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健的第八项长处:
《古兰经》,有时,为使心灵,接受至高的至真者,在后世的非凡行为,作预备,为使思想,准备确认,作启蒙,便提祂今世的奇异行为;或以这样方式,提未来、后世,Allah的奇异行为,使我们,凭许多亲见的类似者,确信。譬如:
从ﺍَﻭَ ﻟَﻢْ ﻳَﺮَ الْاِنْسَانُ ﺍَﻧَّﺎ ﺧَﻠَﻘْﻨَﺎﻩُ ﻣِﻦْ ﻧُﻄْﻔَﺔٍ ﻓَﺎِﺫَﺍ ﻫُﻮَ ﺧَﺼ۪ﻴﻢٌ ﻣُﺒ۪ﻴﻦٌ(人难道未看见,吾从一滴精液创造了他,他竟立刻成为公开的争辩者?),直到本章末尾……在这复起聚集的论题,至睿的《古兰经》,以七、八种不同方式,证明。
首先,使人看初次生起,说:你们,看见自身,从精液,到血块,从血块,到肉团,从肉团,到人的创造,怎样生起,却怎会否认再一次生起?那,如这一样,乃至更容易。
而且,至高的至真者,以ﺍَﻟَّﺬ۪ﻯ ﺟَﻌَﻞَ ﻟَﻜُﻢْ ﻣِﻦَ ﺍﻟﺸَّﺠَﺮِ الْاَخْضَرِ ﻧَﺎﺭًﺍ(正是祂,为你们,从青绿的树中,生出火),指示其对人的宏大恩惠,说:如此施恩者,不会放任你们,使你们,进坟墓,躺下,再不起来。
又暗示说:你们,看见死去树木,复活、发绿,却不能类比,如柴骨骼,得到生命,认为遥远难成。
而且,创造诸天、大地者,难道,会对作为天、地果实的人的生、死,无力?治理庞大树木者,难道,会不看重树的果实,把它归给别人?你们以为,祂会抛弃整棵树的结果,使其全部部分,都以智慧揉成的创造之树,徒然、无益?
它说:在复起聚集中,使你们复活者,整部宇宙,对祂,如听令士兵,面对كُنْ فَيَكُونُ(有!于是即有)之命,以完善服从,俯首。创造一个春天,对祂,如一朵花,容易;创造全部动物,对祂权能,如创造苍蝇,容易。对这样一位,不可说ﻣَﻦْ ﻳُﺤْﻴِﻰ ﺍﻟْﻌِﻈَﺎﻡَ(谁将使骨骼复活),以指其无力,挑战祂的权能。
随后,以ﻓَﺴُﺒْﺤَﺎﻥَ ﺍﻟَّﺬ۪ﻯ ﺑِﻴَﺪِﻩ۪ ﻣَﻠَﻜُﻮﺕُ ﻛُﻞِّ ﺷَﻰْﺀٍ(赞颂那一位,超绝一切缺欠;一切事物的内在统摄之权,都在祂掌握之中),显示祂是具威严的全能者,每一事物的缰绳,都在祂掌握,每一事物的钥匙,都在祂处;祂把夜、昼,冬、夏,如书页般轻易翻转,把今世、后世如两驿站,关此、开彼。
既然,如此,作为全部证据的结果,ﻭَ ﺍِﻟَﻴْﻪِ ﺗُﺮْﺟَﻌُﻮﻥَ(你们,将只被归返于祂),亦即:“祂将使你们,从坟墓,复活,带到复起聚集,在其至尊御前,清算你们。”
这些经文使思想准备接受复起聚集,也使心灵做好准备,因为,也凭今世行为,显示类似者。
有时,它又以这样方式,提后世行为,使人感到今世的类似者,令遥远难成之想、否认,无处立足。
譬如:ﺍِﺫَﺍ ﺍﻟﺸَّﻤْﺲُ ﻛُﻮِّﺭَﺕْ(当太阳,被卷收、光芒消失时) ﺍﻟﺦ(下文从略)
以及ﺍِﺫَﺍ ﺍﻟﺴَّﻤَٓﺎﺀُ ﺍﻧْﻔَﻄَﺮَﺕْ(当天空,破裂时) ﺍﻟﺦ(下文从略),以及ﺍِﺫَﺍ ﺍﻟﺴَّﻤَٓﺎﺀُ ﺍﻧْﺸَﻘَّﺖْ(当天空,裂开时)。
这些章,提末日、复起聚集中的宏大变动、养育主宰支配,方式如此,人因在今世,如秋、春,见过类似者,就容易接受那些使心灵恐惧、理智容不下的变动。只指示这三章的概括意义,也甚长,因此,我们只显示一个语词,作样本。
譬如,ﺍِﺫَﺍ ﺍﻟﺼُّﺤُﻒُ ﻧُﺸِﺮَﺕْ(当记录行为的册页,被展开时),表示:复起聚集中,每人全部行为,写在一张书页,展开。这事,本身十分奇异,理智,无从独自找到通路。
然而,如本章所指,春天的复起,既有其他点的类似者,展开册页的类似者,也十分显然。
因为,每棵果树、每株有花的草,都有作为、行为、职分、仆役侍奉,它们以种种方式,显示Allah的诸尊名,赞颂祂超绝缺欠。这全部行为,连同生命历史,被写在全部果核、小种子中,另一个春天、另一块地,长出;凭显示的形状、形态之语言,极清畅地,述母体、原株的作为,又以枝、梢、叶、花、果,展开行为书页。在我们眼前,以智慧、护持、治理、养育、精微施恩的方式作这事的,正是祂,祂说:ﺍِﺫَﺍ ﺍﻟﺼُّﺤُﻒُ ﻧُﺸِﺮَﺕْ(当记录行为的册页,被展开时)。
其他点,你可以此类比,有力,就推究。为帮助你,我们还说:ﺍِﺫَﺍ ﺍﻟﺸَّﻤْﺲُ ﻛُﻮِّﺭَﺕْ(当太阳,被卷收、光芒消失时),这一话语,以“卷收”,亦即,包裹、聚起之义,既指示明亮的比喻,也暗示类似者。
第一:是的,至高的至真者,打开虚无、以太、天空的帷幕,从慈悯宝库,取出如太阳这样照亮世界、钻石般的明灯,显给世界;世界,关闭之后,将把那钻石,包入其帷幕,收起。
第二,或者:它是受命职员,负责播光这商品,轮流与黑暗,把光,裹在大地头上;如每晚,使那职员,收起、隐藏商品,有时,以云幕,减少其买卖,有时,月亮,在其面前,作帷幕,使其活动,多少减退,收起商品、交易账簿。当然,这职员,有一天,将离其职分;乃至若无其他免职原因,当太阳面上那两点眼下尚小、却正在扩大的污斑长大时,Allah将凭祂养育主宰之命,使太阳收回祂所许可它裹在大地头上的光,再将这光裹回太阳头上,说:“去吧,你在大地,已无事务。”又说:“往火狱,烧那些崇拜你、以不忠,侮辱你这样受命职员的人。”它,就在自身染污、黑色的面上,读出ﺍِﺫَﺍ ﺍﻟﺸَّﻤْﺲُ ﻛُﻮِّﺭَﺕْ(当太阳,被卷收、光芒消失时)这一谕令。
雄辩的第九精义:
至睿的《古兰经》,有时,提一些个别目的;随后,为凭那些个别事物,引思想,向普遍目的,以如普遍规则的至美诸名,阐明、牢定那个别目的,求证、证明。譬如:
ﻗَﺪْ ﺳَﻤِﻊَ ﺍﻟﻠّٰﻪُ ﻗَﻮْﻝَ ﺍﻟَّﺘ۪ﻰ ﺗُﺠَﺎﺩِﻟُﻚَ ﻓ۪ﻰ ﺯَﻭْﺟِﻬَﺎ ﻭَﺗَﺸْﺘَﻜ۪ٓﻰ ﺍِﻟَﻰ ﺍﻟﻠّٰﻪِ ﻭَﺍﻟﻠّٰﻪُ ﻳَﺴْﻤَﻊُ ﺗَﺤَﺎﻭُﺭَﻛُﻤَﺎ ﺍِﻥَّ ﺍﻟﻠّٰﻪَ ﺳَﻤ۪ﻴﻊٌ ﺑَﺼ۪ﻴﺮٌ(Allah,确已听见,那个为丈夫,与你争辩、向Allah诉苦的女人之言;Allah,听你们两人交谈;确实,Allah,是全听者、全视者)
《古兰经》说:“至高的至真者是绝对全听者,听见一切。乃至那最个别的一件事——一个抱怨丈夫的妻子向你争辩——祂也以至真者之名听见。而且,一个女人既是慈悯最精微显现之所,又是一座蕴藏着最富牺牲精神的怜爱之真谛的宝矿;她正当控诉丈夫、向至高的至真者诉苦,祂便以至慈者之名,将之视作重大事务而郑重倾听,以至真者之名郑重看待。”
为将这一个别目的推及普遍:一位超越宇宙这一自身存在并非必然的领域、而又听见并看见造物最细微事件者,当然必是听见一切、看见一切者。而宇宙的养育主宰者,必须看见宇宙内受压迫的微小造物之痛苦,听见其呼喊;不看见痛苦、不听见呼喊者,不可能是养育主宰者。因此,经文以ﺍِﻥَّ ﺍﻟﻠّٰﻪَ ﺳَﻤ۪ﻴﻊٌ ﺑَﺼ۪ﻴﺮٌ(确实,Allah,是全听者、全视者),确立这两项宏大真实。又譬如:
ﺳُﺒْﺤَﺎﻥَ ﺍﻟَّﺬ۪ٓﻯ ﺍَﺳْﺮٰﻯ ﺑِﻌَﺒْﺪِﻩ۪ لَيْلًا ﻣِﻦَ ﺍﻟْﻤَﺴْﺠِﺪِ ﺍﻟْﺤَﺮَﺍﻡِ ﺍِﻟَﻰ ﺍﻟْﻤَﺴْﺠِﺪِ الْاَقْصَى ﺍﻟَّﺬ۪ﻯ ﺑَﺎﺭَﻛْﻨَﺎ ﺣَﻮْﻟَﻪُ ﻟِﻨُﺮِﻳَﻪُ ﻣِﻦْ ﺍٰﻳَﺎﺗِﻨَﺎ ﺍِﻧَّﻪُ ﻫُﻮَ ﺍﻟﺴَّﻤ۪ﻴﻊُ ﺍﻟْﺒَﺼ۪ﻴﺮُ(赞颂那一位,超绝一切缺欠;祂在夜间一段时光,使自己的仆人,从神圣禁寺,夜行到阿克萨远寺,吾已赐福其周围,为使他,看吾的一些迹象;确实,祂,正是全听者、全视者)
《古兰经》,提至尊贵的使者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升登之路开端的那段从禁寺到阿克萨远寺的行程之后,说ﺍِﻧَّﻪُ ﻫُﻮَ ﺍﻟﺴَّﻤ۪ﻴﻊُ ﺍﻟْﺒَﺼ۪ﻴﺮُ(确实,那一位,听见、看见)。ﺍِﻧَّﻪُ(确实,那一位)中的代词,或指至高的至真者,或指先知。
若指先知,其义,说:“这一个别旅程中,有一普遍行程、整体升登,直到极境的酸枣树,直到两弓之近,在诸名的普遍层次中,显于其眼、耳的养育主宰迹象、Allah创造之艺的奇观,他已听见、看见。”它,把那微小、个别旅程,显示为一场普遍、聚集奇观之旅的钥匙。
若代词指向至高的至真者,其义便是:“祂为召自己的一个仆人来御前作一番旅程,并授予他一项使命,便使他从禁寺前往众先知会集之所——阿克萨远寺,让他与众先知相会,显示他是全体先知宗教根本原则的完全继承者;随后,又让他遍游祂的可见外在世界与内在支配世界,直到两弓之近。”是的,那一位虽是一个仆人,所走的虽是一次个别的升登之旅,这仆人却带着一份关乎整个宇宙的托付;还带着将改变这宇宙面貌的光明;又带着一把开启永恒幸福之门的钥匙。因此,至高的至真者以听见、看见一切事物的属性描述祂自身,以显示那托付、那光明、那钥匙所具有的遍及世界的智慧。又譬如:
