗَﺤَﻴَّﺮَ ﻓ۪ﻰ ﺻُﻨْﻌِﻪِ ﺍﻟْﻌُﻘُﻮﻝُ(所以,赞颂归于那位以精妙创造令众理智惊叹者,祂超绝一切缺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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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然而,这地毯既有生命,又有秩序地颤动;其纹饰始终以至极智慧和秩序变换,好分别显出织造者诸尊名各不相同的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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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总之,微粒把声称者转交到红细胞那里;红细胞把他转交到细胞,细胞转交到人体,人体转交到人类,人类转交到由有生命者的种类织成的大地衬衣,大地衬衣又转交到地球,地球转交到太阳,太阳则转交到全部星辰。每一位都说:“去吧!若能拿下我之上者,再来试着拿下我;若不胜过它,就不能抓住我。”

    可见,不能让全部星辰听从命令的,也不能使一颗微粒听从其养育与主宰的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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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若一个圆的半径约为一亿八千万公里,那么该圆周本身约有二万五千年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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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们是这样的标志:观看、观赏至高的至真者精妙作品中的奇观,也使人如此观看。意即:诸天仿佛以无数眼睛观赏大地上神圣技艺的奇观;星辰也如天空的天使一般,望着那奇异、惊人之物汇聚的大地,并使有知觉者留心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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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然而,自然在跌落之后悔悟了。它明白,自己真正的职分并非施加作用、发起行为,而是承受、接受作用;它知道,自己是神圣预知与裁定的一种记录册——但这是可变更、可变化的记录册——是养育主宰之权能的一种程式,是具威严的全能者在受造秩序中所定的一种法度、一种法则集。它以至极无力与归顺承担了仆役侍奉的职分,取得“神圣造化”“养育主宰之创造技艺”的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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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指第二宗旨开头的问题,并非结语末尾的这个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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