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 ﻓَﺎﻃِﺮِ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 ﺟَﺎﻋِﻞِ ﺍﻟْﻤَﻠٰٓﺌِﻜَﺔِ رُسُلًا ﺍُﻭﻟ۪ٓﻰ ﺍَﺟْﻨِﺤَﺔٍ ﻣَﺜْﻨٰﻰ وَثُلَاثَ ﻭَﺭُﺑَﺎﻉَ ﻳَﺰ۪ﻳﺪُ ﻓِﻰ ﺍﻟْﺨَﻠْﻖِ ﻣَﺎ ﻳَﺸَٓﺎﺀُ ﺍِﻥَّ ﺍﻟﻠّٰﻪَ ﻋَﻠٰﻰ ﻛُﻞِّ ﺷَﻰْﺀٍ ﻗَﺪ۪ﻳﺮٌ(一切赞美与称颂,无论出自何者、指向何者,自无始至无终,都专属于Allah,也都是祂所应得的;祂的存在本身必然,不依赖任何他物;祂开创诸天、大地,使天使成为使者,有的具有两翼,有的三翼,有的四翼;祂在创造中增添祂所意欲的;确实,Allah对一切事物全能)
这一章先说:“诸天、大地的具威严开创者,以如此方式装饰诸天、大地,显出祂完善的种种作品,让无数观赏者向其开创者献上无数赞美、称颂;又以无数恩赐装点它们,使天、地以一切恩赐与受惠者的语言,对其慈悯普及万物的开创者,献上无尽赞美、称扬。”随后便显示:人、兽、鸟,凭开创者所赐的器官、机能与翅膀,往来于大地的城市、国度;同样,为让天使——那些天上国度的居民——巡游、飞翔于作为天上宫殿的星辰、作为高远国度的星宿,那位具威严者赐他们翅膀;祂当然必对一切事物全能。赐苍蝇从一枚果实飞向另一枚果实、赐麻雀从一棵树飞向另一棵树的翅膀者,也正是赐天使从金星飞向木星、从木星飞向土星的翅膀的那一位。而且,天使不像大地居民那样受限于个别性,一个特定处所无法拘束他们。经文以ﻣَﺜْﻨٰﻰ وَثُلَاثَ ﻭَﺭُﺑَﺎﻉَ(有的两翼,有的三翼,有的四翼)这些词加以详述,暗示他们可同时处于四颗、甚至更多星辰之上。
“给天使配备翅膀”虽述一个个别事件,却由此指向极普遍、周遍的宏大权能之工场,再以ﺍِﻥَّ ﺍﻟﻠّٰﻪَ ﻋَﻠٰﻰ ﻛُﻞِّ ﺷَﻰْﺀٍ ﻗَﺪ۪ﻳﺮٌ(确实,Allah对一切事物全能)这一概要,求证、牢定。
雄辩的第十精义:
有时,经文提人忤逆的行为,以严厉警告加以斥止;随后,为免严厉警告使人陷入绝望,便以一些指示祂慈悯的神名结尾,给予安慰。譬如:
ﻗُﻞْ ﻟَﻮْ ﻛَﺎﻥَ ﻣَﻌَﻪُٓ ﺍٰﻟِﻬَﺔٌ ﻛَﻤَﺎ ﻳَﻘُﻮﻟُﻮﻥَ ﺍِﺫًﺍ لَابْتَغَوْا ﺍِﻟٰﻰ ﺫِﻯ ﺍﻟْﻌَﺮْﺵِ سَب۪يلًا(你说:“若如他们所言,还有其他应受崇拜者与祂同在,那些所谓神灵必寻求一条侵向至高宝座所有者、争夺其统治的道路”) ٭ ﺳُﺒْﺤَﺎﻧَﻪُ ﻭَﺗَﻌَﺎﻟٰﻰ ﻋَﻤَّﺎ ﻳَﻘُﻮﻟُﻮﻥَ ﻋُﻠُﻮًّﺍ ﻛَﺒ۪ﻴﺮًﺍ(赞颂祂超绝一切缺欠;祂远远崇高于他们所说的一切) ٭ ﺗُﺴَﺒِّﺢُ ﻟَﻪُ ﺍﻟﺴَّﻤٰﻮَﺍﺕُ ﺍﻟﺴَّﺒْﻊُ وَالْاَرْضُ ﻭَﻣَﻦْ ﻓ۪ﻴﻬِﻦَّ ﻭَ ﺍِﻥْ ﻣِﻦْ ﺷَﻰْﺀٍ اِلَّا ﻳُﺴَﺒِّﺢُ ﺑِﺤَﻤْﺪِﻩ۪ ﻭَ ﻟٰﻜِﻦْ لَا ﺗَﻔْﻘَﻬُﻮﻥَ ﺗَﺴْﺒ۪ﻴﺤَﻬُﻢْ ﺍِﻧَّﻪُ ﻛَﺎﻥَ ﺣَﻠ۪ﻴﻤًﺎ ﻏَﻔُﻮﺭًﺍ(七层诸天、大地,以及其中的一切,都赞颂祂超绝缺欠;没有任何事物,不在赞美、称颂中赞颂祂超绝缺欠,你们却不理解它们的赞颂;确实,祂始终是至宽忍者、至赦者)
这一经文说:你说,若如你们所言,祂的国度中有与祂共享者,它们必伸手干预祂养育主宰的宝座,以致出现可见干预迹象的失序。然而,从七层诸天,直到显微镜下的有生命者,每个造物,无论普遍、个别、微小、巨大,都以自身所显现的一切神名的光彩、纹饰之语言,赞颂那位拥有这些至美诸名的具威严者,宣示祂超绝于任何共享者、同等者。
是的,天空以称作太阳、星辰的发光语词,以其智慧、秩序,宣示祂神圣无瑕,为祂的独一作证;大气也以云的声音,以闪电、雷声、雨滴的语词,赞颂祂超绝缺欠、神圣无瑕,为祂的独一性作证。同样,大地以称作动物、植物、各种存在的活生生语词,赞颂其具威严的创造者超绝缺欠,宣认祂独一;而大地的每一棵树,也以叶、花、果实的语词赞颂祂超绝缺欠,为祂的独一作证。同样,最微小的造物、最个别的精妙作品,虽微小、个别,却凭所带纹饰、特性的指示,显出许多普遍神名,赞颂那位拥有这些神名的具威严者超绝缺欠,为祂的独一性作证。
整个宇宙以同一语言,一致赞颂其具威严的创造者超绝缺欠,为祂的独一性作证,各自完全顺从地履行受命的仆役侍奉职分;人却是宇宙的精华、结果,是受宠爱的代行者、娇贵的果实,竟与这一切背道而驰,犯下不信与以他物同Allah共享神圣性的行为。经文指出,这何等丑恶、何等应受惩罚;却又为免使人完全绝望,也为显示:面对如此无边的罪行、无尽丑恶的忤逆,具威严的制服万有者为何仍容其存在,未把宇宙毁塌在他们头上,便说ﺍِﻧَّﻪُ ﻛَﺎﻥَ ﺣَﻠ۪ﻴﻤًﺎ ﻏَﻔُﻮﺭًﺍ(确实,祂始终是至宽忍者、至赦者)。凭这一结尾,显示暂缓惩罚的智慧,留开一道希望之门。
从这十项对奇迹的指示,你当明白:经文结尾的概要中,既有许多引导的涓滴,又有许多奇迹的闪光。雄辩者中最伟大的天才,面对这些精妙风格,惊叹、欣赏之至,咬指、啮唇,说ﻣَﺎ ﻫٰﺬَﺍ كَلَامُ ﺑَﺸَﺮٍ(这绝非人的话语),以亲证之确信,信认ﺍِﻥْ ﻫُﻮَ اِلَّا ﻭَﺣْﻰٌ ﻳُﻮﺣٰﻰ(这无非是被授予的启示)。可见,一些经文,除全部上述指示外,还含许多未在此讨论的长处;这些长处汇聚,便显出如此奇迹的纹饰,连盲人也能看见。
第二光焰的第三重光明
就是:《古兰经》无法与其他话语相比。因为,话语在高远、力量、美好与美善上的层次,有四个源泉:说话者、听话者、目的、场合。并不像文学家误认为的那样,只有场合。因此,面对话语,你当看:“谁说的?对谁说的?为什么说?在什么场合说?”不要只看话语本身。既然话语从这四个源泉取得力量、美好,留意《古兰经》的源泉,便能明白《古兰经》雄辩、高远、美好的程度。
是的,既然话语关乎说话者,若是命令、禁令,它便依说话者的地位,同时包含其意志、权能。那时,话语不可抗拒,像物质的电力般发生作用;其高远、力量,也相应增长。
譬如:ﻳَٓﺎ ﺍَﺭْﺽُ ﺍﺑْﻠَﻌ۪ﻰ ﻣَٓﺎﺀَﻙِ ﻭَﻳَﺎ ﺳَﻤَٓﺎﺀُ ﺍَﻗْﻠِﻌ۪ﻰ(大地啊,吞下你的水!天空啊,止住你的雨!),也就是:“大地啊,你的职分已毕,吞下你的水。天空啊,已无所需,止住雨吧。”
譬如:ﻓَﻘَﺎﻝَ ﻟَﻬَﺎ ﻭَ لِلْاَرْضِ ﺍﺋْﺘِﻴَﺎ ﻃَﻮْﻋًﺎ ﺍَﻭْ ﻛَﺮْﻫًﺎ ﻗَﺎﻟَﺘَٓﺎ ﺍَﺗَﻴْﻨَﺎ ﻃَٓﺎﺋِﻌ۪ﻴﻦَ(于是,祂对天空与大地说:“你俩来吧,无论自愿,还是被迫。”它俩说:“我们顺从而来”),也就是,祂说:“大地啊!天空啊!无论愿否,都来吧,顺服吾的智慧、权能;从不存在中出来,到存在中,来吾创造之艺的展览场。”它们也说:“我们完全顺从而来;祢交给我们的每一项职分,我们都将依凭祢的力量完成。”
你看,这些包含力量、意志,真实而贯彻生效的命令,何等有力、高远。再看人的ﺍُﺳْﻜُﻨ۪ﻰ ﻳَﺎ ﺍَﺭْﺽُ ﻭَﺍﻧْﺸَﻘّ۪ﻰ ﻳَﺎ ﺳَﻤَﺎﺀُ ﻭَﻗُﻮﻣ۪ﻰ ﺍَﻳَّﺘُﻬَﺎ ﺍﻟْﻘِﻴَﺎﻣَﺔُ(大地啊,静止吧!天空啊,裂开吧!末日啊,起来吧!)之类,以命令形式对无生物呓语般的交谈,岂能与那两道命令相比?是的,从愿望生出的欲求、从欲求生出的空泛命令,处于何等境界?一位真正拥有发令权的命令者,在实际执行事务中所发的真实命令,又处于何等境界?是的,一位命令必贯彻的伟大统帅,对其庞大、顺从的军队发出“前进!”的号令,又处于何等境界?若同一道命令出自普通士兵,两个命令形式虽一,意义却相差一个士兵与一军统帅之远。
譬如:ﺍِﻧَّﻤَٓﺎ ﺍَﻣْﺮُﻩُٓ ﺍِﺫَٓﺍ ﺍَﺭَﺍﺩَ ﺷَﻴْﺌًﺎ ﺍَﻥْ ﻳَﻘُﻮﻝَ ﻟَﻪُ ﻛُﻦْ ﻓَﻴَﻜُﻮﻥُ(祂意欲一物时,只须向它下令:“有!”它便有)
又譬如:ﻭَﺍِﺫْ ﻗُﻠْﻨَﺎ ﻟِﻠْﻤَﻠٰٓﺌِﻜَﺔِ ﺍﺳْﺠُﺪُﻭﺍ لِاٰدَمَ(当吾对天使们说:“你们向阿丹叩首”)
你看,这两节经文中,两道命令的力量、高远,再看人的命令式话语;它们岂非如萤火虫对太阳?是的,真正的所有者在实际施行工作时所作的描绘,真正的艺术家在工作时对其技艺所作的说明,真正的施恩者在施惠之际所述的恩惠,也就是把言语、行为合而为一,为使自己的行为同时显给眼睛、耳朵,便这样说:“你们看!这个是我做的,我正在这样做。我为此作了这个。这将如此,因此,我正在这样做这个。”
譬如:ﺍَﻓَﻠَﻢْ ﻳَﻨْﻈُﺮُٓﻭﺍ ﺍِﻟَﻰ ﺍﻟﺴَّﻤَٓﺎﺀِ ﻓَﻮْﻗَﻬُﻢْ ﻛَﻴْﻒَ ﺑَﻨَﻴْﻨَﺎﻫَﺎ ﻭَ ﺯَﻳَّﻨَّﺎﻫَﺎ ﻭَﻣَﺎ ﻟَﻬَﺎ ﻣِﻦْ ﻓُﺮُﻭﺝٍ(他们难道未曾观看头顶的天空,吾如何建造、装饰它,它没有任何裂隙?) ٭ وَالْاَرْضَ ﻣَﺪَﺩْﻧَﺎﻫَﺎ ﻭَ ﺍَﻟْﻘَﻴْﻨَﺎ ﻓ۪ﻴﻬَﺎ ﺭَﻭَﺍﺳِﻰَ ﻭَ ﺍَﻧْﺒَﺘْﻨَﺎ ﻓ۪ﻴﻬَﺎ ﻣِﻦْ ﻛُﻞِّ ﺯَﻭْﺝٍ ﺑَﻬ۪ﻴﺞٍ ٭ ﺗَﺒْﺼِﺮَﺓً ﻭَ ﺫِﻛْﺮٰﻯ ﻟِﻜُﻞِّ ﻋَﺒْﺪٍ ﻣُﻨ۪ﻴﺐٍ(大地,吾将它铺展,在其中安置稳固群山,使各类成双、悦目的草木生长,为使每一个归向Allah的仆人得到明察、记取教训) ٭ ﻭَ ﻧَﺰَّﻟْﻨَﺎ ﻣِﻦَ ﺍﻟﺴَّﻤَٓﺎﺀِ ﻣَٓﺎﺀً ﻣُﺒَﺎﺭَﻛًﺎ ﻓَﺎَﻧْﺒَﺘْﻨَﺎ ﺑِﻪ۪ ﺟَﻨَّﺎﺕٍ ﻭَ ﺣَﺐَّ ﺍﻟْﺤَﺼ۪ﻴﺪِ ٭ ﻭَﺍﻟﻨَّﺨْﻞَ ﺑَﺎﺳِﻘَﺎﺕٍ ﻟَﻬَﺎ ﻃَﻠْﻊٌ ﻧَﻀ۪ﻴﺪٌ ٭ ﺭِﺯْﻗًﺎ ﻟِﻠْﻌِﺒَﺎﺩِ ﻭَ ﺍَﺣْﻴَﻴْﻨَﺎ ﺑِﻪ۪ ﺑَﻠْﺪَﺓً ﻣَﻴْﺘًﺎ(吾从天空降下有福泽的水,借此使园林、可收割的谷物以及高耸、果穗层层相叠的椰枣树生长,作为众仆的给养;吾又借这水使死去的地域复活) ﻛَﺬٰﻟِﻚَ ﺍﻟْﺨُﺮُﻭﺝُ(死后复起、从坟墓而出,也是如此)
这些描绘,在《古兰经》的天空、这一章的星宿中,像星辰,又像乐园果实般闪耀;在这些行为的表述中,以雄辩的秩序,列举多层复起聚集的证据,以ﻛَﺬٰﻟِﻚَ ﺍﻟْﺨُﺮُﻭﺝُ(死后复起、从坟墓而出,也是如此)证明作为其结论的复起聚集,使本章开头否认复起聚集者无法抗辩。这样的表述处于何等境界?人对那些与自己关系甚少的行为所作的空泛谈论,又处于何等境界?它们连摹绘的花与真实、活生生的花之间的关系也及不上。若把从ﺍَﻓَﻠَﻢْ ﻳَﻨْﻈُﺮُﻭﺍ(他们难道未曾观看),直到ﻛَﺬٰﻟِﻚَ ﺍﻟْﺨُﺮُﻭﺝُ(死后复起、从坟墓而出,也是如此)的意义,妥善展开,便很冗长;我们只略作指示。就是:
本章开头,不信者否认复起聚集;《古兰经》为使他们不得不承认,便这样铺陈前提,说:
“难道你们不看头顶的天空,吾以何等方式,把它建得如此整齐、壮丽?
你们又未看见,吾如何以星辰、月亮、太阳装饰它,不留任何缺陷、不足?
你们又未看见,吾如何为你们铺开大地,以何等智慧陈设;吾在其中安定群山,护其免受海洋侵占?
你们又未看见,吾在地上创造各类成双、美丽多彩的青蔬、草木,以这些美好者,使大地处处美丽?
你们又未看见,吾以何等方式,从天空降下有福泽的水;借这水,创造园圃、谷物,以及如高大、结甘美果实的椰枣树等树木,藉此把给养送给吾的仆人,使他们得到供给?
你们又未看见,吾借这水,使死去的地域复活,创造数千次今世的复起聚集?吾怎样以权能,使这些草木从死去的地域长出,你们在复起聚集中出来,也正如此。末日,大地死去,你们却将活着出来。”
这一经文为证明复起聚集而显出的表达雄健——我们也只能指示其中的千分之一——处于何等境界?人为一个主张所铺陈的语词,又处于何等境界?
从本论开头直到现在,为使顽强争辩的对手承认《古兰经》的奇迹,我们以考证为名,采取中立审断的方式,暂隐《古兰经》许多应得的权分;把那太阳列在蜡烛之中,加以衡量、比较。现在,考证已尽其职,灿然证明它的奇迹。接下来,我们将立足真实,不再立足考证,以一两句话指示《古兰经》无法与他者衡量相比的真实地位:
是的,其他话语与《古兰经》经文的关系,如玻璃中所见的星辰微小反光,与星辰本身的关系。是的,《古兰经》的每一个语词都描绘、显示一项确定的真实;这样的语词处于何等境界?人在思想、感受的小镜中,用自己的语词画出的意义,又处于何等境界?
是的,《古兰经》是日、月的具威严创造者的话语;它那些像天使般活生生的语词,启发引导之光,处于何等境界?人凭借善于蛊惑的自我与虚饰的精巧,为唤起人的欲望而发出的刺咬语词,又处于何等境界?是的,刺咬的虫豸与蒙福的天使、光明的灵性存在相较如何,人的语词与《古兰经》的语词相较,也正如此。这些真实,《第二十五言》连同前面的二十四篇《诸言》,已经证明。我们这主张并非空言;其确证,正是此前所得的结论。
是的,《古兰经》的每个语词,都是引导珠宝的贝壳、信认真实的源泉、伊斯兰根基的矿藏,直接从慈悯普及万物者的至高宝座而来,超越宇宙、在其外面向人而降,包含知识、权能、意志,是无始的言说。这样的话语处于何等境界?人轻浮、逐欲、空疏、助长任性的语词,又处于何等境界?
是的,《古兰经》如一棵图巴树,把整个伊斯兰世界,连同其全部精神内涵、宗教标识、完善、准则、律例,如叶片般展开;使纯净卓越者、Allah的亲近者如花朵般,因这树的生命之水而鲜美;结出全部完善、宇宙真实、Allah神圣真实的果实;果实中众多种核,又各成一项践行准则、一份纲领,再如结果之树般,显出连续不断的真实。这样的《古兰经》处于何等境界?我们所知的人的话语,又处于何等境界?ﺍَﻳْﻦَ ﺍﻟﺜَّﺮَﺍ ﻣِﻦَ ﺍﻟﺜُّﺮَﻳَّﺎ(泥土怎能与昴宿相比!)
一千三百五十年来,至睿的《古兰经》把全部真实在宇宙的市场中展开、陈列;每个人、每个民族、每个国度,都曾从它的珠宝、真实中取用,也仍在取用。然而,无论习以为常,无论供应丰盛,无论时间流逝,无论巨大变迁,都未能损伤它珍贵的真实、美丽的风格,未使其衰老、枯萎、贬值,未熄灭其美好。单是这一情形,就是一个奇迹。
如今,若有人出来,把《古兰经》所带来的一部分真实,按自己的任性,作幼稚的编排,再为抗衡《古兰经》某些经文,把它们放来相比,说:“我说出了接近《古兰经》的话。”这话何等愚蠢!譬如,一位工匠以各类珠宝作石材,建成壮丽宫殿;又在各石材的位置上,饰以有分寸、呼应全宫高妙纹饰的图案。一个普通人,只会建普通屋舍,既无法理解那些高妙纹饰,又全不知这宫殿的珠宝、装饰之妙,竟进宫破坏珍贵石材上的高远图案,凭幼稚任性,按普通屋舍的形制,重作编排、造型,再挂上些孩子爱看的珠子,然后说:“你们看!我的技艺、财富,比这宫殿的工匠更多,我还有更贵重的装饰。”那个人的比拟,便如这个作疯癫呓语的骗子把自己的技艺与宫殿工匠的技艺相比。
第三光焰
有三道光照。
第一道光照
表述本身即为奇迹的《古兰经》,有一个伟大的奇迹方面,已在《第十三言》中说明;为使它列入其他同属一家的奇迹方面,便移入此篇。你若想看、体味:《古兰经》的每一节经文,如何像一颗穿透黑暗的星,传播奇迹、引导之光,驱散不信、疏忽的黑暗,便设想自己处在《古兰经》降示之前的蒙昧时代、游牧旷野:一切都在无知、疏忽的黑暗下,裹着自然僵固的帷幕。正在此时,忽然从《古兰经》高远的语言中,听到ﺳَﺒَّﺢَ ﻟِﻠّٰﻪِ ﻣَﺎ ﻓِﻰ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 ﻭَﻫُﻮَ ﺍﻟْﻌَﺰ۪ﻳﺰُ ﺍﻟْﺤَﻜ۪ﻴﻢُ(诸天、大地中的一切,已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祂是不可战胜的至威者、至睿者) ٭ ﻳُﺴَﺒِّﺢُ ﻟِﻠّٰﻪِ ﻣَﺎ ﻓِﻰ ﺍﻟﺴَّﻤٰﻮَﺍﺕِ ﻭَﻣَﺎ ﻓِﻰ الْاَرْضِ ﺍﻟْﻤَﻠِﻚِ ﺍﻟْﻘُﺪُّﻭﺱِ ﺍﻟْﻌَﺰ۪ﻳﺰِ ﺍﻟْﺤَﻜ۪ﻴﻢِ(诸天中的一切、大地中的一切,持续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祂是统治者、至圣者、不可战胜的至威者、至睿者)等经文。你看,那些仿佛已死或沉睡的世界万物,在ﺳَﺒَّﺢَ(已赞颂祂超绝缺欠) ﻳُﺴَﺒِّﺢُ(持续赞颂祂超绝缺欠)的回声中,如何在听者心中复活、苏醒,起立、记念。
而且,在漆黑天空中,仿佛僵固火块的星辰,以及地上零乱的造物,随着ﺗُﺴَﺒِّﺢُ ﻟَﻪُ ﺍﻟﺴَّﻤٰﻮَﺍﺕُ ﺍﻟﺴَّﺒْﻊُ وَالْاَرْضُ(七层诸天、大地,都赞颂祂超绝缺欠)的高呼,在听者眼中展现如此面貌:整个天空成为一张口,全部星辰,各是一个显示智慧的语词,一道表达真实的光;大地成为一个头颅,陆、海各成一条舌头,全部动物、植物,各成一个播扬赞颂祂超绝缺欠的语词。若只从现在遥看那个时代,你便无法领略上述体味的精微。
是的,从那时起,这光持续播照;随着时光流逝,它已成为不证自明的知识,又有伊斯兰其他光体照耀,《古兰经》的太阳已使处境呈白昼之色。若你从这样的处境,或隔着浅薄、简单的习惯之幕去看,便无法如实看见:每一节经文,在何等甜美的奇迹吟咏中,驱散何种黑暗;也无法在诸多奇迹种类中,体味这一种。
你若想看表述本身即为奇迹的《古兰经》最高层次的奇迹,便用这个譬喻的望远镜去看。就是:
设想有一棵极大、奇异、伸展极广的树,藏在宽广的未见之幕下,处于一层遮蔽中。我们知道,一棵树的枝、果、叶、花等全部部分,如同人的器官,相互之间必须有联系、匀称、平衡;每一部分,都依这树的本质而取相应形状,被赋予相应形态。如今,这树从未被人看见——现在仍看不见——却有一人出来,在帷幕上,照应它每一部分作画、勾边;从枝到果,从果到叶,按相称关系画出形态;在它相距极远的起点、终点之间,也以彼此吻合的画迹填满,显示各部分原有的形状、形态。那便毫无疑问:画者先以熟知未见的目光,看见、涵盖整棵隐蔽之树,随后才描绘。
表述本身即为奇迹的《古兰经》,也正如此。它阐述存在非自身必然的万物之真实,也就是创造之树的真实——这树从世界之初,伸展至后世最尽处,从至高宝座,遍及尘世大地,从微粒,遍及太阳。《古兰经》的阐明,如此维持其匀称,给予每个部分、每枚果实以合宜形态,以致一切求证者,在穷究之后,面对《古兰经》的描绘,都说“مَا شَاءَ اللَّهُ(这是Allah所意欲而成就的),بَارَكَ اللَّهُ(愿Allah赐福)”,又说:“尊贵的《古兰经》啊!揭开、开启宇宙的奥秘与创造之谜者,唯有你!”
ﻭَ ﻟِﻠّٰﻪِ ﺍﻟْﻤَﺜَﻞُ الْاَعْلٰى(至高、无与伦比的完美属性,唯属Allah)——如此譬喻并无不妥——我们把Allah的诸尊名、属性,以及养育主宰者的内在作为、行动譬为一棵光明的图巴树;这光明之树的宏伟范围,从无始到无终,不断延伸;其至尊的境域,在无尽的绝对广空中,扩展、涵盖。其施行的范围,从ﻳَﺤُﻮﻝُ ﺑَﻴْﻦَ ﺍﻟْﻤَﺮْﺀِ ﻭَﻗَﻠْﺒِﻪ۪(祂介于人与其心灵之间,支配其心,无物能隔绝祂的掌握) ٭ ﻓَﺎﻟِﻖُ ﺍﻟْﺤَﺐِّ ﻭَﺍﻟﻨَّﻮٰﻯ(祂使谷粒、果核裂开萌生)的范围,遍及ﻭَﺍﻟﺴَّﻤٰﻮَﺍﺕُ ﻣَﻄْﻮِﻳَّﺎﺕٌ ﺑِﻴَﻤ۪ﻴﻨِﻪ۪(诸天都被卷收于祂至尊权能的掌握中) ٭ ﺧَﻠَﻖَ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 ﻓ۪ﻰ ﺳِﺘَّﺔِ ﺍَﻳَّﺎﻡٍ(祂在六日中创造诸天、大地)的范围。对于这样一个光明真实及其全部枝、梢、目的、果实,《古兰经》对其中诸名、属性、内在作为、行动的真实作如此匀称的阐明,使其彼此吻合、彼此相宜,不相折损,不破坏彼此的效力,不彼此排斥;以致一切内在揭见者、求真实者,以及一切巡游内在支配之域的认识者、智慧者,面对《古兰经》这些阐明,都说سُبْحَانَ اللَّهِ(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又说“何等正确!何等吻合!何等优美!何等相宜!”而加以确认。
譬如,信认的六项根本,既关乎存在非自身必然之域与必然存在之域的全部,又如这两棵巨树的一根枝。《古兰经》描绘这六项根本,以及其枝、梢间最精微的果实、花朵,相互之间如此注重匀称,以如此平衡的方式加以说明,以如此关联的形态使之显明,人的理智无力尽解,面对其美好,惊叹不已。而伊斯兰的五项根本,又如这信认之枝的分枝;这五项根本,相互之间,乃至它们最精微的细节、最微小的礼仪、最遥远的目的、最深刻的智慧、最细微的果实之间,《古兰经》都保持了美好的匀称、完善的关联、完全的平衡。其证据在于:从这兼摄一切的《古兰经》的明确经文、意义诸面、指示、隐示中引出的伊斯兰宏大律法所具有的完善秩序、平衡、美好的匀称、坚固,正是不容驳倒的公正见证、不容怀疑的断然确证。
可见,《古兰经》的阐明,绝不可能建立于人的有限知识,尤其不可能建立于一个未受读写教育者的知识;它依凭包罗万有的知识,是一位能同时看见一切事物、能在一瞬间观见无始、无终之间全部真实者的话语。آمَنَّا(我们已信认)……
第二道光照
人的哲学曾走上抗衡的场域,与《古兰经》的智慧较量,结果在它面前何等败落,我们已在《第十二言》中,以解释、譬喻加以描绘,也在其他《诸言》中加以证明,因此交由那些篇章说明;眼下只从另一面,作一个小比较。就是:
哲学、人的智慧,把今世看成固定不移,详谈万物的本质、特性;即使提它们对精妙创造者的职分,也只简略谈论。仿佛只谈宇宙之书的纹饰、字母,却不重视其意义。
《古兰经》却把今世看成流逝、流动、惑人、迁移、未定、不断转变;它只概略谈万物的本质、外在形态、物质特性,却详细叙述:它们受精妙创造者指派的仆役侍奉职分,如何、以何种方式指示精妙创造者的诸名,又如何顺服Allah施行创造的命令。
我们便来看人的哲学与《古兰经》的智慧在详略方面的这种差别,以看出哪一个全然正确、正合真实。
正如我们手中的钟表,外形看似固定,内部齿轮却在运转,里面始终有震动,机件、齿轮持续振荡。世界是Allah权能的一座巨钟,也完全如此:外表虽固定,却始终在震动、变化中,在消亡、逝去中滚动。
是的,时间既已进入今世,夜、昼便像那巨钟的一根双头指针,数着它的秒。
年,像那钟数分钟的指针。
世纪,则是那钟数小时的指针。时间把今世抛到消逝的波涛上,将全部过去、未来归于不存在,只把现在留在存在中。
除时间赋予今世的这一形态外,按空间来看,今世也如一座震动、不定的钟。因为,大气所在之域,变化极快,迅速从一种状态转入另一种;有的日子,云层在其中几度充满、散尽,造成如秒针变化般的变化。
作为世界居所地板的地面,其表面在死、生、植物、动物方面变化极快,便像数分钟的指针,显示世界这一方面也在流逝。
地表如此,地内的转变、震动,以及由此发生的山岳隆起、地陷,又像数小时的指针,显示世界这一方面也在缓缓逝去。
作为世界居所屋顶的天空之域,则以天体运动、彗星出现、日食月食发生、星辰坠落等,显示诸天也非固定,正走向衰老、毁坏。其变化虽慢、虽迟,如一座按周运行的钟上数日的指针,却仍显示,它终究流逝,走向消亡、毁坏。
世界,就其为今世而言,建立在这七根支柱上;这些支柱始终震动它。然而,这震动、运动的世界,面向其精妙创造者时,那些运动、变化,便是权能之笔的运作,以写出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者的书信。那些状态的变换,则是不断更新的镜子,以各不相同的描述,显示Allah诸名内在作为的光彩。
世界,就其为今世而言,既趋向消亡,又奔向死亡,又处于震动。它实际上如流水般离去,却因疏忽,在表象上冻结;又因把自然看成自行生效之力的思想,变得厚重、浑浊,成为遮住后世的帷幕。
于是,偏病的哲学,以哲学研究、自然哲理,以放纵文明引人入迷的娱乐、醉人欲望,既加重世界的僵固、加厚疏忽,又加倍使之浑浊、混沌,让人忘记精妙创造者、后世。
《古兰经》则以ﺍَﻟْﻘَﺎﺭِﻋَﺔُ ﻣَﺎ ﺍﻟْﻘَﺎﺭِﻋَﺔُ(那震击万有的大灾!什么是那震击万有的大灾?) ٭ ﺍِﺫَﺍ ﻭَﻗَﻌَﺖِ ﺍﻟْﻮَﺍﻗِﻌَﺔُ(当必然发生的大事发生时) ٭ ﻭَ ﺍﻟﻄُّﻮﺭِ ﻭَ ﻛِﺘَﺎﺏٍ ﻣَﺴْﻄُﻮﺭٍ(以图尔山起誓,以写录的经典起誓)等经文,把本质如此的世界,就其为今世的一面,像弹棉花般弹散、抛开。
它以ﺍَﻭَﻟَﻢْ ﻳَﻨْﻈُﺮُﻭﺍ ﻓ۪ﻰ ﻣَﻠَﻜﻮُﺕِ ﺍﻟﺴَّﻤٰﻮَﺍﺕِ ﻭَ الْاَرْضِ(他们难道未曾审察诸天、大地的内在统摄之权?) ٭ ﺍَﻓَﻠَﻢْ ﻳَﻨْﻈُﺮُٓﻭﺍ ﺍِﻟَﻰ ﺍﻟﺴَّﻤَٓﺎﺀِ ﻓَﻮْﻗَﻬُﻢْ ﻛَﻴْﻒَ ﺑَﻨَﻴْﻨَﺎﻫَﺎ(他们难道未曾观看头顶的天空,吾如何建造它?) ٭ ﺍَﻭَﻟَﻢْ ﻳَﺮَ ﺍﻟَّﺬ۪ﻳﻦَ ﻛَﻔَﺮُٓﻭﺍ ﺍَﻥَّ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 ﻛَﺎﻧَﺘَﺎ ﺭَﺗْﻘًﺎ(不信的人们,难道未曾看见,诸天、大地原本封闭未开?)等阐明,使那世界透明,除去其浑浊;以ﺍَﻟﻠّٰﻪُ ﻧُﻮﺭُ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Allah是诸天、大地的光,赐其光明、引导) ٭ ﻭَﻣَﺎ ﺍﻟْﺤَﻴٰﻮﺓُ ﺍﻟﺪُّﻧْﻴَٓﺎ اِلَّا ﻟَﻌِﺐٌ ﻭَ ﻟَﻬْﻮٌ(今世的生活,无非游戏、消遣)等发光明体,熔开僵固的世界;以ﺍِﺫَﺍ ﺍﻟﺸَّﻤْﺲُ ﻛُﻮِّﺭَﺕْ(当太阳被卷收、光芒消失时),以及ﺍِﺫَﺍ ﺍﻟﺴَّﻤَٓﺎﺀُ ﺍﻧْﻔَﻄَﺮَﺕْ(当天空破裂时),以及ﺍِﺫَﺍ ﺍﻟﺴَّﻤَٓﺎﺀُ ﺍﻧْﺸَﻘَّﺖْ(当天空裂开时) ٭ ﻭَﻧُﻔِﺦَ ﻓِﻰ ﺍﻟﺼُّﻮﺭِ ﻓَﺼَﻌِﻖَ ﻣَﻦْ ﻓِﻰ ﺍﻟﺴَّﻤٰﻮَﺍﺕِ ﻭَﻣَﻦْ ﻓِﻰ الْاَرْضِ اِلَّا ﻣَﻦْ ﺷَٓﺎﺀَ ﺍﻟﻠّٰﻪُ(号角一被吹响,诸天、大地中的一切便倒毙,唯Allah意欲免于此者除外)等充满死亡意味的表达,把世界虚妄的永恒,击得片片粉碎。它又以ﻳَﻌْﻠَﻢُ ﻣَﺎ ﻳَﻠِﺞُ ﻓِﻰ الْاَرْضِ ﻭَﻣَﺎ ﻳَﺨْﺮُﺝُ ﻣِﻨْﻬَﺎ ﻭَﻣَﺎ ﻳَﻨْﺰِﻝُ ﻣِﻦَ ﺍﻟﺴَّﻤَٓﺎﺀِ ﻭَﻣَﺎ ﻳَﻌْﺮُﺝُ ﻓ۪ﻴﻬَﺎ ﻭَﻫُﻮَ ﻣَﻌَﻜُﻢْ ﺍَﻳْﻦَ ﻣَﺎ ﻛُﻨْﺘُﻢْ ﻭَﺍﻟﻠّٰﻪُ ﺑِﻤَﺎ ﺗَﻌْﻤَﻠُﻮﻥَ ﺑَﺼ۪ﻴﺮٌ(祂知道进入大地的、从其中出来的,从天空降下的、升入其中的;无论你们在哪里,祂都以无所遗漏的知识、见证,与你们同在;Allah全视你们所作的一切) ٭ ﻭَﻗُﻞِ 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 ﺳَﻴُﺮ۪ﻳﻜُﻢْ ﺍٰﻳَﺎﺗِﻪ۪ ﻓَﺘَﻌْﺮِﻓُﻮﻧَﻬَﺎ ﻭَﻣَﺎ ﺭَﺑُّﻚَ ﺑِﻐَﺎﻓِﻞٍ ﻋَﻤَّﺎ ﺗَﻌْﻤَﻠُﻮﻥَ(你说:“一切赞美与称颂,无论出自何者、指向何者,自无始至无终,都专属于Allah,也都是祂所应得的;祂的存在本身必然,不依赖任何他物”;祂将使你们看见祂的迹象,你们便会认出;你的养育主宰者绝不疏忽你们所作的一切) ٭这些雷霆般的呼声驱散生出“自然自行生效”之想的疏忽。
《古兰经》从头到尾,凡面向宇宙的经文,都依这一根本而行;将今世的真实,如其本然,揭开、显示,指出丑恶的今世何等丑恶,使人转脸离开它;又显示那面向精妙创造者的美好世界的美好面容,使人注目其上。它教授真正的智慧,教人宇宙之书的意义,较少注视其字母、纹饰;它不会像醉态的哲学那样迷恋丑恶,也不会使人忘记意义、凭字母的纹饰让人把光阴耗于无益之事。
第三道光照
在第二道光照中,我们指示了人的智慧在《古兰经》的智慧面前的败落,以及《古兰经》的智慧所具的奇迹。如今,在这道光照中,我们将显示《古兰经》的学生——纯净卓越者、Allah的亲近者,以及哲学家中受到光照的一群,即照明派哲学家——的智慧与《古兰经》的智慧相比处于何等程度,由此简要指示《古兰经》的奇迹。
至睿的《古兰经》的高远,有一个最真实的证据;其真实性,有一个最显然的确证;其奇迹,有一个最有力的标志,就是:
《古兰经》阐明认信Allah独一的全部类别、全部层次,保存其全部必然要求,未破坏其平衡,而是维持了平衡;又保持了关于Allah的一切高远真实的平衡;汇聚全部至美诸名所要求的效力,保持这些效力的匀称;又以完善平衡,汇聚养育与主宰、应受崇拜的神圣性所具的内在作为。
这种保存、平衡、汇聚,是一项特性,人的作品中绝不存在,人类伟大人物的思想成果中也找不到。无论进入内在支配世界的Allah亲近者的作品,深入事物内里的照明派哲学家的书籍,还是透入未见世界的灵性之人的知识,都全无这一特性。仿佛分工,每一群只攀附真实巨树的一两根枝,只忙于那枝的果实、叶片;对其他枝,或不知,或不看。
是的,有限的目光无法涵盖绝对真实;需要如《古兰经》那样周遍的眼光,才能涵盖。除《古兰经》之外的人,虽也从《古兰经》学习,却只能以有限的心智看全普遍真实的一两面;专注其上,囚于其中,或过度,或不足,破坏真实之间的平衡,除去其匀称。
这一真实,已在《第二十四言》第二枝中,以奇妙譬喻说明。如今,也以另一个譬喻,指示这一论题。譬如:
设想海中有一座宝藏,充满无数各类珠宝。潜水者为寻找宝藏的珠宝而潜入;因闭着眼睛,只能用手摸索,凭触觉辨认。有的人摸到一块长钻石,便断定整个宝藏只是一块如长柱的钻石;听同伴谈其他珠宝,便想象那些珠宝都是自己找到的钻石的附属物、镶嵌、纹饰。有的人摸到圆红宝石,另一个找到方琥珀,诸如此类。每一个都以手所见的珠宝为宝藏的本体、主体,把听来的都当作宝藏的附加物、细枝末节。那时,真实的平衡便破坏,匀称也消失;许多真实改变颜色,为看出真实的本来颜色,只得强作解释、勉力迁就,有时甚至走到否认、否定神圣属性的地步。细想照明派哲学家的书,以及不以尊贵先知圣行的尺度衡量、只信赖自己内在揭见与亲见的苏菲修行者的书,便必无疑地确认我们的判断。可见,他们所得,虽也属于《古兰经》真实之类,也取自《古兰经》的教导,却因自身并非《古兰经》,便如此欠缺。
《古兰经》是真实之海,它的经文,也各是这海中宝藏的潜水者;然而,它们睁着眼,涵盖宝藏,看清宝藏里有什么、没有什么;以如此匀称、秩序、协调来描述、阐明,使其真实美善显现。譬如,它既看见وَالْاَرْضُ ﺟَﻤ۪ﻴﻌًﺎ ﻗَﺒْﻀَﺘُﻪُ ﻳَﻮْﻡَ ﺍﻟْﻘِﻴَﺎﻣَﺔِ ﻭَﺍﻟﺴَّﻤٰﻮَﺍﺕُ ﻣَﻄْﻮِﻳَّﺎﺕٌ ﺑِﻴَﻤ۪ﻴﻨِﻪ۪(复起之日,整个大地都在祂的掌握中,诸天都被卷收于祂至尊权能的掌握中) ٭ ﻳَﻮْﻡَ ﻧَﻄْﻮِﻯ ﺍﻟﺴَّﻤَٓﺎﺀَ ﻛَﻄَﻰِّ ﺍﻟﺴِّﺠِﻞِّ ﻟِﻠْﻜُﺘُﺐِ(在那一日,吾卷收天空,如卷起写录文字的卷册)这些经文所表达的养育主宰之宏伟,也看见、显示ﺍِﻥَّ ﺍﻟﻠّٰﻪَ لَا ﻳَﺨْﻔٰﻰ ﻋَﻠَﻴْﻪِ ﺷَﻰْﺀٌ ﻓِﻰ الْاَرْضِ وَلَا ﻓِﻰ ﺍﻟﺴَّﻤَٓﺎﺀِ(确实,地上、天上的任何事物,都不能对Allah隐藏) ٭ ﻫُﻮَ ﺍﻟَّﺬ۪ﻯ ﻳُﺼَﻮِّﺭُﻛُﻢْ ﻓِﻰ الْاَرْحَامِ ﻛَﻴْﻒَ ﻳَﺸَٓﺎﺀُ(祂正是随祂自身意欲,在母腹中塑造你们者) ٭ ﻣَﺎ ﻣِﻦْ ﺩَٓﺍﺑَّﺔٍ اِلَّا ﻫُﻮَ ﺍٰﺧِﺬٌ ﺑِﻨَﺎﺻِﻴَﺘِﻬَﺎ(没有任何动物,不由祂握住额发,全在祂的支配之下) ٭ ﻭَﻛَﺎَﻳِّﻦْ ﻣِﻦْ ﺩَٓﺍﺑَّﺔٍ لَا ﺗَﺤْﻤِﻞُ ﺭِﺯْﻗَﻬَﺎ ﺍَﻟﻠّٰﻪُ ﻳَﺮْﺯُﻗُﻬَﺎ ﻭَﺍِﻳَّﺎﻛُﻢْ(多少动物,不携带、贮存自己的给养,Allah却供给它们,也供给你们)所表达的慈悯之周遍;既看见、显示ﺧَﻠَﻖَ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 ﻭَﺟَﻌَﻞَ ﺍﻟﻈُّﻠُﻤَﺎﺕِ ﻭَﺍﻟﻨُّﻮﺭَ(祂创造诸天、大地,生出黑暗、光明)所表达的创造之广大,也看见、显示ﺧَﻠَﻘَﻜُﻢْ ﻭَﻣَﺎ ﺗَﻌْﻤَﻠُﻮﻥَ(祂创造你们,以及你们所作的一切)所表达的支配之周遍、养育主宰之涵盖。
它看见、显示ﻳُﺤْﻴِﻰ الْاَرْضَ ﺑَﻌْﺪَ ﻣَﻮْﺗِﻬَﺎ(祂使大地死后复活)所表达的宏大真实,以及ﻭَ ﺍَﻭْﺣٰﻰ ﺭَﺑُّﻚَ ﺍِﻟَﻰ ﺍﻟﻨَّﺤْﻞِ(你的养育主宰者启发蜜蜂)所表达的慷慨尊厚的真实,还有ﻭَ ﺍﻟﺸَّﻤْﺲَ ﻭَﺍﻟْﻘَﻤَﺮَ ﻭَﺍﻟﻨُّﺠُﻮﻡَ ﻣُﺴَﺨَّﺮَﺍﺕٍ ﺑِﺎَﻣْﺮِﻩ۪(太阳、月亮、星辰,都受祂命令役使)所表达的彰显统治与发令之威的宏大真实。它又看见、显示ﺍَﻭَ ﻟَﻢْ ﻳَﺮَﻭْﺍ ﺍِﻟَﻰ ﺍﻟﻄَّﻴْﺮِ ﻓَﻮْﻗَﻬُﻢْ ﺻَٓﺎﻓَّﺎﺕٍ ﻭَﻳَﻘْﺒِﻀْﻦَ ﻣَﺎ ﻳُﻤْﺴِﻜُﻬُﻦَّ اِلَّا ﺍﻟﺮَّﺣْﻤٰﻦُ ﺍِﻧَّﻪُ ﺑِﻜُﻞِّ ﺷَﻰْﺀٍ ﺑَﺼ۪ﻴﺮٌ(他们难道未曾看头顶的鸟,展翅、收翼?除慈悯普及万物者外,无有维持它们者;确实,祂全视一切事物)所表达的慈悯运筹之真实,以及ﻭَﺳِﻊَ ﻛُﺮْﺳِﻴُّﻪُ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 وَلَا ﻳَﺆُﺩُﻩُ ﺣِﻔْﻈُﻬُﻤَﺎ(祂的库尔西——祂包罗万有的知识——涵盖诸天、大地;维护它们,不使祂疲累)所表达的宏大真实,还有ﻭَﻫُﻮَ ﻣَﻌَﻜُﻢْ ﺍَﻳْﻦَ ﻣَﺎ ﻛُﻨْﺘُﻢْ(无论你们在哪里,祂都以无所遗漏的知识、见证,与你们同在)所表达的监察之真实;又如ﻫُﻮَ الْاَوَّلُ وَالْاٰخِرُ ﻭَﺍﻟﻈَّﺎﻫِﺮُ ﻭَﺍﻟْﺒَﺎﻃِﻦُ ﻭَﻫُﻮَ ﺑِﻜُﻞِّ ﺷَﻰْﺀٍ ﻋَﻠ۪ﻴﻢٌ(祂是无始的最先者、无终的最后者,是凌越万有的显著者、深入一切内里的隐微者;祂全知一切事物)所表达的涵盖之真实,以及ﻭَﻟَﻘَﺪْ ﺧَﻠَﻘْﻨَﺎ الْاِنْسَانَ ﻭَﻧَﻌْﻠَﻢُ ﻣَﺎ ﺗُﻮَﺳْﻮِﺱُ ﺑِﻪ۪ ﻧَﻔْﺴُﻪُ ﻭَ ﻧَﺤْﻦُ ﺍَﻗْﺮَﺏُ ﺍِﻟَﻴْﻪِ ﻣِﻦْ ﺣَﺒْﻞِ ﺍﻟْﻮَﺭ۪ﻳﺪِ(吾确已创造人,知道他的自我向他暗语的一切;吾以知识、权能,较他的颈静脉还临近他)所表达的至近,还有ﺗَﻌْﺮُﺝُ ﺍﻟْﻤَﻠٰٓﺌِﻜَﺔُ ﻭَﺍﻟﺮُّﻭﺡُ ﺍِﻟَﻴْﻪِ ﻓ۪ﻰ ﻳَﻮْﻡٍ ﻛَﺎﻥَ ﻣِﻘْﺪَﺍﺭُﻩُ ﺧَﻤْﺴ۪ﻴﻦَ ﺍَﻟْﻒَ ﺳَﻨَﺔٍ(天使与灵之使者——吉卜利勒——升向祂,在尺度为五万年的一日中)所指示的高远真实;也如ﺍِﻥَّ ﺍﻟﻠّٰﻪَ ﻳَﺎْﻣُﺮُ ﺑِﺎﻟْﻌَﺪْﻝِ وَالْاِحْسَانِ ﻭَﺍ۪ﻳﺘَٓﺎﺉِ ﺫِﻯ ﺍﻟْﻘُﺮْﺑٰﻰ ﻭَﻳَﻨْﻬٰﻰ ﻋَﻦِ ﺍﻟْﻔَﺤْﺸَٓﺎﺀِ ﻭَﺍﻟْﻤُﻨْﻜَﺮِ ﻭَﺍﻟْﺒَﻐْﻰِ(确实,Allah命人公正、行善、施予亲属,禁止丑恶、悖理、欺凌)所表达的兼摄真实一样,它详细看见、显示:信认六项根本的每一项,无论关乎后世、今世、知识、践行;又有意、郑重地看见、显示伊斯兰五项根本的每一项,以及全部保证两世幸福的准则。它维持平衡,保持匀称;这些真实的全体,以相互匀称而生出的美好、美善,便是《古兰经》一个内在意义奇迹的源泉。
正因这一宏大奥义,教义学的学者,虽是《古兰经》的学生,写了数千部关于信认根本的著作,有些每部达十卷,却因如穆尔太齐赖派那样,把理智放在传授的启示之前,便未能如《古兰经》的十节经文那样,清楚表达、断然证明、切实使人信服。他们仿佛在远山下开掘坑道,接上管道,沿因果之链,一直走到世界尽头,再在那里截断链条;随后,才确立对Allah的认识——那如同生命之水的认识——并证明存在本身必然者的存在。
而尊贵经文,每一节都如穆萨之杖,到处能引出水,从每一事物打开一扇窗,使人认识具威严的精妙创造者。我们在由《古兰经》之海滴出的阿拉伯文《水滴论》,以及其他《诸言》中,已经实际证明、显示这一真实。
也正因这一奥义,所有误入歧途的派别领袖,进入事物内里,却不追随尊贵的先知圣行,信赖自己的亲见,半路折回,继而为一群人之首,建立一派;正因他们无法维持真实的匀称、平衡,才落入宗教新创、迷误,把一群人带上错误道路。他们这一切无力,都显示《古兰经》经文的奇迹。
结语
《古兰经》奇迹的闪光中,有两道奇迹闪光,已见于《第十九言》第十四滴:其重复,以及对宇宙知识的概略表达,原被认为是缺陷的原因,却各是一个奇迹闪光的源泉。而在《古兰经》所述先知奇迹的表面闪耀的一个《古兰经》奇迹闪光,也已在《第二十言》第二篇中清楚显示。像这些的许多奇迹闪光,还见于其他《诸言》、我的阿拉伯文论著;以这些为足,我们只说:
《古兰经》还有一个奇迹:正如全部先知的奇迹显示《古兰经》的一道奇迹纹饰,《古兰经》也以其全部奇迹,成为艾哈迈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的一个奇迹;而艾哈迈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的全部奇迹,又成为《古兰经》的一个奇迹,显示《古兰经》与至高的至真者的归属关系。这归属一经显明,它的每个语词都成为一个奇迹。因为,那时,一个语词就能像一枚种核,在意义中包含一棵真实之树;又能像心脏这一中心,与宏大真实的全部器官关联;而且,因依凭包罗万有的知识、无尽意志,它凭其字母、整体形态、姿态、所在位置,便能面向无数事物。正因这一奥义,字母学的学者声称,他们从《古兰经》的一个字母中,找到了足一页的奥秘,并向精通该学问者证明自己的主张。
把本论开头直到这里,全部光焰、光芒、闪光、光明、光照,汇聚眼前,一同观看。它们便把开头的主张,如今作为断然结论,以高昂声音诵读、宣告:ﻗُﻞْ ﻟَﺌِﻦِ ﺍﺟْﺘَﻤَﻌَﺖِ الْاِنْسُ ﻭَﺍﻟْﺠِﻦُّ ﻋَﻠٰٓﻰ ﺍَﻥْ ﻳَﺎْﺗُﻮﺍ ﺑِﻤِﺜْﻞِ ﻫٰﺬَﺍ ﺍﻟْﻘُﺮْﺍٰﻥِ لَا ﻳَﺎْﺗُﻮﻥَ ﺑِﻤِﺜْﻠِﻪ۪ ﻭَﻟَﻮْ ﻛَﺎﻥَ ﺑَﻌْﻀُﻬُﻢْ ﻟِﺒَﻌْﺾٍ ﻇَﻬ۪ﻴﺮًﺍ(你说:“即使人类与精灵聚集起来,要作出能与这部《古兰经》相匹敌的言辞,即使他们彼此援助,也不能作出能与之相匹敌者”)。ﺳُﺒْﺤَﺎﻧَﻚَ لَا ﻋِﻠْﻢَ ﻟَﻨَٓﺎ اِلَّا ﻣَﺎ ﻋَﻠَّﻤْﺘَﻨَٓﺎ ﺍِﻧَّﻚَ ﺍَﻧْﺖَ ﺍﻟْﻌَﻠ۪ﻴﻢُ ﺍﻟْﺤَﻜ۪ﻴﻢُ(赞颂祢超绝一切缺欠;除祢教给我们的,我们毫无知识;确实,祢,唯祢是全知者、至睿者) ﺭَﺑَّﻨَﺎ لَا ﺗُﺆَﺍﺧِﺬْﻧَٓﺎ ﺍِﻥْ ﻧَﺴ۪ﻴﻨَٓﺎ ﺍَﻭْ ﺍَﺧْﻄَﺎْﻧَﺎ(我们的养育主宰者啊!若我们遗忘、犯错,求祢不要惩罚我们) ٭ ﺭَﺏِّ ﺍﺷْﺮَﺡْ ﻟ۪ﻰ ﺻَﺪْﺭ۪ﻯ(我的养育主宰者啊!求祢为我舒展胸怀) ٭ ﻭَﻳَﺴِّﺮْﻟ۪ٓﻰ ﺍَﻣْﺮ۪ﻯ(又求祢使我的事务容易) ٭ ﻭَﺍﺣْﻠُﻞْ ﻋُﻘْﺪَﺓً ﻣِﻦْ ﻟِﺴَﺎﻧ۪ﻰ ٭ ﻳَﻔْﻘَﻬُﻮﺍ ﻗَﻮْﻟ۪ﻰ(又求祢解开我舌头的结扣,使他们明白我的话) ﺍَﻟﻠّٰﻬُﻢَّ ﺻَﻞِّ ﻭَ ﺳَﻠِّﻢْ ﺍَﻓْﻀَﻞَ ﻭَ ﺍَﺟْﻤَﻞَ ﻭَ ﺍَﻧْﺒَﻞَ ﻭَ ﺍَﻇْﻬَﺮَ ﻭَ ﺍَﻃْﻬَﺮَ ﻭَ ﺍَﺣْﺴَﻦَ ﻭَﺍَﺑَﺮَّ ﻭَ ﺍَﻛْﺮَﻡَ ﻭَ ﺍَﻋَﺰَّ ﻭَ ﺍَﻋْﻈَﻢَ ﻭَ ﺍَﺷْﺮَﻑَ ﻭَ ﺍَﻋْﻠٰﻰ ﻭَ ﺍَﺯْﻛٰﻰ ﻭَ ﺍَﺑْﺮَﻙَ ﻭَ ﺍَﻟْﻄَﻒَ ﺻَﻠَﻮَﺍﺗِﻚَ ﻭَ ﺍَﻭْﻓٰﻰ ﻭَ ﺍَﻛْﺜَﺮَ ﻭَ ﺍَﺯْﻳَﺪَ ﻭَ ﺍَﺭْﻗٰﻰ ﻭَ ﺍَﺭْﻓَﻊَ ﻭَ ﺍَﺩْﻭَﻡَ سَلَامِكَ صَلَاةً ﻭَ سَلَامًا ﻭَ ﺭَﺣْﻤَﺔً ﻭَ ﺭِﺿْﻮَﺍﻧًﺎ ﻭَ ﻋَﻔْﻮًﺍ ﻭَ ﻏُﻔْﺮَﺍﻧًﺎ ﺗَﻤْﺘَﺪُّ ﻭَ ﺗَﺰ۪ﻳﺪُ ﺑِﻮَﺍﺑِﻞِ ﺳَﺤَﺎﺋِﺐِ ﻣَﻮَﺍﻫِﺐِ ﺟُﻮﺩِﻙَ ﻭَ ﻛَﺮَﻣِﻚَ ﻭَ ﺗَﻨْﻤُﻮﺍ ﻭَ ﺗَﺰْﻛُﻮﺍ ﺑِﻨَﻔَﺎﺋِﺲِ ﺷَﺮَﺍﺋِﻒِ ﻟَﻄَﺎﺋِﻒِ ﺟُﻮﺩِﻙَ ﻭَ ﻣِﻨَﻨِﻚَ ﺍَﺯَﻟِﻴَّﺔً ﺑِﺎَﺯَﻟِﻴَّﺘِﻚَ لَا ﺗَﺰُﻭﻝُ ﺍَﺑَﺪِﻳَّﺔً ﺑِﺎَﺑَﺪِﻳَّﺘِﻚَ لَا ﺗَﺤُﻮﻝُ ﻋَﻠٰﻰ ﻋَﺒْﺪِﻙَ ﻭَ ﺣَﺒ۪ﻴﺒِﻚَ ﻭَ ﺭَﺳُﻮﻟِﻚَ ﻣُﺤَﻤَّﺪٍ ﺧَﻴْﺮِ ﺧَﻠْﻘِﻚَ ﺍﻟﻨُّﻮﺭِ ﺍﻟْﺒَﺎﻫِﺮِ اللَّامِعِ ﻭَ ﺍﻟْﺒُﺮْﻫَﺎﻥِ ﺍﻟﻈَّﺎﻫِﺮِ ﺍﻟْﻘَﺎﻃِﻊِ ﻭَ ﺍﻟْﺒَﺤْﺮِ ﺍﻟﺬَّﺍﺧِﺮِ ﻭَ ﺍﻟﻨُّﻮﺭِ ﺍﻟْﻐَﺎﻣِﺮِ ﻭَ ﺍﻟْﺠَﻤَﺎﻝِ ﺍﻟﺰَّﺍﻫِﺮِ ﻭَ الْجَلَالِ ﺍﻟْﻘَﺎﻫِﺮِ ﻭَ ﺍﻟْﻜَﻤَﺎﻝِ ﺍﻟْﻔَﺎﺧِﺮِ صَلَاتَكَ ﺍﻟَّﺘ۪ﻰ ﺻَﻠَّﻴْﺖَ ﺑِﻌَﻈَﻤَﺔِ ﺫَﺍﺗِﻚَ ﻋَﻠَﻴْﻪِ ﻭَ ﻋَﻠٰﻰ ﺍٰﻟِﻪ۪ ﻭَ ﺻَﺤْﺒِﻪ۪ ﻛَﺬٰﻟِﻚَ صَلَاةً ﺗَﻐْﻔِﺮُ ﺑِﻬَﺎ ﺫُﻧُﻮﺑَﻨَﺎ ﻭَ ﺗَﺸْﺮَﺡُ ﺑِﻬَﺎ ﺻُﺪُﻭﺭَﻧَﺎ ﻭَ ﺗُﻄَﻬِّﺮُ ﺑِﻬَﺎ ﻗُﻠُﻮﺑَﻨَﺎ ﻭَ ﺗُﺮَﻭِّﺡُ ﺑِﻬَﺎ ﺍَﺭْﻭَﺍﺣَﻨَﺎ ﻭَ ﺗُﻘَﺪِّﺱُ ﺑِﻬَﺎ ﺍَﺳْﺮَﺍﺭَﻧَﺎ ﻭَ ﺗُﻨَﺰِّﻩُ ﺑِﻬَﺎ ﺧَﻮَﺍﻃِﺮَﻧَﺎ ﻭَ ﺍَﻓْﻜَﺎﺭَﻧَﺎ ﻭَ ﺗُﺼَﻔّ۪ﻰ ﺑِﻬَﺎ ﻛُﺪُﻭﺭَﺍﺕِ ﻣَﺎ ﻓ۪ﻰ ﺍَﺳْﺮَﺍﺭِﻧَﺎ ﻭَ ﺗَﺸْﻔ۪ﻰ ﺑِﻬَﺎ ﺍَﻣْﺮَﺍﺿَﻨَﺎ ﻭَ ﺗَﻔْﺘَﺢُ ﺑِﻬَﺎ ﺍَﻗْﻔَﺎﻝَ ﻗُﻠُﻮﺑِﻨَﺎ(Allah啊!求祢把祢最优越、最美丽、最高贵、最显明、最清净、最美好、最慈善、最尊贵、最有威荣、最宏大、最崇贵、最高远、最纯洁、最丰福、最温柔的尊荣与恩福,以及祢最周全、最丰多、最增盛、最高升、最崇高、最恒久的平安,赐予祢的仆人、祢的爱者、祢的使者穆罕默德,祢造物中最优秀者;他是灿烂闪耀的光、显明断然的确证、满盈浩瀚的海、遍漫的光、鲜明的美善、威服的庄严、辉煌的完善;求祢赐他尊荣、恩福、平安、慈悯、祢的嘉许、赦免、饶恕,使这些恩泽,随着祢慷慨、尊厚之赐予云层的丰沛雨水,延展、增长,凭祢慷慨、恩惠中珍贵、崇高、精微的馈赠,生长、增盛;凭祢的无始而无始,永不消逝,凭祢的无终而无终,永不变易;求祢赐他的,正是祢以自身伟大而赐给他的那份尊荣与恩福,也这样赐予他的家属、同伴;求祢赐这样的尊荣与恩福,祢以此饶恕我们的罪,舒展我们的胸怀,净洁我们的心灵,畅慰我们的灵魂,使我们的幽秘官能圣洁,净化我们的心念、思想,澄清我们幽秘官能中一切浑浊,医治我们的疾病,打开我们心灵的锁扣) ﺭَﺑَّﻨَﺎ لَا ﺗُﺰِﻍْ ﻗُﻠُﻮﺑَﻨَﺎ ﺑَﻌْﺪَ ﺍِﺫْ ﻫَﺪَﻳْﺘَﻨَﺎ ﻭَﻫَﺐْ ﻟَﻨَﺎ ﻣِﻦْ ﻟَﺪُﻧْﻚَ ﺭَﺣْﻤَﺔً ﺍِﻧَّﻚَ ﺍَﻧْﺖَ ﺍﻟْﻮَﻫَّﺎﺏُ(我们的养育主宰者啊!祢引导我们之后,求祢不要使我们的心灵偏离,求祢从祢那里赐我们慈悯;确实,祢,唯祢是丰赐者) ﻭَ ﺍٰﺧِﺮُ ﺩَﻋْﻮٰﻳﻬُﻢْ ﺍَﻥِ ﺍﻟْﺤَﻤْﺪُ ﻟِﻠّٰﻪِ ﺭَﺏِّ ﺍﻟْﻌَﺎﻟَﻤ۪ﻴﻦَ(他们祈祷最后的话,是:一切赞美与称颂,无论出自何者、指向何者,自无始至无终,都专属于Allah,也都是祂所应得的;祂的存在本身必然,不依赖任何他物;祂养育、主宰万有) ٭ ﺍٰﻣ۪ﻴﻦَ(求Allah应允) ﺍٰﻣ۪ﻴﻦَ(求Allah应允) ﺍٰﻣ۪ﻴﻦَ(求Allah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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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附篇
(这是因篇章关联而附于《第二十五言》的附篇中,《第七光芒》第一篇的第十七层次。)
这位不知疲倦、永不满足的世界旅行者——向宇宙询问自己的养育主宰者的旅人——知道信认是这世界中生命的目的、生命的生命,便对自己的心灵说:我们去请教那部称为表述本身即为奇迹的《古兰经》的经典吧;它被称为我们所寻那一位的话语、言说,是这世界最著名、最灿烂、最有统摄力的书,在每个时代,都向一切不顺服它的人发出挑战。让我们知道它说什么。不过,首先须证明这书是我们的创造者的书。他于是开始探究。
这旅行者身处这个时代,便先看《光明论集》——《古兰经》内在意义奇迹的闪光。他看见,其中一百三十篇论著都是分判真伪的《古兰经》经文的精义、光明、根本性解释;而《光明论集》在如此顽抗、无神论盛行的时代,以奋斗的姿态,把《古兰经》的真实传播四方,竟无人能出而抗衡。这就证明:作为它的导师、源泉、所归依者、太阳的《古兰经》,来自天上,是神圣启示,绝非人的话语。
甚至,《光明论集》的数百个证据中,仅一个关于《古兰经》的证据,即《第二十五言》与《第十九封信》的末尾,便如此证明《古兰经》在四十方面是奇迹,凡看见者,非但未批评、反驳,反而惊叹其证明,欣赏、极力赞美。他把证明《古兰经》的奇迹性及其确为Allah话语的工作交给《光明论集》,只简要留意几个显示它伟大的要点。
第一点:
《古兰经》,以其全部奇迹、证明其真实性的全部真实,是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的一个奇迹;同样,穆罕默德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以其全部奇迹、先知身份的证据、知识的完善,也是《古兰经》的一个奇迹,是《古兰经》乃Allah话语的一个断然证据。
第二点:
《古兰经》在这世界,以如此光明、幸福、真实的方式,改变社会生活;又在人的自我、心灵、灵魂、理智,以及个人生活、社会生活、政治生活中,实行、维持、引导如此转变,以致十四个世纪中,每一分钟,它的六千六百六十六节经文,都至少由超过一亿人之舌以极尽尊重诵读;它教养人,净洁自我,澄清心灵,给予灵魂开展、进步,给予理智正直、光明,给予生活以生命、幸福。这样一本书,当然无可比拟,奇妙、非凡,是一个奇迹。
第三点:
《古兰经》从那个时代直到如今,显示如此雄辩,使最著名文学家以黄金书写、悬在克尔白墙上、以《七首悬诗》闻名的颂诗落到这样一个地步:莱比德的女儿从克尔白取下父亲的诗时说:“与经文相比,它已无价值。”
又有一个游牧文学家,在听见有人诵读ﻓَﺎﺻْﺪَﻉْ ﺑِﻤَﺎ ﺗُﺆْﻣَﺮُ(你当把所受命宣告的,公开、明确地宣告)这一经文时,伏地叩首。人们问他:“你成为穆斯林了吗?”他说:“没有,我向这节经文的雄辩叩首。”
而且,数千位修辞学天才领袖、学识深博的文学家——如阿卜杜勒·卡希尔·朱尔贾尼、塞卡基、宰迈赫舍里等——一致裁定:“《古兰经》的雄辩,超出人的能力,无法企及。”
而且,从那时起,它不断邀请人进入抗衡之场,以触动高傲、自负的文学家、雄辩者,打破其傲气的方式,宣告:“或拿出能与其中一章相匹敌的言辞,或承认今世、后世的毁灭、屈辱。”当时顽抗的雄辩者,却舍弃以作出能与其中一章相匹敌的言辞来抗衡这一捷径,选择漫长、危及性命与财产的战争之路;这就证明那条捷径无法走通。
而且,从那时起,《古兰经》的朋友因渴望在写作中接近、摹仿《古兰经》,它的敌人因意图抗衡、批评《古兰经》,所写的,以及陆续写出、因思想积累而发展起来的数百万部阿拉伯文书籍,流传于世,却无一企及。即使最普通的人听到,也必说:这部《古兰经》与这些书不同,不在其层次;它或低于它们,或高于它们全部。世上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不信者,甚至没有任何愚人,能说它低于它们全部。可见,其雄辩层次高于全部。
甚至,有一个人诵读ﺳَﺒَّﺢَ ﻟِﻠّٰﻪِ ﻣَﺎ ﻓِﻰ ﺍﻟﺴَّﻤٰﻮَﺍﺕِ وَالْاَرْضِ(诸天、大地中的一切,已赞颂Allah超绝一切缺欠)这一经文,说:“我看不见其中被视为非凡的雄辩。”有人对他说:“你也像这旅行者一样,回到那个时代,在那里听。”他便想象自己处在《古兰经》降示前的那个时代,看见世界万物零乱、黑暗、僵固、无意识、无职分,处于空虚、无边无际的广空,处于不定、消逝的今世。忽然,听到《古兰经》之舌诵出这节经文时,他看见:
这节经文,在宇宙之上、世界表面,揭开、照亮如此一道帷幕:这无始的言说、永恒的诏令,向排列于一代代世纪中的有意识者,教示、显示:宇宙如一座大清真寺,以诸天、大地为首,全部造物,都生机勃勃地记念、赞颂Allah超绝缺欠,在各自职分上,热烈奔涌,幸福、满足。他亲见如此,体味到这节经文的雄辩程度,又据此类推其他经文,便明白了以下情形所含数千智慧中的一项:十四个世纪中,《古兰经》雄辩的吟咏覆盖半个大地、五分之一人类,在备受崇敬之中,不间断地延续其至尊统治的威严。
第四点:
《古兰经》显示如此真实的甜美:多次重复,原连最甜美的事物,也会使人厌倦;然而,对于诵读《古兰经》、心灵未腐败、品味未败坏的人,反复诵读,非但不使厌倦,反而增加其甜美。这自古以来,人人承认,已成谚语。
它又显示如此新鲜、年轻、青春、奇特:虽已历十四个世纪,人人轻易可得,却仍如刚刚降示般,保存新鲜;每个时代,都见它正当青春,仿佛专向自己说话。每个学问群体,为始终从中获益,都大量、充足地把它置于身边,追随、效法其表达风格;它却仍原样保持风格、阐述方式的奇特。
第五点:
《古兰经》的一翼在过去,一翼在未来;它的根、一翼,是古代先知共同认同的真实;它确认、扶持他们,他们也以相互吻合的状态之语言,确认它。同样,从它获得生命的果实,如Allah的亲近者、纯净卓越者,以活生生的完善,指示其蒙福之树富有生命、恩泽,以真实为所依;而在第二翼庇护下长大、生活的一切真正的亲近Allah之道,以及伊斯兰一切具有真实的学问,也作证:《古兰经》全然是真理,是真实的汇聚处,是在兼摄方面无与伦比的非凡经典。
第六点:
《古兰经》的六方,都是光明,显示其诚实、真实。是的,它下面,有证据、确证的支柱;上面,有奇迹印记的闪光;前方、目标中,有两世幸福的礼物;后面,有作为依凭的天上启示的真实;右边,有无数正直理智以证据作出的确认;左边,有健全心灵、清净良知的切实安定、真挚吸引、顺服。这些证明,《古兰经》是一座非凡、奇妙、坚固、不可攻破的天上与大地之城堡。同样,又有六重见证,印证它全然真实、诚实,绝非人的话语,绝无错误。首先,宇宙的支配者,始终以彰显美好、庇护善与正直、毁灭、除去骗子与捏造者为祂行事的常则;祂给予《古兰经》世上最受认可、最高、最具统摄力的尊重地位与成功层次,由此确认、印证它。而作为伊斯兰源泉、《古兰经》阐释者的那一位عَلَيْهِ الصَّلَاةُ وَالسَّلَامُ(愿Allah赐他尊荣、恩福与平安),比所有人更信认、尊重它;它降示时,他处于如睡眠般的状态;他的其他话语,既企及不了,也谈不上哪怕一定程度的相似;他虽未受读写教育,却以《古兰经》,毫不犹豫、安然确信地,述说过去、未来真实的宇宙事件,给出未见的消息。这位阐释者,在极细致的目光注视下,未显任何诡计、错误的情形;他以全部力量,如此信认、确认《古兰经》的每一个判断,任何事物都不能动摇他。这也印证了:《古兰经》来自天上、真实,是他自己的至慈创造者的蒙福话语。
而且,眼前可见,人类五分之一、乃至大部分满怀倾慕与虔敬地与《古兰经》联系,热切地、本着崇奉真实的心倾听;又有许多迹象、事件、内在揭见作证,它被诵读时,精灵、天使、灵性存在,也如飞蛾般,崇奉真实地聚于周围。这就印证了《古兰经》受整个宇宙认可,处于最高地位。
而且,人类全部阶层,从最迟钝、最普通者,直到最聪慧、博学者,每一个都从《古兰经》的教导中取得充分份额,理解最深的真实;数百门伊斯兰技艺、学问中的各个群体,尤其宏大律法的伟大独立推断者、宗教根本与教义学的天才求证者等,都从《古兰经》引出自己学问所需的一切、全部答案。这就印证了《古兰经》是真理源泉、真实矿藏。
而且,在文学上最先进的阿拉伯文学家——直到如今尚未成为穆斯林者——虽极需抗衡,却仍回避作出能与《古兰经》哪怕一章相匹敌的作品;这还仅仅关乎《古兰经》七大奇迹方面之一的雄辩;历来想以抗衡获得名声的著名雄辩者、天才学者,也无法对抗它任何一个奇迹方面,只得无力沉默。这就印证了《古兰经》是奇迹,超出人的能力。
是的,话语的价值、高远、雄辩,在问“它来自谁?降给谁?为什么?”时,便显明。从这一面说,《古兰经》无可比拟,无法企及;因为,它是养育并主宰万有者、整个宇宙创造者的呼告、言说,是全无任何迹象使人感到摹仿、矫饰的交谈。它降给那位代表全体人类、乃至全部造物而受派遣、人类最著名、最有名望的受话者;这受话者信认的力量、广度,流出整个伊斯兰,又使其拥有者升至两弓之近,成为万物皆依赖祂而祂无所依赖者的受话者,蒙受言说。《古兰经》阐明、解释关乎两世幸福、宇宙创造之结果、其中养育主宰之目的的论题,又阐明、解释这受话者最高、最广、承载全部伊斯兰真实的信认;它把整个宇宙如地图、钟表、居所般,从各面展示、转动,并以自身的表达方式,显明那位造就这一切的精妙创造者,教人认识祂。这样一部表述本身即为奇迹的《古兰经》,当然无法作出能与之相匹敌的言辞,无法企及其奇迹程度。
而且,数千位才智高超、精密考察、博通学问的学者,解释《古兰经》,有的各写三十、四十、甚至七十卷经注;他们以依据、证据,显示、证明《古兰经》中无数的长处、精义、特性、奥秘、高远意义,以及各类未见事务中的大量预告。尤其,《光明论集》的一百三十部论著各以断然确证证明《古兰经》的一项长处、一个精义。特别如《古兰经奇迹论》;从《古兰经》中引出火车、飞机等许多文明奇观的《第二十言》第二篇;述说经文对《光明论集》、电力的指示、名为《古兰经的指示》的《第一光芒》;显示《古兰经》字母何等整齐、神秘、富有意义、名为《八种隐示》的八篇小论;以及证明《胜利章》最后经文在五方面预告未见而具有奇迹的一篇小论。像这些,《光明论集》的每一部分都显示《古兰经》的一项真实、一重光明。这就印证了《古兰经》无可比拟,是奇迹、非凡,在这可见世界中,是未见世界之舌,是一位全知一切未见者的话语。
世界旅行者于是明白:正因《古兰经》具有在六点、六方、六重见证中所指示的上述长处、特性,它威严的光明统摄、宏大的神圣至尊统治,照亮一代代世纪的面容,又照亮大地表面一千三百年,在备受崇敬之中,持续存在。也正因这些特性,它的每个字母至少结出十份报酬、十项善功、十枚长存果实;甚至有些经文、章节的每个字母结出一百、一千、更多果实;在蒙福时段,每个字母的光、报酬、价值,由十增至数百,获得如此神圣的特惠。他便对自己的心灵说:
这部从各方面都富于奇迹的《古兰经》,凭其章节一致、经文认同、奥秘与光明吻合、果实与作品相符,以证据、证明的方式,如此为唯一的存在本身必然者的存在、独一、属性、诸名作证,以致全部信认者无数的见证,都从它的见证中流出。
为简要指示这旅人从《古兰经》领受的认信Allah独一与信认之课,在第一篇第十七层次中,这样说:
لَا ﺍِﻟٰﻪَ اِلَّا ﺍﻟﻠّٰﻪُ ﺍﻟْﻮَﺍﺟِﺐُ ﺍﻟْﻮُﺟُﻮﺩِ ﺍﻟْﻮَﺍﺣِﺪُ الْاَحَدُ ﺍﻟَّﺬ۪ﻯ ﺩَﻝَّ ﻋَﻠٰﻰ ﻭُﺟُﻮﺏِ ﻭُﺟُﻮﺩِﻩ۪ ﻓ۪ﻰ ﻭَﺣْﺪَﺗِﻪِ ﺍﻟْﻘُﺮْﺍٰﻥُ ﺍﻟْﻤُﻌْﺠِﺰُ ﺍﻟْﺒَﻴَﺎﻥِ ﺍَﻟْﻤَﻘْﺒُﻮﻝُ ﺍﻟْﻤَﺮْﻏُﻮﺏُ لِاَجْنَاسِ ﺍﻟْﻤَﻠَﻚِ ﻭَ الْاِنْسِ ﻭَ ﺍﻟْﺠَﺎﻥِّ ﺍَﻟْﻤَﻘْﺮُﻭﺀُ ﻛُﻞُّ ﺍٰﻳَﺎﺗِﻪ۪ ﻓ۪ﻰ ﻛُﻞِّ ﺩَﻗ۪ﻴﻘَﺔٍ ﺑِﻜَﻤَﺎﻝِ الْاِحْتِرَامِ ﺑِﺎَﻟْﺴِﻨَﺔِ ﻣِﺎٰﺕِ ﻣِﻠْﻴُﻮﻥٍ ﻣِﻦْ ﻧَﻮْﻉِ الْاِنْسَانِ ﺍﻟﺪَّﺍﺋِﻢُ ﺳَﻠْﻄَﻨَﺘُﻪُ ﺍﻟْﻘُﺪْﺳِﻴَّﺔُ ﻋَﻠٰﻰ ﺍَﻗْﻄَﺎﺭِ الْاَرْضِ ﻭَ الْاَكْوَانِ ﻭَ ﻋَﻠٰﻰ ﻭُﺟُﻮﻩِ الْاَعْصَارِ ﻭَ ﺍﻟﺰَّﻣَﺎﻥِ ﻭَ ﺍﻟْﺠَﺎﺭ۪ﻯ ﺣَﺎﻛِﻤِﻴَّﺘُﻪُ ﺍﻟْﻤَﻌْﻨَﻮِﻳَّﺔُ ﺍﻟﻨُّﻮﺭَﺍﻧِﻴَّﺔُ ﻋَﻠٰﻰ ﻧِﺼْﻒِ الْاَرْضِ ﻭَ ﺧُﻤْﺲِ ﺍﻟْﺒَﺸَﺮِ ﻓ۪ﻰ ﺍَﺭْﺑَﻌَﺔَ ﻋَﺸَﺮَ ﻋَﺼْﺮًﺍ ﺑِﻜَﻤَﺎﻝِ الْاِحْتِشَامِ(除Allah外,绝无任何真正应受崇拜者;祂是存在本身必然者、唯一者、独一无二者;表述本身即为奇迹的《古兰经》,指示祂独一而必然存在;它受天使、人类、精灵各族认可、渴慕,它全部经文,在每一分钟,都由人类数亿人之舌,以极尽尊重诵读;它神圣的至尊统治,持续于大地、万有的各方,持续于一代代世纪、时间的面容;它光明的内在统摄,以极尽威仪,在十四个世纪中,行于半个大地、五分之一人类) ﻭَ ﻛَﺬَﺍ: ﺷَﻬِﺪَ ﻭَ ﺑَﺮْﻫَﻦَ ﺑِﺎِﺟْﻤَﺎﻉِ ﺳُﻮَﺭِﻩِ ﺍﻟْﻘُﺪْﺳِﻴَّﺔِ ﺍﻟﺴَّﻤَﺎﻭِﻳَّﺔِ ﻭَ ﺑِﺎِﺗِّﻔَﺎﻕِ ﺍٰﻳَﺎﺗِﻪِ ﺍﻟﻨُّﻮﺭَﺍﻧِﻴَّﺔِ الْاِلٰهِيَّةِ ﻭَ ﺑِﺘَﻮَﺍﻓُﻖِ ﺍَﺳْﺮَﺍﺭِﻩ۪ ﻭَ ﺍَﻧْﻮَﺍﺭِﻩ۪ ﻭَ ﺑِﺘَﻄَﺎﺑُﻖِ ﺣَﻘَﺎﺋِﻘِﻪ۪ ﻭَ ﺛَﻤَﺮَﺍﺗِﻪ۪ ﻭَ ﺍٰﺛَﺎﺭِﻩ۪ ﺑِﺎﻟْﻤُﺸَﺎﻫَﺪَﺓِ ﻭَ ﺍﻟْﻌَﻴَﺎﻥِ(又同样,它以神圣、天启章节的一致,光明、Allah所降经文的认同,奥秘与光明的吻合,真实、果实、作品的相符,凭亲见、目睹,见证、确证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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